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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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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31)(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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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10-27

    第31章 将被催情迷雾弄发情的龙娘调教成我的性奴母狗

    第二天下午,囚室。

    淡粉色的催情迷雾在清晨已被悄然关闭,但经过一整夜的弥漫与沉淀,空气中仍残留着一丝撩拨神经的微甜……

    小白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才推门而入,今早服侍主人的时候说想再去看看瓦伦西亚,于是主人点了点通讯手表发了个指令,然后说昨晚给她放了一晚上的催情迷雾,先过滤个一上午,下午的时候先到他那边性爱一遍再去看望她。

    于是下午小白探望时,她身上还带着刚刚与主人欢爱后的满足。

    肌肤透着健康的红润,体内被填满的饱胀感和残余的酥麻让她对空气中那点微弱的情欲气息几乎免疫。

    她手里提着一个食盒,目光复杂地投向房间中央。

    瓦伦西亚依旧被吊在束缚架上。

    经过一整夜的欲望煎熬和催情迷雾的侵蚀,她显得十分憔悴。

    银白色长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原本锐利的竖瞳涣散无光,眼眶下刻着浓重的阴影。

    赤裸的身体上,干涸的汗渍、泪痕、乳汁和爱液深浅交错。

    她的嘴被那团塞了一夜的布料封堵着,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细弱的呜咽。

    小白走近,先解开了绑在她脑后的裹胸布条。然后小心地用两根手指捏住那团早已被唾液和泪水浸透的内裤,缓缓从她口中抽出。

    “啵”的一声,黏腻的布料离开口腔,带出几缕银丝。

    那团布湿漉漉、沉甸甸的,散发着一股混合着体液的暧昧气息。

    瓦伦西亚的嘴一时间无法闭合,下颚微微颤抖,被撑开了一整夜的颌关节酸软得几乎合不上。

    “西亚大人。”小白轻声唤道。

    瓦伦西亚毫无反应,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嘴唇无意识地翕动,发出细微的、模糊不清的呓语。

    “……刺激……快给我刺激……主人……小亚错了……求求你……用肉棒惩罚小亚吧……插进来……填满我……”

    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却充满了赤裸裸的、被欲望扭曲的渴求。理智的防线早已被焚烧殆尽,只剩最原始的饥饿在嘶吼。

    小白走近一步,放下食盒,从带来的小冰桶里取出一块晶莹的冰块,轻轻按在她一侧挺立肿胀的乳尖上。

    “嘶——!”

    突如其来的冰冷刺激瞬间穿透了瓦伦西亚被欲望麻痹的神经。她身体猛地一颤,涣散的眼神剧烈波动,终于勉强聚焦在近在咫尺的小白脸上。

    “……娜塔莉亚?”她的声音沙哑,多了一丝清醒,但薄得随时会碎,“你来这里做什么?”她试图扯动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看我……这副丑态吗?”

    小白被她眼中的自嘲刺痛了一下,低下头,声音有些犹豫:“…主人说…让我过来给你做清洁,顺便…” 她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复述了原话,“…‘看看你的丑态’。”

    “……丑态。是啊。”瓦伦西亚喃喃重复。

    目光不由自主地从小白脸上往下移——掠过干净的脖颈,滑过衣领下饱满的胸脯,最后定格在她白皙大腿内侧。

    那里残留着几道已经半干涸的乳白色痕迹,在光线映照下格外显眼。

    瓦伦西亚的呼吸骤然变大,死死盯着那几道已经半干涸的乳白色痕迹,像是饿了三天的野兽看到了血。

    那是她昨夜渴望了一整夜、在幻想中嚼烂了无数次的味道——精液。

    雄性的精液。

    “啊……”她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带着颤音的叹息,声音陡然变得甜腻而急切,“主人是让你过来……给我喂东西吃吗?”

    她努力扬起头,露出脖颈的曲线。

    那双竖瞳里,高傲、讽刺、仇恨全部消失了,只剩下赤裸裸的讨好和饥渴。

    她伸出一截干涩的舌尖,舔过自己的唇角:“我现在不嫌弃了。快给我吧。还有,小白——你是要代替主人来惩罚我吗?”

    她刻意加重了“惩罚”二字,尾音上扬,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

    那双眼睛里的光近乎疯狂——只要能缓解蚀骨的空虚和瘙痒,任何形式的刺激她都甘之如饴。

    小白看着她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心中怜悯更甚,却也更警惕了。她摇了摇头,打开带来的食盒,取出一碗平平无奇的淡黄色浓稠流食。

    “主人说,他现在要吊着你,西亚姐姐。”小白一边将流食舀进喂食器,一边说,“这是正常的流食。”

    她将喂食器的软管端口凑近瓦伦西亚的嘴唇。

    瓦伦西亚看着那管毫无特殊气息的食物,眼中的期待瞬间熄灭。她猛地别开头,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小白。”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身体因为强烈的渴望而微微颤抖,锁链发出细碎的悲鸣,“你能不能打开炮机?或者跳蛋也行。就一下——我现在好空虚,好痒。求你了,小白。就算只是一个最小的跳蛋,让它动一下,就一下——我受不了这种空虚,这比任何疼痛都难受。”

    她咬紧牙关,将脸转回来,用那双眼眶泛红的竖瞳直直看着小白。

    泪珠顺着滑进干裂的唇缝里,舌尖尝到咸味。

    她的身体线条——紧窄的腰肢,修长有力的大腿,结实的臀——此刻全都在细微地打着颤,每一处肌肉都在无声地尖叫着“想要”。

    被束缚在头顶的双臂绷出青筋,乳尖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硬挺到近乎发紫。

    小白看着她泪流满面、卑微乞求的模样,轻轻放下喂食器,叹了口气。

    “西亚大人,主人说接下来的十天,他要让你好好感受一下——空虚。”她观察着瓦伦西亚瞬间惨白的脸色,“他会在十天之后来看你,给你选择归顺的机会。”

    “十天?!”瓦伦西亚的声音陡然拔高,锁链猛地绷直,“不——不行!我现在就归顺!小白,姐姐——求你了!我现在就归顺!我什么都答应!别让我再待在这里,一天都不行——我真的会疯的,这空虚真的会让我疯——!”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锁链哗啦作响,仿佛无形的空虚比钢铁枷锁更让她恐惧。

    小白摇了摇头。

    然后,她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背过身去。

    手指探进自己裙摆下那片依旧湿润泥泞的私处——主人刚才注入的精液还在深处半凝半流地存着。

    她的指尖沿着红肿的穴口边缘刮了一圈,混合着爱液和浓稠精液的黏滑白浊被她小心翼翼地收集在食指和中指上。

    又从大腿内侧将那几道半干涸的白痕一并刮下。

    裹着浓郁雄性气息和情事后特有腥膻的黏液在指腹上聚成一小滩。

    她转过身,脸颊微红,将那两根手指轻轻按在了瓦伦西亚的嘴唇上。

    指腹沿着唇线慢慢涂抹了一圈,最后在唇缝处刻意多蹭了几下,让那点珍贵的白浊渗进皮肉里。

    瓦伦西亚的身体在那一刻猛地绷紧 不是被冰块的冷刺激——是比那更深层的、从灵魂深处炸开的战栗。

    她的鼻孔翕张,那熟悉到灵魂都在尖叫的气味冲进鼻腔、渗上舌尖——精液。

    主人的精液。

    她昨夜幻想了整整一夜、求而不得的味道,此刻就在她的嘴唇上,鼻尖之下,近得她能分辨出其中混杂的小白特有的甜腻体液。

    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缓慢而贪婪地舔过自己的嘴唇。

    上唇,下唇,嘴角,每一条纹路都被舔得湿润泛光,确保一丁点都没浪费,然后她的理智就断了。

    “……主人的味道……”她含糊地呻吟,瞳孔彻底涣散,被无边无际的欲望吞噬,“哈啊……哈啊……更多……给我更多……”

    她开始疯狂扭动腰肢。

    那一丁点精液的气味和触感非但没有缓解她的饥渴,反而像一团火扔进了油库,让体内的空虚感爆炸式地膨胀。

    她需要更多——不是舔,不是闻,是吞。

    是喉管被灌满的窒息感,是胃里沉甸甸坠着的分量,是小穴被撑开填满的撞击。

    锁链哗啦啦狂响,乳房随着身体的扭动来回晃动,乳汁从乳尖甩出细白的弧线,溅在自己小腹和地板上。

    小白看着眼前彻底被欲望支配、状若癫狂的瓦伦西亚,没有再说话。她迅速收拾好东西,转身快步离开了囚室。

    门轻轻合上。

    寂静重新笼罩。

    但这一次,寂静里多了一种声音——从瓦伦西亚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欲望呻吟。

    她的身体在束缚中扭动,乳尖仍在渗奶,小穴仍在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

    那模样比任何刑罚都更像在自虐——没有人碰她,却比被十个人操了一宿还来得狼狈。

    她终于停下来喘了口气。

    空气里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一丝极淡的甜腥,不仔细闻几乎感觉不到。

    她抬起沉重的眼皮,望向天花板角落的通风口格栅。

    指示灯正幽幽地亮着。比昨天更浓的淡粉色雾气开始缓缓释放,无声无息地融入空气中,朝她缓缓包围过来。

    那一瞬间她全明白了。

    不是“等十天”。

    是这十天他根本没打算让她清醒着熬过去。

    他会用这些东西——这些她看不见、躲不开、逃不掉的气体——把她的理智一层一层剥下来,直到剩下一个只会发情和流水的空壳,而她对此毫无反抗之力。

    “啊——主人!你还在对不对——求求你——停下吧——或者给我点快感——一点点就好——”她的声音在逐渐浓郁的迷雾中拔高,嘶哑、绝望,又带着一丝虚幻的期盼,“我余生都会记住你的恩德的——主人——求你了——”

    她的哭喊在空旷的囚室里回荡。

    没有人回应。

    只有淡粉色的雾气越积越浓,温柔地、耐心地裹住她被吊起的身体。

    乳头在浓郁的情欲雾气中开始自行胀大,乳晕上的细纹被撑开,乳汁渗出得更快,顺着乳房的弧线往下淌,痒得她想尖叫。

    她的呼吸每吸进一口雾气,体内的空虚感就放大一分——小穴的每一次收缩都像在等待什么东西插进来,但四周只有被锁死了这个姿势的寂静。

    她终于意识到,最可怕的不是疼痛,不是强制高潮,甚至不是那根把她操到失神的肉棒,而是这股无意义的空虚。

    十天,刚刚开始,而“寂寞”与“空虚”,在催情迷雾的催化下,正显露出它们最狰狞、也最有效的形态。

    第五天。午夜。

    催情迷雾的释放口在数小时前就已经关闭了,但那股甜腻的、仿佛渗进了骨髓里的余韵还没有散尽。

    囚室里光线昏暗,只有墙角一盏幽绿色的应急灯勉强勾勒出中央那具被束缚的躯体。

    瓦伦西亚的头无力地垂向一侧。

    凌乱的银白长发黏在汗湿的颈间和锁骨上,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挂着一道干涸的唾液痕迹。

    她的眼神涣散无光,像蒙了一层灰翳,只有喉咙偶尔发出细微的吞咽声——那是仅存的本能,在机械地吸吮着面前那管早已凉透的流食。

    意识似乎已经沉入了深海。

    这是她的身体在应对那度日如年、求而不得的欲望蚕食时启动的最后保护机制。

    五天来,她的理智被催情迷雾一寸一寸地剥掉,又在间歇的清醒期里勉强拼回来一些碎片,然后下一轮迷雾降临,再度碾碎。

    反复几次之后,她的自我就缩成一个小小的核,蜷在意识的某个角落里不动了。

    咔哒。

    牢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并不大,但在死寂的囚室里异常清晰。

    这声音似乎激活了瓦伦西亚身体深处某个被欲望刻印的开关。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近乎呜咽的抽气,腰肢猛地向上弓起一个短暂而绝望的弧度——那是被饿了五天的肉体对“可能性”的疯狂条件反射。

    随即,这徒劳的挣扎因锁链的拉扯和更深重的空虚而迅速瘫软下去。

    但身体没有放弃,乳尖在冰冷的空气中再次挺立发硬,颜色深红得近乎发紫。

    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持续轻颤,相互摩擦,白嫩的皮肤上泛起一层情动的细密颗粒。

    这些反应完全脱离了意识的管辖——即使她的理智已经龟缩到了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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