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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拿起玉简,将神识探入,继续读取。
单若昭的口舌在案下动作。
她做得极慢,舌尖沿着柱身一寸寸舔舐,又缓缓吞入,喉头收缩着裹紧。
白承渊一边以神识读取玉简中的文字,一边感受着丹田中气旋的反应。
看来无论是王采苓,还是单若昭都没说错。
秘法依赖的的确确是阴阳相激所产生的『机』,也就是气机。
任何刺激都会加快秘法运转。
越刺激,气机流转得越快。
口舌的刺激虽然不如交合时剧烈,但确实在让气机流转,开始加速。
他一边看玉简,一边默数气旋转动的次数,比静坐时快了近三成。
他翻过一枚玉简,又拿起另一枚。
单若昭在案下吞吐了一阵,又退出来,改用舌尖在顶端与小孔处反复碾磨。
白承渊的手指在玉简表面停了一瞬,随即继续读取。
如此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
白承渊将三枚玉简的内容大致看完,将其中关键处记入神识。
而单若昭的口舌侍弄始终没有停,他也始终没有泄,只是任由气旋在丹田中
缓缓加速,将那股热流引向经脉各处。
之后,白承渊又找了些玉简看,单若昭依旧藏在书案下服侍着白承渊。
时间就这么一点点过去。
傍晚,两人即将从藏书阁出来时,小祖的声音从身后飘来。
「再这样,明日就别再来了。」
单若昭回头,笑得一脸无辜。
「藏主,你在说什么?我们只是来看玉简的。」
小祖没有理她,小榻上的身子蜷了蜷,像是真的睡了过去。
……
第四日,两人再次来到了藏书阁。
小祖依旧蜷在小榻上,见他们进来,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你们又来做什么?」
单若昭抢先开口:
「藏主,我过来是陪公子看玉简的。」
小祖看了白承渊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单若昭。
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单若昭脸上,小脸微微一皱。
「行,那就自己看吧。别乱碰东西。」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
单若昭拉着白承渊走到最里面的书架间。
那里有一排关于异闻录的玉简。
里面有张书案,旁边配着个矮凳。
这地方隐秘的很,离小祖的小榻又远,是她昨天下午无意间瞎逛找到的。
她将白承渊按坐在矮凳上,自己则面对着他跨坐下去。
她撩起裙摆,将已经湿润的入口对准他。
「公子,一边看玉简,一边干我。」
白承渊手里被塞了一枚玉简。
眼前是单若昭近在咫尺的脸与晃动的胸口。
他一手握着玉简,将神识沉入其中,读取着这枚异闻录中有关气机相激的记
载,另一手则扣住单若昭的腰,随着她上下起伏的节奏,将性器一次次送入她体
内。
单若昭伏在他肩头,咬着嘴唇压抑声音。
她的内壁绞得极紧,像一只湿热的手,一下一下地攥着他。
藏书阁中安静得只剩两人的喘息声和交合处细微的水声。
白承渊感觉到秘法在运转,但速度似乎没这么快。
单若昭显然也察觉到了,她凑到他耳边低声道:
「公子,你想象一下藏主在看你。」
白承渊的呼吸一滞。
他侧过头,从书架缝隙间望出去,但根本看不到小祖。
可白承渊知道,以小祖的修为,方圆数丈内的动静都瞒不过她。
单若昭的内壁在他走神时猛地一绞。
「公子,别停下来。」
她的声音又轻又急。
「再快点。我就是要她在的时候被你干。」
白承渊收回目光,扣紧她的腰,加快了节奏。
气旋又一次加速了。
单若昭「想被看见」的意念,让她的纯阴之气变得更加活跃、更加急促。
而白承渊自己那种「被窥视」的紧张感,也让他丹田中的气机不再四平八稳
地运转,而是带上了一种微妙的急促。
意动则气动。
那一日,他们在藏书阁里待了整整一个下午。
单若昭换了三次姿势,白承渊还泄了两次。
一开始两人还有所遮掩,到了最后单若昭甚至直接叫了出来。
搞得小祖不得不走到两人面前,直接把他们赶了出去。
当光幕在他们身后合拢时,单若昭更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公子,刚才小祖走过来的时候。秘法快了不只一倍吧。」
白承渊沉默了一瞬,随后点头。
「确实。」
「不过要不是你叫得太响,小祖也不会过来赶人。」
单若昭笑得更加得意。
「是公子厉害嘛。」
「明天咱们还来吗?」
白承渊摇了摇头。
「算了,再来藏书阁,只怕小祖就要动手了。」
「还是换个地方吧。」
单若昭答应道:
「好啊。」
「那明天叫上师姐一起来。」
「前面她还说要观察两日,结果真的两日不来。」
「明明公子身体都没出什么问题。」
……
第五日,三人一起出行。
单若昭找到了药圃最深处的一片灵苔地。
三面环水,一面靠山,地上全是柔软厚实的灵苔,踩上去无声下陷。
头顶没有树冠,也没有岩壁遮挡,抬头便是天。
四野开阔,唯有风声与水声。
「这里连只鸟都飞不过来。」
单若昭站在灵苔中央,转了一圈,裙摆旋开。
「公子,今天咱们彻底放开。」
白承渊看着她。
单若昭走过来,在他面前跪下去,双手背在身后,仰头看他。
她的姿态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脊背挺直,下巴微抬,眼底有一种近乎仪
式感的认真。
「公子,从今天起,我不再是单若昭。」
白承渊没有说话。
「我是公子的『器』。」
她的声音很平,没有羞耻,也没有犹豫。
「秘法讲阴阳相激。『激』到极致是什么?是物化。」
「我若还把自己当人,纯阴之气里就总有一层『自我』隔着。」
「可我若把自己当一件器,一件只用来运转秘法的炉鼎。」
「那层『自我』就没了。纯阴之气才会彻底活过来。」」
她回头看他,眼底没有戏谑,也没有羞耻。
「你越把我们当东西用,气机转得越快。你自己也感觉到了。」
白承渊沉默了片刻。他蹲下去,手落在她后颈上。她的皮肤温热而柔软。
「若昭。」
「公子,别叫我名字。」
她的声音仍然很平。
「叫『器』就行。师姐那边,你也不用叫她名字。」
王采苓站在一旁,看着单若昭跪在灵苔上的背影,忽然开口。
「她说的有道理。」
白承渊转头看她。
王采苓走上前来,在单若昭身侧跪了下去。
她的姿态与单若昭不同,单若昭是挺直的、带着挑衅的,王采苓却是低伏的、
安静的。
她双手撑在灵苔上,额头几乎贴着地面。
「师妹说得对。」
她的声音比平时更淡。
「气机之动,生于变。最大的变,是不再把自己当人。」
「公子无需顾虑,就这样使用我们吧。」
她的声音很轻,却没有丝毫勉强。
「能尽快突破筑基就不算白费。」
白承渊看着面前跪伏的两具身体。
单若昭仰着头看他,眼底有光。
王采苓伏着身,脊背弯出一道柔和的弧线。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下去,沉入丹田。
气机确实在变。
还没开始,只是看着她们跪在那里,白承渊丹田中的气旋就已经开始加速。
他走过去。
这一日他没有把她们当人。
他先用了单若昭。
将她按在灵苔上,从身后进入,每一下都尽根撞入,退出时几乎完全抽离。
单若昭的脸被他用脚踩在灵苔中,呜咽被柔软的地面闷住。
她的内壁收缩得比任何一次都剧烈,绞得白承渊几乎立刻就要泄出来。
他没有锁精。
泄精之后,气旋的转速飙升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经脉中的热流汹涌如潮,几乎要冲破关隘。
他闭目体察,发现这股加速比前几日更猛,单若昭的纯阴之气不再有任何
「自我意识」的干扰,变得极度纯粹、极度活跃,像一团被彻底点燃的冷焰。
他退出单若昭,转向王采苓。
王采苓仍旧伏在灵苔上,姿态没有变。
白承渊从身后进入她时,她的内壁绞得比单若昭更紧,却更沉,像一片深不
见底的潭水,每一次收缩都将他的真气往更深处引。
他泄了第二次。
回流的暖意比第一次更加绵长。
单若昭从灵苔上撑起身来,腿根内侧一片泥泞,却还是爬过来,伏在白承渊
脚边,将脸贴在他的小腿上。
「公子,进展如何了?」
白承渊察觉到,经脉中的胀痛感越来越明显。
气机太活跃了,真气接近满溢,经脉的承载力正在逼近极限。
他低头看她。
「真气将满,经脉接近极限。最多三天,我必要打开天门。」
「能帮到公子就好。「
单若昭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近乎痴迷的餍足。
……
第六日,温泉别苑。
水面暖雾缓缓升腾。
三人坐在温泉池边,讨论着「怎样最能让公子气机加速」
单若昭盘着腿,手里转着一枚灵果。
「公子,我有个想法。你说有没有可能新鲜感是变量。」
「今天我当『第一次被使用的』的新器,师姐当『已经用惯了的』旧器。」
「看公子对哪种反应更大。」
王采苓没有反对。
她只是看了单若昭一眼。
「你确定区分得开?」
「诶,师姐。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筑基修士了。」
「控制表情又不难。」
「不过秘法之下,身体会更敏感。到时候忍着点就行了。」
那一日,白承渊先与单若昭交合。
她刻意摆出从未被碰过的姿态,内壁紧涩而抗拒,每一次进入都像是第一次
被撑开。
气旋果然加速,但幅度不及物化那一日。
然后他与王采苓交合。
她刻意摆出被用过无数次的姿态,内壁松软而从容,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回到
一个熟悉的所在。
气旋同样加速,幅度与单若昭那次相近。
白承渊在结束时体察着丹田中的变化。
「新鲜感确实有影响。但真正的变量不是新鲜感本身。」
他睁开眼。
「是『定义』。你们把自己定义成什么,气机就跟着那个定义走。」
「物化的时候,定义彻底消失,纯阴之气最纯。」
「新鲜与习惯,只是定义的不同形式。」
单若昭歪着头想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所以关键是……我们每天换个定义?」
「或者换个层面。」
王采苓淡淡道。
「物化是最彻底的定义消失,但不可能每天物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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