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蜜桃熟了-rrrr3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蜜桃熟了-rrrr3】(39-41)(第2/3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有了归宿。

    邵阳没有松手。他的手还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轻拍着,像是在哄一个哭累了的小孩,又像是在确认她还在。

    严雨露从他怀里抬起头的时候,眼眶是红的,鼻尖是红的,脸颊还挂着泪痕。

    邵阳低头看着她,他的眼眶也是红的。他伸出手,拇指缓缓地擦过去,拭掉了眼角那滴还没干的泪。

    然后他的嘴唇落下来,落在她的泪痕上。那些泪水在她脸颊上留下的、还没有干的轨迹,被他用嘴唇描过去。他的呼吸落在她的上唇,微微发颤。

    严雨露闭上了眼睛。

    邵阳吻上了她的嘴唇。

    这一次是正面地贴上去了。不再是蜻蜓点水的碰触,抑或“不小心蹭到”的暧昧。但他吻得很轻,轻到像是在问她“可以吗”。

    严雨露伸出手贴上了他的侧脸,掌心下面是烫的。

    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他是为了安慰我吗?但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一刹那,因为他的嘴唇太软了,软到她的脑子开始放弃思考。

    邵阳的嘴唇开始动了,从唇珠到唇角,从上唇到下唇,像是在描摹她的唇形,但每一次移动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

    他没有伸舌头,也没有深吻。就是嘴唇贴着嘴唇,慢慢地,反复地磨蹭。

    两人像两个刚学会接吻的少年少女,在无人的角落偷偷试探,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炸出来,但谁都不肯先放开。

    邵阳不知道自己亲了多久。可能是十几秒,可能是半分钟,也可能更久。他只知道严雨露的嘴唇比他想象中更软,比他做过的任何一个梦里都更软。

    他舍不得放开。

    严雨露的手指从他的侧脸滑到了他的后颈,指腹贴着他后颈的皮肤,将他按得更近了些。

    他的嘴唇从她的上唇滑到她的下唇,又从下唇滑到唇角。每一次移动都在延长这个吻,好像只要他不停下来,这个吻就可以永远继续下去。

    邵阳突然恍惚了,这真的不是梦吗?他做过太多太多关于她的梦,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连她的体温都如此真实。

    直到严雨露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她咬下去的时候,脑子里最后闪过的念头是——邵阳那个‘很爱的人’,不管是谁,现在他在亲我。

    邵阳的身体明显地颤了一下。他的呼吸重了,从她唇上离开了半指的距离,像是在调整什么。他的嘴唇离开的时候,严雨露下意识地往前追了一点点。

    他又贴了上去。这一次比刚才重了一点,他含住了她的下唇,浅浅地吮了一下。但依然没有深吻。

    严雨露的嘴唇被他含住了。很轻很轻的、用嘴唇抿住的感觉,像是在品尝一枚还没有完全成熟的果实,舍不得用力,怕弄破了。

    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这个吻已经把“互助”那层薄纸彻底捅穿了。

    没有人在“帮忙”,没有人“压力大”。只是两个互相喜欢的人,在接吻。

    他们就这样吻了很久。严雨露不确定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放倒在床上的,也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喘不过气的。

    她只知道推开他的时候,自己的胸口起伏得厉害,脸在发烫,嘴唇是麻的。

    她在很近的距离里看着邵阳的眼睛,里面倒映着她自己的轮廓。她看见了他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不是欲望,或者说,不只是欲望。

    是那些他从来没有说出口的、藏了太久的,已经胀到快要溢出来的东西。

    严雨露忽然觉得自己可以在这个眼神里溺死。

    她的手指还搭在他的后颈上,能感觉到他的颈动脉在剧烈地跳动,也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像是某种被压制着的东西正在试图找一个出口。

    她的腿动了一下。只是换了一个姿势,然后严雨露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硬挺的、滚烫的,隔着薄薄的布料,那个温度还是清晰地传了过来。

    严雨露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运动裤裤腰下方那个位置,撑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轮廓。她的目光落在那个位置,然后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眼睛。

    邵阳的脸炸红了。他猛地往后撤了半寸,但那个东西不是他想收就能收回去的。

    他想起身,但身体的某个部位比他更诚实,正抵着她不肯走。他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手臂在微微发抖,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你膝盖有伤,”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不能做。”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她,目光落在房间某个完全不存在的东西上,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好几下。

    “……我先回去,”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早点休息。”

    他站起来时动作太急,膝盖磕在床角上,疼得吸了一口气,但顾不上揉,就往门口走。

    严雨露坐在床边看着他的背影。门开了一半,他的一条腿已经迈出了门槛。

    “邵阳。”

    他停住了,但没有回头。

    严雨露的嘴角不可控制地翘了起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笑,但就是忍不住。

    “你明天,还来吗?”

    邵阳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嗯。”  他偏过头,脸还是红的。

    门关上了。严雨露慢慢地躺下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邵阳是因为她哭,才亲她的吗?

    但她很快想起他嘴唇发抖的样子。那不像是在安慰人。

    她又想起他叫“露露”时的声音。她把脸埋进枕头里,笑了。

    对面的房间里,邵阳冲进浴室的时候差点撞上门框。

    刚才他亲她时,她没躲。她让他吻了她很久很久。

    这个认知让他的大脑又空了一次。他打开冷水,花洒调到最大。他低头看了一眼,撑起的弧度在冷水浇了半分钟之后,依然没有要消下去的意思。

    他的后背靠在冰凉的瓷砖上,闭上眼睛。他想起在亲下去的那瞬间,劭锦的脸一闪而过。他本能地想停止,但严雨露的嘴唇太软了。

    所以现在他满脑子都是她闭着眼睛仰着脸,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时的触感,她咬他下唇时的力度,她手指搭在他后颈上的温度,还有她问“你明天还来吗”时的语气。

    邵阳把脸埋进手心里。冷水浇了快五分钟了,他觉得自己整个人还是烫的。他想起唐硕走之前说的那句“注意安全。”

    操。他在心里骂了一句,关了水走出浴室。

    窗外的新加坡,在夜幕下熠熠生辉。他将自己摔在床上,拿起手机点开置顶的那个对话框,打了两个字:“晚安。”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扣在胸口,盯着天花板。过了十几秒,手机震了一下。

    “晚安。”

    邵阳把手机攥在手心里,闭上了眼睛。

    赛事还有一周就结束了。他不知道自己回国后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每天敲她的门。

    但他想试。

    (四十一)东南亚巡回赛:雅加达(1)

    雅加达的夜一如既往地闷热。

    严雨露坐在观众席的“队友区”,场上正在进行的是男双决赛。第二局,比分胶着。

    今天她是以“观众”身份坐在这里的,穿着国家队的外套,膝盖上缠着护具。昨晚半决赛时她输给了丹麦的宿敌,决胜局打到十九比二十,对方一个滚网球,她扑上去,膝盖反应慢了一拍,球落地。

    她输了,无缘决赛。

    而今晚的邵阳和唐硕,对阵的是东道主组合。羽球是印尼的‘国球’,场馆里百分之九十的观众都在为主队加油,声浪一波接一波,印尼特色的鼓声震得座椅都在微微发颤。

    第一局邵阳唐硕拿下,第二局被扳平。现在第三局,十五比十四,邵阳发球。

    严雨露看见邵阳抬手抹了一下额角的汗。从他的肢体语言里,她读出了疲惫。这一周他和唐硕的签表是所有人里最硬的,几乎每一轮都打满三局,每一场都是硬仗。能走到决赛,已经是咬着牙在撑。

    但严雨露知道,邵阳不会满足于“走到决赛”。他要的是冠军。谁都想要冠军。

    东道主组合得分后绕场跑了一圈,鼓声炸裂。严雨露的目光一直追着邵阳,他走回发球位,低着头,拍子垂在身侧,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然后他抬起头,看了观众席一眼。那个方向,是队友区。

    严雨露不确定他是不是在看她。距离太远,灯光太亮,观众席太暗。但那一瞬间,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比赛又打了将近二十分钟。

    赛点出现的时候,严雨露的心脏被提到了嗓子眼,东道主组合的杀球钉在边线上,司线手势是“界内”,邵阳回头看了一眼球印,没有挑战。他知道那球在界内。

    二十六比二十四。比赛结束了。

    东道主组合跪在地上庆祝,全场沸腾。邵阳走到网前和对手握手,唐硕跟在后面,毛巾搭在脖子上,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严雨露看着邵阳收拾球包。他把拍子一把一把地装进去,拉链拉上的时候手顿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背着包走进了通道。

    她也站了起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上去。她只是想在他走下赛场的第一时间,让他知道——

    有人在。

    更衣室外的走廊里,灯管坏了一根,明灭不定地闪。

    严雨露靠在走廊的墙上等,偶尔有工作人员走过,有人看了她一眼,但没说什么。

    然后门开了。邵阳走出来,换了干净的衣服,头发还是湿的。

    他看见她,脚步顿了一下。

    “……雨露?”他的声音很哑。

    “等你。”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走廊里的灯管又闪了一下,然后彻底灭了,只剩下远处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在墙上投下一小片幽暗的光。

    邵阳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他的眼睛是红的,严雨露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指。他的手指是凉的,虎口有磨出的薄茧,被她握住的时候,微微回握了一下。

    当晚的庆功宴他没去,她也没去。

    酒店房间里,窗帘拉了一半,雅加达的夜景从缝隙里透进来。

    邵阳坐在床边,低着头。严雨露站在他面前,手指插进他还没干透的发间,一下一下地摸着。

    “今天打得很好。”

    “……输了。”

    “你打了三局,”她说,声音很轻,“上一轮也打了三局,再上一轮也是。这一周你打了最多场次的比赛。亚军不丢人。”

    邵阳没说话,但他的头靠了过来,额头抵着她的小腹。

    “你今晚话好少。”她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点揶揄。

    “输了。”他的声音闷闷的。

    “又不是没输过。”

    邵阳抬起头看她,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动了一下,“你安慰人的方式很特别。”

    “是吗?”严雨露低头看着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眉骨上方那颗小痣,“那你还要不要?”

    邵阳抓住她贴在他脸上的手,翻过来,嘴唇贴上了她的掌心,温热的气息落在她掌心的生命线上。

    严雨露的手指蜷了一下。

    “你干嘛。”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

    “怎么可能不要,”他的嘴唇还贴着她的掌心,声音含混,“先给颗糖。”

    严雨露的耳朵开始发烫。

    这是邵阳吗?那个在电梯里连“早”都说得像欠债的邵阳?那个被她亲嘴角会偏过头说“你喝多了”的邵阳?

    这四周的高强度赛事像一块磨刀石,把他那些小心翼翼的壳磨薄了。疲惫让他来不及筑墙,输球让他不想再装。邵阳靠在她的小腹上,嘴唇贴着她的掌心,像一个终于被允许卸下盔甲的士兵。

    严雨露把手从他嘴边抽走,然后捧住了他的脸,低头吻了下去。

    她的舌头直接探了进去,扫过他的上颚,缠住他的舌。邵阳被她的主动撞懵了,反应慢了半拍。等他反应过来,手已经扣上了她的后腰,把她从床边拉进了自己怀里。

    吻了多久?不知道。严雨露只记得换气的时候,两个人的嘴唇分开不到半指的距离,呼吸交缠,她看见他瞳孔里全是自己。

    “你今晚……”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很不一样。”

    “输球了,”严雨露学他刚才的语气,“心情不好,想欺负人。”

    邵阳的眼睫颤了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