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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0
第一章 欢愉的宴会
明黄色的灯光洒满了状元酒家二楼整个包间,水晶吊灯上垂着细碎的流苏,
衬得满桌瓷盘里的佳肴格外油亮。
桌面上,整只烧鹅烤得焦黄酥脆,泛着一层油光;清蒸鲈鱼躺在青瓷盘里,
葱丝姜丝切得纤秀齐整;一旁的红烧狮子头圆润饱满,酱色浓稠飘香;再往那边
去,还有一锅冒着热气的冬瓜排骨汤,汤面漂着几粒枸杞,香气袅袅升腾。
这些都是许文浩喜欢吃的。年仅二十出头、只有大专学历的他坐在主座上。
他面色微醺,两颊泛着不健康的潮红,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颈下一截微
红的皮肤。
他一只手搭在身侧少女的腰上。修长的指尖轻巧地勾起哑光面料的纯白衬衫
一角,将那片衣料从灰色ol半身裙的腰线里慢慢挑了出来。衣摆掀起的一瞬,露
出少女那截白嫩纤细的腰肢。随即他手掌一翻,粗暴地将那件白衬衫揉得皱起,
指节在那细白的腰肉间来回摩挲,留下一道道粉红色的压痕。
那少女面容与他有三分相似,眉眼间却还带着一股英气,正是他堂姐许雯丽。
许文浩看着满桌这些曾经连正眼都不愿瞧他的亲人,此刻却一个个堆着笑、
抢着给他斟酒夹菜,一个比一个亲热,心头涌起一股说不出来的畅快。他总算明
白了什么叫『贫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若说这话只道尽了世态炎
凉,那此刻他切身尝到的,则远比这一句更辛辣。
他这个曾经寄人篱下的孤儿,逢年过节来这一桌家宴,总是被挤到最末的角
落里,连替人端杯子的资格都排不上。而今风水轮流转,他终于坐上了这张主座,
成了满堂人争相巴结的座上宾。
酒意上涌间,他偏过头去,凑近堂姐许雯丽,鼻尖轻轻一嗅。一股淡淡的茉
莉花味混着年轻女性体香漫入鼻腔,让那本就昏沉的醉意又添了几分旖旎。
堂姐帝都名牌大学毕业,在帝都一家互联网大厂当着产品经理,何等风光体
面的人物。搁在从前,她能瞧上自己一眼,便算是给了天大的面子。可如今,这
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堂姐,也只能低下那颗高昂惯了的头颅,成为他掌中一件可以
随意摆弄的玩物。
谁叫官方公布了诡异末世即将在三个月后降临,而自己恰巧觉醒了庇护所领
主异能,拿到了在末世生存下去的门票呢?
他一把搂过堂姐,那细软的腰肢、温热的躯体,还有那纷乱的呼吸,让他彻
骨地尝到权力究竟是什么滋味。原来只要攥住了别人活下去的命脉,什么名校光
环、什么大厂精英、什么天之骄女,统统都得在他面前弯下腰来。
想到这里,他带着一丝醉意摇晃着站起身来,举起酒杯,酒液在杯中晃荡,
险些洒出来。他冲着坐在末座的那对中年夫妻,醉醺醺地开口:『二叔……你把
雯雯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末座的许自强看着女儿像陪酒女郎一般立在侄儿身侧,这位天南商贸的外贸
老总脸色铁青。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硬生生咽了回去,半个
字都没吐出来。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许文浩这一场宴席,从一开始就是冲着他来的。
当年,他与许文浩的父亲许自豪一同白手起家,合伙创立天南商贸有限公司。
许自豪性子激进敢闯,执意远赴巴佛国开设海外分公司,最后却不幸遭当地土著
袭击,客死异乡。弟弟骤然离世之后,许自强借机吞掉了许自豪手里全部的公司
股份,独揽了天南商贸。就连许文浩的母亲刘芸,当年也被他霸占,成了胯下的
一条母狗。
这段陈年旧怨深埋多年,许自强本以为早已随时间掩埋。可末世将至,许文
浩觉醒庇护所领主异能,手握所有人活下去的筹码。昔日寄人篱下、任人轻贱的
孤儿,一朝握住生死权柄,如今当着满屋子亲戚的面,肆意轻薄他的女儿,就是
要一刀一刀,撕开当年的旧账,向他讨债。
许自强死死攥紧了面前的酒杯,像个服务生一般僵硬的站起,向他侄儿陪酒。
此刻他的内心满是悔恨,后悔当初为什么自己把事情做绝了,恨老天为什么不让
自己觉醒成为庇护所领主。
「雯雯在家里娇惯了一些,有些不懂礼数的地方,还请浩哥儿以后担待一些。」
作为一个见惯了商场尔虞的老江湖,许自强还是能够掌控情绪的,他面色如常的
客套起来。
许文浩佯装喝醉,将许雯丽揽入怀中,一双大手在白柔的小腹上肆意揉捏,
带着醉意说道:「二叔,你放心我最喜欢堂姐这种带着点傲气的女白领,这种喜
欢装腔作势的女人调教起来最为带劲。将她们的依仗彻底击碎,把她们的尊严踩
在脚底,她们就会变成世界上最为听话的母狗。因为只有最渴望当主子的人,才
能知道怎么当好奴才;越是清高自傲的女人,在她失去一切的时候越是下贱逢迎。」
坐在许自强身侧的二叔母徐秋曼听到这里,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身为春蕊
慈善基金会理事长,她见过太多底层女孩被玩弄的模样,却不曾想到,有朝一日
自己的女儿也会沦落到这般田地。
见氛围差不多了,许文浩手猛地捞起许雯丽的白色衬衫,将这位大厂女白领
娇嫩的身子裸露在一众亲朋的目光之下。
许雯丽只觉腰腹一凉,紧接着胸前一凉,那件白衬衫已被推到了锁骨以上。
她白皙平坦的小腹暴露在明黄的灯光下,肚脐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还没等
她反应过来,许文浩的手指已经勾住她乳罩的下沿--他甚至懒得解背后的扣子,
直接往下一拽。两颗娇嫩白皙的乳房就这样弹跳了出来,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微微
晃动。
许雯丽的乳房不算大,约莫荷包蛋大小,刚好够一只手握住。乳晕是浅浅的
红色,像两片初春的桃花瓣,小小的,缩在乳尖周围;乳头是嫩嫩的粉色,因突
然暴露在冷气中、也因满屋子亲戚的目光,迅速挺立起来,硬成两颗小小的豆粒。
她甚至能感觉到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乳房蔓延到手臂,再到
后背。羞耻感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这是她的乳房,她自己的身体。二十多年来,除了洗澡时自己在镜子里看过,
再没有旁的人见过。而现在--它们就这样裸露在所有人面前,而她的父母,就
坐在对面。
她不敢看他们,甚至不敢低头看自己的胸。她只能死死地盯着天花板,盯着
那盏明黄的吊灯,盯着灯罩上那只死掉的飞蛾,拼命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这不
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许文浩仿佛这只是再寻常不过的动作,旁若无人地伸手揉捏起那两团酥软的
乳肉,指尖夹着乳尖轻轻搓弄,仿佛那对娇乳只是他掌中一件寻常的玩物。
许雯丽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眼眶迅速泛红,却硬撑着不敢出声,只下
意识咬住下唇,把呜咽统统咽回喉咙里。她的大腿微微发颤,像是随时会哭出来,
却又倔强地没有挣开那只在她胸前为所欲为的手。
周围一众亲属面面相觑。有人低头猛灌了一口酒,有人假装低头夹菜,筷子
却伸进了空盘子里。他们心里都清楚许自强和侄儿许文浩之间素有龃龉,可再怎
么说,许文浩到底是晚辈,竟当着一屋子亲人的面,这般不给许自强留脸面。
厅里静了几息,落针可闻。明黄的灯光将每个人的表情照得分明,只是谁都
不肯先开口打破这叫人坐立难安的沉默。
因为在座众人,哪个不是有求于许文浩?
他觉醒了末日领主异能,拥有学院宿舍式的庇护所,拢共四个床位:许雯丽
占了一个,他母亲刘芸占了一个。还有两个名额空着,在座的哪个不盘算着傍上
这棵大树,好让自己或是自家孩子挤进那最后两个床位的名单里去。
如今谁敢得罪许文浩?谁又敢为许自强说一句公道话,把自己全家的活路搭
进去?
于是,沉寂了片刻之后,最先回过神来的三伯父率先举起酒杯,脸上堆起谄
媚的笑,声音大得几乎有些刻意:『强子,你可是有福气啦!浩哥儿这般宠爱你
家闺女,那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造化!要不了多久,你就能抱上孙子,给咱们许
家传承血脉,那可是天大的功劳!』
大姑父也赶紧附和着站起来,酒杯一举:『对对对,来来来,敬浩哥儿一杯!
浩哥儿有本事,庇护所四个床位,那是多少人烧高香都求不来的!咱们许家出了
浩哥儿这样的栋梁,那是祖坟冒青烟了!』
『强子你可别不知好歹,浩哥儿这是疼雯雯。搁别人家,哪有这等好福气?
羡慕都羡慕不来啊。』
『我要是也有个像雯雯一样水灵灵又漂亮的闺女,那我这把老骨头也就不愁
了,早把她收拾得干干净净送到浩哥儿床上去了。』
话音落下,满席竟纷纷举杯相和。有人笑着喊『浩哥儿干杯』,有人举着酒
壶替许文浩斟满了杯,有人甚至隔着半张桌子探身过来与许文浩碰杯。恭维之声
此起彼伏,仿佛方才那当众掀衣揉乳的丑事根本不曾发生过,仿佛那不过是席间
一桩再寻常不过的风流韵事,是他们求之不得的恩宠。
唯独坐在末座的二叔一家没有动作。
作为许文浩的二叔、同时也是许雯丽父亲的许自强,脸色早已铁青到了极点。
他那双搁在桌上的手微微颤抖,指节攥得发白,却如同被人定身了一般纹丝不动。
他知道,一旦撕破脸面,女儿许雯丽那活命的名额便彻底泡汤。在这诡异末世即
将降临的当口,一个名额便是一条命,他没有资格拿女儿的命,去赌那一时的脸
面。
他身旁的妻子徐秋曼早已别过头去,肩膀轻轻抖动着,泪水成串地滚落下来,
她不敢抬手去擦,只拼命咬着嘴唇,把那呜咽死死压住,连一声都不敢漏出来。
最终,许自强端起酒杯,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嘶哑
道:「多谢……文浩侄儿收留雯丽。」他顿了顿,喉头滚动了一下道:「不然这
诡异末世一降临,雯丽都没个活路。二叔……敬你一杯。」
他仰头将那一杯酒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喉结滚下去,却只烧得他五脏六腑都
在疼。
许文浩并没有立刻回应。他那只手仍旧搁在许雯丽胸前,指腹慢条斯理地揉
搓着那粒早已被掐得充血的乳尖,漫不经心地把玩了好一阵,才仿佛终于想起满
桌的人还在等他表态。
他松开许雯丽淡粉色的乳头,端起酒杯,露出一副酒后烂醉的憨厚笑容,舌
头有些打结:『那是自然……嗝~各位叔叔伯伯都知道,二叔这么多年接济我们
孤儿寡母的,我许文浩,嗝~怎么能没有感恩之心呢?』
那话听着像是在谢恩,可那语气、那姿态,就像一只玩弄老鼠的猫。那只不
老实的手已经重新摸回许雯丽柔软的小腹,两根手指挑开ol半身裙,探向少女最
为神秘的黄金三角区。
『嗝~嗝~』他又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那酸腐的酒气混着菜肴的荤香,弥
散在明晃晃的灯光下。
刘芸今夜依照儿子的吩咐,穿着一条墨绿色的礼服裙,裙摆收窄垂至脚踝,
勾勒出丰腴却依旧凹凸有致的腰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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