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黄蓉无惨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29)(第1/3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26-09-08

    第二十九章 暖汤入喉真气暗涌她红着眼眶握住了那只侵犯过她的手

    三月二十七日,戌时。

    天黑了。

    郭芙坐在房间里,一个人发呆。

    桌上的油灯换了新灯芯——是钱枫昨天说要换的,今天一早就让丫鬟送来了

    。新灯芯比旧的亮了不少,橘黄色的光把整间屋子照得暖融融的,连墙角的阴影

    都被推远了几分。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寝衣,头发散在肩上,没有梳。脚上套着一双软底绣花

    鞋,双腿蜷在椅子上,下巴搁在膝盖上,两只手环抱着小腿。

    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不像帅府的大小姐,倒像是一个缩在角落里的小女孩。

    她已经两天没喝酒了。

    第一天很难熬。到了傍晚,她的手就开始不自觉地往酒壶的方向伸,嘴里泛

    着一股干涩的苦味,脑子里嗡嗡作响。她把酒壶藏到了柜子最里面,用两床被子

    压住,然后坐在床上咬着嘴唇硬扛了一个时辰,才勉强把那股瘾头压下去。

    第二天好了一些,但也只是从「想喝」变成了「有点想喝」。

    现在是第二天的戌时。她知道钱枫说过,今晚会给她送安神汤。

    她等着。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等安神汤,还是在等那个人。

    「笃、笃、笃。」

    三下叩门声,和昨天早上一模一样的节奏——不急不缓,力道恰好。

    郭芙的心跳快了半拍。她从椅子上站起来,理了理寝衣的领口——今天她把

    领口系紧了,系到了锁骨以上。然后她走到门前,拉开了门闩。

    钱枫站在门外。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深蓝色短褐,袖口挽到了小臂中段,露出结实的前臂。手

    里端着一个红漆木托盘,托盘上放着一只带盖的青瓷碗,碗盖上冒着丝丝缕缕的

    白色热气。

    一股淡淡的甜香从碗里飘出来,混着莲子和龙眼肉的味道,闻起来很舒服。

    「芙姑娘。」钱枫微微低头行礼,「安神汤熬好了,趁热喝效果最好。」

    郭芙侧身让他进来,自己走回椅子旁边坐下。

    钱枫走到桌前,把托盘放下,揭开碗盖。碗里是一碗琥珀色的浓汤,汤面上

    浮着几颗饱满的莲子和切成薄片的龙眼肉,底部隐约可见碎碎的酸枣仁。热气蒸

    腾上来,带着一股温润的甜香。

    「我熬了差不多一个时辰。」钱枫把碗推到她面前,「酸枣仁先炒过再下锅

    ,这样安神的效果更好。百合用的是鲜百合,不是干的,口感更滑。莲子没去芯

    ,带一点点苦味,中和甜味刚刚好。龙眼肉是最后放的,煮太久会烂。」

    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是在介绍一道家常菜,没有任何刻意讨好

    的意味。

    郭芙看着那碗汤,没有动。

    「你先喝一口。」她说。

    钱枫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芙姑娘是怕我手艺不好,难喝?」

    「我怕你下毒。」郭芙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

    错。

    空气安静了两秒。

    钱枫的笑容没有变,但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丝东西——不是心虚,不是慌张,

    而是一种「原来如此」的了然。

    「好。」他说。

    他没有解释,没有辩驳,没有说「芙姑娘怎么能这样想我」之类的废话。他

    只是伸手端起那碗安神汤,凑到嘴边,喝了一大口。

    汤水顺着他的喉结滑下去,他咽了一下,然后把碗放回桌上。

    「味道不错。」他说,用袖口擦了擦嘴角,「就是莲子放多了,下次少放两

    颗。」

    郭芙盯着他看了五秒钟。

    他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呼吸平稳,瞳孔正常,嘴唇没有发紫也没有发白。

    如果汤里有毒,以他喝下去的量,现在应该已经有反应了。

    「……给我。」她伸出手。

    钱枫把碗递给她。

    郭芙接过碗,低头看了看碗里的汤——钱枫喝过的那一侧碗沿上有一道浅浅

    的水痕。她犹豫了一下,把碗转了个方向,从另一侧喝了一口。

    温热的汤水入口,先是一股清甜,然后是莲子的微苦,最后是龙眼肉的绵密

    甘香。几种味道层层叠叠地在舌尖上化开,比她想象的好喝太多了。

    「怎么样?」钱枫问。

    「……还行。」郭芙又喝了一口。

    然后是第三口,第四口。

    汤很好喝。不是那种腻人的甜,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温润。每喝一口,都觉

    得有什么东西从胃里暖上来,像是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地贴在她的胃壁上,慢

    慢地往外扩散。

    她没有注意到,钱枫在她低头喝汤的时候,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在袖子里轻轻

    一弹——那是一个极其隐蔽的动作,将一缕微不可察的九阳真气弹入了碗中剩余

    的汤水里。

    那缕真气细如发丝,温和得几乎没有存在感。它融入汤水之后,就像一滴墨

    汁落入清水,瞬间消散无踪。但当郭芙把这口汤喝下去的时候,那缕真气就会随

    着汤水进入她的胃,然后顺着经脉缓缓扩散到全身。

    不会有任何不适。

    只会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

    郭芙喝到第五口的时候,停了下来。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又舒展开了。

    「怎么了?」钱枫问。

    「这汤……」郭芙低头看着碗里剩下的半碗汤,声音有些迟疑,「你放了什

    么?」

    「酸枣仁、百合、莲子、龙眼肉。」钱枫掰着手指数,「就这四样,没别的

    了。哦,加了一小勺蜂蜜调味。怎么,不对劲吗?」

    「不是不对劲……」郭芙摇了摇头,「是太对劲了。我喝了几口,觉得浑身

    ……暖洋洋的。不是热,是暖。从肚子里暖到手脚。」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微微泛红,像是刚泡过热水一样。

    「那就对了。」钱枫笑了,「酸枣仁本身就有养血安神的功效,配上龙眼肉

    补气血,喝下去自然浑身暖和。这比喝酒好多了——酒是烧,烧完了更冷。这个

    是暖,暖完了还暖。」

    郭芙没有再追问。她端起碗,把剩下的半碗汤一口气喝完了。

    最后一口汤咽下去的时候,那股暖意彻底扩散到了全身。从胃到胸口,从胸

    口到肩膀,从肩膀到手臂,从手臂到指尖。然后是腰,是腹部,是大腿,是小腿

    ,是脚趾。

    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温水浸泡过一样,带着一种微微的酥麻感。不是那种让

    人不安的酥麻——更像是冬天里钻进被太阳晒过的被窝时的那种感觉,让人从骨

    头里松下来。

    她的眼皮有一点点沉,但不是困。是放松。

    两天没喝酒的焦躁、连续几天没睡好的疲惫、以及那些翻来覆去折磨她的怀

    疑和愤怒,都在这股暖意里被一层一层地剥开、融化、消散。

    她靠在床头的靠枕上,双腿自然地伸展开来。月白色的寝衣在灯光下泛着柔

    和的光泽,衣料轻薄,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胸口的布料微微鼓起又落下。她的脸

    颊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那是九阳真气促进血液循环的效果,让她原本苍白的

    肤色变得红润起来。

    她看起来像是喝醉了,但又不是醉。醉酒是混沌的、失控的,而现在她的意

    识很清醒,只是身体太舒服了,舒服到不想动。

    钱枫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手里拿着那只空碗,看着她。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那层淡粉色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像

    是三月的桃花瓣贴在雪白的瓷器上。她的嘴唇因为刚喝过热汤而变得润泽饱满,

    微微张开,露出一线贝齿。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

    阴影。

    他的目光往下移了一寸——锁骨。今天她把领口系得很紧,但寝衣的料子太

    薄了,在灯光的映照下,锁骨的轮廓透过布料隐约可见,像是水面下的两弯新月

    。

    再往下——

    他收回了目光。

    「芙姑娘感觉怎么样?」他问,声音平稳。

    「嗯……」郭芙应了一声,声音软绵绵的,像是从棉花里挤出来的,「舒服

    。比喝酒舒服。」

    「那就好。」钱枫把空碗放到托盘上,「以后每天这个时辰我给您送来,喝

    完就睡,保证一觉到天亮。」

    他站起来,准备离开。

    「等一下。」

    郭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他没有听过的柔软。

    他转过身。

    郭芙靠在床头,歪着头看着他。灯光从她的侧面照过来,在她的脸上勾勒出

    一条温柔的轮廓线。她的眼神不再是这几天那种警惕的、审视的目光,而是变得

    有些迷离,有些……脆弱。

    「坐一会儿。」她说,「别走。」

    钱枫看着她,没有动。

    「芙姑娘,这不太合适。」他说,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犹豫,「天色晚了

    ,我一个男人在您房里待太久,被人看到不好。」

    「谁会看到?」郭芙哼了一声,「丫鬟们都在前院忙,这个时辰没人往这边

    来。」

    「可是——」

    「我让你坐你就坐。」郭芙的语气忽然硬了起来,带着她骨子里那股大小姐

    的骄傲,「你是帅府的副管事,我是帅府的大小姐,我让你陪我坐一会儿,你还

    敢不听?」

    钱枫沉默了一秒,然后笑了。

    「芙姑娘说得对,是我逾矩了。」他重新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双手放在膝

    盖上,姿态端正,「芙姑娘想聊什么?」

    郭芙没有立刻说话。她看着钱枫坐下来的样子——腰背挺直,双手规矩地放

    在膝盖上,目光平视前方,不看她的身体,不看她的床铺,不看任何不该看的地

    方。

    这个姿态让她又一次产生了那种矛盾的感觉:如果他是那个人,他怎么能在

    她的床边坐得这么坦然、这么规矩?一个对她做过那种事的男人,坐在她的床边

    ,应该心虚、应该紧张、应该眼神闪烁才对。但他什么都没有。他就像一块石头

    一样稳,稳得让人怀疑自己的判断。

    「钱枫。」她忽然叫了他的名字。

    不是「钱副管事」,不是「喂」,而是直接叫了他的名字。这是她第一次这

    样叫他。

    「在。」钱枫应道。

    「你是哪里人?」她问。

    「我……」钱枫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北方来的。老家在汴梁附近的一

    个小村子,蒙古人打过来之后就没了。我一路南逃,辗转到了襄阳。」

    「家里还有人吗?」

    「没了。」钱枫的声音很平静,「爹娘在逃难的路上没了,兄弟姐妹也没有

    。就我一个人。」

    郭芙看着他。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没有悲伤,也没有刻意的坚强,只是

    一种淡淡的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你不难过吗?」她问。

    「难过过。」钱枫说,「刚到襄阳的时候,每天晚上都睡不着。后来慢慢就

    好了。人总得往前看,活着的人不能一直活在死人的影子里。」

    他顿了顿,转头看了郭芙一眼:「芙姑娘问这些做什么?」

    「没什么。」郭芙移开了目光,「就是……好奇。你一个杂役出身的人,做

    事比帅府里那些老管事都妥帖。我爹提拔你当副管事,那些老管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