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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同学们的老妈全操成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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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同学们的老妈全操成母狗,十四位阿姨的NTL养成日志】(12)(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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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状态。她的意识是模糊的,她无法清晰地感知周围的环境,无法辨认对方是谁,无法有效地反抗。但她的身体感受通道是完全打开的,而且被b型成分增幅到了平时的三到五倍。

    这意味着:她会在模糊的意识中感受到被插入的感觉,感受到每一次抽插带来的摩擦和冲击,感受到乳房被揉捏时的胀痛和快感,感受到高潮来临时那种从下腹部向全身扩散的、无法抑制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浪潮。

    而且这些感受会被编码为记忆碎片。

    不是完整的、连贯的、可以被清晰回忆的记忆。而是碎片化的、模糊的、像梦境一样似真似幻的记忆。她醒来后可能会记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身体里"、"好像有人在摸我"、"好像我的身体很热很舒服"。但她无法确认这些碎片是真实发生的还是她做的一个梦。

    这种"不确定性"才是最致命的。

    如果她确认是真实的,她会报警。如果她确认是梦,她会忘掉。但如果她不确定呢?如果她觉得"好像是梦但又太真实了"呢?

    她会怎么做?

    以李悠的性格,她会选择不去深究。她会告诉自己"只是一个梦"。但那些碎片会留在她的记忆里,像种子一样埋在土壤中。每当她在现实生活中遇到某个触发条件(比如看到苏逸、比如在独处时感到身体发热、比如在洗澡时触碰到自己的敏感部位),这些种子就会发芽,将那些模糊的感受重新唤醒。

    一次。两次。三次。

    种子发芽的次数越多,它们在她的记忆中就越根深蒂固。最终,她的身体会形成一种条件反射:当特定的触发条件出现时,她的身体会自动进入"期待被使用"的状态。阴道开始分泌润滑液。乳头开始挺立。呼吸开始加速。心跳开始加快。

    而她的意识会困惑于"我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

    这种困惑本身就是控制的开始。

    苏逸在笔记本上写下了第二次行动的初步方案。

    药物:c型。

    需要采购。他打开手机,用加密浏览器登录了"灰色药典"论坛。卖家"药剂师"的最后一条动态更新于四月二十五日:"c型补货完成,5ml装,价格同前。老规矩,付款后三个工作日内到货。"

    他打开了私信窗口,打了一行字:"c型,5ml,一瓶。老地址。"

    发送。

    三个工作日。五月一日下单的话,五月六日之前到货。考虑到劳动节假期可能影响物流,最迟五月七日。

    药物到手之后,他需要确定第二次行动的时间窗口。李悠的排班是做四休二(已变为做五休一)。他需要找到一个李悠独居、李明不在家、且有合理登门理由的时间点。

    登门理由。

    红烧排骨。

    李悠在微信上说过"等你有空了来家里,阿姨再教你"。这是一个完美的、由目标本人主动提供的登门理由。他甚至不需要自己编造借口。

    他在笔记本上写下:

    第二次行动预案:

    时间:待定(c型到货后+李悠排班窗口+李明外出确认)

    理由:学做红烧排骨

    药物:c型,剂量待定(需根据目标体重计算,李悠约55kg,参考论坛推荐剂量1.5至2.0ml)

    目标状态预期:半醒半昏迷,身体极度敏感,记忆碎片化

    核心目标:让她在模糊意识中感受到被操的完整过程,形成身体记忆碎片,加速依赖形成

    他将笔记本合上,放回抽屉,锁好。

    然后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脑后,望着天花板。

    窗外是五月一日的阳光。温暖的、明亮的、属于春天的阳光。小区的花园里传来孩子们嬉闹的声音和鸟鸣声。空气中有新剪草坪的清香。

    一切都很平静。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

    五月二日,周六。

    学校高三年级补课。上午四节课,下午两节课,三点放学。

    苏逸在上午第三节课的课间去了一楼。不是去保健室。是去小卖部买水。小卖部在教学楼一楼的西侧,和保健室分别位于走廊的两端。

    他买了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然后沿着走廊向东走。他的步伐很慢,像是在散步。手里拿着矿泉水瓶,另一只手插在校服裤兜里。

    走廊里有学生在走动,但不多。周六补课日的课间比平时安静得多,大部分学生都懒得出教室。

    他走到走廊中段时,保健室的门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中。门开着。里面的灯亮着。

    今天是周六,不是李悠的常规值班日。但高三补课日保健室需要有人值班,可能是李悠,也可能是张敏。

    他继续向前走。

    距离保健室大约二十米时,他看到了门内的情况。办公桌前坐着一个穿白色护士制服的身影。黑色长发扎成低马尾。鹅蛋脸的侧面轮廓在日光灯下柔和而清晰。

    是李悠。

    苏逸没有加速,没有减速,没有改变行走方向。他保持着原来的步伐,沿着走廊继续向东走。

    十五米。十米。八米。

    李悠的余光捕捉到了走廊里有人在接近。她的视线从电脑屏幕上抬起来,扫了一眼走廊。

    四目相对。

    持续时间不到一秒。

    李悠的眼睛在接触到苏逸的目光的瞬间就飘开了。飘向了电脑屏幕。飘向了键盘。飘向了桌面上的任何一个和苏逸无关的物体。

    苏逸的眼睛也移开了。但他移开的方式和她不同。她是"飘开",带着一种不受控制的、本能的逃避感。他是"移开",从容的、自然的、像是他的视线原本就在做一次随意的扫视,恰好经过了她所在的方向,然后继续向前移动。

    他经过了保健室的门口。没有停下。没有打招呼。没有放慢脚步。

    他继续向东走,走到走廊尽头的楼梯口,上了楼梯,回到三楼。

    全程不到三十秒。

    但在这三十秒里,他从那不到一秒的四目相对中读取了他需要的全部信息。

    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在看到他的瞬间做出的反应不是"正常的打招呼",也不是"冷漠的忽视"。而是"飘开"。一种带着慌乱的、不自觉的、无法控制的飘开。

    这种飘开的背后是什么?

    是她的身体在看到他时产生了某种她无法解释的反应,而她的意识在试图逃避这种反应。

    她不知道这种反应是什么。她不知道它来自哪里。她只知道当她看到苏逸的时候,她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不是心跳加速那么简单。是更深层的、更隐蔽的、位于她的意识阈值以下的某个区域的一次微弱的震颤。

    那个区域,是她的身体在四月二十七日晚上被苏逸的肉棒反复贯穿时留下的记忆所在的位置。

    她的意识不知道那些记忆的存在。但她的身体知道。

    当记忆的来源出现在视野中时,身体会做出反应。就像巴甫洛夫的狗听到铃声时会分泌唾液一样,李悠的身体在看到苏逸时会产生一次微弱的、几乎不可察觉的生理唤醒。

    她感觉到了这次唤醒。但她不知道它意味着什么。所以她的眼睛飘开了。因为继续看下去可能会让那种感觉变得更强烈,而她不想面对更强烈的、她无法解释的感觉。

    苏逸回到教室,在座位上坐下来。

    他拧开矿泉水瓶盖,喝了一口水。

    水是凉的。嗓子是润的。心情是好的。

    一切都在按照他的预期发展。李悠的回避行为在这五天里没有升级为更具威胁性的反应(报警、对质、告知第三方),而是稳定在了"尴尬性回避"的水平上。这说明她的自我欺骗机制运转良好,没有任何崩溃的迹象。

    同时,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对他产生无意识的反应了。虽然这种反应现在还非常微弱,微弱到她自己都未必能清晰地感知到。但它存在着。像一颗刚刚萌芽的种子,只需要适当的浇灌就会生长。

    c型药物就是浇灌它的水。

    第二次行动,他要让她半醒着。

    让她在模糊的意识中感受到她的身体是怎样被打开的、怎样被填满的、怎样被一次又一次地推向高潮的。让她在醒来后的记忆里留下那些碎片。让那些碎片在她的潜意识中生根发芽。

    让她的身体记住他。

    苏逸将矿泉水瓶放在课桌上,翻开了数学课本。

    下一节是数学课。

    他需要认真听讲。高考还有四十天。

    但他的脑海里已经开始构建第二次行动的完整方案了。时间窗口、药物剂量、体位选择、清理预案。每一个环节都需要比第一次更精密、更周全。

    因为这一次,她会半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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