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然后她张开嘴,一口含了进去。
江澈的瞳孔猛缩,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差点从天灵盖飞出去。
不是因为单纯的刺激,而是因为在含进去的同时,一道极其细微的电流从她的舌尖蹿出,密密麻麻地炸开在他的肌肤上,像是几百只蚂蚁同时在同一个点上咬了一口又吐了一口麻药,又酥又麻又痒,三四种截然不同的感官同时涌上来。
梦雷·舌尖渡。
他的大脑在快感的冲击中勉强捕捉到了她传过来的一缕神念——这是她在做口舌功夫时所用招式的名字。
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她又换了一招。
嘴唇收紧,两腮凹陷,喉口一张一合地吸吮着,同时舌尖抵住顶端那一圈最敏感的褶皱,以一种超出人类关节极限的角度飞速旋转。
江澈的手指在扶手上攥得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还没等他从这一招里缓过劲来,下一招又接踵而至。
她的喉咙骤然收紧又松弛,一股极其古怪的吸力从她喉管深处爆发出来,像是某种不可抗拒的漩涡,将他的每一寸都往里拽。
那股吸力不是人力能及的程度,分明是某种极其高阶的功法,而她把这种功法用在了吸鸡巴上。
鲸吞·渊引。
江澈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下颌肌肉绷得死紧。
他的腰腹在疯狂地颤抖,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过全身经脉,头皮发麻到几乎没有知觉,脚趾在鞋里蜷得快要抽筋。但他就是不射。
不是他不想射,而是他咬死了牙关,调动了这具身体全部的修为和意志力,硬生生地将那股喷射的欲望压制在下丹田里。
少女又换了十几招,每一招都有一个稀奇古怪的名字,每一个名字都是两个字的口诀配上四个字的招式名,听起来既像武道功法又像房中秘术,邪门得让人头皮发麻。
她的舌头像是被施了什么法术,时而柔软如丝绸,时而坚硬如玉石,时而滚烫如沸水,时而冰凉如寒潭,在他最敏感的部位上来回碾压。
她的手指也没闲着,一只手托着他两颗精囊轻轻揉捏,另一只手的指尖在他会阴穴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指甲轻轻刮过皮肤,带起一阵阵过电般的颤栗。
但她越卖力,江澈反而越冷静。
他发现这丫头的招式虽然五花八门,但耐力明显不太行,每次换招的时候都会有一个极短暂的停顿,喉口的肌肉会微微发颤,嘴角还会不自觉地漏出一两声含混的喘息。
她在梦境里操控一切,但她毕竟刚刚苏醒,这具躯壳的机能还没有完全恢复。
那就跟她耗,他二十多年来只降服过女的,怎能在这吃瘪
少女跪在他的双腿之间,卖力地折腾了不知多久。
大殿穹顶的流光在她的短发上投下变幻的光影,棕黄色的碎发随着她头部的动作一颤一颤的,像是一小簇跳动的烛火。
她的嘴唇被撑得发红,嘴角溢出的津液顺着下颌滴落,在空气中折射出细碎的微光。
她的动作越来越慢,换招的频率越来越低,喉口每一次收缩都带着明显的疲惫,握着他囊袋的手指也开始微微发颤。
终于,她松开了嘴,身体往后退了半步,坐在地上抬头看着他。
她的嘴唇红润微肿,下巴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液体,那双浅棕色的眼睛里罕见地浮上了一抹挫败和不甘。
她皱着鼻子哼了一声,抬手用手背蹭了蹭嘴角,嘟囔了一句:“老身活了数万年,头一回遇到你这么能扛的。”
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下颌微微发颤,显然已经酸得不行了,“不玩了,下巴酸。”
然后梦境像被戳破的泡泡一样支离破碎。
没有渐变,没有过渡,没有从梦中醒来的那种朦胧感。只是眼前一花,大殿、晶壁、椅子全都消失了。
江澈猛地睁开眼,后脑勺撞在了身后书架的木质边缘上,疼得他闷哼了一声。
他躺在藏经阁三层的地板上。
头顶是熟悉的木质天花板,夜明珠的乳白色光芒从书架之间透过来,窗外的月光也洒了进来,在地板上画出几道银白色的格子。
空气中有淡淡的檀木香气和古籍纸张特有的霉味,一切都和他进入梦境之前一模一样,安安静静,空空荡荡。
他已经不在刚才的位置了。
他躺在两排书架之间的过道中央,后脑勺磕在其中一排书架的底座上,整个人像是被人随意地搬到这里放下了。
四周一片寂静,窗外的夜空漆黑如墨,月亮已经爬到了中天,估摸着已经是子时了。
那个执事老头早就走了,楼下的弟子也都散了,偌大的藏经阁里只剩他一个人。
然后,所有的快感在醒来的那一刻全部追了上来。
那些在梦境中被她挑起的、被他硬生生压制住的、积压了一整个梦境的漫长折磨的生理快感,此刻像是决了堤的洪水一样从神经末梢奔涌而出,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全身。
他的小腹猛地收紧,腰腹肌肉痉挛般地抽搐了两下,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会阴处直冲紫府,然后又沿着脊柱一路往下坠,最终在胯下猛然炸开。
太迟了。
他刚从梦境中出来,身体的掌控权还没有完全回到意识手中,而且那股快感积累得实在太久太猛,就像一根被压到极限的弹簧突然松手,反弹的力道大到根本控制不住。
一股接一股的白浊液体喷射而出,浸在自己的衣袍下摆上。
他咬着牙,手指死死扣着地板,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又松弛,松弛了又绷紧,足足过了好一阵子才渐渐平息下来。
他仰面躺在过道中央,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衣袍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下摆沾满了污渍,地板上也狼狈得不堪入目。
他偏过头,看向身旁空空荡荡的过道——那个短发少女已经不见了,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
他对着天花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语气里有无奈,有恼怒,但更多的是被人摆了一道之后无处发泄的憋屈
“这老祖宗的性格真是恶劣得可以。”
他翻了个身坐起来,给自己施了一道涤尘诀把衣袍和地面清理干净。
月光静静地洒在藏经阁的每一个角落里,墙角的灰尘在微光中缓缓飘落,四周安静得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声。
第9章
从藏经阁回来之后,江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仰面躺在床榻上,盯着头顶那方素青色的帐幔,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盘着今天发生的事。
师尊飞升在即,宗门里突然多了一个数万年前的飞升者前辈,而这位前辈在苏醒的第一天就把他拉进梦境里用几十招口技折腾了大半个时辰,最后还把他一个人丢在藏经阁地板上狼狈地射了一裤子。
他活了二十三年,加上穿越前的二十多年,两辈子加起来都没遇到过这么离谱的事。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骂了一句什么。
但脑子不听使唤,转着转着又转回了那个少女身上。
师尊说过,玄枵前辈当年为了扛过飞升雷劫,孤身一人修炼了不知多少岁月,一生没有道侣,没有伴侣,甚至连走得近些的友人都没有。
在修仙界,这种事情其实并不罕见,修为越高活得越久的人,对情爱之事往往越淡漠——不是压抑,是真的不感兴趣。
可如果真的是彻底清心寡欲,那今天在梦境里的那一出又是怎么回事?
一个清修了数万年的飞升者,苏醒就扒了后辈的裤子,用上了堪比武道宗师的精湛技艺,这反差未免也太大了一点。
江澈翻了个身,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那位前辈的躯壳沉睡了数万年,数万年的时光足以让任何一个凡人的尸骨化成灰烬,但对于一具被封印的仙人躯壳来说,也许只是在黑暗中做了一场很久很久的梦。
而在梦醒之后,就像自己刚才梦醒的时候那样,那些被压抑了整整一个修仙时代的欲望,以某种扭曲的、不受控制的方式爆发了出来。
记忆切片打散了她的记忆,自然也打散了她的自制力。
“万年性压抑。”
江澈对着天花板,忍不住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来。
认真想想,如果按原主的审美标准来看,那个前辈本身并不在原主的狩猎范围内。
原主喜欢的是夏晚棠那种身材丰腴到极点的类型,喜欢的是那种成熟女性身上独有的柔软和饱满,
因为他对师尊叶清霜抱着不可言说的隐秘幻想——在他记忆深处,师尊穿着蓝色绸裙、黑发如瀑的背影,一直是他所有审美偏好的原点。
而玄枵前辈虽然辈分高得离谱,年纪大得离谱,但她的躯壳偏偏是那么娇小的、稚嫩的、还没长开的样子,和原主的喜好差了十万八千里。
可偏偏就是那个“前辈”的身份,让他的大脑自动将她归类到了师长辈之中,和师尊摆在了同一个坐标轴上,于是那层幻想的滤镜就自然而然地套了上去。
禁忌的快感就随之而来。
自己倒没有原主那么挑食。
原主是个极致的熟女控,口味单一而偏执,而作为一个穿越者,他在前世见识过的性癖五花八门,从互联网的犄角旮旯里被动吸收过的各类知识早就把他的审美阈值拉到了一个极为宽广的程度。
御姐、萝莉、年上、年下、冷淡的、主动的——他都能接受,也都欣赏。
那位前辈的躯壳虽然不在原主的狩猎范围内,但对他来说完全没问题。
他想到这里,忽然觉得自己的身心通畅了不少。
融合了原主的记忆和穿越者的认知,他的眼界比原主更宽,口味比原主更杂,能享受的东西自然也比原主更多。
这未尝不是一种升级。
他盘腿坐起身来,尝试将注意力从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上移开,开始运行大梦照玄经的心法。
神识沉入紫府,循着功法的脉络缓缓流转,第一层入梦、第二层引梦、第三层化梦——那道一直卡在第二层和第三层之间的门槛,此刻竟然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神魂在梦境中的参与程度有了质的飞跃,不再是旁观者,不再是引导者,而是能够真正地融入对方的梦境之中,成为梦境的一部分,虚实难辨。
他甚至能够感知到梦境中每一个细节的质感——风的温度、地面的硬度、空气中气味的变化——所有的一切都变得和现实一样真实可感。
他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是那位前辈的功劳。
她在梦境里对他施展那些招式的时候,虽然每一招都是在对付他的肉身,但同时也在无形中为他演示了第三层的完整形态。
她在他身上用的每一道技巧,都是化梦境界的实战教学——在梦境中化虚为实,让感官体验达到极致。
这种教法虽然邪门得离谱,但效果确实好得惊人。
再加上他自己在神魂功法上的悟性本就相当出色,这一来二去,门槛就被无声地碾了过去。
他看了看窗外的月色,觉得时机刚好。
苏小柒那个丫头今晚应该睡得正沉。
他催动功法,神魂如丝如缕地从体内分离出来,无声无息地穿过窗户和竹林的阻隔,潜入苏小柒的房间。
那只绣鞋还收在他的储物袋里,他将它取出来握在手中,上面残留的气息就是最精准的定位标记。
神魂钻入苏小柒的眉心,眼前的景象骤然变幻。
喧嚣声扑面而来。
他站在一条宽阔的青石板街道上,两侧张灯结彩,各色店铺鳞次栉比。
红色的灯笼挂满了街面,烛火将整条街照得温暖而明亮。
卖糖葫芦的小贩扯着嗓子吆喝,吹糖人的老匠人手指翻飞,捏出一只活灵活现的小老虎。
远处的戏台上有人在唱戏,锣鼓声和咿咿呀呀的唱腔混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糖炒栗子和烤红薯的甜香,人群熙熙攘攘,有牵着孩子的夫妇,有挽着手臂的年轻男女,有蹲在路边放烟花的小孩。
这是一场庙会。
梦境的核心正是青云宗山脚下那座凡人城镇每年元宵都会举办的盛大庙会。
江澈站在人群中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这个丫头,昨天还在做噩梦被他吓得满床打滚,今天就已经在做逛庙会的梦了,忘性倒是大得出奇,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