【夫人十恶不赦】(重置版)第65章 软饭(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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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2
第65章 软饭
大殿之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凝在月娥仙子萧帘容身上,只见她竟毫无避讳,朱唇轻轻印在鞠景的脸颊上,那般温柔,又那般情意绵绵。
“不是,我——”
鞠景心中叫苦不迭,却又无处倾诉。
他寻思道:我哪里是这般人!
萧姐姐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先前不是说好了要划清些界限,怎地忽然就这般直截了当了?
你何曾说过要给我做妾?
“秘境里头,你不是挺大胆的么?”萧帘容握住鞠景的手,轻笑一声,声音软绵绵的,听得人身子都要酥了半截。
“压在我身上,说要我为奴为婢,还要告诉我夫君,说你征服了我。如今我夫君就在眼前,你倒是说呀,你要我给你生孩子,我是你的奴婢。”
她说话时眼波流转,缠缠绵绵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可话里的意思,却教人浮想联翩。
“郝宫主,我——”
鞠景一时语塞。
萧帘容腹中那团菁气虽非真孕,可外人看来,这肚子确确实实是“大”了,说他没有半分意思,未免太过虚假。
何况秘境之中情浓之时,他确也说过些浑话,那时只觉畅快,哪里想到会有今日这般场面。
“本座明白。”郝宇的声音响起,沉重中竟透出几分大义凛然的味道,面上神情又是宽容,又是感激。
“夫人能与鞠少宫主两情相悦,那是好事。鞠少宫主将夫人从入魔境地拉回,更是值得我上清宫上下感激涕零。倘若鞠少宫主……好人妻这一口,本座与夫人,便保留这夫妻称谓,也无不可。”
他说话时神色庄重,一副深明大义的模样,看得鞠景脸颊都抽搐起来。
这人怎能如此一本正经、正气凛然地说出这等话来?
“爹!你在说什么!”
这般庄重场合,上清宫门楣顶层的长老前辈皆在座中,郝宇这番近乎白给的言论,郝夙蓓实在看不下去了。
她脸颊火辣辣的,好似被人连扇了十几个耳光。
自家爹爹说的这是什么话?
什么叫保留夫妻称谓?
人家给你戴了绿帽,你还要说绿得好?
还要感谢他?
你是不是犯了失心疯!
“夙蓓,你不懂。”郝宇转向女儿,语重心长道,哪怕心中千重怒火、万重悲苦,面上依旧是一副苦情深沉的模样,竭力维持着宫主的形象。
“爱情这回事,是爱一个人,却依旧愿意放手。是看她美丽盛放,在一旁静静观赏,而非强行占有,死也不松手。你母亲能从入魔状态归来,为父已是心满意足。如今她爱上旁人,爱她,便要懂得放手。”
萧帘容愿意这般羞辱他,在他眼中,竟成了福分。
他心中暗想:我对帘容做下那等事,若是换作是我,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如今她能这般出出气,已是极好的了。
况且我怒了又有何用?
打又打不过她,把柄污点全捏在她手里,除了忍,还能如何?
“我不懂!”郝夙蓓被这歪理气得浑身发颤,底线一退再退,几乎要崩溃了。
“你们这般……这般还不如和离!爱一个人,便是放纵她肆意出墙么?”
她起初觉得父母和离不好,是有人破坏了他们的情分。
可如今看着萧帘容与郝宇这般“保留夫妻称谓”,摆明了是要方便那鞠景……她忽然觉得,父母和离似乎也不错!
至少还算正常,没有这般扭曲,还在她能接受的范畴之内。
可如今爹娘这般态度,倒好似那鞠景不是区区炼气期,而是什么金仙大能人物,需得全力讨好,才不至于降下灾祸。
“这便要看夫人如何想了。”郝宇淡淡道,声音里透出一股认命般的疲惫。
“全凭夫人一人决定,本座毫无异议。和离也好,维持这婚姻称谓也罢,都依夫人。”
他这是投降举起白旗了。
哪怕心底有个声音在嘶吼,叫他莫要忍受这等奇耻大辱,叫他去破口大骂萧帘容淫妇,去将那姓鞠的小子碎尸万段。
可本能的求生欲,逼得他只能卑躬屈膝,好似亲手将妻子献出一般。
他明白,忍不下这羞辱,便是死路一条。
“爹!你……唉!娘!你一定要如此么?如此不顾及颜面么?”
郝宇这番“龟男”言论一出,整个上清宫的颜面,都好似被丢在地上狠狠践踏。
郝夙蓓环顾四周,那些长老们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安静得如同泥塑木雕,既不支持,也不反对,只静静看戏。
这种苦情戏码让郝夙蓓心头火起——放手?
自己的东西凭什么放手?
爹爹怎就能如此坦然接受?
可她这苦情人设,哪里瞒得过宫门中这些修炼了千百年的老狐狸?
各位掌权的长老心中明镜似的,都觉出其中必有隐情。
说萧帘容骄傲,郝宇又何尝不是个骄傲之人?
当年他也是半步天仙之姿,坐上这宫主之位,不全靠夫人,自身修炼天赋亦是上乘,实力更是上清宫地仙中的翘楚。
能让这样一个天资聪颖、位高权重的男人主动戴上绿帽,其中隐秘,就不是他们能轻易窥探的了。
一个个便只静静看着郝宇颜面扫地,心中暗笑,顺便瞧着那手足无措的鞠景,生出无限感慨。
太会“双修”了,当真是太会“双修”了。
一个殷芸绮还能说是巧合,加一个孔素娥,能说是鸿运齐天。
如今再加一个萧帘容……那便是真本事了。
太荒世界五位天仙之姿,三位是女子,竟全都与这鞠景扯上关系,不是夫人,便是师尊,再不然就是情人。
这鞠景究竟有何等出众之处,能教这“吃软饭”的运道追着喂饭,便是胃口再不好,这般多的“软饭”灌下去,也该撑着了吧?
“满足了我家小男人便好。”萧帘容手指轻轻挑起鞠景的下颌,她早已不在乎旁人如何看她了。
如今能这般挂落郝宇的面皮,实在解气得很。
旁人看不出郝宇那压在平静下的怒火屈辱,她却能看得一清二楚。
郝宇好面子,自持威严,能看他如此卑躬屈膝、委屈求全地戴上这顶绿帽,实在太痛快了。
作为多年道侣,去掉往日那层滤镜,萧帘容只觉将郝宇看得越发清晰透彻。
她学着那大白兔的腔调,甜甜唤了一声“小夫君”。
蹲在鞠景肩头的弱水所化白兔,立时气得三瓣嘴直哆嗦,扭头就咬鞠景的衣袖——太过分了,连她的词儿也抢!
鞠景忙伸手,用大手按住了那毛茸茸的兔头。
“没有的事!你别乱说!”鞠景一下子懵了,他何时说过这等话?这一误会可就大了,不只萧帘容,连慕绘仙和戴玉婵,怕不也要无辜中箭。
“哪里胡说了?”萧帘容冷哼一声,伸手捏了捏鞠景的脸颊,左右轻轻扯了扯。
“我依稀记得,将你抱在怀中时,你同我说,抢到了戴玉婵,心中愧疚,却又暗藏几分爽快。如今你抢到了我,现下教你在‘我夫君’面前好生炫耀一番,你反倒退缩了?”
她这话说得随意,却惹得一旁孔素娥眉头微蹙,面上略过一丝不悦。
可她目光落在萧帘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又觉自己似乎没什么立场指责。
这“野女人”身子骨倒不“野”。
毕竟萧帘容连殷芸绮都见过了,殷芸绮都默许了,她一个做师尊的,又有什么资格干涉人家情人间的亲密?
况且她也未真的伤到鞠景。
“啊,这……”鞠景一时语塞。
他确曾说过。
那“灌浆”的时日漫长,人与人间总要说些话。
萧帘容素来不喜多言,便多是鞠景主动说起。
天南海北,无所不谈,有些纠结的心思不好与殷芸绮、孔素娥说的,便也如同倒垃圾般,倒给了萧帘容。
可……可他不是那个意思呀!
他当时是忏悔,是觉着自己那般作为实在罪恶,心中不好意思,向人倾诉自己造下的孽。
怎地到了萧帘容口中,就变成了自己很是享受这般感觉,还要来“骑脸”嘲讽郝宇?
他有这般放肆么?
“确实值得炫耀。”郝宇的声音又响起来,竟是风轻云淡,好似在鼓励鞠景一般。
“本座羡慕,也嫉妒。你夺走了夫人的心,月娥仙子的贞洁与芳心……也是本座无能,教夫人失望了。你能抚慰夫人,教她开心快乐,你大可与夫人光明正大互诉衷肠,本座绝不干预。”
他竟鼓励着旁人来给自己戴绿帽,还要展现出肚里能撑船的度量。
可那双眼睛看着鞠景平平无奇的容貌,看着他那几乎等于无的微末修为,心底恨不得将他撕成碎片,教这玷污自己妻子的男人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然而这只能是幻想。
两位天仙之姿护着他……不,是三位。
郝宇看着那脆弱得如同琉璃器皿般的鞠景,硬是生不出半分能打坏他的念头。
打不过。
孔素娥也好,萧帘容也罢,哪一个他都打不过。
只能憋憋屈屈戴上这顶绿帽,只为求活。
萧帘容忽然又拉起鞠景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微隆的小腹上。
这个动作自然,带着一种寻求依托的意味。
她清贵高冷的面容上露出些许笑意,像是在猜鞠景的心思。
“你还是想我到你家里,做一个小妾?占有这登仙榜第一的女人,教她做你的女奴?”
鞠景心头猛地一跳,竟真的生出几分意动,随即又连忙摇头,暗叫好险,差点便被诱惑了去。
月娥仙子要来做奴……想想便教人激动不已。
男人的劣根性便是如此,不过他能克制。
看美人谁都会看,真要做起来,便是另一回事了。
“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决定。”鞠景定了定神,开口道,“除了与郝宫主复合,旁的都行!我说过,不干涉你自由。”
他不能接受渣男,尤其不能接受渣男反复欺哄好女人。
萧帘容要如何处置,杀了郝宇也好,扫他颜面也罢,他都觉得行。
唯独不行的,便是不想再看这好女人反复受骗。
他这话,是又一次提醒萧帘容。
“你这混蛋!”鞠景这话一出,那对夫妻尚未表态,郝夙蓓却已炸了。
她强撑起身子,怒视着鞠景,“你在说什么!我娘亲凭什么要听你的!娘,你别听他的!”
鞠景真当自己是萧帘容的主人了么?竟敢说出这等命令,摆明了是不想她娘与她爹和好!
“我明白。”萧帘容却是不理会女儿的吵闹,她从孔素娥身侧将鞠景轻轻拉过,一把拥入怀中,又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似是表达忠诚。
“你的顾虑我懂。我是被你从入魔状态救出来的,你的话,我自然要听。放心吧,我全身上下都是你的,不会再找旁人。”
她当着一宫上下的面,再度亲吻鞠景。也不知是鞠景在宣誓主权,还是她在宣誓主权。
“够了!”
一声低吼,自郝宇喉中迸出。
他心底那压抑许久的妒忌火焰,终是蔓延开来,几乎要烧穿胸膛。
他不是不爱萧帘容,怎会不爱?
一同拜入宗门,一同成长修炼,有了女儿,相互扶持,最终一同站在太荒世界的顶点……怎会没有爱意?
他爱萧帘容,爱得极深,早已将她视为自己的所有物,自己的禁脔。
只是这份爱,终究不如爱自己来得深,不如他那精于算计的心思来得重。
反正秘境之中必有一死,何必又将所有法宝都给她?
生死关头,他想到的是最大程度榨取萧帘容的价值,想到的是自己如何逃生。
他不否认自己贪生怕死,那真正的杀阵,只容一人逃出,他想做那逃出的人。
他内心其实一直嫉妒着自己的妻子。
因为最后一步,他功亏一篑,未能成就天仙大乘,而这宫主之位,多少也因着萧帘容的谦让。
寻找金仙之谜,属他最是积极,他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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