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21)(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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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下来缠在手腕上当手链。她把军鞋脱掉,白袜踩上沙子之后脚底条件反射地弓了起来——高足弓的人脚心几乎是悬空在袜子里的,棉袜在足弓位置只有薄薄一层半透明的棉布。
她用脚趾把袜子拉紧了,露出一只脚弓高悬在沙子上方的优美足形。然后她用脚底的那一小片触地面积——只有前掌和后跟真正压实袜底——夹住我阴茎来回搓。她的前掌压着龟头,后跟压着系带,那种压力集中在两个小点上而不是分散在整个脚底。我的阴茎在她脚底两块硬茧皮中间被反复碾磨,不到五分钟就额头上全是细汗。她低头紧张地数着时间,嘴唇在喃喃不休。
短发女生常乐第三个上场。她把鞋蹬掉后直接穿着袜子走到我面前,把右脚袜底整个按在我阴茎上。她的脚底全是湿的——汗把灰袜染得更深,袜底纤维被泡得胀起来之后粗糙感更强。她用这种粗糙的汗湿袜底快速碾压我阴茎侧面——不是画圈,是直线来回磨——那种刺激速度极快极干涩。我的阴茎在她脚下每次被磨过去都刮带冠状沟的一小截皮肤。她在第五分钟的时候故意停了半秒,让我从射精边缘掉下来,然后重新开始磨。
第四个是之前那个圆脸女生——赵幼宜。她的名字是常乐喊出来的,她在出列之前被常乐推了一把后背,踉跄了一下。她坐在沙地上把自己的鞋子袜子全脱了——光脚踩沙子,脚底很嫩没有茧皮,足弓正常偏低,整只脚踩沙之后脚底皮肤变成粉红。她脚底的汗把沙粒粘在皮肤上变成薄薄一层沙皮。她说教官我能不用袜子吗我觉得光脚比较好因为——她还在解释的时候脚底已经贴上了我阴茎。她光脚的温度比袜子高得多,脚底嫩肉碾在龟头上像煮熟的蛋白。没有棉袜隔着的直接皮肤接触让阴茎的温度和脚底的温度同时在升高。她的脚底在龟头上滑过去——因为汗液变成天然润滑——整只脚底像是贴在我阴茎上按摩。她自己也感觉到了阴茎的血管在她脚底搏动,脸涨得通红但脚没有移开反而加了些力道。
最后是顾清泠本人。她把计时器丢给旁边的道具组女生,军鞋甩掉,黑袜底踩沙走过来。她的身材比其他四个女生着的时候她的黑袜脚悬在我腰际位置正好。她把右脚踩在我阴茎上——黑袜湿透的布料包裹着脚底茧皮和肌肉,像一只又热又涩的手掌。她不用画圈,不用来回磨,只用脚底按住龟头往下压,压到阴茎根部再弹回来,再压再弹。每一次压下去的时候脚趾隔着湿袜夹住龟头搓一下。这种简单粗暴的技法加上我经过了前面四个女生已经濒临极限的状态——第三分钟还没到的时候我的阴茎在她黑袜底猛烈抽搐,精液喷出来射湿了她袜子外侧和脚趾位置。
她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袜头上那摊浓白精液。然后抬头看计时器:“三分钟十二秒。本轮最优是我。本轮垫底——”她回头看许乐然,“是你。晚上加训军姿。其余人按顺序下一轮。他现在射了一次但还会硬,药效还有三个小时。从第二轮开始,你们可以尝试不同技法,不用再对我汇报。”
于是太阳偏西的操场后侧,沙地被晒得发烫的攀绳架下,我被绑着手吊在横梁下方,五个女生的军袜脚底轮流踩过来碾过去。第二轮许乐然学了乖不再画圈而是直接用脚趾夹龟头。方雅把橡皮筋缠在脚趾上隔着白棉袜用脚趾夹住阴茎侧面做波浪式挤压。常乐把两只灰袜脚底合拢夹住阴茎像手掌那样做快速深压。赵幼宜还是光脚但她学会了用自己的唾液抹在脚底增加滑腻感,光脚在龟头上的触感从温热蛋白变成发烫的软肉贴片。顾清泠最后一轮上时不踩沙子了,她让别人搬来一把椅子坐在我面前,两只黑袜脚交替着轮换踩足交,一只脚累就换另一只,右脚碾龟头时左脚用脚趾夹蛋。她坐在椅子上看着我被绑着吊着脚下一双黑袜越碾越湿越碾越精华的样子,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一副部长训队员的表情。
这一轮我撑到每个人走了完整一轮时射了两次——一次是在常乐灰袜足底,一次是在赵幼宜光脚交时因为太滑太热直接失控。到第三轮结束时太阳已经落到了操场边梧桐树的树梢后面。沙地被斜阳染成橘色。我的阴茎在经历了整整一个下午连续不断的足交之后已经呈暗红色,龟头敏感度到了被汗湿棉袜轻轻拂过都会浑身颤的程度。
秦校长看了看表,宣布第三场拍摄完成。摄影机收回。我被从攀绳架上解下来的时候两个腿在发抖,小腿肚上全是沙子干结后的白色盐痕。
“第四场场景回到操场。时间是傍晚——就是现在这个光线正好。”秦校长指着操场中央的草坪说,“收操前最后一项训练——也是今天最后一场拍摄。布景十五分钟。”
道具组把两张长凳搬到草坪中央,一张横放,一张竖放,组成了一个t字形平台。旁边摆着一排从所有参演女生那里收集来的军鞋——主演五双,群演八双,总共十三双解放鞋被整齐排列在长凳旁边。鞋垫全部抽出来放在鞋口上方,每双鞋垫上都有深浅不一的汗印。还有一排玻璃杯里装着女生们刚脱下来的袜子——白袜灰袜黑袜,有些是刚脱的还在冒热气。摄影组在草坪四角架了补光灯,暖色灯光打在绿色草皮上模拟即将来临的黄昏。
第四场的剧本写在拍摄通告上的时候,秦校长只写了一行说明——“嗅觉辨识测试,未通过者接受全员惩罚”。但顾清泠在休息间隙给我提前透露了流程:我坐在草坪中央,用她的黑袜子蒙住眼睛,缠上胶布。然后女生们轮流走到我面前,把脚伸到我鼻子下方,或者把袜子放在我鼻下。我要根据气味猜出这个人是谁。三次机会。猜对一个,惩罚时间缩短五分钟。全部猜错——整整一个小时的集体惩罚。惩罚内容是每个女生轮流对我进行女上位,同时我嘴里塞着她们的袜子,还要闻着她们正骑在我上面的人的脚。
我听完就硬了。
第四场开拍。
我被带到草坪中央坐在长凳上。夕阳从梧桐树后面斜打下来,把整片草坪染成深金色。我的军裤终于还给我了——但只是为了方便待会儿再脱的。迷彩上衣也还在,扣子松着两三颗露出被绑了一下午还残留绳痕的锁骨。
顾清泠走到我面前。她低头看着我的眼睛,然后弯腰,把她左脚上的军鞋脱掉。那只穿着黑袜的脚从鞋里抽出来的时候,袜底在夕阳下泛着一层汗湿的微光。她把黑袜从脚上脱下来——棉袜从她脚后跟脱出的过程中翻过来露出里面更湿更深的内层颜色,脚掌位置汗透成了深灰偏黑,脚趾位置有五个若隐若现的浅色圆点。她把黑袜展开给我看了一下汗湿的袜底,然后倒着套在我头上——袜口朝上立在我头顶,袜尖朝下盖住我的眼睛,袜底正对着我的鼻子方向。她的脚底刚才踩了一下午,黑袜内侧汗液浓重,那股酸涩带咸的气味正对着我的鼻子和上唇。然后她用黑色绝缘胶布绕着我的头在眼睛位置缠了两圈,把袜子固定死。胶布拉紧的瞬间世界变成黑暗。但嗅觉在黑暗中变得更灵敏——黑袜汗味从盖眼睛的那层棉布往下渗,和我自己呼出的热气混合在一起变成一股被捂在封闭空间内的闷浓酸咸。
顾清泠又把她右脚上的黑袜也脱下来,把另一只湿黑袜放在我膝盖上。然后她宣布规则——声音就在我前方:“十三双鞋十三双袜子,每个人到你面前把脚伸给你闻。三次猜测机会。猜对一个少五分钟惩罚。全猜错——全员惩罚你一个小时。”
她说话的时候她赤脚踩在草地上,脚底没有袜子了之后走路的声音更轻。我只能听到草被踩弯的细微沙响。然后是第一个女生的脚步——很轻很柔,脚踩草皮一步一顿。
许乐然把她的白袜脚伸到我鼻子下面。她的脚底刚洗过——用操场边的水龙头冲了沙子,但棉袜没换还是那双穿了一天的。白袜底上沾了水之后汗味被稀释,棉布多了种湿漉漉的清冷感。她把脚底贴在我鼻子尖上轻轻移动,让我闻她袜底上被水冲淡后的那种浅淡汗味和棉布本身的织物味。我闻了一下,知道是她——她的脚小,脚底汗味淡,袜底触感薄且柔软。但剧本要求我全部猜错。我故意说:“是...赵幼宜。”她哼了一声,把脚收回去,一句话没说。
第二个是常乐。她把灰袜脚底按在我鼻子上之前先在草地上蹭了一下鞋底,蹭掉沙粒。然后她脚底直接压在我嘴唇上。那股浓烈的汗味没有任何缓冲——灰袜棉圈粗粝摩擦我的唇纹。她的脚汗在所有人里是最多的,袜底湿得几乎能挤出潮感。我吸了一口气,确认了她标志性的浓郁汗酸。但我说:“是方雅。”常乐短促地笑了一声,把脚收回去。
第三个是方雅本人。她的白袜脚底压在袜底正对着我的鼻中隔。高足弓让她袜底只有前掌和后跟两块压上来——中间的足弓悬空,袜底只有薄薄一层棉在鼻梁上轻轻擦过。我闻到了她被橡皮筋缠过脚趾的位置残留下来的轻微橡胶味。这个细节其实足以辨认。我说:“是常乐吧。”方雅收脚,橡胶筋在她脚趾上绷响了一声,是失望的那种小响声。
三次机会用完了。全错。
顾清泠的赤脚走到我面前——没有袜子隔着,她光脚底的茧皮踩在草地上触感不同。她声音里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兴奋:“全部猜错。一个小时惩罚。全员准备。”
然后蒙眼的黑袜被揭开了——胶布撕下时拔了几根睫毛。我眨眨眼适应了一下傍晚的暖光。草坪上十三个女生已经自行排好了顺序——五个主演在前八个群演在后,每个人脚上都穿着军袜军鞋。顾清泠从道具盒里拿出那双她刚脱下来的左黑袜——就是刚才蒙着我眼睛的那只——把它团成团塞进我嘴里。湿透的黑袜底贴住舌根,那股整整一天都锁在她军鞋里的汗味再次从舌苔上渗进整个口腔。然后是许乐然那只被水冲洗过的白袜,然后是常乐那只灰袜,然后是方雅那只带着橡皮筋橡胶味的白袜,然后是赵幼宜那只沙子和汗混合的光脚(她没穿袜子所以常乐贡献了自己另一只灰袜代替)。
嘴被五双不同女生的棉袜塞满。口腔被棉布撑到牙关无法完全闭合,唾液开始沿着牙龈浸润棉袜的纤维层。混杂的味道——黑袜的浓酸,白袜的淡咸,灰袜的冲撞,各有不同的汗量和肤质——在舌面上搅成一锅不可名状的信息浓汤。
顾清泠第一个骑上来。她已经把军裤脱了,军鞋黑袜也都脱了,全身上下只穿着迷彩长袖上衣和一件黑色运动短裤。她跨过我的腰,用她的裸足脚底踩在草坪上稳住重心。她单手把短裤裆部拨开,另一手握住我阴茎指向她的入口。然后缓缓下降。她的里面经过今天三场拍摄已经被反复扩张过但还是紧——那种紧是肌肉的紧,是体育生的盆底肌常年训练的收缩力。
她坐下到底之后把双腿抬起来——赤脚脚底面对面互相踩了一下,然后把两只光脚悬在我脸部上方。光脚底的茧皮被汗浸润了一整天之后现在是软的——脚后跟硬茧在汗液泡下变成半透明,足弓嫩肉悬在空气里微微粉红。她把光脚底踩下来——右脚的脚底正好对着我的右眼,左脚底正好对着左边脸颊。她赤脚底没有任何袜子的阻隔,皮肤直接碾在我脸上,茧皮粗糙,足弓嫩肉滑腻,脚趾在我鼻子两侧夹住鼻梁捏了一下。那股味道——没有袜子过滤的原味——是她脚底汗液最原始的酸涩和她皮肤本身某种极淡的类似椰子般的体味。我嘴里塞满了袜子但鼻腔还通畅,她光脚底落在脸上之后每一口吸气都灌满她赤脚底最纯粹的气味。同时她阴道在我阴茎上一上一下,臀肌收缩的频率控制了整个节奏。
她在我身上达到了高潮——第三次还是第四次,记不清了,反正她仰起头颈动脉在喉咙两侧凸起一道青筋,然后脚底在我脸上踩得比之前更紧,阴道在同时裹着阴茎抽搐式收缩。然后她翻身下来,精液从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到草地上。
她转头对许乐然做了个手势。
许乐然把军裤脱掉的时候踢到了自己的军鞋,差点绊倒。她跨上来的姿势没有顾清泠稳——膝盖发抖,重心乱晃,但坐下之后小穴比预想中深。她那种在教室里能面无表情讲黄段子的女生,真到自己做的时候整个人红成煮虾。她骑上来之后用两只白袜脚踩住我的肩膀——不是脸,是肩膀——大概是觉得踩脸太羞耻。但顾清泠在旁伸出食指摇了摇,示意她把脚放上来。许乐然咬着嘴唇,把两只白袜脚从锁骨往上移,移到下巴边缘移到脸颊再移到鼻梁上。她的白袜已经被下午用水冲过一次,现在湿加汗又闷出了新一层淡咸的原味。她把袜底踩在我鼻子上,整个人因为害羞加刺激在上面动得飞快——频率快但幅度小,像某种触电的抖。不到四分钟就在我身上痉挛了一次,从她嘴里挤出来的叫声被手背死死堵回喉咙里。她翻下去之后把脸埋在草里,军装后背随着大口喘息在起伏。
常乐跨上来。她没脱袜子——灰袜直接踩草坪,沙子和草汁在袜底上又添了层植被气息。她骑上我之后把脚底直接踩我两侧颧骨——脚底最硬的茧皮碾在颧骨凸出上,前掌湿透的灰袜底贴着我眼眶。她的动作不像许乐然那样短频快,也不像顾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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