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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现在天气好的周末早晨,她依然会保持着跑步的习惯,去附近的市民体育场慢跑几圈,但每次都全副武装,长袖长裤的运动服,帽子口罩,涂上高倍防晒霜,坚决不让紫外线有任何可乘之机。
那具身体,在高强度运动塑造的紧致骨架上,偏偏天生就拥有异常丰满傲人的胸部,和挺翘浑圆的臀部,腰肢却纤细得不盈一握。
这种近乎矛盾又极度性感的身材组合,加上她白皙的皮肤和越来越会打扮的外表,形成了惊人的吸引力。
就连我这个从小看到大、理应最熟悉她身体每一处变化的人,也每次都会被轻易地撩拨起最原始、最汹涌的情欲,难以自持。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真的要去了……”晓曦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变得尖细而急促,她猛地用力抱紧了我的头,将我的脸更深地埋进她温软幽香的乳沟之间。
与此同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包裹着我的湿热内壁,开始了一阵剧烈到痉挛的、高频率的收缩和吮吸,那力量大得惊人,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用力,要将我灵魂都吸出去。
这极致的刺激让我头皮发麻,尾椎骨窜过一阵强烈的电流。
我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柔韧的腰肢,在沙发上用尽全力地、近乎疯狂地向上挺动腰身,每一次都试图撞进最深处,与她痉挛的源头紧密贴合。
“嗯啊……!好厉害……!好舒服……!要去……要去了啊啊啊——!!!”
晓曦的尖叫声达到了顶点,带着破音的哭腔,身体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猛地向后反仰,然后又像失去所有力气般剧烈地向前弹回,整个人趴伏在我身上,剧烈地颤抖起来,像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船。
她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脚趾都蜷缩起来。
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的、汹涌的液体,从我们紧密交合的地方,“噗噗”地、不受控制地喷溅出来,打湿了我的小腹和身下的沙发皮革,带来一片湿热黏腻的触感。
这刺激让我最后一点理智也崩断了。
我也跟随着她高潮的节奏,在她身体最深处,猛烈地、持续地爆发出来,将滚烫的种子尽数注入。
那一瞬间,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全身每一个细胞,眼前一片白光,耳朵里只剩下血液奔流的轰鸣和自己粗重的喘息。
“啊呜……来了……热热的……都来了……”高潮的余韵中,晓曦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滩融化了的奶油,所有的骨头都被抽走了。
她趴在我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湿热的嘴唇贴着我汗湿的皮肤,无意识地呢喃,“呵呵……远航……”
她的大腿内侧还在微微地、无法控制地抽搐着,摩擦着我的腰侧。
过了一会儿,她稍稍恢复了一点力气,抬起头,眼睛迷蒙地看着我,然后撒娇似的、再次贴上了我的嘴唇。
这个吻很轻,很慢,带着事后的温存和依恋,舌尖温柔地舔舐着我的唇瓣,描摹着轮廓。
“嗯嗯……嗯……舔舔舔……”她像只餍足的小猫,轻声哼着,“舔啦……”
——就这样,我们保持着身体依旧紧密连接的状态,在充斥着情欲气味的空气里,继续着这个温柔而绵长的亲吻,谁也不愿意先分开。
寂静的客厅里,只有我们逐渐平复的喘息声和唇舌交缠的细微声响。
落地灯昏黄的光线为我们镀上一层暖昧的轮廓。
忽然,一阵刺耳又突兀的铃声,从沙发旁边的木质茶几上传来,打破了这片慵懒的宁静。
是晓曦的手机,屏幕亮起,在昏暗的光线中格外醒目,显示着一个没有存名字、但似乎是她熟悉的号码。
晓曦好像也注意到了,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然后猛地从我身上退开,让连接处分离。
这个动作有些匆忙,甚至带着点慌乱。
她手忙脚乱地伸手去够手机,因为动作太急,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
她一把抓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我看不懂的情绪,然后迅速按下了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
“对、对不起……”她侧过身,背对着我,声音压得很低,还带着一丝情事后的沙哑和喘息未平的不稳,“刚才……手边不方便……嗯,你说……”
(……谁呢?)
我依然躺在沙发上,身体还处在高潮后的酥麻和懒散中,但看着晓曦对着手机、那刻意压低声音、显得有些紧张和急切的背影,一种莫名的不安感,像冰冷的蛇,悄悄地从心底爬了上来,缠绕住心脏。
刚才极致欢愉带来的温暖和满足,正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冰凉的不确定感。
(这个时间……会是谁打来?听她这语气……)
(难不成……是除了我以外的男人?)
这个念头,像一道猝不及防的闪电,劈开了我沉浸在欲望中的混沌大脑。
它其实一直隐隐存在,潜藏在我和晓曦这种畸形关系的阴影里,只是我刻意不去想,不去触碰。
但此刻,在她背对着我、接听这个显然让她有些在意的电话时,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无比清晰地冒了出来,带着尖锐的刺痛感。
虽然我们已经做过很多次,在肉体上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但我们从来不是恋人。
我们没有确认过关系,没有说过“喜欢”或“爱”,没有一起逛街看电影,没有在阳光下牵手,更没有向任何人公开过我们之间的特殊联系。
我们只是……在彼此父母不在家时,默契地聚在一起,满足生理需求的“炮友”。
一种建立在多年熟悉感和肉体吸引力上的、便捷又隐秘的关系。
所以,从道理上讲,就算她除了我之外,还有别的性伴侣,或者正在接触、暧昧的男生,也完全没什么好奇怪的。
她那么漂亮,那么受欢迎,性格又开朗,身边从来不缺追求者和示好者。
像赵宇那样的男生,学校里恐怕不止一个。
她完全有权利,也有资本,去接触、选择其他人。
就算真的有,我有什么立场、什么资格去指责她、过问她呢?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承诺的束缚。
我连问一句“刚才谁的电话”的勇气,似乎都缺乏正当的理由。
这种认知让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刚才身体交融的亲密无间,此刻显得如此虚幻和可笑。
“啊,已经快到了?”晓曦的声音忽然提高了一些,语气也变得轻快起来,甚至带上了一点刻意的惊喜,和刚才接电话时的紧张低语判若两人,“ok ok。我这就……嗯,到了按门铃就好——待会儿见!”
她用一种我很少听到的、带着点甜腻和期待的轻快语调对着手机说完,然后干脆地挂了电话。
她把手机紧紧握在手里,盯着暗下去的屏幕看了两秒钟,然后才像是突然想起我的存在,转过身来。
电话那头到底是谁?
说了什么?
为什么她前后的语气变化这么大?
“快到了”是什么意思?
谁快到了?
来我家?
这些疑问像沸腾的开水,在我心里翻滚、冒泡,让我在意得要命,呼吸都不自觉地屏住了。
我看着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终,我还是没有勇气问出口。
我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怕打破目前这种虽然畸形但至少还能拥有的亲密,怕连“炮友”这个身份都失去。
晓曦似乎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她用手指胡乱地梳了梳额前因为汗水而变得凌乱的刘海,然后迅速地从沙发上站起身。
她甚至没有先去清理一下腿间狼藉的黏腻,只是弯腰捡起刚才被随意扔在地上的衬衫和那条短得惊人的百褶裙,动作有些匆忙地套在身上。
衬衫扣子只草草扣了两颗,露出一大片胸口肌肤和隐约的乳沟,裙子的拉链好像也没完全拉好。
她就以这样一副衣衫不整、春光大泄、却又带着事后的慵懒媚态的模样,快步走出了客厅,朝着玄关的方向走去,连拖鞋都没穿,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
不一会儿,短促而清晰的门铃声响了起来,“叮咚——叮咚——”,在突然变得异常安静的房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玄关那边立刻传来了晓曦开门的声音,以及她刻意提高的、带着欢快笑意的说话声:“哎呀,你真的来啦!比我想的还快呢!快进来快进来!”
接着是一个我有些陌生、但又似乎在哪里听过的、属于年轻女生的声音,带着笑意回应了什么,声音比较轻,听不真切。
然后是两个女孩子叽叽喳喳的说笑声,和走进来的脚步声。
那声音里,晓曦所表现出来的、那种过分活泼和热情的语调,让我觉得非常不自在,甚至有点刺耳。
那不像她平时和我在一起时,那种放松的、偶尔带着撒娇或诱惑的语气,而是一种更社交化的、更“表演”性质的欢快。
而且,从刚才手机通话的内容“快到了”、“按门铃”来判断,这个来访的“谁”,根本就是事先和晓曦约好的。
晓曦知道对方会来,甚至可能就是我们刚才亲热的时候,对方已经在路上了。
这个认知让我的心情更加阴郁,像被一片厚重的乌云笼罩。
(她约了人……约了人来我家……在我们刚刚做完之后?)一种被利用、被忽视、甚至被羞辱的感觉隐隐浮现。
(难道……她想叫上除了我之外的什么人,来一场……混乱的三人行,或者更不堪的场面?)以晓曦平时表现出来的、在某些方面的大胆和奔放,想到这种事似乎也并不算离谱。
毕竟,我们只是“炮友”,她或许觉得这没什么,甚至可能觉得这样更刺激。
我正被这些阴暗的猜测和胡思乱想所折磨,心情沉到谷底,坐在一片狼藉的沙发上,连清理自己的身体都觉得无力时,一阵说笑声由远及近,从玄关方向传了过来,越来越清晰。
晓曦和那个来访者,似乎已经换好了拖鞋(晓曦大概给她拿了客用拖鞋),正一边说笑着,一边朝着客厅走来。
她们的脚步声轻快,伴随着女孩子之间那种特有的、亲密又琐碎的聊天内容,什么“你头发颜色好像又变浅了”、“你这耳环是新买的吗很好看”、“哎呀别提了今天数学课完全没听懂”……
这日常的、轻松的对话,与我此刻沉重阴郁的心情形成了尖锐的对比。
我僵在沙发上,不知道该以什么表情、什么姿态来面对即将进来的、晓曦的“客人”。
是装作若无其事?
还是干脆躲进房间?
还没等我做出决定,客厅那扇虚掩着的门,就被“吱呀”一声推开了。明亮了许多的走廊灯光从门后倾泻进来,有些刺眼。
然后,从敞开的门后,前一后走进来两个身影。
走在前面的,自然是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红晕、头发有些凌乱、衣衫也稍显不整,但笑容异常灿烂明亮的林晓曦。
而跟在她身后半步,带着一点好奇和礼貌的微笑,目光扫过客厅,然后……落在僵硬如石雕般的我身上的——
是苏雨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