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绿帽光环笼罩的邻居】第二十六章·老公把大胸热情人妻带来赴宴(第1/2页)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26-09-25
第二十六章·老公把大胸热情人妻带来赴宴
孙建军的保安公司坐落在翡翠湾社区往北走约两公里的一栋三层自建楼里,外墙刷了深灰色的涂料,门口竖着一面旗杆,旗杆上的旗帜在晚风里舒展得笔直,像是哨兵,也像是某种宣示。
陈逸提前十分钟到,站在楼门口往里张望,能看见一楼的大厅里摆着几张长条折叠桌,已经开始布置了,几个穿深色制服的保安在搬椅子,动作整齐,有一种不是在布置聚餐场地、而是在完成某项任务的感觉。
孙建军从大厅最里面走出来,步伐很快,每一步踩地的力道都是均匀的,是那种走了几十年都保持同一个节奏的步伐,军人的步伐,不会因为环境变了就变。今晚穿的是一件迷彩外套,不是正式军装,是那种户外款式的迷彩夹克,但穿在孙建军身上,和正式军装的气场几乎没有区别,因为撑起这件衣服的那副身板是真实的,是几十年训练和纪律打磨出来的身板,不是外套能伪造的东西。
"小陈,来了,"孙建军走到门口,用一只大手拍了一下陈逸的肩膀,力道不轻,但是坦荡的,是那种不需要用任何技巧就能让人感到被接纳的力道,"进来进来,今天人齐,"
"孙哥,我来早了?"陈逸跟着往里走,
"早了才是对的,"孙建军往里领,边走边用下巴指了一下那几个正在搬椅子的员工,"我带的人,没有比时间晚到的习惯,你早来,我高兴,"
大厅里灯光很亮,长条桌已经摆好了,桌面上铺了红色的一次性桌布,上面已经放了凉菜和饮料,几瓶白酒和几瓶饮料间隔摆着,是那种完全不做作的实在人的聚餐摆法,没有什么精心设计的摆盘,就是干干净净的、能吃能喝的样子。
员工陆续坐下来,陈逸数了一下,加上孙建军大概有十三四个人,清一色的中年男性,年龄在三十五到五十岁之间,大部分都有明显的军人或警察的体型,坐在那里自然地就形成了一种秩序感。
陈逸跟着孙建军坐到主桌,旁边空着两个位置,孙建军在倒酒,把白酒倒进自己杯里,又拿了一杯饮料推到陈逸面前:
"你喝不喝白的,"
"能喝一点,不多,"
"那就喝一点,"孙建军把白酒瓶推过来,"我们这里不劝酒,你自己倒多少是多少,这是我的规矩,"
陈逸给自己倒了浅浅的一点,孙建军看了一眼,没说什么,表情是那种"量力而行是对的"的认可。
热菜开始上来,都是分量很足的家常菜,红烧肉,爆炒腰花,白斩鸡,酸菜鱼,没有什么稀奇的东西,但每一道都实在,是能吃饱的饭,孙建军举起杯,朝大桌子的方向:
"今天请了一个朋友,翡翠湾的邻居,摄影师,小陈,"孙建军用下巴点了一下陈逸,"以后见面,当自己人,"
满桌的员工齐齐抬起杯,陈逸跟着举起来,喝了第一口,白酒的烈度在喉咙里是真实的,但不难受,是那种很干净的烈。
酒过第一巡,桌面上的气氛松动了一些,员工们开始小声说话,孙建军的话也多了起来,他是那种不擅长闲聊但擅长讲故事的人,说话没有废话,全是实质,陈逸在旁边听着,感觉和他说话有一种很特别的清醒感,就是你不会在这段对话里需要分心去揣摩弦外之音,因为他说什么意思就是什么。
孙建军把杯子放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是一个习惯性的动作,好像在给自己找一个开口:
"小陈,你没当过兵,"
"没有,"陈逸如实回答,
"当过和没当过,不一样,"孙建军没有评判的意思,就是陈述,"我在部队待了二十二年,最开始进去的时候十八岁,比你现在还小,新兵连第一天,老班长跟我们说了一句话,"
孙建军停了一下,端起杯,喝了一小口,然后把杯子放回去,声音不高,但在这个大厅里非常清楚:
"他说,'你们记住,你们不是一个人,你们是一个整体。为了身边的战友,你可以死,这不是命令,这是荣耀。',"
大厅里静了一拍,那些保安们,大部分应该都听孙建军讲过类似的话,但在这个时刻,仍然是安静地在听,因为说话的人相信自己说的东西,这种相信是会感染人的。
陈逸没有接话,他在听,他能感觉到孙建军说这句话的时候,不是在表演,这是他的真实信仰,是几十年刻进去的东西,那种重量不是表演能模仿的。
"在部队,为国牺牲是最高荣耀,"孙建军继续,"战友之间可以为对方献出生命,这不是说说,我见过,"他停了一下,"我有一个战友,姓王,比我大三岁,演习的时候出了事故,他拦住了我,他没了,"
孙建军说这段话的时候,语气是平的,是那种把这件事在心里放了很多年、早已不需要靠情绪来处理的平,但正因为这种平,才更让人感受到那件事的重量。
"我退伍之后,干这行,"孙建军用手指在空气里比划了一下,示意这间公司,"就是因为那时候明白了一件事,值得你保护的,你去保护,能用自己换的,你换,这件事没有大小之分,"
陈逸在这段话里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孙哥,你说'值得保护的,你去保护',这个'值得',你怎么判断,"
孙建军抬起眼睛,看了陈逸一眼,是那种对一个问题感到意外但不是不喜欢的看法:
"问得好,"
停了两秒,孙建军的手指又在桌面上叩了一下:
"你在部队里时间长了,就知道,这个'值得',不是理性判断出来的,是感觉的,就像你看见了危险,你的腿先动,脑子后动,值不值得保护,身体先判断,脑子再解释,"
"那如果身体和脑子判断不一样呢,"陈逸接着问,
"那就听身体的,"孙建军说,"脑子会骗人,身体不会,"
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陈逸感到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在心里停了一下,不是共鸣,是某种更复杂的感受,像是他隐约觉得这句话本身没有问题,但这句话在某些情况下会走向某个他不敢细想的方向。但这个念头很快就散了,因为门口传来了声音。
何秀兰推开大厅的门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孙晓彤跟在后面,两手插在运动裤的口袋里,马尾扎得很高,走路的步伐大,是那种完全不care自己走路好不好看的走法,但偏偏就是好看的。
陈逸转过去,视线先落到何秀兰身上。
何秀兰今晚穿了一套深酒红色的套装,上装是那种收腰的西装款式,扣子扣着,扣子的位置把腰身卡得非常清楚,她本就是那种腰细但上下都丰满的身材,套装这么一卡,腰和胸的比例就被交代得非常明白了,胸前的布料撑得有一点紧,是那种c罩杯在这个版型的套装里制造的那种微微的、没有任何刻意但确实存在的张力,西装的v形领口不深,但因为胸部的充盈,那段领口显得非常饱满,领口下面露出来的一段皮肤在大厅的灯光下是健康的暖米色,有光泽。
下装是和上装同色的铅笔裙,到膝盖以下,走路的时候裙摆的幅度是有限的,但臀部的弧度在那个窄裙里非常清楚,每走一步,那个弧度就随着重心的转移轻轻移动一下,是非常成熟的、有分量感的移动,不是细腰小臀的那种移动,是那种真实的、有重量的、让人想把手按上去的移动。
头发梳得很整齐,是那种做居委会工作的端庄感,但因为今天是聚餐场合,鬓边别了一个暗花的发夹,比平时多了一点温柔气,嘴唇上涂了淡淡的口红,颜色偏裸,比那套酒红套装浅了两个色号,反而显得嘴唇本身非常丰润。
孙晓彤跟在后面,比起母亲的套装,孙晓彤就是完全的运动休闲风,黑色的运动裤,白色的宽松短袖,马尾扎在脑后,几缕碎发挂在耳边,没有任何多余的配件,这种最简单的穿法在孙晓彤身上效果却是完全有竞争力的,因为那副身材撑着,170的高度,腿长腰细,运动裤把大腿的线条包得非常清楚,是那种肌肉饱满但不失女性流线的线条,小腿的弧度干净,脚踝细,宽松短袖的下摆随着手插口袋这个动作轻微上提,露出了一小段腰腹,那段皮肤是紧实的,有运动感,腹部有一道非常浅的轮廓,不是刻意练出来的那种,是长期格斗训练的附产品,她自己大概都没在意过。
"建国啊,"何秀兰提着保温袋走过来,用的是孙建军名字里的最后两个字,是夫妻之间的那种叫法,"我煮了汤,天凉,让大家暖一暖,"
"说了不用你来,"孙建军站起来接过保温袋,语气是那种绷着面子但手先动了的绷,
"我来了又怎么了,"何秀兰不理会,转头看见陈逸,眼睛亮了一度,"小陈来了!"
她叫"小陈"的方式和孙建军不一样,孙建军叫是有称呼感的,何秀兰叫是有亲近感的,中间差了那么一点什么,让人感觉非常不一样。
"何姐来了,"陈逸站起来打招呼,
"坐坐坐,"何秀兰摆手,然后转向旁边的员工借了一双筷子,自然地在陈逸旁边坐下来,把面前的空碗推了一下,"你这碗里什么都没有,来,"
她拿起筷子,往菜盘里伸去,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陈逸碗里,然后是鸡腿,然后是一夹酸菜鱼,动作利落,是那种已经做了几十年"给人夹菜"这件事的人的利落,没有一点犹豫,像是填满别人碗里的空缺是一件天然该做的事:
"你们这些年轻人,吃饭不知道吃,看你这体形,得多吃肉,"何秀兰边夹边说,"你是摄影师,又要到处跑,力气不够不行,"
"何姐你比我妈还操心,"陈逸说,
"那当然,"何秀兰把筷子放下,侧过脸,理所当然地,"我管社区那么多年,一眼就看得出来哪个孩子没人管,你一个人在外面,肯定没人管,我不管你谁管,"
孙建军在旁边听了一眼,没说话,只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眼神里有一种妻子说话他懒得评论但也不反对的那种沉默的认可。
孙晓彤在对面坐下来,把两只手臂搭在桌面上,拿起筷子,自己给自己夹菜,没有让人服务的意思,动作是那种又快又准的,也是格斗训练出来的附产品,手眼协调极好,什么都快。
但她的眼睛,从坐下来开始,就没有完全离开过陈逸。
不是那种明显的打量,是那种压在正常动作里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只有受过训练的人才会用的那种余光评估,她在观察陈逸的坐姿,手的位置,喝酒的方式,回应别人说话时候的眼神落点,是那种警校训练出来的、对陌生人进行基础安全评估的本能,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她在这么做,就像呼吸一样,是自动的。
陈逸感觉到了那道视线,不是那种让人不舒服的感觉,是一种轻微的、被认真注意着的感觉,他侧过去看了孙晓彤一眼,孙晓彤的视线在他转过来的一刻,自然地转向了旁边的菜盘,是那种完全没有破绽的转移,如果不是他刚好捕捉到那道余光,他不会察觉。
他没说什么,重新转回去,继续和孙建军说话。
但孙晓彤重新把视线移回来了。
她研究了陈逸一会儿,脑子里对这个人做了一个非常简短的评估:没有攻击性,坐姿稳,眼神干净,说话有分寸,和爸爸喝酒不强撑,和妈夹菜这件事的接受方式是真实的不是表演的。没有问题。然后她把那道视线撤回来,低头吃东西,用筷子戳了一块鸡肉,用力咬了一口,嚼得很认真,是那种完全把注意力还给食物的样子。
但大概五分钟之后,那道余光又出现了。
何秀兰不知道她女儿在干什么,她正在给旁边的员工也夹菜,然后转回来,注意到陈逸面前的汤碗是空的,立刻拿起汤勺去舀保温袋里的汤:
"这是排骨莲藕汤,我早上六点开始煮的,"何秀兰把汤碗递过来,"你别客气,这种天气喝汤最好,"
"何姐早上六点,"陈逸接过来,"你们家不都是军事化作息,起这么早,"
"那可不,"何秀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藕,"他啊,"她用筷子往孙建军方向点了一下,没有叫名字,"每天五点半起床,我不跟着起,他走动的声音能让我睡不着,干脆一起起,"
"那不委屈,"陈逸说,
"委屈什么,"何秀兰把那块藕放进自己嘴里,慢慢嚼,"习惯了,当初嫁给他,就知道是这样,"停了一下,脸上带着一点说不清是抱怨还是骄傲的表情,"他那人,别看一张脸绷得像军规,其实心里头清楚得很,哪件事该做,哪件事不该做,从来不糊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