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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缘-陌上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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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缘-陌上花开】(6)(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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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心跳得这么快。我不停地告诉自己,那是我妈,我们只是在一个房间里睡觉,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发生。可我的心跳就是慢不下来。我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一样。

    我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睡着。可一闭上眼睛,那个梦的画面就涌了上来——月光下她白皙的身体,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轮廓,她握住我时掌心温热的触感,还有她在我耳边说的那句话——“妈爱你……”那三个字像回音一样在我的脑子里反复回荡,让我的身体一阵燥热,血液开始涌向身体的某个部位。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在慢慢变硬,在裤子里撑起了一个弧度。我翻了个身,换了一个姿势,想要缓解那种胀痛感。但没有用。那股燥热像是一团火,在我的小腹里越烧越旺。

    我侧躺着,看着她的背影。她背对着我,蜷缩在被子里。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团模糊的轮廓——那是她的肩膀,是她的腰肢,是她饱满的臀部。那身淡粉色的秋衣秋裤在昏暗的光线下变成了一团模糊的浅色影子,像是一层薄薄的屏障,隔在我的目光和她身体之间。

    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对我说——过去吧,她睡着了,不会知道的。

    那个声音很轻很轻,像一根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心尖。我用力地咬住了下唇,尝到了一丝淡淡的铁锈味。不,不能去。那是我妈。我疯了吗?我闭上眼睛,把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整个埋进了黑暗里。

    可越是压抑,那种冲动就越是强烈。我的脑子像是分裂成了两个部分,一个部分在拼命地说“不行”,另一个部分在不断地描绘那些画面——她背对着我的轮廓,她秋衣下身体的曲线,她熟睡时毫无防备的样子。

    我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她的呼吸声,感受着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种亢奋感终于慢慢消退了一些,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我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是婚礼的正日子。

    一大早就开始忙活。我妈天还没亮就起来了,洗漱完换了一身新衣服——一件深红色的棉袄,领口和袖口镶着一圈浅色的毛边,下半身穿了一条黑色的裤子。她今天化了淡妆,嘴唇涂了浅粉色的口红,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许多,也比平常多了几分艳丽。

    整个上午我都开着车跑来跑去,帮大姨夫接人送东西。我妈也跟着忙前忙后,帮忙招呼客人、摆桌子、端菜。婚礼正式开始的时候,我坐在角落的一张桌子上,看着新郎新娘在台上走流程,心里想的却是别的事情。

    忙了一整天,到了晚上,我以为又要去那个宾馆住了。但大姨说今天不用了,镇上的亲戚家有地方了,让我妈去那边住。所以我今晚一个人住宾馆。

    “你一个人行吧?”我妈问我。

    “行,有什么不行的。”

    “那你自己注意点,锁好门。”

    “知道了。”

    她转身走了,我跟在她后面走出饭店,看着她上了大姨的车。车子发动了,车灯亮起来,在黑暗中照出一片明亮的光。我看着那辆车的尾灯在黑暗中越走越远,然后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

    回到宾馆房间,我洗了个澡。热水冲在身上,浴室里很快就升腾起了白色的雾气。我站在花洒下面,闭着眼睛,任由热水冲刷着我的脸。可不管我怎么冲,那些念头还是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

    我关了水,擦干身体,回到床上。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暖气片发出的轻微声响。我一个人躺在宾馆的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脑子里全是那个晚上梦里的画面。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我妈的身影——她侧躺在床上,穿着那身淡粉色的秋衣秋裤,身体蜷缩成一团,被子只盖到腰部。她的后背对着我,秋衣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垂在脸侧。

    那个梦里的画面和前一晚在宾馆看到的她的背影,在我的脑海里慢慢重叠在了一起。在梦里,她转过身来面对着我,她的睡衣敞开着,胸前那两团柔软的轮廓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在现实里,她背对着我,那身秋衣秋裤隔在我和她的身体之间,但在我的想象里,那层布料正在慢慢地消失。

    我的手不自觉地伸到了自己的身下。

    我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这样做,可我的手已经不听使唤了。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她的画面。她的脸,她的眼睛,她的嘴唇,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轮廓,她纤细的腰肢,她饱满的臀部,她修长的双腿……我幻想她伸出手来抚摸我的脸,幻想她的嘴唇贴上我的嘴唇,幻想她的身体贴在我的身体上。

    那晚的宾馆房间里,我完成了自慰。

    完事之后,我躺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跳还是很快,但那种亢奋感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空虚和懊悔。我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心里像是有一个人在用钝刀子一刀一刀地割着。

    我怎么会……我怎么能……在自慰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自己的妈?我觉得自己肮脏透了。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有些潮,带着一股洗衣粉的味道。我闭着眼睛,不想去想任何事情,可那些画面却像是印在了我的视网膜上一样,怎么也消失不掉。

    那一晚我睡得很不好。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梦,醒来的时候记不清梦到了什么,只觉得头很沉,心里很堵。

    第三天是婚礼的最后一天。上午帮忙收尾,把桌椅板凳归位,把剩下的菜分给各家各户。我妈跟着大姨她们几个女人在厨房里忙活着打包剩菜,我开着车帮大姨夫还了一些借来的东西。到了下午,一切都忙完了,我跟大姨夫一家告了别,准备开车回家。

    回去的路上,我主动找我妈说话。

    因为昨天晚上做的那件事,我心里总觉得欠了她什么似的。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她不知道,明明那只是我一个人的事,但我却觉得像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需要用什么东西来弥补。于是我开始主动找话跟她说。

    “大姨家今天那些菜做得挺好吃的。”

    “嗯,你大姨做菜还行。”

    “那个红烧肉挺好的,我吃了不少。”

    “喜欢吃了?回头我也给你做。”

    “行啊。”

    一路上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大姨家的婚礼聊到表哥的新媳妇,从表哥的新媳妇聊到我们家的亲戚。我一边开车一边说话,她坐在副驾驶上,偶尔回应几句。

    通过这次聊天,我忽然发现我妈变了很多。她说话的语速不像以前那么快了,语气也不像以前那么冲了。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教训我,不再在我说话的时候打断我、纠正我。她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偶尔应一声。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好像坐在我旁边的不是一个处处管着我的妈,而是一个跟我在平等说话的普通人。

    我们聊了很长时间,从镇上一直聊到了县城。这是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们之间第一次如此平和的聊天,没有争吵,没有冷战,没有任何不愉快。

    回到家之后,生活又回到了以前的节奏。

    白天睡觉,晚上出去跟同学打麻将、喝酒、上网吧。日子过得跟以前没什么两样。不过我感觉我和我妈之间的关系更缓和了一些。虽然交流还是不多——她做她的饭,我吃我的饭,各做各的事——但至少不再像高中时期那样动不动就吵架冷战了。她不会像以前那样追着我问东问西,我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对她的话充耳不闻。两个人之间像是达成了一种默契,在同一个屋檐下和平地生活着。

    过年前有一天,我妈突然来找我。

    “旭阳,你过来帮我看看这个。”她拿着手机走过来,坐到沙发上。

    “怎么了?”

    “你帮我下载个qq。”

    我愣了一下。那个年代qq虽然在年轻人中间已经很普及了,但像我妈这个年纪的人,用的并不多。她以前一直用那种老式的功能机,能打电话能发短信就行,对智能手机上的这些社交软件从来不感兴趣。

    “怎么突然想用qq了?”我问。

    “你爸说他现在也用qq了,说在上面聊天挺方便的,你表姐她们也都在用。我想试试。”

    我接过她的手机——是一部新买的触屏手机,白色的外壳,屏幕挺大。我帮她下载了qq软件,然后又帮她注册了一个账号。

    “你想叫什么名字?”

    “名字?qq还要名字?”

    “就是昵称,别人看到的名字。”

    她想了想:“那就叫红玉吧。”

    我帮她填好了资料,注册完成。然后我开始教她怎么用。

    “这个是好友列表,这个是聊天窗口,想跟谁说话就点谁的头像。这个是发消息的框,在这里打字,点这个发送就发出去了。”

    我说话的时候,她就坐在我旁边,上身微微前倾,凑过来看我的手机屏幕。她的脸离我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是那种熟悉的气息,混着洗衣液的味道和她身体特有的气味。她的头发扫过我的手臂,痒痒的。

    “这个呢?这个是什么?”她指着一个图标问。

    “这个是添加好友,想加谁就点这里。”

    “那加你吧,你账号多少?”

    我把我的qq号告诉她,她笨拙地输入进去,试了好几次才输入正确。然后点了添加好友,我的手机上弹出了好友申请提示——头像是一个默认的灰色头像,昵称是“红玉”。

    “通过一下。”

    我点了通过。她的头像出现在了我的好友列表里。

    “行了,加上了。”我说。

    她接过手机,看着自己的好友列表,脸上带着一种新奇的表情,像是小孩子得到了一件新玩具一样,翻来覆去地看。然后她试着给我发了一条消息——打了一个“你好”,又删了,重新打了一个“在吗”,发送。

    我的手机震了一下,我打开一看,忍不住笑了。

    “在。”

    “哈哈,真的能发出去!”她笑着,像个刚学会新技能的孩子一样兴奋。

    我又教了她一些基本操作——怎么发表情,怎么发语音消息,怎么看朋友圈。她学得很认真,像个小学生一样坐在那里,我说什么她都记着,时不时还要问几个问题。有时候她说一遍没记住,又问一遍,我说“刚才不是说了吗”,她也不生气,只是说:“我不会还不行吗?再教一遍。”

    那句话她说得很自然,语气里没有以前那种“我是你妈你必须听我的”的强硬,反而带着一种难得的柔软。我愣了一下,然后重新又教了她一遍。

    我们俩坐在一起,靠得很近,肩膀挨着肩膀。她穿着那身在家常穿的睡衣,薄薄的棉布贴在我的胳膊上,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隔着布料传过来。那股熟悉的气息——混着洗衣液的清香和属于她的独特的味道——一直萦绕在我的鼻尖。

    我发现,虽然这几年我跟她的关系一直不好,但这一刻坐在一起,教她怎么用手机,听她用那种带着好奇和认真语气的问问题,我心里竟然有一种很平静很踏实的感觉。

    其实我不知道,这个时候我已经在心里上对我妈产生了变化,只是自己不知道也不承认。要是放到以前,我肯定没有这么多的耐心。她问一遍我教一遍,她问两遍我就烦了。可现在我说她笨的时候,语气里带着的不是厌烦,而是一种连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亲昵,像是对一个亲近的人肆无忌惮地打趣。我一遍一遍地教她,不厌其烦,她学不会的时候我说她笨,她也不生气,只是笑着回一句“你聪明行了吧”。

    那时候我并不知道,这种互动方式,这种耐心的教、她认真的学,这种互相打趣却谁也不生气——已经不像是一对普通的母子了,更像是一对亲密的人之间的小情趣。

    自从我妈学会了qq之后,她就到处加好友。

    她先是加了我爸的号,又加了我几个表姐的号,然后又在群里加了几个不认识的亲戚。她每天没事的时候就拿着手机,在里面跟人聊天。

    一开始她只是觉得新鲜,到处跟人打招呼。慢慢地她开始习惯每天都打开qq看一看,看看有没有人给她发消息。她也会给我发消息,内容都很简单——有时候是一句“什么时候回来吃饭”,有时候是一个笑脸,有时候是一张她在网上看到的有趣的图片。

    每次手机震了,我打开一看是她发来的消息,心里就会涌上来一种说不清的踏实感。

    过年那几天,家里来了不少亲戚。我妈在饭桌上跟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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