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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同学们的老妈全操成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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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同学们的老妈全操成母狗,十四位阿姨的NTL养成日志】(12)(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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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义您有空看就行,不着急的。对了,上次您说的红烧排骨食谱我试了一下,味道还不错但是有点咸了,下次去您家的时候能不能再教教我?[笑脸][合十]"

    发送时间:昨晚九点二十八分。

    李悠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十几秒。

    红烧排骨食谱。她记得。上上周苏逸来家里的时候,她在厨房做晚饭,苏逸在客厅和李明打游戏。后来苏逸跑到厨房来说"李阿姨好香啊,能教教我吗",她就一边炒菜一边跟他讲了做法。苏逸很认真地用手机记了下来,还拍了一张她炒菜的照片说"留个纪念"。

    那天她觉得这个孩子真懂事。一个高三男生,愿意学做饭,还会用"纪念"这个词。不像李明,在家里连碗都不洗。

    "下次去您家的时候能不能再教教我。"

    下次。

    去她家。

    李悠的拇指悬停在输入框上方。她应该回复什么?按照正常的社交礼仪,她应该说"当然可以,随时欢迎"之类的话。但她的拇指就是按不下去。

    不是因为她不想让苏逸来家里。

    是因为她想到了上次苏逸来家里时她睡着了的事。如果苏逸再来,她会不会又睡着?当然不会。上次是因为太累了。但万一呢?万一她又在苏逸面前睡着了呢?那就太丢人了。一次可以解释为"太累了",两次就是"这个阿姨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她不想让苏逸觉得她有毛病。

    为什么她在意苏逸怎么看她?

    她不知道。她只是在意。一种模糊的、没有明确指向的在意。

    她最终打出了一行字:"好呀,等你有空了来家里,阿姨再教你。不过最近阿姨工作比较忙,可能要等几天。"

    发送。

    这条消息的潜台词是:可以来,但不是现在。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先把那种奇怪的感觉消化掉。

    她放下手机,继续吃便当。西蓝花已经凉了。

    ***

    下午两点十分。第五节课的课间。

    李悠需要去教学楼二楼的教务处送一份学生体检汇总表。她拿着文件夹从保健室出来,沿着一楼走廊向西走,准备从西侧的楼梯上二楼。

    她没有走东侧的楼梯。

    东侧楼梯离保健室更近,只有十米的距离。西侧楼梯在走廊的另一端,需要多走将近五十米。但东侧楼梯是高三学生上下楼的主要通道,因为高三教室在三楼的东半区。

    她选择了西侧楼梯。

    这个选择是在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前就已经做出的。她的脚在走出保健室的门之后自动转向了右边(西侧),而不是左边(东侧)。等她意识到自己走错了方向时,她已经走出了二十多米。

    她没有转回去。

    "反正都是楼梯,走哪边都一样。"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但她知道不一样。

    她在绕路。

    她在绕开苏逸可能出现的区域。

    这个认知像一根极细的针,刺了她一下。不疼,但她感觉到了。她为什么要绕开一个高中生?她和苏逸之间有什么需要绕开的?什么都没有。她只是在他面前睡着了而已。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至于绕路吗?

    "不至于。"她低声嘟囔了一句,加快了脚步。

    她沿着西侧楼梯上到二楼,将文件夹交给了教务处的刘老师,签了名,然后原路返回。下楼梯时,她的脚步比上楼时快了一些。她想尽快回到保健室。保健室是安全的。保健室的门可以关上。关上门之后,走廊里的一切都和她无关。

    她回到保健室,关上了门。

    以前她从来不关保健室的门。保健室的门在工作时间应该始终敞开,方便学生随时进来。但今天下午,她把门关上了。

    张敏从屏风后面探出头来。"李姐,怎么关门了?"

    "有点冷。"李悠说。"空调开太低了。"

    张敏看了一眼墙上的温度计。"二十五度啊,不冷吧?"

    "我怕冷。"李悠坐回办公椅上,将双手放在键盘上,开始录入上午的值班记录。"你要是觉得闷就开个缝。"

    张敏没说什么,走过去将门推开了一条大约三十厘米的缝。然后她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但在坐下之前,她多看了李悠一眼。

    那一眼里有困惑。

    李护士长今天确实怪怪的。

    ***

    下午四点。最后一节课。走廊里很安静。

    张敏在整理药品柜的库存清单。李悠在电脑前录入数据。两个人各忙各的,保健室里只有键盘声和药瓶碰撞的轻微声响。

    "李姐。"张敏突然开口了。

    "嗯。"

    "您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李悠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没有,怎么了?"

    "就是感觉您今天怪怪的。"张敏把一瓶双氧水放回架子上,转过身来看着她。"早上对着碘伏发呆,中午一个人在这里吃饭也不去食堂,下午还关门。您平时不这样的。"

    "最近工作压力大。"李悠说。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讨论的事实。"医院那边在搞等级评审,材料一大堆。"

    "哦,那确实累。"张敏点了点头,但她的表情说明她并不完全相信这个解释。"要不您明天请个假?我可以一个人值班,反正周三学生也不多。"

    "不用。"李悠说。"我没事。"

    "那行吧。"张敏耸了耸肩。"不过您要是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哈。我虽然年纪小,但是挺能保密的。"

    她笑了一下,露出两个酒窝。

    李悠也笑了一下。但她的笑容只停留在嘴角的位置,没有到达眼睛。"谢谢你小张。真没什么事。"

    张敏不再追问了。她转回去继续整理药品柜。但她在心里默默地记下了一笔:李护士长今天不对劲。不是身体不舒服的那种不对劲,是心里有事的那种不对劲。

    她不知道是什么事。

    她也不打算深究。

    但她记住了。

    ***

    与此同时,教学楼三楼,高三六班的走廊外。

    苏逸靠在走廊的栏杆上,手里拿着一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他的视线越过栏杆,穿过三楼到一楼之间的中庭空间,落在一楼走廊尽头的保健室门口。

    门关着。

    他看到了门关着。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非常小的弧度。小到站在他旁边的人都不一定能注意到。

    "逸哥,你看什么呢?"

    李明从教室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袋辣条,撕开包装袋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脆。

    "没什么。"苏逸收回视线,转过身来。"在看楼下的银杏树。叶子全绿了。"

    "你还看银杏树呢,文艺青年。"李明嚼着辣条,含糊不清地说。"对了,上次你去我家送讲义的事,我妈让我谢谢你。"

    "客气什么,顺路的事。"苏逸喝了一口水。"你妈还好吧?上次我走的时候她睡着了,看起来挺累的。"

    "就那样呗。"李明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我妈就是个工作狂,天天加班加班的。我爸又不在家,她一个人撑着,能不累吗。我跟她说你别那么拼了,她不听。"

    "你爸还在新加坡?"

    "嗯,说是年底才回来。谁知道呢。"李明的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气。"反正我都习惯了。"

    "那你平时多帮你妈干点家务啊。"苏逸的语气很自然,像是一个朋友之间再正常不过的建议。"洗个碗、拖个地什么的。"

    "你说得倒轻松。"李明翻了个白眼。"我要是洗碗,我妈肯定觉得我犯了什么事想讨好她。"

    苏逸笑了。那种干净的、温暖的、让人觉得他是真的被逗乐了的笑。"那你就让她觉得呗。反正结果是碗洗了。"

    "你这人。"李明也笑了,用手肘撞了苏逸一下。"行了行了,我回头帮她洗。你满意了?"

    "不是我满意不满意的事。"苏逸将矿泉水瓶盖拧上。"是你妈辛苦。"

    李明嚼辣条的动作慢了一拍。他看了苏逸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不是怀疑,不是警惕,而是一种"这个人怎么比我还关心我妈"的微妙感触。但这种感触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被他自己消解了。苏逸就是这样的人。他对谁都好,对谁都关心。这是他的性格,不是针对李悠的特殊对待。

    "知道了知道了,苏大善人。"李明将辣条袋子揉成一团,投进了走廊尽头的垃圾桶里。"走,回教室了,下节课老赵的数学,迟到了又得罚站。"

    苏逸跟着李明走回教室。经过教室门口时,他的视线再次扫过栏杆外的中庭,向下看了一眼。

    一楼走廊尽头。保健室的门开了一条缝。一个穿白色护士制服的身影从门缝里一闪而过。

    他收回视线,走进教室,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

    数学课本翻开。笔记本摊开。铅笔在手指间转了两圈。

    他的表情和教室里的每一个学生没有任何区别。认真、专注、略带倦意。一个标准的高三学生在下午第二节课开始前的样子。

    但他的脑子里在想别的事情。

    她关门了。

    她以前不关门。他在过去两年里经过保健室门口无数次,门永远是敞开的。今天是第一次关上。而且是在他上午大课间经过门口之后关上的。

    时间线很清楚:大课间他从楼梯口出来,经过保健室门口,门是开着的。他用余光看到了李悠坐在办公桌前的侧影。他没有停下,没有打招呼,只是正常地走过去了。

    然后下午,门关上了。

    因果关系也很清楚:她看到他了。她不想看到他。所以她关了门。

    为什么不想看到他?

    两种可能。

    第一种:她发现了。她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她在回避他是因为恐惧和愤怒。

    第二种:她没有发现。她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她在回避他是因为"在他面前睡着了"的尴尬。

    如果是第一种,她的行为模式应该是:报警、告诉李明、找他对质、或者至少在微信上表现出明显的敌意和疏远。但实际情况是:她没有报警,没有告诉李明(李明刚才的态度完全正常),没有找他对质,微信上还回复了他关于红烧排骨的消息,语气正常,甚至还说"等你有空了来家里"。

    一个知道自己被侵犯的女人,不会邀请侵犯者"有空来家里"。

    所以是第二种。

    她没有发现。

    她只是觉得尴尬。苏逸在笔记本上写下了一行数学公式。手很稳。字很工整。和他脑子里正在运转的思维完全无关。

    尴尬是好事。尴尬意味着她在意他的看法。一个女人如果完全不在意一个男性的看法,她不会因为在他面前睡着了而觉得尴尬。她会觉得"睡着了就睡着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李悠不是。李悠会尴尬。李悠会绕路。李悠会关门。

    这说明苏逸在她的心理权重中占据了一个不低的位置。不是"儿子的同学"那种可以忽略的位置,而是"一个会让我在意自己形象的人"的位置。

    这个位置是怎么来的?

    十八天的信任建设。帮她搬快递。陪她聊天。学她做红烧排骨。在她面前表现出恰到好处的体贴和温暖。这些行为在她的潜意识中累积成了一个形象:一个让她觉得舒服的、可以放松的、值得被认真对待的年轻男性。

    而昨晚的事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又在这个形象上叠加了一层更深的东西:身体记忆。

    她的意识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但她的身体知道。她的阴道壁记得被一根粗大的肉棒反复贯穿时的摩擦感。她的子宫颈记得被龟头顶到时的酸麻感。她的乳房记得被大力揉捏时的胀痛感。这些记忆不在她的大脑皮层里,而是在她的身体组织的细胞记忆里。它们不会以画面或声音的形式浮现,但它们会以一种更隐蔽的方式影响她的行为:当她看到苏逸时,她的身体会产生一种说不清的反应。不是性兴奋,不是恐惧,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模糊的、让她不舒服但又说不出为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这种感觉会让她回避他。

    但也会让她在回避的同时,不自觉地关注他。

    就像今天上午。她在大课间用余光看到了他。如果她真的不在意他,她的余光不会捕捉到他。人的视觉系统有一个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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