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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老兵勇闯现代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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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老兵勇闯现代都市】(9)(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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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她放在林菲那床已经被各种体液浸透了的褥子上,让她仰躺着,两条白生生的腿从牛仔短裤里被他剥出来,分得开开的架在他腰侧。

    他把她的牛仔短裤和内裤一并扯下来。

    那条早上才换的浅蓝色棉质内裤被扯下来的时候裆部拉出一道极细的黏丝,啪地断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一小条亮晶晶的湿痕。

    刘晓晓长大后腿间那处从未被任何人看过的私密地带便第一次暴露在了男人的视线里,一小丛浅褐色的软毛稀疏地趴在小腹下方,被骚水泡得湿漉漉地贴在耻丘上;底下的耻丘白白净净地鼓着,鼓出一个饱满软嫩的馒头状弧度;两片小肉唇的颜色是种极浅的嫩粉,薄薄的半透明的一小对,还没被人碰过就已经湿得发亮,逼口正对的位置上,一粒同样浅粉色的小肉芽悄悄地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来,在空气里微微搏动着,每次搏动都会带得整片逼口跟着轻轻翕张一下,挤出更多透亮的骚水顺着屁沟往下淌,把底下那条早就湿透了的褥子又添了一层新鲜水渍。

    萧逸跪在她两腿中间,一只手撑着床垫,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沾满了林菲淫水和阳精、还没完全擦干净的紫红鸡巴,用龟头顶端那个正在微微张合的马眼在她湿漉漉的逼缝上来回碾磨。

    他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龟头棱每碾过一次逼缝都会让刘晓晓浑身打一个哆嗦,两条被他架在腰侧的腿也跟着往里夹一下又松开。

    他压低了嗓子,声音里难得地带上了一点不是装出来的温柔。

    那温柔里头当然还是裹着七分玩世不恭的混不吝,但至少比平时对林菲说话时少了几分理所当然的命令口吻:“头一回会疼,忍一忍。”

    然后腰胯往前一送。

    那个胀得发紫的粗圆龟头便撑开了两片从未被人侵犯过的嫩红肉唇,挤进了紧得几乎寸步难行的处女穴道。

    龟头棱刮过穴口边沿那层极薄的处女膜残缘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撕裂声,像是用指尖捅破了一层浸满了水的宣纸。

    刘晓晓梗着脖子尖叫了一声,那声尖叫又尖又脆,比林菲破处时的叫声更亮,尾音拖得老长拐了好几个弯,混着破处的剧痛和某种被填满到极限的陌生饱胀感一起从她嗓子眼里炸出来,直接把对面床铺上正在自慰的陈茜吓得手指头抖了一下,手镯在腕骨上哗啦响了一声。

    她的两条腿猛地夹紧了萧逸的腰,脚趾拼命蜷起来,帆布鞋还没脱,鞋底在床上蹬出两道灰印子;两只手攥着床单攥得指节发青,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挤出来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打湿了耳边的碎头发。

    一股殷红的血丝顺着萧逸的茎身淌下来,混着透明的淫水滴在床单上,在林菲昨晚留下的旧血渍和新精斑旁边又添了一小片新鲜的暗红。

    萧逸停了一小会儿,让她适应。

    他停着没动的时候,那根粗长的鸡巴就整根埋在她又紧又热的处女穴里,龟头顶在她花心口的软肉上一动不动,却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穴道深处那些初次迎客的嫩肉正在一缩一缩地拼命吸嘬着茎身,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在舔他的鸡巴杆子。

    这不是她能控制的,是她那口从没见过鸡巴的嫩逼在自动做出反应,她的逼口比她本人诚实得多。

    他低头看了看她那张又是眼泪又是汗水糊得乱七八糟的圆脸,伸手用拇指擦了一下她眼角挂着的泪珠子,然后俯下身去,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摆出标准的传教士体位,腰胯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

    刘晓晓的呻吟从一开始的痛呼和抽噎,渐渐变成了有节奏的、跟着他撞击频率一高一低起伏的浪叫。

    她的嗓门比林菲大得多,每次萧逸那根粗长的鸡巴整根撞进她花心最深处的时候,她就会仰着脖子扯开嗓子喊一嗓子响亮的“嗯嗯啊啊!”,那声音又亮又浪,在狭小的宿舍四壁之间撞了好几个来回,震得王诗雨桌上那个没放稳的化妆镜都在轻轻晃动。

    隔壁宿舍要是还没睡绝对能听见。

    她的两条腿从萧逸腰侧盘上去,小腿在他绷紧的腰肌侧边随着抽插的节奏无力地晃荡,脚趾时而蜷紧时而张开,帆布鞋的鞋底互相磕碰发出噗噗的闷响。

    “小爷当年要是没那场造化,早就死在八国联军的排枪底下了。”萧逸一边匀速挺着腰胯,一边开了口。

    他的语气不再是平时那种嬉皮笑脸的调子,带着几分在百年岁月里翻搅出来的陈年感慨,但声音还是压得又低又粘,跟他操逼的节奏完全同步搅在一起,说不清到底是在正经讲往事还是在用讲往事来给自己助兴,“那时候年轻,二十啷当岁,不识好歹参了武卫军,跟着大部队去廊坊堵洋人。以为跟打土匪似的,拳脚招呼上去就完事,结果洋人的枪炮一响,隔着半里地就把前头几排弟兄撂倒了一大片,那个血溅得跟下暴雨似的。老子那会儿还没练出什么名堂,顶多算个淬体境,跑得比普通兵丁快些罢了,拳头再硬也挡不住铅弹。大部队垮得比雪崩还快,老子跟着溃兵往山里跑,跑迷了路,失足从一处断崖上摔了下去。”

    刘晓晓被操得脑子已经糊成了一锅黏稠的浆糊,满脑子只剩下那根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滚烫巨物和从小腹深处一波接一波炸开的酸胀快感,但耳朵竟然还是分出了一小部分带宽来听见了他的话。

    她抬起手臂勾住萧逸的脖子,两条腿把他夹得更紧了些,腿根内侧那两块被撞得通红的嫩肉紧紧贴在他腰侧,嘴里含含糊糊地应着:“然……然后呢?嗯嗯啊啊!等一下,先别这么快……齁哦哦哦!”她话说到一半就被一记深插顶得翻了白眼,后头半截全变成了浪叫。

    林菲蜷在旁边,身上盖着萧逸那件玄色直裰的外衫,只露出一张潮红未褪的脸和两只搁在枕头上的手。

    她也侧过脸来看着他,睫毛上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没干的泪珠子,眼神却在认真地等他往下讲。

    她比刘晓晓多听了萧逸几回往事,知道这位爷虽然平时没个正形,但讲起自己年轻时的经历时总会露出一种她不太能看懂的复杂表情。

    “然后命不该绝。”萧逸加快了腰胯的节奏,撞得身下的床板吱嘎吱嘎惨叫,他的声音也跟着拔高了几分,带上了几分讲评书似的亢奋,“崖底下有个洞,洞里头坐化了个不知道哪个朝代的武林前辈。骨头都成灰了,就剩一副完整的人形坐在蒲团上头,风一吹就散了。他留下一部乾坤无极功的图谱,刻在洞壁上,还有一枚涅盘丹搁在面前的石匣子里。老子把那丹吞了,在洞里照着图谱练了几年功。说不清是几年,洞里不见天日,饿了就啃洞壁上长的苔藓和一种发光的蘑菇,渴了就喝石缝里渗出来的山泉。出来的时候便已经是宗师境,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从那以后,什么八国联军,什么清廷武官,什么各路宗师掌门,全他妈是土鸡瓦狗。”

    他越说越兴奋,腰胯撞得一下比一下狠,那根粗长的鸡巴在刘晓晓刚被开苞的处女嫩穴里捣得水花四溅,每次插入都把穴口那些还没干透的处女血丝连同一大泡新分泌的黏滑淫水一并杵进穴道深处,撞得她整个身子往上出溜了好大一截,后脑勺都顶到了床头板上,又被他掐着腰狠拽回来,屁股蛋子撞在他胯骨上发出啪的一声肥响。

    刘晓晓被他操得眼睛翻白,舌头从嘴里伸出来半截,舌尖上挂着一滴还没滴下去的口水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晃着,嗓子里的浪叫已经连不成句了,只剩下一个个往上飘的单音节:“咿咿咿……哦哦哦……死了死了……齁齁!”

    “后来横推武林,杀的人记不清,肏的女人倒是能数出几个。”萧逸嘴角又浮出那个混不吝的歪笑来,语气从刚才的感慨转成了洋洋得意的炫耀,他腰胯的节奏一点没慢,反而越撞越狠,说到兴头上还腾出右手在刘晓晓肥软的屁股蛋子上狠拍了一巴掌,扇得那团白花花的尻肉连颤了好几颤,留下一个浅红的巴掌印,“亲王家的固伦公主,总督府的柔然郡主,峨眉山上的坤道,观音庵里的尼姑……啧啧,那尼姑表面上阿弥陀佛念得比谁都响,老子把她按在蒲团上肏了不到半炷香她就自己把袈裟脱了,嘴里喊着佛祖饶命,下头那张嘴却比谁夹得都紧。还有从罗刹国跑来的金发碧眼女商人……那娘们儿的一双长腿又白又直,腿根上还有一小颗红色的胎记,老子把她按在客栈的八仙桌上肏了整整一个晚上,到天亮她还抱着老子的腰不撒手,用那口半生不熟的官话说什么‘你还行吗我还要’。要是还在那个年月,你们这些姑娘要是生在那时,早被老子掳回去当不知道多少房姨太太了……真是段痛快的日子啊!”

    刘晓晓听到“固伦公主”的时候已经没什么反应了。

    她脑子彻底烧了,只听得见“肏”和“鸡巴”这几个关键词;但林菲在旁边倒是把这段全听进去了,她裹着那件玄色直裰,脏兮兮的手指头攥着布料边缘攥得指节微微发紧,心里头翻涌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溜溜的滋味,心想这位爷原来睡过这么多女人,公主尼姑金发洋妞全都睡过,那她这个学画画的普通女大学生在他的“战绩”里头能排到什么位置?

    但她转念又一想,他为了自己在火锅店里弹断赵磊的手腕,在步行街上空手接子弹,在分局里跟国安局面对面谈判,这些事别的女人享受过吗?

    她不知道答案,但这么一想,心里那股酸味倒是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是骄傲还是认命的复杂情绪。

    萧逸说完那段痛快日子的总结语,双手猛地掐住刘晓晓两瓣被撞得通红发烫的肥软屁股蛋子,十根修长的指头深深陷进那团软嫩得快要溢出指缝的处子尻肉里,腰胯以最快的速度冲撞了最后几十下,那根粗长得骇人的紫红鸡巴每一下都重重凿在她宫口那团还没被人碰过的娇嫩软肉上,撞得那个紧锁的处女宫口渐渐松开了一条细缝,龟头棱每次刮过那条细缝时都会卡进去半圈,再抽出来时又会把那条缝往外又扯开半分。

    然后他闷哼了一声,脊背上那两条线条流畅的背肌猛地朝中间绷紧,肩胛骨夹出一道深深的沟槽,整副精壮雪白的身子从肩膀到腰胯同时颤了一瞬,精关大开,憋了好一阵子的第二股浓精便随着鸡巴杆子在她穴道深处的剧烈搏动,一股接一股猛烈地注进了刘晓晓已经被操得酥软松烂的子宫深处。

    刘晓晓被那股滚烫到几乎烫人的浓精兜头浇在子宫壁上,整个人像过了高压电一样浑身剧烈痉挛起来,两条腿死死夹住萧逸的腰,小腿在他腰侧拼命蹬了好几下,脚趾在帆布鞋里蜷得快要抽筋;她翻着白眼,舌头直挺挺地伸出嘴外,舌尖上那滴口水终于甩了出去溅在她自己腮帮子上,两只手在他后背上乱抓乱挠,指甲在他光滑的皮肤上留下好几道浅浅的红印,从肩胛骨一直挠到了腰窝。

    她嘴里喊着些含混不清的东西,反反复复就是“去了去了”“死了死了”“大鸡巴好厉害”这几个词跟坏掉的复读机似的往外蹦,穴道深处的嫩肉一缩一缩地拼命嘬着萧逸正在射精的鸡巴杆子,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从鸡巴里榨出来存进自己刚被开苞的子宫里备用。

    萧逸从刘晓晓穴里退出来的时候,那根还在往下滴着精液和处女血丝混合物的半软鸡巴晃晃悠悠地转向缩在床角裹着他外衫的林菲。

    林菲还没从刚才那两轮高潮的余韵里完全缓过来,两条腿还软得跟泡了醋的面条一样,便又被他掐着腰翻成了跪趴的姿势。

    脸朝下埋在枕头里,塌着腰,两瓣白嫩肥软的屁股蛋子高高撅在半空中,那个还在缓慢往外吐着上一轮浓精的红肿穴口正对着他,两片被操得又红又肿的肉唇朝两边翻开着,里头层层叠叠的软肉还在无意识地蠕动抽搐,每次蠕动都会从穴口挤出一小泡白稠的浆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把还沾着刘晓晓处女血丝和新鲜阳精的紫红龟头对准那个烂红穴口,腰胯往前一送,又是咕叽一声整根没入,顺畅得跟把烧红的铁条插进已经化了一半的黄油里一样。

    林菲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闷哼,那声闷哼从枕头套的棉布里透出来变得又闷又粘,屁股却本能地撅高了些,腰也塌得更低,两条跪着的腿自动朝外又分开了几寸,让自己能被插得更深。

    萧逸一边不紧不慢地在林菲穴里抽送着,一边伸出右手把瘫在旁边还在浑身打哆嗦翻白眼的刘晓晓也捞了过来,让她侧躺在林菲旁边,跟她并排撅着两副同样被操得红肿流精的嫩穴。

    他把她的腿分开,右手食指和中指两根修长白净的指头并拢着探进她那刚被开苞、还在往外缓慢渗着精液和血丝的嫩穴里,指腹在穴道内侧那面遍布着粗糙肉粒的肉壁上熟练地摸索了不到两个呼吸,便精准地找到了那粒藏在层层嫩肉深处的硬硬的小肉珠——那是她的g点,一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开关。

    萧逸用两指指腹夹住那颗小肉珠轻轻一碾,刘晓晓整个人就像被电棍捅了一样从床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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