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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
他还是童子鸡,但是也看过那些露骨的杂志画片,一同住的室友更是大大方方将女友带回家,自己在卫生间撞见了那火辣刺激的活春宫。虽然只是一瞥,但也知道男女纠缠在一处到底是怎样。
他用手压低杏娘的柳腰,自己跪坐在床上,捏着浑圆的小屁股上弹性的肌肤,喟叹道:「杏娘,你身上真是软绵绵得。摸了你,我不想再摸任何人。」这样轻佻的言辞清醒时的时候,冯瑞卿是一个字儿都说不出口得。
可这是梦里,可以肆无忌惮,可以随心所欲,可以完全不顾礼义廉耻。
他内心深处的黑暗随着自己的鸡巴悉数插进去而彻底爆发,强势而又霸道地在少女水嫩紧致地小穴里疯狂抽插肏干。
杏娘婉转呻吟,像是黄鹂鸟,又像是小猫儿,娇娇弱弱,惹人怜惜,更惹人想要不顾一切地去凌辱、去蹂躏。
冯瑞卿丝毫没有怜香惜玉,越插越深,恨不得将自己的两个囊袋也塞进去,撞得杏娘哼哼唧唧,要死要活。
「我不行了……不要了……」女孩儿的声音轻柔而又缠绵,冯瑞卿心中大动,只觉得全身的欲望都要喷播出来,听着那含有哭腔的春啼,下身也是越发湿答答得,冯瑞卿狠狠掐着她的腰肢,精液射满了花壶。
可他仍然不知足,还想好好揉捏一把她的奶子,于是将她翻了个身,少女缠在他身上,下巴搁在他的肩窝,柔柔地埋怨着:「好用力,要肏坏了呢……」他想说「肏坏最好」,可是刚要开口,却感觉自己的嗓子好像又忽然不能说话了,耳边莫名传来一个声音:「大少爷、大少爷,您不是要去学校吗?」冯瑞卿猛地睁开双眼,眼前是熟悉的一切,而不是那香艳柔情的闺房。
「大少爷?」下人狐疑地望着依旧躺在床上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的大少爷,往常大少爷最是自律,天不亮就会起来读书,今天怎么醒的这么晚?
「大少爷,早饭都备好了,要不再给您去热一热?」冯瑞卿赶紧坐起身,抹了一把脸,目光不经意间落在角落里的那把伞。下人打开窗户,此时才闻见屋子里面好像有些异样的味道。
冯瑞卿也察觉到裤子上濡湿的痕迹,赶紧遮掩着说道:「你先去忙吧,我自己收拾就好。早饭就搁那儿,我晚上回来随便吃点。」下人点点头,刚要走,冯瑞卿又喊住他:「等一下,那把伞,你去安家胡同……」说到此处,他又停下,似乎有些游移不定,皱紧眉头,好一会儿像是下定了决心才说道:「算了,不麻烦你了。」
冯瑞卿换了床单,脑海里依旧难以拔出昨晚上那个香艳的梦境,像是长了根,无法撼动。他叹了口气,为自己感到羞耻,同时安慰自己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春梦罢了。自己正是血气方刚,难免有时候胡思乱想,自己和杏娘是没什么关系得。
他抚着胸口,让自己慢慢冷静下来,这才拿着公文包去往学校。他和后勤处说起来杏娘的事情,后勤处见是冯家大少爷亲自推荐便答应了,回头让杏娘过来敲定了时间段就可以上岗。
冯瑞卿午休之时又来到安家胡同,往常来的时候心思清白,如今却觉得有些尴尬,心里不由祈祷杏娘莫在,面对着杏娘清澈的大眼睛,他感觉狼狈。
可是事情往往是非人所愿,杏娘恰好在家。
冯瑞卿尴尬地将伞递过去道了声谢,复又将学校里的事情和杏娘说了。
杏娘喜不自胜,连连道谢:「那我下午就去。对了,大少爷,您中午吃饭了吗?」
冯瑞卿道:「马上回去,去食堂吃就好。」
「要不和我们一起吃饭吧。我们刚刚做好。还算丰盛。」冯瑞卿想拒绝,可是双腿却很主动地随着杏娘进入屋内。只是一晚上的时间,便觉得眼前这小院,还有杏娘的房间难以让自己正视,一张脸很快就被血色晕染出浅浅的红,耳朵也跟着发热。
青青盯着他瞧,过了几秒咬着筷子童言童语地说着:「大少爷,您是不是太热了?怎么脸这么红啊?」
冯瑞卿差点被手里的蛋花汤呛到,使劲咳嗽着,杏娘吓了一跳,赶紧起身弯着腰徐徐拍着冯瑞卿的后背关切地说:「这是怎么了?大少爷您没事吧,好点了没?」
冯瑞卿脸上更加红了,他生得五官疏朗,是那种看起来谦谦君子但实际上待人接物颇有些清冷的男人,这样的狼狈少了几分距离,倒生出更多的生动之感。
杏娘倒了一杯茶水,等着冯瑞卿不咳嗽了才递过去,好声好气地说着:「大少爷喝点水。小心些。」
冯瑞卿喝了口茶水,缓了几口气才能平稳开口:「让你们见笑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杏娘回到位置上仍心有余悸:「真得没事了?」冯瑞卿摆摆手,笑了一下温言道:「怎么又喊我大少爷,不是说了喊我瑞卿吗?」
杏娘腼腆地笑着,点点头。
杏娘手艺不错,冯瑞卿虽然心思复杂,但也吃了不少,只是不太敢直视杏娘。
好在杏娘也没发现什么端倪。
冯瑞卿其后几日都让自己不再去想起杏娘,还主动邀请葛莲生出去闲逛,可夜深人静时,当他孤身一人躺在床上,还是会难以忘情地想起那个梦境中荒诞而又妖艳的情景,自己的肉棒是如何插进去,她又是如何藤蔓一般攀附在自己身上。
他克制着自己去见她的冲动,直到某日傍晚他批改作业时间长了些,向屋外望去,早已经落日西沉,天色欲晚,他伸了伸手臂,活动一下肩膀,却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弯着腰仔仔细细打扫着隔壁办公室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