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受全体师生认可赞扬的高冷学生会长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受全体师生认可赞扬的高冷学生会长..】(9.3)(第5/8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们几乎是同时转过身去加快脚步离

    开了,像是在逃离某个不该靠近的现场。

    江屿坐在那张椅子上,没有转头看她们。他不需要转头——他的余光已经捕

    捉到了她们的全部动作。他看到她们停下来,看到她们低下头看地面,看到她们

    对视,看到她们捂住嘴,看到她们看了他一眼,然后看到她们快步走开。他放在

    膝盖上的手指在那一瞬间蜷缩了一下,指甲掐进自己掌心的肉里。

    他并没有抬头,他继续盯着自己面前那两杯凉透的咖啡。

    然后陆陆续续又有脚步声经过了,又是两个女生。她们经过那个区域的时候

    天色已经又暗了一些,但地面那片液体的痕迹在经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依然没有完

    全消失——它在继续蒸发,但那一滩的面积太大了,中心处那一小洼依然清晰可

    见,在斜阳的照射下反射着湿润的光。

    走在前面的那个女生先看到那片液体,她的步伐顿了一下。她没有像之前那

    两个女生那样反应剧烈,她只是停住了脚步,微微偏过头,目光在那片湿润的区

    域上停了一下。然后她皱了皱眉——不是厌恶的皱眉,更像是某种不太确定自己

    看到了什么的疑惑表情。她身后的同伴见她停下了,也跟着停了,「怎么了?」

    走在前面的那个女生没有说话,只是用下巴指了指地面。她的同伴顺着她的

    视线看过去——然后她的反应就不像她那么克制了。她的眉头上扬了一下,眼睛

    微微睁大,然后她弯下腰,凑近了一些,像是要确认自己有没有看错。那片液体

    在深灰色的地面上显得格外醒目——颜色更深,反光更亮。它的边缘已经有一些

    区域干掉了,留下泛白的轮廓,但中心处那一小洼依然是湿润的。那洼液体在表

    面形成了一层极薄的膜,在斜阳下反着亮光。

    那个弯下腰的女生看了片刻,直起身,然后扯了扯同伴的袖子,把那往前走

    了几步,退到走廊另一侧。她压低声音开口了,但图书馆太安静了,安静到她那

    压低了的声音依然断断续续地飘进了江屿的耳朵里:「那是不是……就是那个…

    …」她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样,断在那里没有继续。她同伴低声反问:「哪

    个?」然后那声音更低了,低到像是在用气音说话:「我之前在网上看到的——

    说女生高潮的时候会喷出来……那不是尿……是潮吹……好多好多的……我看那

    视频里就是这样一大摊的……」她的同伴没有立刻回答。然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

    么,她的声音又断断续续地传来,带着一丝嫌恶:「旁边还坐着个男的,就这么

    等着,那肯定是……那男的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在图书馆这种地方把女朋友

    ……搞成那样……都不管一下的……还让她自己走了……」

    江屿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已经蜷缩得指节泛白了。他的耳朵里嗡嗡作响,那些

    断断续续飘进来的字眼却清晰地像是在他耳边炸开。潮吹。一大摊。女朋友。图

    书馆。他所有的关节都在同一瞬间失去了支撑力。他在那一瞬间想要站起来,但

    那股穿行于他体内的麻痹感让他的身体做不出任何动作。他只能维持着那个低着

    头的姿势,维持着那个看着桌面上两杯凉透咖啡的姿势,像是这样就可以假装自

    己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假装自己根本不在那里。

    他的目光依然落在那两杯咖啡上,但他的瞳孔没有聚焦。他的耳膜上还残留

    着那几个字眼的余震——潮吹。女朋友。图书馆。他能感受到自己脸颊上的温度

    正在升高,那不是害羞,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他无法定义的东西——一种类似

    于被当众剥开衣服的、无所遁形的、赤裸裸的暴露感。

    下午的光线已经开始明显倾斜,透过窗玻璃在桌面上铺开一道更长的金色光

    带。第三波经过那片区域的人是一对情侣。两个人并肩走着,手牵着手,低声聊

    着什么。那女生先注意到了地面上的那片痕迹——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持续蒸发,

    那片液体中心区域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反光强烈了,但在地面上留下的那一片泛白

    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见,依然足以让任何一个经过的人注意到那里曾经有过一大片

    液体。那女生放慢了脚步,松开了男友的手。她没有说话,先低头看了看那片地

    面上已经干了大半的痕迹,又抬起头看了看对面那张椅面上那片深色的、尚未完

    全干透的湿痕。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坐在一旁的江屿身上——那道目光清晰地在

    他脸上停留了一瞬。那一刻她的表情很难精准描述——不是震惊,不是好奇,是

    一种更复杂的、混杂着嫌恶和某种类似于看到什么脏东西时的本能回避。然后她

    靠向自己的男友,压低声音说话,但那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依然有一些漏了出来

    ,飘进江屿的耳朵里:「那椅子也是湿的……你看地上那一大片干了还看得出印

    子……怎么有脸坐在这里的……」

    男友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看地面,又看了看江屿。他什么也没说,但他看向江

    屿的目光里,有一种很清晰的东西。那是一种毫无遮掩的、居高临下的鄙视。他

    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真正让他感到鄙夷的对象,他连皱眉都不需要。他只是

    看了江屿一眼,然后收回目光握紧女友的手往另一个方向走开了。

    江屿没有动。他依然坐在那把椅子上,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依然蜷缩着。他的

    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那张小白脸皮肤下方正在透出一种不正常的颜色,像

    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堵住了流通。那目光他看懂了。他不想看懂的,但他看

    懂了。那是他从未在任何人眼中看到过的东西。

    天色越来越暗。窗外那棵梧桐树的影子从地面的一端移到了另一端。在他坐

    在那里的这段时间里,不知道已经是第几波人经过他附近了——有的是单独一个

    人匆匆走过,有的是三三两两结伴而行。他们经过的方式各有不同,但共同点是

    ——他们都在经过那片区域时不约而同地放慢了脚步。有些人只是低头看了一眼

    那片地面上已经泛白的痕迹,然后抬头,再看看他,什么也没说,加快步伐走开

    了。有些人没有看他,但他们放慢脚步之后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低声说了

    句什么,那声音太小听不清内容,但那语气里的东西不需要听清内容也能感受到

    。

    他听到了一些新的字眼——在他低着头假装自己不在那里的过程中,有一些

    字眼从那些经过的人低声交谈中漏了出来,即使他们并不是刻意说给他听的,那

    声音却依然无可避免地飘进他的耳朵,像一根一根细小的针扎在他耳膜上。

    女朋友…那种事情…在这里…那男的是不是有病…不觉得丢人吗…还坐在那

    里像个没事人一样…那女的也不来清理一下…恶心…

    他原本绷紧的身体在那些字眼一次又一次传入他耳朵的过程中微妙地发生着

    变化——不是越来越僵硬,而是一种相反的、缓慢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抽

    掉了支撑力的塌陷。他的肩膀在某一时刻微微沉了一下,然后他蜷缩的膝盖似乎

    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最后一点力气,让他的背部弯成了一个更深的弧度,头也垂得

    更低了。

    他没有离开。他依然坐在那张椅子上,后背微微弓着,头低垂着,目光落在

    桌面上那两杯早已凉透的咖啡上,落在那两杯已经不会再有人来喝的咖啡上。他

    没有抬头看窗外,没有再看向对面那张椅面上那片深色的湿痕,也没有再看向地

    面上那片泛白的印记。他只是坐在那里,垂着头,盯着自己面前那两杯早已凉透

    的咖啡。他的耳朵里还在嗡嗡作响,那些断断续续飘进来的字眼像是被针扎进他

    的耳膜,在那一波一波的余音中反复回荡。但他坐在那里,低着头,那根脊椎像

    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一节一节地抽走了支撑力,让他的后背弯成一个他自己都没

    有意识到的弧度,双手交握着放在膝盖上,十根手指互相扣着,指节因为用力而

    微微泛白。

    他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但那个口型在他的唇面上缓慢地成形——

    不可能。那三个字没有经过声带,没有经过气息,只是一个无声的、干涩的口型

    ,在他那层干燥起皮的嘴唇上像是一尾被丢上岸的鱼那样无声地翕动了几下,然

    后合上了。他在脑子里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他又重复了一遍。然后他在那无

    声的重复中,开始像是在向自己证明一个早已成立的结论一样,一点一点地、一

    步一步地组织起他自己愿意相信的版本。

    像是要把那个问题钉死在自己脑海里,然后开始组织起说服自己的论据。她

    有什么道理流出这么一大摊爱液来?她在害怕——她怕那头肥猪,怕到在那具庞

    大的身躯靠近她的时候双腿就开始发抖。那颤抖是真实的,是他亲眼看到的,当

    时萧沁雪整个人都挂在那只手臂上,她整个人都在往下滑,如果不是庞猛那只手

    臂架着她的腋下把她整个人提住,她早就瘫坐在地上了。她那时候在害怕。她怕

    那头肥猪。她被强迫了,她在恐惧。恐惧怎么可能让她高潮呢?这就像是在说出

    一个常识性的事实——一个人处在极度的恐惧中,处在被迫和一个浑身散发著恶

    臭的庞大雄性生物接触的状态下,她的身体怎么可能产生那种反应呢?那是对身

    体的背叛,是对意志的否定,是他不愿意相信的。一个人在那样恐惧的状态下,

    在被一个让她感到害怕的人接触的时候,她的身体怎么可能产生那种反应?那不

    合逻辑。那不符合他在任何层面上所掌握的生理知识。恐惧会让人分泌肾上腺素

    ,会让人的心跳加速血流加快肌肉绷紧,但恐惧不会让人潮吹——不会让一个正

    在害怕的、正在被迫接触自己恐惧的对象的女人,在离开那个对象之后,在她自

    己独自坐着的这段时间里,在地面上留下一大片那东西。

    将屿又顿住了,脑海里闪过一个他不想捕捉的画面——一个一闪而过的念头

    ,像是黑暗的水面下有一条鱼翻了一下身,露出肚皮上那一点银白色的光,然后

    迅速消失在水面以下。他想到了那个可能性——她不是在那之后独自坐在这里的

    时候才流出那些液体的,她是在被庞猛搂着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那念头刚从水

    底浮上来就被他猛地压了下去,用力地、几乎是暴力地把它塞回意识深处。他不

    能让自己继续往那个方向想。

    他在心里继续反驳那个还没有完全成形的猜想——总不能是被那头肥猪搂了

    一下就流出那么多爱液吧?这怎么可能!他在心里把那句话组织完整,然后把它

    当作一个已经成立的结论来接受。不可能。她在害怕。怕到腿软发抖。怕到主动

    来寻求他这个准男友的庇护了。她怎么可能在被那头肥猪搂一下的时候就有反应

    呢?那说不通,那在任何一个层面上都说不通。

    他亲眼看到了她被他松开之后踉跄着步子走到他面前来,她那双深褐色的眼

    睛里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眼眶泛红,声音发著颤,和他倾诉着那一句「江屿,

    幸好有你在」。她主动来寻求他这个准男友的庇护。她把脆弱和无助展现在他面

    前,她信任他,她需要他。这样一个需要他保护的、正在害怕的、主动寻求他庇

    护的女人,怎么可能在同一个时间段里、在同一张椅子上,流出那么多爱液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