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23)(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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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按压。
这边交代完了,我把注意力彻底转回到面前班花的方向。
我躺在冰凉的课桌下地砖上,仰面朝上,她的课桌正好在我头部正上方。上面悬着两只穿着白棉短袜的脚——刚才她脱了网鞋之后脚一直悬在空气里。现在从这个角度往上仰视,她的白袜底像两块淡乳白色的屏风遮挡了天花板的日光灯——白袜棉质面料在她脚底位置微微透出下面粉色皮肤的淡粉色调,整个袜底泛着介于纯白和淡粉之间的温润色泽。她的脚型偏瘦,白袜底在足弓位置微微内凹,能让棉布稍微离开皮肤,有一个小到几乎不可见的内弯角度。前掌和后跟处棉布则更贴紧皮肤,形成两片用淡淡湿痕勾勒的暗色——经过了上午课和午休,她的脚汗并不重,只是白袜底脚掌位置微微潮了一小片,棉布被脚汗浸过之后从那片微湿中心向外扩散出一层极薄的半透明汗渍。
我把双手轻轻举上来,像托起两片羽毛一样,轻轻捏住她悬在空中的左脚的脚踝。她的脚踝很细——比她同桌的脚踝还小一圈——隔着白袜摸得到踝骨凸起的那粒硬骨头。我把她这只左脚从悬空状态缓缓拉下来——她配合地弯了一下膝盖让脚降到我脸上方。然后我把她的右脚也同样移下来——两只脚现在平行悬在我脸部正上方,两只白色短袜脚底像两块对口的面具遮住了我全部的视野。这个仰角让我看到她们桌板底下的金属横撑和她放在课桌内侧面的几本课本——课本封面角上用水性笔手写着“初一(1)班 许芷晴”。
现在我知道她叫什么了。
我把许芷晴的左脚白袜底轻轻按在自己脸上。她的白袜底和她的人一样——干净、温软、带着一丝精心维护的个人卫生之余残留的极淡汗味。那只脚底前掌位置被棉布覆盖的嫩肉踩在鼻梁上——隔着白袜能感到她脚底足弓嫩肉的轻柔和后跟处微硬茧皮的轮廓。我把她的右脚也盖在脸上——两只白袜底就这样把我整张脸都遮住了,鼻梁嵌在她左脚足弓和右脚脚心之间那一个自然形成的凹陷处。
我深吸了一口气。
白袜底的微潮气息顺着鼻腔吸进肺里。那气味是浅细的——不是顾清泠那种体育生高强度运动之后黑袜底酸涩冲脑的猛烈攻击,也不像小雨那种在烤鱼店忙了一上午之后白袜底带有油烟味的汗香。许芷晴的脚底气味更淡更含蓄——足底微汗加上棉布的纤维气息、一点点体育课末尾残留的体温挥发、还有少女本身皮肤分泌入棉袜纤维的那一点微乎其微的体息。所有这些加在一起也不浓不冲不至于让她难堪——恰到好处是一种自然足底的干净含蓄味道。这股气味和刚才她脖子后方的体香结合起来,让我的阴茎在眼镜女生的船袜夹击下又硬到了新高度。
我张开嘴——隔着白袜,舌头直接抵上了许芷晴的左脚心位置。白袜底的棉布被口水浸湿了一小片变成深色贴在她脚心上,我把舌尖隔着那层湿棉布去碾她足弓最凹陷处的嫩肉。她那只白袜脚在我舌头碰上瞬间急速蜷缩起来——五根脚趾从刚才自然舒张的样子弯成了紧缩状态,白袜前端的棉布被脚趾拉紧了,棉布顶起了五小粒圆圆凸凸的脚趾形状。
我把手指伸过去把她蜷缩的脚趾轻轻掰开捋平。她的脚趾在我掌心里很软——隔着白袜能感到趾腹那一粒一粒柔软的肉垫。我把大脚趾和小脚趾分别捋顺之后再低头把舌头隔着白袜压在她脚掌嫩肉上——从脚趾根部往下滑着舔到足弓,再从足弓往下沿着后跟方向一直舔到脚底最下方。她那只白袜底现在从脚心到脚趾之间多了一条湿痕——是口水在棉布表面划过之后的痕迹。那条湿痕在冷气下几秒就开始变凉,让她脚底嫩肉感到温差刺激——她的脚趾又要蜷但我已经把它们用指腹按着不让缩回来,只能那样舒张地任我舌头隔着白袜在她足底一下一下地舔过去。她的白袜底的棉布被我的口水逐渐浸得更透,从原本的纯白色变成了半透明的浅灰色,紧紧贴在她足弓的嫩肉上,把她脚底皮肤的颜色和纹理都透了出来。
课桌上方的许芷晴趴下去了。我听到她身体倒到课桌上的闷响——书包里的笔盒轻轻哗啦了一下。她把头埋在胳膊里面,然后闷声断断续续地笑了出来——那种憋在胳膊里的闷笑断断续续,很轻很短,咯咯地被衣服吸掉回音。每当我舌头隔着白袜碾过她脚心凹陷时那个闷笑声就会加快一点频率,每到我停下来掰她脚趾时笑声就短暂地停一下变成一口憋着的吸气。她被痒得想抽脚逃开,但抽了几次力度太小被我手指轻轻捏住脚踝就拦回来了——不是我不想放开,是她自己抽脚的力道根本没使出全力。最后她不再试图抽脚而是乖乖地把两只白袜脚交给我,把下巴搁在胳膊上闭着眼睛闷声忍着,但那只白袜脚底在我舌头每次碾过足弓时还是会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
水磨石地板上,我裤子脱下来的腿曲在地砖上,阴茎在眼镜女生那双薄船袜脚底夹攻下也越来越快到临界。眼镜女生现在已经有了持续性——她船袜脚底一前一后来回搓我柱身的频率慢慢稳定下来,船袜前掌和后跟配合得渐入佳境。她的脚心也越来越不再那么僵硬——刚开始整个脚底紧绷成平板一块,现在她的船袜底能找到放松状态,软下前掌碾着龟头再用后跟轻踩阴囊根部。她甚至开始自己调节角度了——当阴茎快要从她双脚之间滑出去时她会自己把脚底重新并拢,把柱身夹回原位。她学得很快,而且船袜薄到几乎无阻隔的触感让她的每一次调整都精准地传到我的阴茎上。
上课铃响了——是那种学校老式电铃,沉闷地当当当当持续了大概七八秒把梧桐树上的蝉鸣都暂时盖了下去。下课时间到了。
电铃尾音在走廊里回响的最后一秒,我的盆底肌绷紧了。眼镜女生大概是被铃声吓到一下子脚底本能夹了一下——这最后一夹让船袜薄棉布完全裹紧整个阴茎龟头。我的精液在这个夹紧的瞬间喷了出来——没射向谁,就喷在她两只船袜包裹的脚底间。第一股浓白精液射在她船袜右脚底心位置,把白色船袜前半截染透了——精液沿着棉布纹理染出扇形白迹从脚底正中心往四周扩散。第二股从她左脚脚踝侧面擦过去滴在地砖上,也滴在那双被蹬在一边的白色帆布鞋鞋垫上几滴。第三股顺着船袜侧边崩开的防滑硅胶条淌出来,沿着她脚底外边缘滴回了我自己的大腿内侧。
眼镜女生在桌子上面发出了一声很轻微的压抑惊叫——叫得很小,而且马上捂住了嘴,但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脚之间突然多了一片温热的粘稠液体正在透过薄船袜棉布贴到她脚心皮肤上。她不知道怎么办,两只船袜脚夹着我的阴茎不敢松开也不敢收紧,就那样呆呆悬在空中。精液从她船袜边缘缓慢滴到地砖上,在地面上汇成几小滴白色的点时她的脚也跟着微微抖了一下。
我释放了之后大口喘着气,躺在冷冰水磨石地面上看着上方许芷晴那双被我舔得湿漉漉的白袜底。她刚才下课铃响了之后脚不再挣扎但仍悬在我脸上方,白袜底现在好几处棉布被我口水弄成淡灰色半透明——足弓位置有一大块湿印,脚后跟和前掌心也有几处被舌头反复碾过后棉布改变了走向,紧紧贴在皮肤上隐约露出皮肤底色。她的脚底嫩肉透过湿透的白袜朦胧地透出来,足弓的弧度在湿棉布下显得更清晰了。
我从桌子底下慢慢撑起来,手心按在地砖上撑起身体——水磨石地面冰得手掌有些发涩。我先把阴茎从眼镜女生的船袜脚间撤出来,龟头上还挂着残余精液,但阴茎在教室冷气与我自身持续药效的奇怪交互下仍然半硬——射了一发之后它非但没有完全疲软,反而维持在了一种随时能被重新激发的新一层硬度上。
我就这样光着下体站在教室最后一排,松紧带松了的校裤挂在脚踝上,阴茎顶着残余精液的湿光在冷气里硬挺挺地斜指上方。水磨石地砖上残了几滴刚才滴下来的白色精液印。我从裤兜里摸出几张纸巾弯腰擦了擦地,然后把纸巾揉成团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下课铃已经过了三四分钟,但教室里四十几个人没有一个人起身离开座位。正常的课间应该有女生去上厕所、去饮水机接水、去走廊透透气。但此时整个教室空前安静——前排有人在假装整理铅笔盒,笔盖拔开又套上拔开又套上。中间有个女生把英语书翻了好几页然后发现自己翻过了又翻回来。旁边那个从一开始就一直在竖着耳朵从头听到尾的女生把草莓发卡从头上取下来别在桌角上,然后拿起来再别回去——别了三次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靠走廊窗户附近终于有个胆子大一点点的女生站起来想去打杯水——她刚站起来走了两步,余光不小心扫到了教室后排光着下体的我。她立刻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原地站住了,水杯在手里晃了一下差点洒,然后她低着头退了回去坐回自己座位上,把水杯无声放在桌角没再碰。
所有人都在用僵硬的坐姿维护同一个默契——她们听到了刚才的下课铃声,但这节自习课还没有真正结束。
许芷晴已经从课桌上坐起来了。她把脸从胳膊里抬起来,脸颊上被校服袖子压出了几道浅浅的红印子。她弯腰把自己那双白袜重新踩回粉红色网鞋里——足弓踩进鞋口的时候她还打了个小趔趄,因为脚底白袜被口水弄湿的地方踩到鞋垫那瞬间触感不是她习以为常的干燥棉袜,而是凉凉的、湿湿的、袜底紧紧贴在脚心上的滑腻触感。她站稳之后把两只网鞋鞋带重新系好,系鞋带动作明显比平时慢——手指还在局促地微抖。她把鞋带拉得过紧打成了死结,尝试了好几次才把蝴蝶结的带子弯顺来。然后她重新坐直,马尾已经歪了一点——深红色发圈从原本的正后位置偏到了耳朵侧面。她伸手把它重新正了正,动作里带着一种努力恢复镇定的倔强。
眼镜女生——苏小暖——正在忙着把自己的白船袜从脚上脱下来。那双船袜前面已经被精液弄湿了一大片,白色的棉布变成了黏糊糊的半透明状,没法穿着重新穿鞋。她把船袜快速脱下来塞进校服口袋里,然后光着脚踩进白色帆布鞋。帆布鞋没系鞋带就那样踩在脚后跟上,白色的鞋舌歪歪扭扭地翻在外面。她把自己那本从始至终没写几道题的语文练习册合上,用手臂轻轻擦了一下眼镜镜片——镜片上沾了刚才深呼吸时哈上去的水汽。擦完镜片之后她的眼神正好对上我的视线,她的脸又红了一度,赶紧把头低下去盯着自己光脚踩在帆布鞋里的脚趾。
教室后门上方的钟在滴答滴答走着。下课时间还剩不到两分钟。我刚在心里想接下来可以怎么安排,教室前门就被推开了。
外面走廊光比室内亮,推门进来的那个人逆光站了几秒——但冷白灯光还是把她的轮廓从门口阴影里抓了出来。她大概二十五六岁,穿一套浅灰色职业套裙——上身是浅灰色修身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缎面衬衫,领口系着一个深灰色蝴蝶结;下身是及膝窄裙,裙摆刚过膝盖。她腿上穿着肉色丝袜,不是极薄透肉那种,是中厚哑光款,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微微的肉色光泽。脚上是一双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大概五六厘米,踩在水磨石地板上一声一声响。她长相不错——瓜子脸,妆很淡,眉毛是精心修过的细弯眉,眼睛偏长,嘴唇上涂了淡粉色唇釉。手里拿着一本签到册和一支红色签字笔。她应该是这堂自习课的巡班老师,按惯例在课间过来签个到。
她推门进来的时候高跟鞋在门槛内停了一拍。她的视线本能地扫过全班——四十几张通红的脸,没有一个学生在写作业,所有人的坐姿僵硬得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然后她的视线继续往后移,移到了教室最后一排。
她看到了我。
光着下体站在教室后排,阴茎还半硬着,地砖上残着几滴没擦干净的白色痕迹。我脚边的垃圾桶里塞着刚擦过地的纸巾团。旁边许芷晴正在慌乱地系自己的网鞋鞋带,苏小暖光着脚踩在帆布鞋里把一双湿透的船袜往口袋里塞。
她的脸色在短短几秒内变了。先是眉毛猛然挑高,嘴唇张开又合上——这是纯粹的惊愕,完全没预料到推开自己班级的门会看到这种场面。接着她的眉头皱了起来,嘴角收紧,高跟鞋往前迈了半步——那是愤怒的反应,一个老师看到自己班上的学生在教室里出状况时条件反射的问责本能。她甚至张开了嘴,像是要呵斥什么。但那个呵斥的口型在半空中停住了。
她的眼睛快速地从我脸上扫到我校服上的校徽,从校徽扫到我手臂上昨天被绑绳勒过还留着淡红印子的手腕,从手腕扫回我的脸——然后她的眼神忽然失去了焦点,变得向内收缩了。她认出了我是谁。那张瓜子脸上的表情在短短几秒内从愤怒变成了另一种更加复杂的神色——眉头还是皱着,但嘴唇不再收紧而是微微咬住了下唇,眼睛里的怒气被一种更深的、她自己可能都说不清楚的东西取代了。不是害怕,但也不是不怕。更像是被抽走了某种底气。她的右手把签到册抱在胸前,左手的红色签字笔悬在半空中忘了放下来。高跟鞋踩在门槛内侧,进来的那一步迈了一半就停在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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