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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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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16)(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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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脸。

    “小渊!这里!”

    王语岚站在走廊尽头的一间包间门口朝他挥手。

    沈渊快步走过去。

    你……”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坐火箭来的?东城区过来至少要半个多小时吧?”

    “刚好在外面。”沈渊随口搪塞过去,目光越过王语岚的肩膀看向包间里面,“我妈呢?”

    王语岚侧身让开:“在里面。唉,你来了就好。她这几天一直怪怪的,今天突然找我喝酒,结果喝成这样……我劝了她好几次了,根本不听。”

    “她这几天工作压力大。”沈渊含糊地应付了一句,快步走进包间。

    包间灯光昏暗,酒瓶横七竖八地倒在茶几上。

    沈清鸢整个人蜷在包间最里面的沙发角落里,衬衫的下摆从包臀裙里抽出了一半,皱巴巴地堆在腰间。她的高跟鞋被踢掉了,一只歪倒在地上,另一只卡在沙发缝隙里。她赤着脚,脚趾微微蜷缩,脚踝纤细白腻,脚背弧度优美。

    她手里还攥着一个空酒杯,杯底还残留着一圈透明液体。

    “她又抢回去了。”王语岚无奈地摊手,“我刚才好不容易把杯子夺下来,她瞪了我一眼,又从桌上拿了个新的倒上。”

    “王阿姨。”沈渊打断她,“我来吧。”

    沈渊快步走过去。

    沈清鸢听到脚步声,慢慢抬起头来。

    她的妆容花了,眼线晕开了一小片,让她的眼睛看起来更大、更空洞。嘴唇上的口红已经被酒液蹭掉了大半,露出底下略微苍白的唇色。

    那双一向锐利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瞳孔涣散,费了好大劲才对焦在沈渊脸上。

    她的眼眶在一瞬间就红了,睫毛颤抖,嘴唇也哆嗦起来,她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哽咽,眼泪开始往下掉,一颗一颗砸在她攥着酒杯的手背上。

    沈渊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

    “妈。”

    沈清鸢飞快地低下头,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眼睛。

    “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哑得厉害,但依然努力维持着冷淡的语调,“我不是让你早点睡觉吗?”

    “王阿姨打电话给我的。”

    沈清鸢转过头瞪了王语岚一眼,王语岚被瞪得缩了缩脖子,但马上又不服气地梗起脖子:“瞪什么瞪?你就小渊一个亲人了,我不找他找谁?你醉成这样,让你自己打车回去?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

    “我没醉。”沈清鸢说。

    然后她试图站起来证明自己没醉,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去。

    沈渊眼疾手快接住了她,她的身体撞进他怀里,他双手扶住她的肩膀,她的肩膀很窄,骨架纤细,但肩膀上的肌肉却硬得像两块铁板,即使醉成这样也无法完全松弛。

    “还说没醉。”王语岚翻了个白眼。

    沈清鸢被儿子扶着,身体靠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胸口。她的手抓住他t恤的前襟,手指攥得很紧,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沈渊感觉到她的呼吸,又急促又重,胸口剧烈起伏。她的头顶正好在他下巴的位置,散开的头发蹭着他的脖子,带着酒精的味道,还有她身上的香味,即使喝了这么多酒,那香味还在顽强地残留着。

    还有别的。

    他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丰满正紧紧压在自己胸膛上,柔软,饱满,弹性的触感清晰得令人心悸。

    她的心跳也传过来了,砰砰砰砰砰砰,快得不像话。

    沈渊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胸口那两团柔软的触感上移开,他拍了拍沈清鸢的后背,用尽量平稳的声音说:“妈,别喝了,我们回家。”

    “不要。”沈清鸢闷在他胸口,声音含糊不清,“我还要喝。”

    “你不能再喝了。”

    “你没资格管我。”她突然用力推了他一把,从他怀里挣出来,踉跄着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回沙发里。

    她伸手去够桌上的酒瓶,沈渊抢先一步拿走酒瓶,放到她够不着的地方。

    沈清鸢瞪着那双泛红的丹凤眼,眼角还挂着没擦干的泪水,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微噘着。

    那表情不像是在发怒,更像是在撒娇,她瞪着眼睛的样子,像一个被抢走玩具的小姑娘。

    “给我。”她说。

    “不给。”

    “沈渊,我是你妈。你给我。”

    “你是我妈,所以我才不能给你。”

    沈清鸢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不再争了,她肩膀垮下来,整个人陷进沙发里,低着头,散开的长发遮住了脸,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

    王语岚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小渊,你妈妈这几天一直怪怪的。”

    “什么意思?”

    “前几天突然说要去出差,然后今天突然打电话叫我出来喝酒,一见面就闷头喝,问她什么也不说,然后又突然问我:‘你说我是不是个坏妈妈?’”

    沈渊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你是不是脑子烧坏了?你一个人把小渊拉扯大,供他上最好的学校,每天加班还要回家给他做饭,你要是坏妈妈,天底下还有好妈妈吗?她听了没说话,又灌了一杯,然后说:‘你不懂。’我问她不懂什么,她就不说了,开始哭。”

    王语岚说着,声音也有些发涩:“小渊,你妈妈这个人,什么事都往肚子里咽。她不说,不代表没事,你多关心关心她。”

    “我知道。”沈渊说。

    王语岚看了看手表:“快十二点了,我得回去了,明天一早还有个会。你能把她弄回去吗?”

    “能。”

    “行,我帮你们叫代驾。”

    王语岚点点头,拎起自己的包,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沈清鸢。

    “我去结账。”

    “嗯。”

    包间里只剩下母子两人。

    爵士乐的旋律从外面传来,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明明灭灭,映在桌面上摇曳,在沈清鸢脸上投下晃动不定的阴影。

    沈渊在她面前蹲下身,轻轻拨开遮住她脸的头发,她的睫毛湿漉漉的,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

    “妈。”他轻声说,“我们回家。”

    沈清鸢缓缓抬起眼睛看着他,神复杂到了极点。

    她开口问道:“小渊……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沈渊一怔,“王阿姨打电话给我的。”

    “不是……我是问……”她顿住了,像是在组织语言,但酒精让她的大脑中一片混沌,“你为什么……要来?”

    “因为你是我妈。”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在了她某个脆弱的地方,她的眼眶又红了,嘴唇剧烈颤抖起来。

    “那你为什么……不怪我?”

    “怪你什么?”

    “怪我是个……”她哽住了,“是个坏妈妈。”

    “你不是坏妈妈。”

    “我是。”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倔强起来,“我对你不好。我对你太严厉了,我总挑你的错,我从来没夸过你,你考年级第二我还骂你,你帮我做家务我还冷着脸,你关心我我还让你别管。我不是一个好妈妈……”

    沈清鸢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头已经歪到一边,眼睛彻底闭上了。

    “妈?”沈渊轻声喊她。

    没有回应。

    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紧绷的身体松了大半,像一只累极了的小动物,终于放下了所有戒备。

    沈渊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酸涩。

    “你不是坏妈妈。”沈渊低声说,虽然知道她已经听不见了,“你是最好的妈妈。”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只露出半张泛红的脸和散乱的长发。

    然后他蹲下身,一手揽住她的肩膀,一手穿过她的膝弯,用力把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沈清鸢比他想象中要轻,抱起来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她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脑袋耷拉在他肩窝里,呼吸喷在他脖子上。

    王语岚已经结了账,在包间门口等他。

    “小渊,你真行啊。”王语岚看着他抱着沈清鸢走出来,脸上露出一个不知道该说是欣慰还是心酸的表情,“你妈平时那么强势,谁能想到她也有这一天。”

    “王阿姨,今晚谢谢你。”

    “谢什么,她是我朋友。”王语岚摆了摆手,又看了一眼沈渊怀里醉得不省人事的沈清鸢,“路上小心,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

    沈渊点了点头,抱着沈清鸢往电梯走。

    酒吧里的音乐还在响,有人在角落里笑得很放肆,沈渊穿过那些声音,穿过明明暗暗的灯光,怀里的女人沉沉地睡着,对外界的一切毫无知觉。

    电梯门合上,外面的喧闹被隔绝了。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沈渊低头看着沈清鸢,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很轻的呼吸声。即便喝醉了这么狼狈的样子,她还是美的,真实的脆弱的美。

    电梯在一楼停下,沈渊抱着沈清鸢走出华天大厦,深夜的凉风迎面扑来。

    沈清鸢在他怀里轻轻抖了一下,身体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沈渊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用自己的身体帮她挡风。

    “车来了。”王语岚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下来,帮他们拉开后座的车门。

    沈渊把沈清鸢小心地放进去,让她靠在后座上,然后自己从另一侧上了车。

    车子启动,驶入深夜的车流。

    沈清鸢原本是靠在后座上的,但车子一转弯,她的身体就往旁边歪过去,脑袋在车窗上磕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

    沈渊赶紧伸手把她拉回来,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沈清鸢顺势窝进了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呼吸一下一下地喷在他脖子上,痒痒的,热热的。

    她的身体随着车辆的轻微颠簸往沈渊怀里滑,衬衫的领口被蹭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片白腻的肌肤和蕾丝胸罩的形状。

    沈渊低头看了一眼,呼吸顿时变重了。他把外套往上拉了拉,遮住那片春光。

    她的身体很软。

    沈渊不知道是因为醉了,还是因为她本来就比看起来要软得多。

    她的头发散在他肩上,带着洗发水和酒精混合的味道,那香味不冲,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暧昧,像深夜里的花,闭着眼睛,却还在散发香气。

    沈渊的手原本老实地扶在她肩膀上,只是为了防止她滑下去。

    但车子转弯的时候,沈清鸢的身体又往下滑了一点。

    沈渊赶紧搂住她,手掌从她肩膀上滑到了她腰侧。

    沈清鸢的腰真的很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再也压不下去了。

    他知道他应该松手,应该把她扶正,应该让自己冷静下来。但他没有,他的手掌就那样贴在她的腰侧,手指微微收紧,感受着那截细腰在掌心的弧度。

    沈清鸢在醉梦中轻轻哼了一声,身体没有躲开,反而往他怀里又靠了靠。

    她的头在他肩窝里蹭了蹭,嘴唇擦过他的锁骨,吐出的呼吸又热又潮,她找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嘴里含糊地咕哝了一个音节。

    沈渊的心跳骤然加速。

    他慢慢收紧手指,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腰侧软肉,那里的肉很软,捏下去的时候手指陷进去一小截,触感好得让他头皮发麻。

    沈清鸢的呼吸节奏变了一点点,但依然没有醒来。

    沈渊的胆子大了一点。

    他保持着搂她肩膀的姿势,另一只手从腰侧缓缓滑向她的腹部,然后是腰侧,然后是后背。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身体,隔着那层被酒精浸染过的衬衫,感受着她身上每一处曲线。

    但再往上,就是那对丰满得过分的乳房。从侧面看,那对乳球在衬衫里拱起惊人的弧度,即使没有胸罩的聚拢效果,也大得让人移不开眼。

    沈渊想起那些照片,想起她捧着奶子说“母狗的奶子很大很白”的样子,想起奶头旁边的痣,想起那一圈淡淡的粉色乳晕。

    他的手指动了动,但没有往上摸。

    他怕自己一旦开始了,就停不下来。

    车子在一个红绿灯前停下来。

    沈渊趁机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沈清鸢靠得更舒服一些。她的衬衫下摆从包臀裙里抽出来了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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