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十恶不赦】(重置版)第69章 碳烤(第2/3页)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孔素娥淡淡地说道。她空出的那只手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哒,哒,哒。
那清脆的声音不疾不徐,却极富节奏感,不轻不重地干扰着鞠景的思绪,搅得他心神不宁。
鞠景暗暗思忖,这般吃独食确实不妥。
“师尊还是吃一点吧,你这般看着,徒儿吃得好生不安。”
他手腕一转,将那块夹着的兔肉越过桌面,直直递向孔素娥面前的空碗。
他盘算着,若是孔素娥觉得这等俗物污了她的清修,定会伸出筷子阻挡,那自己这番心意也算尽到了,大可安心继续吃。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一幕发生了。
孔素娥并未伸手去挡。
她面容微微扬起,丹唇微启,露出一排如碎玉般洁白的贝齿。
她竟连碗都懒得端,直接张开小嘴,等着鞠景将肉喂到唇边。
鞠景手一僵,只觉头皮一阵发麻。
这场面实在太过诡异。他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将筷子往前递去,努力控制着力道,生怕那粗糙的竹筷触碰到这位绝代大能那圆润娇艳的红唇。
谁知孔素娥竟像是存心与他作对一般。还未等鞠景松开筷子,她便猛地向前一探身,闭口抿嘴,直接将那双筷子连同兔肉一并含入了口中。
一股极度绵软湿润的触感顺着竹筷传导至鞠景的指尖。
孔素娥檀口微张,轻轻一抿。那块兔肉便滑入她口中,而当筷子抽离时,前端已被抿得干干净净,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剔透的津液。
鞠景表面上不动声色。
他毕竟是个有着现代人思维的成年男子,断不至于因为这等近乎间接接吻的举动就激动得找不着北。
但给一位大乘期的便宜师尊喂饭,这种打破了阶级与生死界限的新奇体验,仍让他的心跳漏了半拍。
孔素娥细细咀嚼着那块兔肉,嘴角露出温柔浅笑。那笑容冲淡了她周身清冷,竟让这阁楼内的气氛变得异常和谐。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皎月纱,鞠景看着她那精致无暇的下颌线条,心中竟生出一种悠然投喂名贵宠物的错觉。
她本就生得绝美,这般卸下防备的姿态,更是美得惊心动魄。
“还‘啊’呢,多大的人了,吃个饭还要人喂,真是不知羞。”
一个不咸不淡的声音突然在桌面上响起。
正低头啃着骨头的大白兔弱水翻了个白眼,三瓣嘴撇了撇。
这突如其来的嘲讽,瞬间将那旖旎温馨的氛围撕得粉碎。
鞠景先是一愣,随即心底涌起一股想要狂笑的冲动,但他死死咬住牙关,硬是憋了回去,连肩膀都在微微颤抖。
孔素娥的脸,“唰”地一下彻底黑了。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桌上那只兔子的两只长耳朵,将它硬生生提到了半空中。
“你一个不知活了多少岁月的老怪物,终日披着这兔子的皮囊装疯卖傻,也有脸来说孤?”孔素娥冷声道,“孤不过是体恤徒弟的孝心,尝他一口供奉罢了。”
她这番解释倒有几分真心。她行事向来随心所欲,方才那般举动,也不过是觉得怎么舒服便怎么来。
弱水四爪悬空,却丝毫不惧。
“我这具身体今年刚好十八,正值青春妙龄。我本就生得可爱,何须装扮?再者,我本就是只兔子,没有你们人族那种叫‘脸皮’的东西。”
这番无耻之言,简直是把没脸没皮发挥到了极致。
鞠景在一旁看得直摇头。他用手背扶住额头,看着这天魔疯狂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深知此地已不宜久留。
“我吃好了。师尊,徒儿便先回飞舟了。”
鞠景果断做出了决断。他本想给这龙游浅滩的魔头留几分颜面,但弱水非要这般作死,他只能表示爱莫能助,自求多福。
他胡乱将碗里剩下的饭菜刨进胃里,抓起最后一块兔肉大口吞下。
随后,他站起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道揖,连弱水的呼喊都懒得理会,转身便大步退出了阁楼。
“小夫君!救我!救我啊——”
弱水凄厉的呼救声从门后传来。
鞠景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快了,身形一晃便融入了夜色之中。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他这条小鱼还是早些溜之大吉为妙。
鞠景这前脚刚走,阁楼内那剑拔弩张、随时准备拔刀相向的一人一兔,反倒奇迹般地和缓了下来。
孔素娥几乎是在房门闭合的瞬间,便松开了揪着兔耳朵的手。她从袖中抽出一块雪白的丝帕,眉头微蹙,仔细地擦拭着沾染在指尖的油腻。
大白兔平稳落地,一蹦一跳地窜回桌面上,再次抱起一块兔肉大快朵颐起来。
“怎么?嫌你那小夫君的菁气脏了你的手?”弱水一边嚼着肉,一边含混不清地讥讽道。
“孤是嫌你这畜生身上油水太多!”孔素娥将丝帕重重拍在桌上,眼中满是嫌弃,“景儿是孤的亲传弟子,孤嫌弃他作甚?倒是你,吃个东西毫无仪态可言。景儿今日可是真被你饿着了。”
“切,总要在你们这些正道修士面前装傻充愣、卖萌讨巧,自然要吃得少些。”弱水不以为然地甩了甩耳朵,“不然真沾了一身油腻,那小没良心的嫌弃我可怎么办。如今他都不在了,我还在你面前装什么端庄。”
她咽下嘴里的碎肉,抬眼看着孔素娥,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方才我可是替你解了围,你不思感激也就罢了,还真下死手揪我。没想到堂堂孔雀明王,竟也是个连徒弟饭食都能忘的迷糊鬼。”
“你方才在背后编排孤的那些坏话,孤还未找你清算,如今也不过是功过相抵罢了。”
孔素娥收起那份嫌弃,冷哼一声。她深知弱水方才那番作死,实则是为了打破那种让她在徒弟面前无法维系的威严假象。
“你在景儿面前再如何伪装也是徒劳。他那性子,清醒得很,根本信不过你这等魔物。”
弱水闻言,动作一顿。
她抬起那颗毛茸茸的兔头,红宝石般的眼睛里罕见地露出一抹苦恼神色。
她举起那只雪白的前爪,在虚空中用力握了握,似乎想要抓住什么虚无缥缈的东西。
“那便让他一直防着我好了,只要不让他加深戒备便成。”弱水叹了口气,“我对他又无加害之心,只是想吃他的软饭罢了。吃天魔的软饭,难道不香吗?”
孔素娥看着这只陷入苦恼的兔子,只觉一阵荒谬好笑。
“谁叫你顶着个被封印的大自在天魔的名头?这世间除了那些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谁又敢与你这等存在深交?他能留你在身边,与你如常人般插科打诨,孤觉得已是破天荒了。”
孔素娥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探究:“怎么?号称玩弄众生七情六欲的天魔,竟也会对一个凡人动情?”
“动情?我也不知这算不算你们人族口中的动情。”弱水用爪子拨弄着桌上的残羹,“或许只是见猎心喜,看到了世间罕有的稀世珍宝,便生出了将其纳入囊中的念头罢。他如今不肯讨好我,待我寻回本源,重塑大自在天魔真身,可就要亲自下场,强行将他抢回魔宫了。”
这话三分真七分假。
天魔不懂爱,但那种扭曲的占有欲却做不得假。
恢复力量是一种欲望,占有鞠景同样是一种欲望。
鞠景体内藏着吞噬她的混沌莲子本源,她越看这凡人越觉得顺眼,连他那副挣扎求生的模样都觉得甚是可爱。
“当着孤的面说这种话,你胆子倒是不小。”孔素娥面色一沉,大乘期的威势再次凝聚,她一巴掌拍在桌面上,“他可是孤的亲传弟子!是孤的人!”
大白兔那双红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似乎在飞速盘算着什么。
“所以,你是要加钱?”弱水凑近了些,语气中透着一股财大气粗的豪迈,“金仙之姿的线索,难道还填不饱你这孔雀的胃口?”
她站直了身子,前爪叉在腰间:“我活了无尽岁月,宝库里收藏的先天灵宝不在少数。你若肯暗中配合我,助我在这场争夺中拿下他正宫的位置,待我脱困,定会挑几件趁手的先天之物赏赐于你。如何?”
弱水这番话绝非虚言,作为堪比大罗金仙的存在,她的底蕴确实深不可测。
这等豪气干云的筹码,令孔素娥的心底也不由得微微一颤。但数百年的正道魁首涵养,让她在瞬间便压下了那丝贪念,迅速恢复了绝对的冷静。
“你若真能回归本体,能不伤景儿分毫便已是万幸。”孔素娥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让孤去向一个位同大罗金仙的天魔讨要宝物?孤还没疯到那种地步。与虎谋皮的蠢事,孤不屑为之。”
越过雷池的交易,她连多看一眼都嫌脏。
“你这孔雀,倒是谨慎得令人厌恶。”弱水见她拒绝得如此干脆,也不恼怒,“既然信不过我,那便说正事。关于袁震那老匹夫的线索,你可探查到半分了?”
“哪有那么快!”孔素娥皱眉答道,“孤才来这中土神州几日?哪怕孤再如何渴求那立地金仙的法门,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情报错综复杂,连蛛丝马迹都未曾理清,你催命不成?”
“那你将我强行留在这酒楼作甚?我要回飞舟,我要与我家小夫君待在一处!”
大白兔突然发难,那张原本小巧可爱的三瓣嘴瞬间撕裂开来,宛若一条巨蟒张开了血盆大口。
只听“呼”的一声,桌面上的残羹冷炙连同盘子被她一口吞入腹中。
随后,那张嘴又恢复了原状,她意犹未尽地砸吧着小嘴。
“留你自然有用。”孔素娥并未被她这骇人的吃相惊到,只是单手扶着桌面,面无表情地说道,“孤想与你聊聊景儿的培养之事。你活了无尽岁月,见多识广。可有什么法子,能让他跳过那抽筋剥骨的剧痛,无痛凝炼出真正的道体?”
这位嘴硬心软的宫主,表面上咬死了绝不减轻鞠景的训练强度。
可今日看着鞠景在矿洞中艰难跋涉、筋疲力尽的模样,她心底那道防线早已悄然溃退。
什么“严师出高徒”的原则,早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哈?”
大白兔正用爪子梳理着毛发,闻言动作猛地一僵,发出一声夸张惊呼。
“你先前不是信誓旦旦地说,必须要让小夫君在极致的痛苦中历练,方能见成效吗?”
孔素娥撇过头去,目光游移,脸颊上难得地浮现出一抹红晕。
“景儿今日说的那些话……孤听着甚是欢喜。”她声音低若蚊蝇,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偏执,“孤想给他减轻些负担。反正最终只要能助他凝体便好,过程受不受苦,倒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规矩。”
能从鞠景那等桀骜不驯的凡人口中,听到那般真诚无伪的尊敬与维护,孔素娥是打心底里开心的。
哪怕理智告诉她,日后可能会为这份纵容后悔,但这丝毫不能阻止她此刻将鞠景当做亲儿子般心疼的冲动。
“这世间哪有这等便宜事。”弱水翻了个白眼,脑海中飞速掠过无数个纪元的记忆,“大千世界,修行之法虽殊途同归,但你这方天地的法则太过贫瘠。那些能让人无痛凝体的逆天灵材,这里根本寻不到。我看,你还是让他老老实实去矿洞里挖石头罢。”
孔素娥眼中闪过一抹失望,正欲开口,却见大白兔那双红眼睛突然滴溜溜地转了一圈,脸上竟露出一抹“天真无邪”的诡异笑容。
“不过嘛……”弱水拉长了音调,“我倒真想起一个能大幅加快他凝体速度,且绝无痛苦的法子。只是,就看你这位高高在上的宫主,愿不愿意拉下脸面了。”
“什么法子?”
孔素娥心头一跳。
看着大白兔那看似纯真的目光,她非但没有感到半分轻松,后背处反而窜起了一股彻骨的寒意。
这魔头脑子里装的,绝不会是什么堂堂正正的正途。
“天地阴阳,造化神奇。母乳,乃是蕴含生命本源的最纯粹之物,能使凡俗婴儿强壮筋骨,百病不侵。”
大白兔一本正经地端坐着,犹如在宣讲大道真理。它的目光极具侵略性地在孔素娥那被宫装紧紧包裹、修长纤细却堪堪够用的胸前硕果上扫过。
“若是在修仙界,能得一位大乘期女修的母乳喂养……那对小夫君这等凡人而言,简直堪比九天之上的琼枝玉液。不仅能完美洗去他体内的浊气,助他无痛凝体,而且……”
大白兔舔了舔嘴唇,笑容愈发邪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