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环之乱】第25章 魂消马嵬驿(大结局)(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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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住了
十五年的地方,是她从寿王妃变成贵妃的地方,是她夜夜承欢的地方。
马车颠簸,她胸脯上的淤青早已消退,可那种被粗暴揉捏的触感还在。腿间
忽然一热,她夹紧双腿——光是想到安禄山,身体就总会这样。
“娘娘怎么了?”翠儿问。
“无事。”杨玉环放下车帘,闭上眼睛。
六月十四日,马嵬驿。
禁军已经两天没吃饱饭了。从长安仓皇出逃,粮草带得不足,沿途州县官吏
早已逃散。饥饿和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
“都是杨国忠那奸相害的!”
“还有贵妃!若不是她迷惑陛下,安禄山怎会反?”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骚动在黄昏时爆发。龙武大将军陈玄礼率军士围住驿站,刀剑出鞘,寒光映
着残阳。
杨国忠正在驿站外与几个吐蕃使者说话——他是去借粮的。忽然一支箭射来,
正中他胸口。他低头看着箭羽,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军士已一拥而上。
乱刀砍下。
杨国忠被剁成肉泥,头颅被挑在枪尖上。他的儿子、亲随全被杀死。鲜血染
红了马嵬驿的黄土。妹妹韩国夫人、秦国夫人,也都被杀死了,还被剥光了衣裳。
驿站内,玄宗搂着杨玉环,浑身发抖。老皇帝此刻才真正意识到,他的天下,
他的权力,已经崩塌了。
陈玄礼浑身是血走进来,跪地:
“陛下!杨国忠已伏诛!但将士们说……祸根未除!”
他抬头,目光如刀,直刺玄宗怀中的杨玉环。
“你们……你们要什么?”玄宗的声音在抖。
“贵妃娘娘。”陈玄礼一字一句,“将士们说,贵妃祸国,请陛下割恩正法!
”
“不……不行……”玄宗老泪纵横,“玉环……玉环是无辜的……”
“陛下!”高力士跪地叩首,额头磕出血,“军心已变,若不从,恐生更大
变故啊!陛下三思!”
外面传来震天的吼声:
“诛贵妃!正国法!”
“诛贵妃!正国法!”
一声声,如重锤敲在玄宗心上。他低头看怀中的女人——她那么美,美了二
十年,美得让他忘了江山,忘了朝政,忘了自己是个皇帝。
可如今,江山要他用这美来换。
“力士……”玄宗闭上眼睛,泪水滑落,“赐……赐白绫。”几个字似乎用
尽了他一生的力气。
高力士颤抖着捧来一段白绫,三尺三寸,是上好的越罗……
杨玉环缓缓站起身。
她没有哭,没有闹,甚至没有看玄宗一眼。她整理了一下散乱的鬓发,抚平
衣裙的褶皱,然后转身,向驿站后的佛堂走去。
脚步很稳,像去赴一场宴会。佛堂很小,供着一尊落满灰尘的菩萨。杨玉环
在蒲团前站定,高力士和两个小太监跟进来,手里捧着白绫。
“娘娘……”高力士的声音在抖,“老奴……老奴伺候您上路。”
杨玉环没有回答。她望向东北方向——那是范阳的方向。
她想起了那个人,他说过,会打进长安。他说过,会将她按在龙椅上日夜承
欢。
高力士示意,两个小太监上前,一左一右,将白绫绕过房梁,打了个结。绳
套垂下来,在昏暗的佛堂里轻轻晃动。
“娘娘,请吧。”高力士别过脸,不忍再看。
杨玉环走到绳套下,仰头看了看。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愣住的事——
她开始解衣带。宫装的系带一根根松开,外袍滑落,中衣滑落,最后只剩一
件藕荷色的肚兜和亵裤。在佛堂里,在菩萨像前,在三个太监面前,她几乎赤裸。
“娘娘您……”高力士惊呆了。
杨玉环没有搭理他。她抬手,扯下肚兜,双乳弹了出来,雪白,丰满,乳尖
嫣红。那人说过这是“世间最好的奶子”。然后她褪下亵裤,赤裸地站在佛堂中
央。烛光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胴体曲线玲珑,腰肢纤细,双腿修长,腿间有
一片阴影……
她走到绳套下,踮起脚尖,将绳套套在脖子上。
“可以了。”她说,声音平静。
高力士颤抖着挥手。两个小太监拉动白绫的另一端,绳套开始收紧。窒息感
传来的瞬间,杨玉环眼前一黑。脖颈被勒紧的瞬间,剧痛袭来,呼吸断绝。意识
开始模糊,眼前闪过无数光怪陆离的碎片。
她感觉到有手在撕扯她,揉捏她的身子。是幻觉吗?还是真实的侵犯?
有一根滚烫的巨物插了进来,粗暴、凶狠,带着熟悉的节奏。是三郎吗?他
在用这种方式最后一次占有她?那抽插充满了愤怒与不甘,仿佛要将所有失败、
所有屈辱都发泄在她的身体里。
然后是第二根。年轻、有力、带着一种冰冷。是寿王?还是某个她不认识的
男人?那抽插没有感情,只有惩罚与践踏。
紧接着是第三根。尺寸更大,更蛮横,横冲直撞,像野兽。
禄儿……是你吗?你终于“重回长安”了?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进来,灼烧
着她逐渐冰冷的内壁……
佛堂消失了,菩萨像消失了,太监消失了。她发现自己站在华清宫的温泉池
边,月光如水,梧桐叶沙沙作响。
安禄山站在她面前,赤身裸体,那具肥胖粗野的身躯在月光下泛着油光。他
咧嘴笑着,黄牙闪着光:
“母妃等急了吧?”
他大步走来,没有前戏,甚至没有触碰,直接将她按在池壁上。粗糙的大手
抓住她的双乳,用力揉捏,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可这痛呼被脖子上的白绫勒住,
变成嘶哑的喘息。
然后她感觉到,那根熟悉的、粗壮的阳具,抵在了她腿间。不是温柔的进入,
是粗暴的、一次性的贯穿。那根深褐色的、布满青筋的巨物,像烧红的铁棍,
硬生生捅开她紧致的肉道,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啊——!”剧烈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尖叫。
现实中,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双腿乱蹬。脖子上的白绫越勒越紧,窒息感与
幻象中的快感交织,形成一种诡异的、极致的体验。
安禄山每一次冲撞都用尽全力,肥硕的肚腹撞击着她的小腹,发出“啪啪”
的肉体碰撞声。那根粗壮的阳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撞上花心,带来
近乎痛苦的快感。
“臣说过……”安禄山在她耳边低吼,热气喷进她耳蜗,“我会打进长安……
让全天下都知道……你是谁的女人……”
杨玉环在窒息中仰头,泪水从眼角滑落。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她能感
觉到那根阳具在体内搏动,能感觉到青筋的起伏,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太满了,
太深了——
现实中,她的身体弓起,双腿绷直,脚趾蜷缩。
脖子上的白绫勒到极致,呼吸几乎完全停止。可就在这死亡的边缘,幻象中
的安禄山低吼一声,滚烫的阳精喷射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
灌满了她的子宫,灌满了她的身体,灌满了……她的灵魂。
与此同时,现实中,杨玉环的下体猛地抽搐,一股透明的液体喷射而出,液
体喷得很远,溅在佛堂的地砖上,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两个拉白绫的小太监愣住了,面面相觑。
他们见过无数人被缢死,有挣扎的,有求饶的,有大小便失禁的。可从没见
过这样的——赤裸身体,面带微笑,下体喷水。
高力士也看见了。老太监闭上眼睛,喃喃念了声佛。
幻象渐渐消散。
温泉池、月光、梧桐叶、安禄山……都淡去了。杨玉环又回到了佛堂,脖子
上的白绫勒得她眼前发黑,意识正在飘散。
可她的嘴角,竟露出一丝微笑。
原来如此。原来真正颠覆这盛唐的,不止是边将的野心、宰相的弄权、皇帝
的昏聩。还有深宫一瞥后,再也无法熄灭的、对最原始野蛮的隐秘渴望。
她是个贵妃,是天子的女人,是盛唐最美的象征。可她骨子里,渴望被粗暴
地占有,渴望被野蛮地对待,渴望被人把她从贵妃的宝座上扯下来,按在泥泞里,
操成一滩烂泥,让她做一回自己。
白绫又收紧了一分。杨玉环的瞳孔开始扩散。最后一丝意识里,她似乎听见
了远处传来马蹄声……
不重要了。她闭上眼睛,嘴角的微笑定格。
佛堂外,玄宗瘫坐在地,老泪纵横。他失去了江山,失去了美人,失去了一
切。
而佛堂内,杨玉环赤裸的尸体悬挂在梁下,微微晃动。下体还在缓缓流出混
合的液体……
烛火跳动,菩萨低眉。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她仿佛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不知过了多久。杨玉环感觉到有人在触碰她的身体。不是粗暴的侵犯,而是轻
柔的、带着某种奇异敬意的整理。
她睁开眼——不,她睁不开眼了。她已经死了。但她的意识,仿佛还残留在
冰冷的躯壳里,透过一层朦胧的薄雾,感知着外界。
是高力士。老宦官独自一人,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回到了那小小的佛堂。
士兵们已经散去,皇帝与太子也已启程继续西逃,只留下几具杨家人的尸体,
以及她,大唐的最美的贵妃。
高力士小心翼翼地解开白绫的绳结。她的身体软软地落下来,被他接住,平
放在地上。
他跪在她身边,用一块干净的布巾,轻轻擦拭她脸上的尘土与血迹。动作温
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他用她的衣衫盖在她身上,试图掩盖那些不堪的
痕迹。
然后,他准备为她合拢双腿,整理罗裙。就在那一瞬间,一股奇异的、甜腻
的香气,从她身体深处散发出来。那香气不像脂粉,不像熏香,而是一种混合着
某种神秘芬芳的气息,浓郁得令人眩晕。
高力士的手顿住了。他迟疑片刻,轻轻掀开盖在她身上衣裳的一角。月光透
过梨树枝叶的缝隙,洒在那片隐秘之地。他看到了,尽管已经冰冷,尽管生命已
逝,但那处幽谷,竟然是湿润的。晶莹的、混合着乳白与透明的液体,正缓缓从
红肿的穴口渗出,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高力士怔怔地看着,苍老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许久,他缓缓伸出手,用指
尖轻轻触碰那湿润之处。身体微凉,那汁液却仿佛还残留着生命最后的炽热。高
力士叹了一口气,贵妃娘娘果然是古往今来绝无仅有的仙子,竟然让自己这种残
缺之人也能生起觊觎之心。
他收回手,在衣襟上擦了擦。然后,他继续为她整理遗容,动作依旧轻柔,
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这具倾国倾城的身体,直到最后一刻,都在诉说着欲望与
死亡交织的悖论。高力士为她穿好最后一件外袍,将白绫轻轻盖在她脸上。然后,
他站起身,对着她的遗体,深深一揖。
“娘娘,老奴……送您上路了。”
他的声音很轻,被晨风吹散了。马嵬坡的夜风穿过破旧的窗棂,吹动白绫,
吹动她散乱的长发,吹过她胸前那对曾让天子沉迷、让逆臣疯狂的丰乳。
盛世,在这一刻,真正结束了。
长恨终成。
(全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