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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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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花里】(22)(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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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10-04

    第二十二章 ——刘第上章

    我叫刘洋,高一三班。

    个子一米八,长相还不错,可在班里,我就是个透明人。

    他们欺负我的理由其实很蠢,也很真实。

    我转学来得晚,普通话带着点外地口音,一开口就被他们阴阳怪气地模仿。

    尽管身材比较高大,但我却不擅长任何球类活动,体育课就只能远坐在看台最角落抱本书,他们就说我“装”。

    我吃饭慢,细嚼慢咽,他们就故意在旁边“哐哐”砸桌子,嘲讽我叫“洋耗子”,看我被吓到缩脖子取乐。

    最过分的一次,他们把我的英语磁带拆了,磁条拉得满地都是,笑着对我说:“耗子还听什么英文歌啊?”

    我难以融入这个集体,因为他们所喜欢的事情我都不感兴趣。

    他们喜欢聊网络用语,喜欢说黄色笑话。总之越潮流的事情越得到他们的青睐。

    可我不喜欢。

    而不合群的人在班上是不配拥有地位的。

    我也尝试过改变自己,去学习一些新鲜的潮流,但没用,太晚了。

    与他人的不和曾一度成为了我最严重的焦虑。

    直到我第一次遇见秦朔。

    尽管之前未见其人,但她“不良少女”的名号早已在整个年级广为传播:不做作业,经常翘课,甚至有她混黑社会、在外当打手的传闻。

    这么多负面评价,我想她在班上过的肯定比我还糟糕吧。

    直到一个中午,我在食堂排队打饭。

    前面一个高三的体育生,个子快两米,故意用肩膀撞翻了秦朔的餐盘。饭菜全泼在她校服上,红烧肉汁顺着白衬衫往下淌。

    全食堂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等着看好戏,那体育生还故意扬着下巴:“哎呀,手滑。”

    换成别人,可能早就红着眼眶道歉,或者哭着跑了。

    可秦朔只是低头看了眼自己脏掉的衣服,然后抬起眼,冲那人笑了一下。不是那种委屈的笑,也不是愤怒的笑。是那种轻蔑、冷淡、带着点“哦,找死啊”的笑。

    她没说一句话,弯腰把掉在地上的不锈钢餐盘捡起来,当着全食堂的面,“哐!”一下,直接扣在那体育生头上。

    红烧肉汁顺着他的脸往下流,饭粒挂在头发上,像顶了个狗盆。

    体育生愣了两秒,暴怒地吼着要动手,可秦朔动作更快,一记干脆利落的手刀,直接砍在那体育生脖子侧面的颈动脉位置。

    两米高的壮汉眼睛一翻,膝盖一软,“咚!”像一堵墙似的直挺挺跪下去,脸先着地,餐盘都没来得及再摔第二下。

    全场死寂。

    而秦朔像个没事人一样,拍了拍手,捡起不锈钢盘,越过目瞪口呆的人群,来到打饭窗口面前,淡淡的说了一句:“阿姨,再打一份。”

    那一刻,我端着餐盘站在原地,心脏跳得几乎要裂开。

    我突然明白:原来面对恶意,可以不用忍,不用躲,不用哭。原来可以这么嚣张、这么理直气壮地活。原来被所有人注视,也可以完全不在乎。

    尽管暴力解决不被提倡,学校领导也没有给秦朔记过,这件事在当时成为了一段佳话,校园欺凌的事件竟因此减少了不少。

    从那天起,我就再也没法把视线从她身上挪开。她成了我心里最亮的光。

    时间是一种毒药,我对秦朔的仰慕在不知不觉间越来越深。

    单单是在走廊瞥她的身影,我就感到充满活力来对待生活中的种种不易。

    有了精神支撑,我的成绩也在不断提升。我开始感到我的自尊自信在不断地提升,或许我真的能改变自己!

    我开始写信,记录与她相关的事情,也将我的爱慕之情倾泻其中。往日的种种委屈凝练成一个个充满思考的文字,我在思索中寻找出路,寻找着成为秦朔那样的人的方法。

    然而,现实是我越努力想要改变,那些混蛋对我的欺侮也只会越来越甚。

    直到那天下午,噩梦来了。

    我推开教室门,全班哄笑。

    我的抽屉被撬开,那十几封信被贴在黑板上,用红笔圈了“我喜欢你”“想每天看见你”这些字,标题写着“秦朔的舔狗日记”。

    我想逃。

    有人拿手机拍,有人学我写字,捏着嗓子念:“秦朔,我今天又梦见你了~”

    我站在门口,像被剥光了扔在冰天雪地。

    我想逃。

    他们看见我,笑得更疯:“刘洋,信都塞秦朔抽屉里了,等着被公开处刑吧!”

    我想逃。

    然后门口出现了一个人。

    秦朔。

    她穿着校服外套,手里捏着那几封被揉皱的信。

    全班瞬间安静。

    她只是抬眼扫了一圈黑板,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笑,然后径直走到我面前。

    她比我矮半个头,却踮脚揪住我衣领,把我往下拽。

    下一秒,她的唇贴上来。

    冰凉,带着薄荷糖的味道,舌尖撬开我的牙关,强势又不容拒绝。

    我整个人僵住,心脏跳得几乎要炸开。她吻了足足十秒才松开,转头看向全班,声音冷得像冰:

    “谁再找他麻烦,就是找我麻烦。”

    那天之后,真的就再也没有人找我麻烦了。尽管我还是一个人,依然是那个腼腆的高大男孩,但我不再需要在意别人的目光,不再需要理会别人的评价,我只需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自己开心就好。

    秦朔在我最低谷的时候出现,用一个吻将我拉出了深渊。

    后来,我特地找了个时间请她吃饭,想感谢她替我解围。我们在学校附近一所还不错饭馆里见面,她依然穿着她平时上课常穿的白色t恤和超短牛仔裤。

    和她见面,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结结巴巴说了好多“谢谢你那天帮我”“没有你我可能……”

    她撑着下巴听我讲完,忽然开口,声音懒洋洋的:

    “你想来一发么?”

    我大脑“嗡”地一声空白,连筷子都掉在了地上。等我反应过来时,我已经在酒店里了。

    我坐在床上,看着秦朔一件一件褪去衣物,我脑子里全是乱码,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重复:

    秦朔要跟我上床了!那个我偷偷喜欢了一个季节、连梦里都不敢碰一下的女孩,要跟我上床了!

    她背向我,将内裤褪到了膝盖,见我还没任何动作,扭过头朝我问道:

    “你不会还是处吧?”

    我点点头,喉咙发干。

    她“啧”了一声,像有点嫌麻烦,但还是走过来,抬手解我的校服扣子。她的动作很熟练,指尖偶尔擦过我皮肤,带电。

    她光着下半身,粉嫩的小穴就在我眼前。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看到女人的小穴,我抖得厉害,心跳快得要炸了,既害怕又兴奋,脑子里全是她那天在食堂扣人餐盘、在教室吻我时的画面。

    我的衣服一件件落地。

    她把我推到在床上,自己跨坐上来,低头吻我。

    跟那天在教室不一样,这次吻得很深,她的舌头强势地闯入到了我口腔的任何一个角落。

    我也笨拙地回应她的吻,品尝到了她的唾液,很甜。

    我手抖得不知道放哪儿,她直接抓住我的手按在她胸口,“摸啊,怕什么。”

    我终于碰到她。

    软得不可思议,又烫得惊人。

    不是梦里那种虚幻的触感,是真实的、会随着呼吸起伏的温度。秦朔在我的怀里,一切都是真的!

    她分开我的腿,将我的内裤脱下。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震惊,我知道她是被我的尺寸吓到了,18cm的庞然大物,掏出来的那一刻差点直接怼到了她的脸颊。

    “你的这里很不错啊……”秦朔口中的热气喷到我的鸡巴上,我抖得更厉害,连呼吸都不会了。

    她跪在我双腿之间,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硬得发紫的家伙,一只手试着圈住,根本盖不住,只能包住三分之二,于是干脆把另一只手也叠上来,两只手一前一后,像握着一根滚烫的铁棒。

    随后她微微俯身,舌尖探出,温热的唾液顺着舌尖直接滴落,落在龟头上,又顺着冠状沟缓缓淌下,亮晶晶地裹满整根。她拇指在顶端打了个圈,把唾液抹开,然后双手开始上下撸动。

    “嘶——”

    这种感觉和自己撸完全不一样,秦朔的手光滑、冰凉。撸起来有种丝绸般的触感。

    她的前手包住龟头轻轻旋转,后手从根部一路撸到顶,节奏不紧不慢,却力道十足,唾液被撸得起了一层细白的泡沫,发出黏腻的“滋滋”声。偶尔她又低头,舌尖再补一口唾液,顺势舔过马眼,带起我一阵战栗。

    我闭着眼睛,被她两只手撸得头皮发麻,腿根一跳一跳地抽。忽然,掌心的丝滑触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湿热的气息喷在龟头上。

    我猛地睁眼,秦朔已经俯得极低,银发散下来扫过我大腿内侧。下一秒,她张开嘴,舌尖先轻轻扫过马眼,像试探水温,然后嘴唇一合,“啾”地一声,把整个龟头直接含了进去。

    “——!”

    我倒抽一口冷气,腰猛地往上一顶。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却没退,反而把头又往下压了一点,湿热的口腔整个裹上来,舌头在龟头底下打着转,唾液瞬间多得溢出嘴角,顺着茎身往下淌。

    她开始真正地吞吐着,一次比一次深。

    先是半根,嘴唇勒在冠状沟的位置,再往下,喉头明显收缩了一下,我能感觉到龟头被一圈紧得要命的软肉卡住,她停顿半秒,像在适应,然后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18cm,一点没剩。

    她的鼻子直接埋进我耻骨的毛发里,喉咙深处传来“咕”的一声轻响,那声音又闷又黏,像把我整个人都吞下去了。

    我脑子轰地炸成白光,手指死死揪住床单。她停在那里几秒,喉咙一下一下收缩,像在吮我,然后才慢慢往上退,嘴唇紧紧勒着茎身,带出一大串亮晶晶的唾液,拉得老长才断。

    刚退到龟头,她又猛地吞回去,“咕啾——”一声,整根再次消失在她嘴里,她的喉咙甚至印出了我柱身的形状。

    她就这样反复地深喉,每一次都吞到最底,鼻尖撞到我小腹,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再狠狠吞进去。

    唾液多得控制不住,从她嘴角成股往下淌,滴到我大腿根,滴到床单,湿了一大片。她偶尔抬头看我,眼尾因为缺氧泛红,眼神却还是冰冷冷的。

    “秦朔!我受不了了!”

    “唔,别!”

    秦朔没来得及拔出来,第一股直接冲进她喉咙深处。

    她喉头猛地一缩,被呛得眼泪瞬间涌出来,睫毛上挂着亮晶晶的水珠。她急忙抬头,嘴唇被迫离开。

    “啵!”一声脆响,龟头从她嘴里弹出来,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白浊的弧线,落在她下巴、锁骨,又溅回我小腹,热得发烫。

    她侧过头,“咳咳咳”地咳了好几声,眼角被呛得通红,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咽下的精液,银发乱糟糟地黏在脸颊上,狼狈得要命,却又莫名色情。

    我心疼地问:“没事吧?”刚想上前拍拍她的背,却被她挥手制止了。

    她抹掉嘴角的白浊,哑着嗓子说道:“我没事,继续吧。”

    继续?我愣了。

    她起初没有理解我在惊讶什么,直接俯身,又把我那根刚射完、软塌塌垂在腿间的家伙含了进去。

    我又倒抽一口冷气。刚射完的龟头敏感得要命,被她温热的口腔一裹,疼得夹着爽,腰都抖了一下。

    可偏偏我射精后的真空期长得要死,平时自己撸一发都得歇个个把小时,现在更是软得像面条,怎么刺激都没反应。

    秦朔明显也察觉了。她吐出来,低头看了眼,皱眉“啧”了一声,像在嫌弃我不争气。

    不过她没放弃。先是用舌尖绕着龟头慢慢打转,舔掉残留的精液,又整根含进去,来回吸吮,喉咙还故意收缩,发出低低的“咕、咕”声。

    我被吸得头皮发麻,却就是硬不起来,只能在敏感和空虚之间来回拉扯。

    她不耐烦了,干脆两只手一起上。

    一只手握住根部使劲撸,另一只手揉捏卵袋,指腹还故意刮过会阴。嘴里也没闲着,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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