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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无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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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45)(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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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况看了个七七八八。而且他说的全是事实:黄蓉这段时间确实瘦了,确实睡眠不好,确实气血不够充盈。原因当然不是"太累了",而是频繁的性生活和精液真气的消耗。但黄药师不可能往那个方向想。

    "爹,我没事。"黄蓉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昨晚蒙古人攻城,我在帅帐里坐镇了一整夜,没来得及睡。前几天也一直在忙军务,确实累了些。"

    "军务军务,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军务。"黄药师的语气里带着责备,但责备里藏着心疼,"靖儿在呢,大事小事让他去操心就是了。你一个女人家,把自己累成这样像什么话?"

    "爹,襄阳的军务不是靖哥哥一个人能扛的。"黄蓉说,"他负责城防和练兵,我负责粮草和情报。分工不同,谁都少不了。"

    "岳父说得对。"郭靖在旁边插话了,声音里带着歉意,"是我不好,让蓉儿太辛苦了。以后我多分担一些。"

    "你分担个屁。"黄药师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你连账本都看不懂,怎么分担?我是说蓉儿要注意休息,不是说让你去干她的活。你干好你的就行了。"

    "是是是。"郭靖连连点头。

    帅帐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黄药师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变得更加认真。

    "蓉儿,过来,让爹把把脉。"

    钱枫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把脉。

    这是他昨晚就预料到的环节。黄药师精通医术,每次来看女儿都会给她把脉。把脉是最危险的时刻,因为黄药师的真气一旦探入黄蓉体内,就有可能发现子宫里残留的精液真气膜。

    但他昨晚已经做好了准备。他用九阳真气将黄蓉子宫内的精液真气压制进入了休眠状态。休眠状态下的精液真气不会运转,不会散热,不会产生任何可感知的波动。它就像一层薄薄的死皮,附着在子宫内壁上,和正常的身体组织几乎没有区别。

    除非黄药师的真气深入到子宫内壁的毛细经脉层面,逐寸逐寸地排查,否则他不可能发现那层休眠的真气膜。

    而一个父亲给女儿把脉,不可能把真气探到子宫里去。那是禁区。

    "爹,不用把脉了,我真的没事。"黄蓉的声音带着一丝抗拒,但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激烈引起怀疑,又表现出了一个怕麻烦的女儿该有的态度。

    "让你伸手你就伸手,哪那么多废话。"黄药师的语气不容置疑。

    沉默了两秒。

    "好吧。"黄蓉妥协了。

    帅帐里安静了下来。钱枫知道,黄药师正在把脉。他竖起耳朵,捕捉着帅帐里的每一丝声响。

    大约过了二十个呼吸的时间。

    "脉象偏弱,肝气有些郁结,脾胃也不太好。"黄药师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皱眉的意味,"蓉儿,你最近是不是吃得不好?"

    "战时物资紧张,吃的确实简单了些。"黄蓉说。

    "还有,你的体温比正常偏低了一点。"黄药师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疑惑,"你在运碧波心法?"

    钱枫的心跳加速了半拍。

    黄药师居然直接问出了碧波心法。这说明他从脉象上感觉到了碧波心法运转的痕迹。碧波心法是桃花岛的功法,黄蓉从小就学,黄药师对它的特征再熟悉不过。黄蓉用碧波心法来降低体表温度、掩盖精液真气散热的痕迹,但这个做法本身就可能引起黄药师的注意。

    因为黄蓉没有理由在四月份运碧波心法。那是一门避暑用的功法,现在才四月中旬,天气还不算热。

    "嗯。"黄蓉的声音很自然,没有丝毫犹豫,"昨晚守夜的时候,帅帐里生了碳炉,太闷了,我就运了一点碧波心法散热。忘了收功,一直运到现在。"

    合理。完美的解释。

    钱枫在心里给黄蓉竖了个大拇指。这个女人的随机应变能力,确实是他见过的所有人里最强的。

    "收了吧。"黄药师说,"碧波心法长时间运转会消耗气血,你现在气血本来就不足,别再浪费了。"

    "好。"

    "我给你开个方子,补气养血的。靖儿,你去让厨房按方子熬药。"

    "是,岳父。"郭靖的声音响起,然后是脚步声向帅帐门口移动。

    "等等。"黄药师叫住了他。

    "岳父还有什么吩咐?"

    "刚才在院子里扫地的那个杂役,你说叫什么来着?"

    钱枫的扫帚在地面上停了一瞬。

    "钱枫。"郭靖说,"怎么了,岳父?"

    "没什么。"黄药师的声音恢复了漫不经心的语气,"随便问问。去吧。"

    郭靖的脚步声走远了。

    帅帐里只剩下黄药师和黄蓉两个人。

    沉默了几秒。

    "蓉儿。"黄药师的声音忽然变了,从之前的随意变成了一种只有父女独处时才会有的认真,"你跟爹说实话。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有。"黄蓉的回答很快,快到几乎像是条件反射。

    "你骗不了我。"黄药师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里藏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你的脉象里有肝气郁结,那是心里有事闷着不说的表现。你从小就这样,有事不跟爹说,自己扛着。小时候扛的是在桃花岛上的孤独,后来扛的是丐帮的重担,现在扛的是襄阳的军务。但这次不一样。"

    他顿了一下。

    "这次你的郁结不是在脑子里,是在心里。"

    帅帐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

    钱枫在院子里扫地的手微微发紧。他听不到黄蓉的表情,但他能想象出来。她此刻一定在用全部的意志力控制自己的面部肌肉,不让任何异样的情绪流露出来。

    "爹。"黄蓉的声音在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响起,语气平稳得不可思议,"你说的心事,确实有。但不是你想的那种。"

    "那是哪种?"

    "是襄阳。"黄蓉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真实的沉重,"蒙古人围城十年了,爹。十年。我和靖哥哥守了十年。我们能守多久?一年?两年?还是五年?我不知道。每次大战之后,我看着帅府里抬进来的伤兵,看着城墙上越来越多的缺口,看着粮仓里越来越少的存粮,我就会想,我们到底还能撑多久?"

    她的声音在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微微颤了一下。

    那不是演的。那是真的。

    黄蓉确实在为襄阳的命运担忧。这份担忧和她对钱枫的情感纠葛无关,是她作为襄阳女主人的真实感受。她只是把这份真实的担忧拿出来,当作了掩盖另一个秘密的盾牌。

    最高明的谎言,是用一个真相去掩盖另一个真相。

    黄药师沉默了很久。

    "蓉儿。"他的声音变得很轻,轻到钱枫几乎听不清,"爹知道你苦。但爹也知道,你不是那种会被苦压垮的人。你是我黄药师的女儿。"

    "我知道。"黄蓉的声音也很轻。

    "所以别逞强。实在撑不住了,就带着靖儿和孩子们回桃花岛。襄阳城重要,但没有你们重要。"

    "爹,你知道靖哥哥不会走的。"

    "我知道。"黄药师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那个木头脑袋,让他放弃襄阳比让他去死还难。但蓉儿,你要记住,你不是他。你没有义务陪他一起死在这里。"

    "爹。"黄蓉的声音带着一丝苦笑,"我嫁给了他,就跟他是一体的。他要守,我就跟他一起守。他要死,我就跟他一起死。这是我自己选的。"

    黄药师又沉默了。

    "好吧。"他最终说,语气里有一种被说服的无奈,但更多的是骄傲,"不愧是我的女儿。"

    帅帐里的气氛缓和了下来。

    钱枫在院子里听着这段对话,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黄蓉说"他要死我就跟他一起死"的时候,她的声音是真诚的。她对郭靖的感情,和她对钱枫的感情,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东西。郭靖是她的丈夫、战友、二十年的伴侣,是她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而钱枫是她的禁忌、欲望、黑暗中的一团火。

    她爱郭靖,但她渴望钱枫。

    这两种感情在她体内共存,撕扯着她,折磨着她,也让她变得更加复杂和迷人。

    帅帐里传来了椅子挪动的声音,然后是黄药师的声音。

    "对了,蓉儿,过儿和龙儿也在襄阳?"

    "在的。"黄蓉说,"他们住在客房那边。过儿每天都去城墙上帮忙,龙儿大多数时候在房间里练功。"

    "嗯,回头我去看看他们。"黄药师说着,语气又变得漫不经心起来,"还有芙儿和襄儿呢?"

    "芙儿在她自己的闺房里。襄儿今天一早就跑出去玩了,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襄儿那丫头,性子随我。"黄药师的语气里难得地带了一丝笑意,"倒是芙儿,我上次来的时候觉得她心神不宁的样子,这次好些了吗?"

    "好多了。"黄蓉的声音很平稳,"她最近情绪稳定了不少,也不像以前那么爱发脾气了。"

    "那就好。"黄药师说,"芙儿的性子太急,容易吃亏。你当娘的要多教教她。"

    "我知道。"

    帅帐里又传来了几句关于军务和城防的对话,然后黄药师说要去看看东厢房的窗棂改好了没有,脚步声向帅帐门口移动。

    钱枫立刻加快了扫地的速度,把自己扫到了石板路的另一端,远离了帅帐门口。

    帅帐的门开了。黄药师走了出来,身后跟着黄蓉。

    钱枫用余光瞥了一眼。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看到"黄药师。

    一身青衫,身材修长,面容清癯。鹤发童颜四个字用在他身上恰如其分。他的头发已经全白了,但白得像雪,像银,像月光,衬着他不怒自威的面容,反而增添了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他的皮肤光洁如玉,几乎看不出皱纹,如果不是那一头白发,任何人都会以为他只有四十出头。

    但最让钱枫在意的,是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不大,眼角微微上挑,瞳孔的颜色比普通人深,像两口幽深的古井。那双眼睛在看东西的时候,不像是在"看",更像是在"剖"。它们会把目标拆解成无数个细节,然后在一瞬间完成分析和判断。

    钱枫在那双眼睛扫过来之前,就已经把视线收了回去,重新低头看着地面。

    黄药师从帅帐出来后,向东厢房的方向走去。黄蓉跟在他身后,两人一边走一边说话。

    "蓉儿,你这帅帐里的书桌是新的?"黄药师的声音从远处飘来。

    钱枫的手指微微一紧。

    书桌。

    那张他把黄蓉按在上面操的书桌。他昨天下午已经用砂纸把桌面上的划痕打磨掉了,又涂了一层桐油。但黄药师居然还是注意到了。

    "不是新的。"黄蓉的声音很平静,"用了好几年了。前几天有个下人搬文书的时候不小心磕了一下,我让人重新打磨过。"

    "打磨的手艺不错。"黄药师评价了一句,没有再追问。

    钱枫在心里长出了一口气。

    过关了。

    黄药师和黄蓉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东厢房的方向。帅府院子里重新安静了下来,只有远处偏厅传来的伤兵呻吟声和军医的吩咐声。

    钱枫靠在墙角,装作歇脚的样子,闭上了眼睛。

    第一轮接触,过了。

    黄药师注意到了他,但只是"注意到",没有深究。书桌的破绽被黄蓉完美化解。把脉的环节也安全通过,碧波心法的解释被接受了。

    但这只是第一天。

    黄药师要在襄阳待三天。三天之内,他会继续用那双鹰隼一样的眼睛扫视帅府的每一个角落。他会和黄蓉单独相处,会和郭芙说话,会和郭襄玩耍,会和杨过切磋,会和小龙女寒暄。每一次互动都是一次考验。每一个细节都可能成为暴露的导火索。

    钱枫睁开眼睛,看着帅府上方的天空。

    四月的天空很蓝,蓝得几乎没有一丝云彩。阳光从瓦缝间洒下来,在石板路上画出了一道道金色的光斑。

    三天。

    他在心里默念。

    只要撑过这三天就好。

    他重新拿起扫帚,继续扫地。

    动作很慢,很仔细。

    和一个普通杂役没有任何区别。

    只是他的后背,到现在还是湿的。那件粗布短褂紧紧贴在他的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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