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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烘烘地裹着他。
他亲完之后自己也愣住了——手指从她后颈上松开,退了一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
不是在床上,不是在调情,就是站在客厅正中央,在她说完那样的话之后,想都没想就吻下去了。
王美兰被他突如其来的亲吻惊得浑身一僵,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站在原地。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仿佛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几秒后,她的脸颊瞬间爆红,连脖子根都染上了绯色。
她慌乱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声音带着明显的颤。
“你……你这孩子……怎么……”
她的手指抚过刚才被亲吻的额头,指尖在那里停留了片刻,又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
她抬起头,目光闪烁地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和难以掩饰的柔软。
“这……这算不算越界了?你爸可说了……不能有过分的身体接触……”
她的语气像是在问,但更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下。
沈超看着她的眼睛,喉咙有些发干。
他沉默了两秒,找了一个他自己都不确定能不能说服自己的理由。
“这是正常母子也可以有的身体接触吧。”
王美兰听到这句解释,先是一愣,随即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
她低下头,指尖轻轻抚过刚才被他亲吻的地方,仿佛在回味那个短暂的触感。
她沉默了几秒,才缓缓抬起头,目光闪烁地看着他。
“是……是倒是……可你以前……从来没这样过……”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刚才那一口……是儿子亲妈,还是……老公亲老婆?”
她说完,目光紧紧盯着他,眼神里交织着紧张、期待,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仿佛在等一个能定下这场游戏基调的答案。
沈超的手指在膝盖上摩挲了几下,避开她直视的目光。
他脑子里在打架——他想说是儿子亲妈,这样说最安全,什么都不会改变。
但他自己都不信。
哪个儿子会因为听了母亲几句掏心窝子的话就控制不住去亲她?
他想说不知道,想逃避这个问题,但他看着她等待答案的眼神,忽然发现他给不出一个自己都不信的谎。
“我……我也分不清……可能就是……一时冲动吧。”他的声音有些干涩,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床头那张刚贴好的囍字上,“这两个回答会有什么区别呢?”
王美兰听到他的反问,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她低下头,沉默了几秒,仿佛在整理自己纷乱的思绪。
当她再次抬起头时,目光里带着一丝复杂而坦诚的笑意。
“要是儿子亲妈……那就是孩子不懂事,妈笑笑就过去了,明天咱们该咋样还咋样。”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带着一丝试探和抛却顾虑后的坦然,“可要是老公亲老婆……”她微微侧过头,目光如水般看向他,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耳边呢喃,“那老婆……可就要记在心里了。以后……老公想亲的时候,随时都能亲。”
她说完这番话,自己也禁不住脸红到了耳根,低下头假装去整理床尾那床喜被的被角。
晨光照在她微红的侧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勒成一道柔软的剪影。
沈超看着她弯腰整理被角的背影。
那件碎花衬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滑出来,露出一小截柔软的腰肢。
深色长裤因为她弯腰的姿势绷紧了,勾勒出臀部浑圆的弧线。
她伸手抚平被面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动作很慢,肩膀微微耸起,像是知道他在看,又像是在等他说什么。
他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握住她还在抚被角的手。她的手在他掌心里僵了一瞬,然后慢慢软了下来,指尖轻轻回勾了一下他的手指。
“那我是老公。”他贴着她耳后那片泛红的皮肤,声音很低,带着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占有欲。
她转过身来,仰头看着他。
晨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微卷的发丝染成一圈金色的轮廓。
她的眼睛里有水光在晃,分不清是羞涩还是别的什么。
她踮起脚尖,在他嘴角轻轻啄了一下——动作很快,像一只试探的鸟,碰了就退。
“那老婆……就听老公的了。”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从嘴唇缝里漏出来的,带着颤,但没躲。她看着他,目光里有紧张有羞涩,还有一丝卸下所有防备之后的坦荡。
沈超低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不是额头,是嘴唇。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淡淡的润唇膏的味道——薄荷味的,清凉的,和他记忆中每次她凑过来给他擦嘴角时闻到的那股味道一模一样。
但这一次不是擦嘴角。
他一只手扣在她后腰上,隔着衬衫能感觉到她腰间的温热和微微的颤栗。
她在他嘴唇下僵了半秒,然后像是终于放弃了什么抵抗一样,整个人软了下来。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手指攥住他t恤的前襟,指尖在轻轻发抖。
他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探进去的时候尝到了她嘴里淡淡的薄荷味和更淡的茶香——她早上喝过茶。
她的舌头笨拙地回应着他,动作生涩而小心,像是怕做错什么事。
她的手指从他衣襟上滑上去,轻轻搭在他的后颈上,指尖微凉,触在他皮肤上像一小块融化中的冰。
吻到最后,她先喘不过气来,轻轻推了他一下。
他松开她的嘴唇,但手还扣在她腰上。
她低着头,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呼吸急促而破碎,胸口在他胸膛下剧烈起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心跳太快了,快到她怀疑他的胸膛也能感受到那擂鼓般的震动。
她的手指从他后颈上滑下来,轻轻落在他胸口,隔着t恤感受到他的心跳——和她的一样快,和她的一样乱。
“老公……”她轻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最深处磨出来的,“老婆……想给你看样东西。”
她从他怀里退出来,走到衣柜前,从最底层翻出一个尘封已久的红色锦缎盒子。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给自己争取平复呼吸的时间。
她抱着盒子走过来,在他面前打开盒盖。
里面静静躺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旗袍。
领口是对襟盘扣,侧边开叉,丝绒面料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暗红色光泽。
她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羞涩和期待,手指轻轻抚过旗袍领口的盘扣。
“这件旗袍……是好多年前为了参加你表姐婚礼做的。那时候身材还行,后来……后来就没机会穿了。”她的声音很轻,指尖在盘扣上反复摩挲,“一直压在箱底。昨晚翻出来的时候……我就想,要是能穿上它……给我儿子……给我老公看一眼,这辈子也不算白做了这件衣裳。”
她说完,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她没有低头,而是看着他的眼睛。
“老婆……去换上它,好不好?”
沈超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那件旗袍上,又从旗袍移回她脸上。
他想起小时候翻箱倒柜时曾见过这个盒子,当时想问,他妈一把抢过去塞进柜子最深处,脸红得像做了什么亏心事。
“去吧。”他的声音沙哑,“我在这儿等你。”
她抱着盒子走进浴室。
沈超坐在床沿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浴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换衣服声音——衣料滑过皮肤的摩擦声,拉链被缓缓拉上的轻响,还有她吸气收腹时轻微的闷哼。
水龙头被打开,她大概是在对着镜子整理头发。
然后水声停了,安静了好一会儿。
他听到她在门后面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鼓劲。
门把手轻轻转动。
先是一只穿着红色高跟鞋的脚探出来,纤细的脚踝,圆润的小腿曲线。
然后是酒红色丝绒旗袍从门缝里滑出来——贴身的剪裁将她的身材完美地勾勒出来。
深v领口处能看见若隐若现的弧度,盘扣从锁骨一直排到腰侧。
腰肢被旗袍收得纤细,臀部曲线在紧贴的剪裁下浑圆挺翘。
侧边开叉处随着她的步伐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她微卷的短发被随意地挽在耳后,露出精致的耳垂和泛红的脖颈。
她整个人从门后走出来,站在他面前。双手不自然地交握在身前,红色高跟鞋在地板上轻轻点了一下。
“老……老公……老婆这样……好看吗?”
沈超从床沿站起来。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件旗袍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不是她二十年前的身材,是现在的。
腰间的丝绒微微绷紧,勾勒出她中年发福后依然柔软的腰线;胸口贴合着她丰满的弧线,盘扣被撑得微微绷开一道缝,露出里面白色蕾丝内衣的边缘;臀部在紧贴的剪裁下翘起浑圆的弧度,侧边开叉每走一步就露出膝盖上方一截白嫩的大腿。
她不是模特,她是一个四十五岁的女人,身上有岁月留下的痕迹——但此刻这些痕迹在这件旗袍里全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变成了只有他一个人看得见的、藏在箱底被遗忘了太久的女人味。
“好……好看。”他的声音沙哑。
他走近两步。
伸手轻轻搭在她裸露的肩头上,她的皮肤温热光滑,触感比想象中还要柔软。
他想起小时候有一年夏天,她穿着背心在厨房里炒菜,他进厨房拿冰棍时不小心碰到她的胳膊,那触感和现在一样——只是那时候他什么都没想。
现在他想了。
他的手从肩头缓缓滑到她后颈,指腹摩挲着她耳根下方那一小块敏感的皮肤,感受到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呼吸明显变快了,胸口在旗袍紧贴的剪裁下起伏得更剧烈了一些。
“这件旗袍……以后只能穿给我看。”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占有欲。
她微微侧过头,脸颊在他手背上轻轻蹭了蹭。她抬起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指尖微凉,带着一丝颤。声音轻柔得像是呢喃。
“嗯。只穿给老公一个人看。”
沈超的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
丝绒面料在他掌心下滑过,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
他低头,嘴唇落在她耳根下方那一小块被他摩挲过的皮肤上。
她闭着眼睛倒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在他怀里颤了一下,旗袍侧边开叉随着她身体的微晃而滑开,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
他顺她的耳根吻下去——耳垂、下颌线、颈侧、锁骨上方。
每落一个吻,她的呼吸就急促一分,手指就把他t恤攥得更紧一分。
旗袍领口的第一颗盘扣被他在亲吻锁骨时不小心蹭松了,珍珠色圆扣从扣眼里滑出来,领口敞开了一寸,露出她锁骨下方一片泛红的肌肤和白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老公……”她闭着眼睛,睫毛不停地颤动,声音带着压抑的轻喘,“那……老公想怎么验收?”
沈超抬起头看着她。
她靠在他怀里,旗袍领口那颗被他蹭开的盘扣敞着,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眼睫毛扑簌簌地抖着,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红肿。
她的手还攥着他t恤的前襟,指节泛白,却没有推开他,也没有拉上领口。
他没有回答。
他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就像刚才抱着她走过走廊时一样,将她轻轻放在红色喜被上。
她陷在柔软的被褥里,酒红的旗袍衬着大红的喜被,皮肤白得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