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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头皮发麻。
店内看似熙熙攘攘,但大多数都是进来抽奖、薅羊毛者居多,更有甚者,直接对着饰品拍照发图去某万能app搜同款。虽然顾云西的款都是“独家设计”,但架不住现下供需饱和,客群求拟态而非求真,图便宜不图牌子的心态愈演愈烈,再精致独特的设计也极难出头。
见此情形,霍祁忍不住皱起眉来,刚想提醒冉璐来记录拍照,却发现她这会儿并不在自己身后,而已经钻进柜台里和店长沟通着什么,指着限量新品专柜顶上的射灯不停调整……
“麻烦您降低一下色温吧?阿古屋珍珠本身就是以莹亮出名,不需要那么亮的射灯迭加,灯迭多了反而显得廉价。”
看到霍祁倾身凑过来,店长连忙招呼:“霍总您来了……”
“照她的话去做,她是设计师的朋友,来之前做过产品测试的。”
闻此,店长也不再赘述,默默叫人来帮忙执行了。
冉璐自知不该擅自离开,便朝他笑着点头,温吞道:“刚刚在外场我就觉得这一块灯光太夸张了,所以赶忙来提个醒,毕竟这是cissy主推的几款。”
cissy是顾云西的英文名,珠宝品牌也是以此命名的——cissy gu.定下品牌名后,大家便心照不宣地如此称呼她了。
霍祁顺着冉璐指的方向看去,一排珍珠被灯打得过亮,表面泛着不自然的冷白光,像塑料质感,而旁边那一列则被阴影遮住,像蒙了一层雾。同一批货,打出来像两种材质就算了,优势也无法凸显。
“回去后重新考虑投放策略,重新给品牌定调。这个快闪店完全没有凸显品牌调性,更别说打出知名度了。”
自打来到这,霍祁脸色一沉又一沉,霎时对今后设线下门店的策略愈加不抱期望。
冉璐拿起平板将他的意见一一记下,但今天的她可并不打算只做个现场记录仪,而是针对他的顾虑,一一给出解释:
“其实我刚有问过店长具体情况,她说商场这周临时承接了一个暑假少儿项目,今天又是周末,很多人来商场里带孩子凑热闹,所以人手有点不够,s市毕竟是个普通二线,节奏效率比不得本市,物资也是昨天临时才凑齐的,射灯的问题店长早也有预感,并没打算甩锅。
快闪店嘛,比起即时的销量和转化,最大的作用不就是为了让人记住它嘛?那些进来薅羊毛、拍照搜同款的人今天肯定是对cissygu这个牌子有了视觉印象,这样以后我们再做任何形式的推广宣传,他们多少都会留个心。
您之前不是还说嘛?做品牌最关键的是要有记忆点。第一次做线下活动,权当给今后宣发积累经验了。cissy的审美加上您的投资眼光,还怕我们的珠宝线走不出去?”
难得见她如此通透,尽管这些话更多出于一种宽慰,可没来由的,霍祁竟觉得心里没那么堵了。或许是这里的空气太过喧闹,让他有些缺氧、急躁,竟然差点忘了自己来的初衷。
也是,接手ceo之后,这算是他第一次亲自跑现场,原来那些落在白纸、屏幕上的数据报告,并不能涵盖项目里所有的细枝末节。
主持人那边又开始喊试戴环节,人群往里涌,试戴台被挤得更乱。
一个女孩试耳钉时不小心碰倒了展示架,几件样品晃了一下,店员慌忙去扶,场面一度变得有点难看。
店长手忙脚乱地让人调整,霍祁则顺势提醒冉璐:
“你给cissy拍几张现场图……”
“我已经拍好发过去了lucien.”她立刻将平板上与顾云西的聊天记录亮给他看,顾云西回复:
冉璐继续汇报:“哦对了,cissy最近亲自督工,说之前那个品控问题,是由于日本那边一批货运输时出了岔子,进港时标错了珍珠的品质等级。我已经让后台发通知做召回,并承诺退款了。”
“那就好。那等这里结束……”
“等结束向店长要一份今天的转化率和成交额,回去做一份详尽的report给您看,对吗?”
她今天的敏锐出乎霍祁的意料,以至于他成了那个“一时语塞”的角色。
***
快闪项目跑完后,两人马不停蹄,掐着时间去赶下一项——与s市的连锁茶饮品牌方共进晚餐。
品牌名叫“春鹭”,创始人是一个年仅二十八的女性,s市本地人,父辈靠经营茶叶为生,先前看准了茶饮行业兴起的苗头,便自己默默鼓捣起了茶饮口味,创业不易,她虽是女性,却眼光毒辣。
品牌主打的那几个口味兼容并包,目前虽只辐射到s市和省内几个县市,但好评如潮,有些外省人甚至在网上发帖牢骚——
对方诚意颇浓,场地安排在了当地最好的茶楼酒家,香茗珍馐,一应俱全。一进雅间,冉璐便被创始人的一眼吸引——高智感美女!
“霍总、冉小姐你们好,我是‘春鹭’的创始人,也是总负责,戴春鹭。”
听闻霍氏的项目经理抱病未到,戴春鹭不免幽默:
“啊那真是太不好意思了,eason为我这的事都操劳病了。不过他不来也给我减负,省得我一个人面对您三位,一紧张词儿都忘了。”
戴春鹭在扩项开店的事上,一直都是独揽大权。好在品牌体量不大,目前她还吃得消。
她性格爽朗外向,喜欢与人社交周旋,场面话一接一个梗,冉璐几次被她逗笑,甚至还能附和几句。尤其是听闻冉璐父亲也是做茶叶的之后,两人更是不加掩饰地打开话匣子……
“我有个大学同学也是s市的人,来之前她专门给我推荐你们的奶茶呢,她说,你们这现在最值得看的山,不是那个景区的山,是你们‘春鹭’的top1‘上春山’!”
一听这个,戴春鹭笑得前仰后合,连连拍手:
“你这朋友也太有梗了,快推我认识认识,这么有趣的老乡,我必须得让她躺在我朋友圈里。”
“哎你可以去她开的酒吧喝酒,她毕业后在s市开了个酒馆呢……”
冉璐的聊天水平,霍祁早有目睹——尽管每次只能趁有齐理在时对她匆匆一瞥,但她有一张很会接茬儿的嘴,一张口喜怒哀乐全都搅合在一起,很有感染力。
那时候他就在想,若他是齐理,一定时时刻刻都忍不住亲她,堵她那时的嘴,因为她实在太可爱,太有趣……
思及此,他意识到自己又开始盯着她看了,甚至笑意也难自抑,只好敛容轻咳,捉回了两个女生的注意力。
冉璐的脸霎时恢复常态,以为霍祁在警告她过于忘形。而戴春鹭也不卑不亢,主动清笑,朝霍祁开口:
“霍总您别见怪,我这人性子野,但做事路子可不野,正好回归主题,我们讲讲正事……”
之前出差谈项,霍祁都会带着eason等一干会聊天的人一起,他们热场引话题,他负责谈正事、摆条件。
他擅长谈判,却不擅长插科打诨、small talk。只要是没有目的的沟通,在他眼里都是浪费时间。
也正因如此,今早接到eason不能到场的消息时,他心里其实慌了几秒,但事已至此,身为总经理,哪有为这事“临阵脱逃”的道理?
当看到冉璐和戴春鹭一见如故、侃侃而谈的情形,他乍然松了一口气…还好有她在,这场以洽谈为名义的晚餐,没有吃成鸿门宴,而是老友记。
即使后面谈到立项,氛围也一直十分融洽自然,既没有剑拔弩张,也没有冷场尴尬——多亏有冉璐在。
晚餐后,三人离席,行至酒楼门口。
戴春鹭和冉璐俨然打成一片,一顿饭的时间压根不够聊的,她问:
“你们明天几点的航班?”
“中午的,到本市是下午两点半。”冉璐接道。
“那时间还可以,霍总要不要随我们一起,去酒吧坐坐?”
霍祁看了眼跃跃欲试的冉璐,这才搞懂,她是真打算带戴春鹭去她那个朋友的酒吧——原来她真的有朋友在s市,也朋友也真的有开酒吧,而她也是真的想和戴春鹭交朋友……
若是搁在过去出差,他一准回绝,留她们畅玩。
但这次只有他和冉璐两人成行,毕竟戴春鹭和她刚认识,更何况,冉璐的酒量并不好。
他脑海中忽然浮现起一年前,齐理生日会在游艇上的光景……摇晃的船身,她醉得不省人事的脸,以及从unisex卫生间里传来阵阵不可忽视、也不可描述的淫叫声,连绵不绝,此起彼伏……
既然是兄弟的女朋友,那兄弟不在,他也有义务护她周全。
“难得周末,去放松一下也好,一起吧。”
12.主动为她口,失控射在她脸上
她是真喝多了,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
而听到她口中的“又”字,霍祁心口打滑,想追问,又觉得对方这样的状态,没必要去追问。
他试图清空一切杂念,起身,为她遮上被子,准备离开房间,谁知冉璐竟伸出手来,似抓非抓地,勾了下他的衣袖……
“别赶我走lucien。”
她语气温软,娇弱请求。
“以后我都会认真工作,再也…再也不做别的事了。”
醉成这样还不忘向他作出工作上的保证,看来平时自己在她眼里的形象,真没好到哪里去。
她脑袋枕在枕头上,摇得像拨浪鼓。
“我不想…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霍祁讶异,不由得坐回她床边,压着声音,陪她疯闹:“哦?你这么喜欢这份工作?”
她重重点头,又很快摇头。
“喜欢还是不喜欢?”
“不喜欢工作,但我喜欢工作里的人。”
霍祁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伸出手指,用指腹拨弄她颊上凌乱的发丝,殷红的面颊像开出的花,“喜欢工作里的谁?”
他试图从不省人事的冉璐嘴里探知些什么,可不省人事的人,不会总按照套路出牌。
她像是意识到什么,忽然伸出指腹,似点非点地触在他的脸颊上,嗔怪道:
“…你怎么在我梦里还这么帅啊?都怪你,长这么帅…把我都变坏了!”
“怎么把你变坏了?”
“你还说?每次我都要想着你的脸才能到高潮。”
如此口无遮拦的内容,霍祁显然没预料,尽管对方仍醉着,可这句坦白一出,活向他扔了个石头,直接把他砸蒙了……
半天过去,他什么话都没有接,冉璐此时眼神似酒,威士忌的香味违和其间,他试图保持清醒,想要将她绕在脸颊上的移开,然而她魔高一丈,鬼使神差地,她竟就势含上了他的手指,舌头开头,舌尖绕路,把他的指腹染得湿漉漉的,甚至还发出旖旎媚叹……
下一瞬间,她几乎要吻上他的脸来,可霍祁下意识退却了两人的距离——他不能做这种事。
至少这种事不该在她这种状态下发生。
冉璐瞬间有些扫兴,撅起嘴来,满是不服。
“每次都是这样,我偏不信这个邪。”
说完她朝身后一躺,撩起裙摆,露出白嫩的大腿和蕾丝边的内裤……霍祁条件反射,刚要转过身去,可冉璐又不高兴——
“不许背对我!让我看着你!”
任性直白的命令,一时让他难以招架,而他的身体早精神一步定在了原地。
他终于意识到冉璐要做什么——自慰。
她先用手指扒开内裤的边缘,又轻车熟路的将中指伸进去,开始看着他的脸不断抽进抽出,霍祁眼睁睁看着她粉嫩的沟壑里盈出水来,把内裤打湿,呻吟声渐起……
“lucien…我好舒服…好想要,你帮我好不好。”
霍祁已分不清这只是感慨,还是出于真心的邀请。
她的吟叫声越来越激烈急切,水也几乎是涌着被带出来,内裤已经彻底湿了,她的眼神也湿了,嘴巴也湿了……
“啊…我好想要啊,怎么办?他不回来…他不能给我,可我好想要…你帮帮我吧,反正是做梦,你就让我爽一次吧?”
她的身体扭动着,简直就是邀请他来一场孟浪。
在听到“梦”这个字眼后,霍祁便已经知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了。
他要去满足她。
可他不能以身进入,这个风险太高,且对她来说不公平。
既然她想要满足,那就给她高潮即可。
他主动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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