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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闻到她身上陌生的香水和更陌生的化妆味,但她的嘴唇温度是他熟悉的,她舌尖在他嘴角轻舔的那个小动作也是他熟悉的。
他花了两秒钟进入角色,然后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低头在她耳边——那个被金发遮住的、只有他知道有多敏感的位置——用气音轻声说道:“你买这假发多少钱?”
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回了一句:“比你p的那些照片贵。别废话,你爸在看。”
然后她放开他,退后一步,用那种带洋腔的中文大声说:“i give you surprise, right?surprise trip!爸爸说——说什么来着——你妈妈去三亚了,所以她错过我的surprise,太可惜了!”
“改天请她单独看。”沈超脱下外套挂在玄关,目光从她脸上扫到她胸口——黑色蕾丝透视上衣下面,两团被黑色蕾丝内衣托着的白嫩乳肉若隐若现,一道深深的乳沟在领口处展露出大半。
他的目光继续往下,扫过她包臀裙紧裹着的腰身曲线和露在裙摆下那双被高跟鞋拉长了的小腿。
然后他转头对沈建军说了一句,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爸,我老婆漂亮吧?”
“漂亮漂亮。”沈建军乐呵呵地点头。
他坐在藤椅上看着这对久别重逢的年轻夫妻——儿子站在玄关换鞋,金发儿媳妇一手搭在儿子肩上,歪着头冲他笑,另一只手正在不经意地整理自己裙摆上并不存在的褶皱,指尖在包臀裙紧裹着的大腿侧边轻轻划过。
沈建军觉得这个画面挺温馨,跟他年轻时在电视剧里看到的那些外国电影差不多。
他只是隐约觉得,这个儿媳妇似乎比他想象中老了一点——眼角好像有些细纹。
但他转念一想,外国人嘛,显老。
而且模特工作辛苦,到处飞,皮肤保养不好也正常。
晚饭是外卖。
本来应该是王美兰做的——如果她在家的话。
但“莉莉娅”主动说不用麻烦,点外卖就好。
她在手机上划了几下,用那种带洋腔的中文说自己爱吃中国菜。
沈建军觉得这洋媳妇挺懂事,不娇气。
餐桌上三个人面对面坐着。
沈超坐在“莉莉娅”旁边,一只手臂搭在她椅背上。
吃了一会儿,她不小心把筷子掉在地上,弯下腰去捡的时候,黑色蕾丝透视上衣的领口垂下来,露出里面黑色内衣托着的两团白嫩乳肉。
沈超的目光跟下去,看到她领口里春光乍泄的大半个乳房,还有那道深邃的乳沟尽头隐约可见的樱桃色乳尖。
她捡起筷子直起身,目光正好撞上他的。她对沈超眨了一下眼——那个表情在沈建军看来是撒娇,在沈超看来是他妈在问他“好不好看”。
“so husband,”她放下筷子,手指在自己喝过的水杯沿上轻轻画着圈,“after dinner——吃完饭之后,what do you want to do?”
沈超靠在椅背上,目光从她的脸扫到她胸口,又从胸口扫回她的脸。“你想做什么?”
“i want to give you a proper wedding night。”她把“wedding night”说得很慢,蓝眼睛看着沈超,嘴角弯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然后她转头对沈建军笑了笑,切换回中文,“中国的婚礼,we didn\'t have。 so tonight——今晚,is our wedding night。 爸爸,do you mind?”
“i want to give you a proper wedding night。”她把“wedding night”说得很慢,蓝眼睛看着沈超,嘴角弯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然后她转头对沈建军笑了笑,切换回中文,“中国的婚礼,we didn't have。 so tonight——今晚,is our wedding night。 爸爸,do you mind?”
沈建军差点被米饭呛到。“不介意不介意——你们年轻人自己的事。”他端起碗挡着脸,觉得儿媳妇这话问得也太直接了。外国人嘛,开放。
吃完饭她在客厅里拉着沈建军聊天,问他沈超小时候的事。
沈建军坐在藤椅上,手里端着茶杯,被这个热情的外国儿媳问得难得地打开了话匣子。
他从沈超三岁爬树摔了个包讲到小学三年级用砖头砸了邻居家玻璃,讲到第一次考双百分时王美兰激动得把卷子贴在冰箱门上放了一整个学期。
金发女人听得很认真,偶尔用那种带洋腔的中文追问一句“真的吗?他小时候so naughty?”,沈建军就笑着点头说“那可不那可不”,完全没注意到她的眼眶红过一瞬间。
聊到大约九点,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包臀裙被拉上去又弹回来,那道弹回的动作让沈建军的目光下意识躲了一下。
她打了个哈欠说,老公我们该休息了吧。
“你们的床铺好了吗?我去看看。”沈建军站起来要往次卧走——那是他以为儿子和儿媳妇今晚该睡的房间。但金发女人伸手拦住了他。
“no no no, 爸爸——we sleep in his old room。 他小时候的房间。我想看看——what do you call it——他长大的地方。more romantic, right?”
沈建军想了想,觉得好像确实挺浪漫,就点了头。他帮她从柜子里拿出床新床单递过去,然后道了晚安,关上了自己卧室的门。
他在藤椅上看了一会儿晚上十点的新闻重播,然后关了电视,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发生的事——儿媳妇突然回来了,金头发蓝眼睛,人很热情,长得也好看。
他有点庆幸自己今天没有穿破洞背心。
虽然英语不好沟通有点费劲,但看起来儿子很喜欢她。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隔壁沈超小时候住的那间小卧室里传来,穿过隔音不好的墙壁,清晰地落在他耳朵里。
沈建军僵住了。
接着是第二声。
比第一声更急促,更高亢,还夹着几个他听不懂的英文单词——“oh——yes——harder——齁——”最后那个音节从英文拐了个弯变成了一声长长的齁叫,像被什么东西顶到最深的地方之后从嗓子里挤出来的。
然后是床板有节奏的吱呀声。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然后是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啪啪啪地,隔着一堵墙都能听见那种湿漉漉的、皮肉相贴的声音。
“老公——老公——fuck——用了这么久的中文怎么说来着——嗯——操我——齁——好大——”
他儿媳妇的齁声从隔壁传来,声浪一波比一波浪。
沈建军愣在枕头上。
他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儿子沈超——那个小时候爬树摔了会哭、期末考了双百分会害羞的沈超——现在正在隔壁床上把这个外国老婆操得齁齁直叫。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卷到头上。
但被子隔不了音。
那声音还在继续——床板的撞击声、女人压抑不住的齁叫、男人低沉的喘息,还有偶尔几声高亢的英文浪叫,混在一起,像一群细小的爬虫,钻进他耳朵里,爬进他脑子里。
“you like that?嗯?喜欢吗?”他儿子的声音隔墙传过来,声音低沉沙哑。
沈建军愣了一秒——他从来没有听过沈超用这种语气说话。
“yes——yes——i love it——i love your big——big——”
那个女人说到“big”之后忽然顿住,紧接着是一声拔高的齁叫,像是被顶到了什么敏感的位置,然后她换成了中文,声音沙哑而餍足地喊了出来。沈建军听到他儿媳妇用那种洋腔中文说“老公的大鸡巴——操死我了——操死你的russian wife——齁齁——”,中间还夹着几个俄语音节,“blyad——oh blyad——”,但说到第三个俄语单词的时候她的舌头似乎打了个结,音节卡在喉咙里含糊地滑了过去,然后迅速又切回了英文,“shit——fuck——don\'t stop——”
那个女人说到“big”之后忽然顿住,紧接着是一声拔高的齁叫,像是被顶到了什么敏感的位置,然后她换成了中文,声音沙哑而餍足地喊了出来。沈建军听到他儿媳妇用那种洋腔中文说“老公的大鸡巴——操死我了——操死你的russian wife——齁齁——”,中间还夹着几个俄语音节,“blyad——oh blyad——”,但说到第三个俄语单词的时候她的舌头似乎打了个结,音节卡在喉咙里含糊地滑了过去,然后迅速又切回了英文,“shit——fuck——don't stop——”
沈建军把被子裹得更紧了。
他居然有些欣赏起这个外国媳妇了,虽然太过开放,但至少对自己儿子是真热情。
他还以为外国女人在床上会比较冷淡——电视里不都那么演的吗?
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
床板吱呀声越来越急促,女人也开始从英文和半吊子中文的叫床切换成了一种语言支离破碎的齁叫,偶尔还会冒出一句完整的英文——“oh fuck”“give it to”“yes yes right there”——但英文之后的齁声就彻底不管语言了,齁得又长又餍足,齁声里偶尔夹着一两句含糊的“老公”,发音纯正毫无洋腔——但沈建军以为那是她学得好。
毕竟她别的中文说得蹩脚,“老公”和“操我”这种高频词汇练得顺溜倒也合理。
他儿子低沉闷哼了一声。
然后是一阵寂静。
沈建军以为结束了。
但过了一小会儿,又听到那女人在说什么,隔了墙听不太清,只能隐约捕捉到“好啊你”“敢跟妈这么说话”的音节——
然后是“啪”的一记拍打声,清脆响亮,像是拍在某个人屁股上,紧接着是一声新的齁叫和一连串沈建军听得懂的英文。
“wrong hole!wrong hole!that\'s my——啊——no——don\'t——”
“wrong hole!wrong hole!that's my——啊——no——don't——”
然后是床板猛烈的撞击声、女人齁哑的尖叫、和剧烈的挣扎声——那挣扎听着激烈,却怎么听都带着一股欲拒还迎的意味,双手拍床的声音和齁叫的频率完全同步。
沈建军翻了个身,摇了摇头,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臭小子,真能折腾。把人家外国媳妇都操得齁齁直叫。体力好,随我年轻时候。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头顶。
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床板的撞击、女人的齁叫、英文的脏话和中文的“老公”交杂在一起,偶尔还有几个听起来像俄语但发音明显卡壳的音节。
沈建军闭上眼睛,在黑暗中为自己儿子旺盛的精力和儿媳奔放的热情感到一丝复杂而无奈的骄傲。
第二天早上,沈建军起床的时候隔壁终于安静了。
他穿上拖鞋走到厨房,看到金发碧眼的儿媳妇已经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
灶台上煮着粥,切好的葱花整齐地码在碟子里——和他老婆的刀法一模一样。
她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冲他笑了笑。
蓝色美瞳在晨光里显得格外亮眼,金发有点乱,被她随意夹在耳后,脸上化了淡妆但遮不住眼底轻微的疲惫。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不像昨晚那么暴露了,但领口还是能隐约看到锁骨下方一小片肌肤上的淡淡的痕迹。
“good morning, 爸爸!早饭——”她指了指灶台上的粥,“中国早饭。my husband还在睡。he was very——中文怎么说——very tired last n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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