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同学们的老妈全操成母狗】(37)(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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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你明白吗”这四个字上恢复了导师的语调,食指在桌面上轻敲了一下作为句号。
苏逸注意到,这是她第一次在一句话的结尾同时使用“你明白吗”和敲桌的动作。
之前的对话中,这两个习惯性动作是交替出现的,要么敲桌要么“你明白吗”,不会同时使用。
当她把两个动作叠加在一起的时候,意味着她正在进入一种更高强度的教学投入状态,也意味着她对面前这个学生的重视程度在上升。
“苏逸:我明白。就像您墙上挂的那张博尔赫斯的照片,如果旁边再挂一张卡尔维诺的照片,两个人的表情放在一起看,会比单独看任何一张都能说明更多问题。”
陈艳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照片,然后转回来看苏逸,嘴角的弧度又往上提了一点。
“陈艳:你很会类比。这是文学思维的一个重要特征。理科生里有这种能力的不多。你有没有想过考中文系?”
“苏逸:想过,但我爸妈觉得中文系不好找工作。”
“陈艳:他们说的也不算错。但‘好找工作’和‘值得学’是两回事。你明白吗?”
“苏逸:我明白。所以我才来找您学。就算高考不考中文系,这些东西我自己想学。”
“陈艳:这个态度比你的文学见解更让我欣赏。”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站了起来,转身走向办公桌后方的书架。
书架是一面墙那么大的深色木质结构,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每一层都塞满了书,书脊的颜色从浅到深排列,像是一面由文字构成的彩虹。
她的背影在苏逸的视野中呈现出完整的轮廓:藏蓝色针织衫下方是一条深灰色的及膝铅笔裙,裙子的面料是某种带有微光感的混纺材质,紧贴着她的臀部和大腿上半段,将臀围九十八厘米的曲线精确地勾勒了出来。
裙子下方是一双黑色的半透明丝袜,丝袜的光泽在她走动时随着肌肉的收缩和拉伸而变化,像是一层流动的墨水覆盖在她的小腿上。
脚上穿着一双酒红色的尖头细高跟鞋,鞋跟大约七厘米高,每走一步都会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嗒”。
她踮起脚尖去够书架第四层的一本书。
这个动作让她的小腿肌肉绷紧了,丝袜在小腿肚的位置被撑出了一个平滑的弧面,脚后跟从高跟鞋的鞋口里微微抬起,露出了脚后跟上方那一小截没有被丝袜覆盖的裸露皮肤。
她的脚踝很细,骨节的轮廓在丝袜下清晰可见,像是一件被薄纱包裹的精致瓷器。
苏逸的深层程序在这个瞬间进行了一次快速的数据调取:陈艳,偏好足交,常年保养双足,脚趾涂指甲油。
他的目光从她的脚踝沿着小腿线条向上移动,经过膝盖后方的凹陷处,到达铅笔裙下摆的位置。
丝袜在大腿后侧的缝线笔直地从裙摆下方延伸下来,消失在膝弯的阴影中。
她够到了那本书,转身走回来,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了四声“嗒嗒嗒嗒”。
她把书放在苏逸面前的桌面上,封面朝上。
是一本博尔赫斯全集的第二卷,精装本,书脊上有被反复翻阅的磨损痕迹。
“陈艳:翻到第237页。交叉小径的花园的另一个译本。我想让你对比一下这个版本和你读的王永年版本在某些关键段落上的差异。”
苏逸接过书,翻到了指定的页码。
他低头看书的时候,陈艳重新坐回了椅子上,但这次她没有靠在椅背上,而是坐得比较靠前,上半身微微前倾,双臂交叠放在桌面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g罩杯乳房被双臂从两侧挤压,在藏蓝色针织衫的v领下方形成了一道更加明显的乳沟暗影。
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苏逸翻阅书页的动作上,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姿势在对面那个少年的视野中呈现出了怎样的画面。
苏逸的表层程序在认真阅读书页上的文字。深层程序在处理另一组信息。
他需要确认三个关键数据点才能完成攻略方案的最终制定。
第一个是陈艳丈夫的出差频率和时间规律。
第二个是陈艳本人在家独处的时间窗口。
第三个是她家中书房的空间布局。
前两个数据点已经有了初步的信息来源。
陈浩然上周五说过“我爸最近老去外地开学术会议,一个月至少出差两次”,但这个信息不够精确。
“一个月至少两次”是一个模糊的频率描述,他需要知道具体的时间模式:是固定在每月的某几天,还是随机分布的?
出差的持续时间是一天两天还是三天以上?
第三个数据点完全是空白的。
他从来没有去过陈艳的家,不知道a栋2201的内部格局。
书房在哪个位置?
有没有窗户?
门能不能从里面锁上?
这些信息对于一次需要在特定空间中完成的行动来说至关重要。
他需要在这次对话中自然地获取这些信息,而不能让陈艳产生任何警觉。
“苏逸:陈老师,这个版本的翻译确实和王永年的有很大差异。特别是第三段,王永年用了‘我想象’这个词,而这个版本用的是‘我设想’。‘想象’和‘设想’的区别在于主动性的程度,‘设想’比‘想象’更有目的性。”
“陈艳:对。‘设想’暗示了一个预设的框架,而‘想象’是自由的。这个差异在博尔赫斯的语境中非常关键,因为他笔下的人物总是在一个预设的框架中行动,即使他们以为自己是自由的。你明白吗?”
食指敲桌。笃。
“苏逸:我明白。就像余准以为自己在做选择,但实际上他的每一个选择都已经存在于崔鹏的花园里了。自由意志是一个幻觉。”
“陈艳:不完全是幻觉。博尔赫斯没有否定自由意志,他只是把自由意志放在了一个更大的结构里。每一个选择都是真实的,但每一个选择的所有可能结果也都是真实的。自由意志存在,但它不是唯一的。你明白吗?”
笃。
“苏逸:这让我想到卡尔维诺在如果在冬夜,一个旅人里做的事情。读者以为自己在选择读哪本书,但实际上每一本书都是同一本书的不同版本。选择是真实的,但选择的对象是重叠的。”
陈艳的食指在桌面上停住了,没有敲下去。
她的眼睛在镜片后面盯着苏逸看了大约三秒钟,那个目光的强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高,像是两束聚焦的光线穿过镜片直射在他的脸上。
“陈艳:你刚才说的这段话,如果写进一篇比较文学的论文里,可以作为一个不错的论点。你真的只是一个高三的理科生?”
她的语调里有一丝真正的困惑。
苏逸捕捉到了那个困惑,在心里给它贴上了一个标签:认知失调。
陈艳的认知框架中,“高三理科生”和“能做出这种层次的文学分析”是两个不兼容的标签,当它们同时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时,她的大脑需要重新调整对这个人的分类。
这种认知失调会导致一个结果:她会对苏逸投入更多的注意力,因为他不再是一个可以被简单归类的对象。
注意力就是入口。
“苏逸:我就是一个普通的高三学生,只是读书读得杂一些。陈老师,我能问您一个和文学无关的问题吗?”
“陈艳:你说。”
“苏逸:陈浩然说您家里有一面墙的书架,比这个办公室里的还大。是真的吗?”
陈艳的表情松弛了一点,从学术讨论的紧绷状态过渡到了日常闲聊的随意状态。
“陈艳:浩然那个孩子,什么都往外说。是真的,我家书房有一面定制的实木书架,从地板到天花板,大概三米二高。我和他爸的书加起来有两千多本,那面墙全部塞满了还不够,地上还摞了好几摞。”
“苏逸:那书房一定很大吧?”
“陈艳:还行,大概十五六个平方。我在里面放了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一个单人沙发,还有一块地毯。窗户朝北,光线不太好,但我反而喜欢那种暗一点的感觉,读书的时候不容易分心。”
数据点三:书房,约十五六平方米,书桌、椅子、单人沙发、地毯、北向窗户、光线偏暗。
苏逸的深层程序将这些信息逐条录入,并开始在脑中构建一个三维空间模型。
十五六平方米的书房,三米二高的书架占据一面墙,书桌大概率靠窗放置(利用自然光),单人沙发在书桌对面或侧面,地毯铺在中央区域。
北向窗户意味着不会有直射阳光,白天的光线是均匀的漫射光,晚上则完全依赖室内灯光。
“苏逸:听起来是一个很适合读书的空间。陈老师平时在家也是在书房工作吗?”
“陈艳:大部分时间是。白天在学校上课和带学生,晚上回家就钻进书房写论文或者备课。浩然经常抱怨说我回到家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连他说话都听不见。”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微微往下撇了一下,那个表情在她脸上只停留了不到半秒钟就消失了,但苏逸捕捉到了。
那是一种带有轻微愧疚感的自嘲,说明她对自己在家庭关系中的投入不足是有意识的,但她选择了用工作来回避这个问题而不是去面对它。
“苏逸:陈叔叔呢?他也在书房工作吗?”
“陈艳:他有自己的书房。我们家两间书房,一人一间。”
她的语调在说“一人一间”的时候变得非常平淡,平淡到了一种刻意的程度。
苏逸从这种刻意的平淡中读出了更多的信息:两间书房意味着两个人在家中的生活空间是分离的,他们不共享工作区域,甚至可能不共享太多的日常交集。
这与陈浩然之前透露的“我爸妈在家基本上各干各的”完全吻合。
“苏逸:两间书房,那家里一定很大。”
“陈艳:和花园的房子都不小。我们家四室两厅,两间卧室改成了书房。”
苏逸在心里快速计算:四室两厅,两间改书房,剩下两间是主卧和陈浩然的房间。
如果夫妻关系疏远到各自有独立书房的程度,那么他们分房睡的可能性也很高。
这个推断需要进一步验证,但目前的信息已经足够支撑攻略方案的基本框架。
他需要最后一个数据点:丈夫出差的具体时间模式。
“苏逸:陈老师,我有一个不太礼貌的请求。我能不能有时候去您家的书房借书?学校图书馆的文学类藏书太少了,很多您推荐的书我都找不到。”
陈艳的食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节奏比之前慢了一点,像是在考虑这个请求的合理性。
“陈艳:来学校找我借就行了,我可以从家里带过来。”
“苏逸:但是有些书您可能正在用,我不好意思让您专门带。而且有时候我想查一些资料,可能需要同时翻好几本书,带来带去不太方便。”
“陈艳: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去老师家里毕竟不太方便,浩然要是知道他同学跑到家里来看书,肯定会觉得奇怪。”
“苏逸:我可以挑浩然不在家的时候去。他周末经常去打篮球,一去就是一下午。”
陈艳沉默了大约三秒钟。她的食指在桌面上保持着按压的姿势,没有敲击,像是思维在某个节点上暂停了。
“陈艳:再说吧。先把这学期的论文指导做完,之后看情况。”
她没有直接拒绝,也没有直接答应。
“再说吧”在她的语境中意味着“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但需要更多的信任积累”。
苏逸对这个回答完全满意。
他不需要她现在就答应,他只需要在她的认知中植入“苏逸可能会来我家书房”这个概念,让它像一颗种子一样在她的潜意识中慢慢生根。
等到他真正需要进入那个书房的时候,这颗种子已经长成了一棵不会引起任何警觉的树。
“苏逸:好的,听陈老师的。对了,陈老师,下次指导课还是下周四吗?”
“陈艳:下周四下午我有一个系里的会议,可能要改时间。你周五下午有空吗?”
“苏逸:周五下午可以。几点?”
“陈艳:还是三点吧。不过周五我可能会早走一点,因为我丈夫周五晚上的飞机去杭州开会,我要送他去机场。”
数据点确认。
苏逸的深层程序在这句话中提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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