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清朝老兵勇闯现代都市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清朝老兵勇闯现代都市】(11)(第2/4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扣子,露出脖子上一条小指粗的金链子,在日光灯下反着油腻腻的光。

    他脸上挂着个阴冷的笑,法令纹从鼻翼两侧一直拉到下巴颏,笑起来的时候那道纹路像两条刀疤。

    他听完赵磊的话,摇了摇头,语气不紧不慢,带着种老江湖的笃定:“急什么?等弄死那个男的再说。你当着那小子的面搞他的女人,不是更痛快?让他先看着自己的马子被人骑,然后再送他上路。啧,这才叫诛心。你急这一会儿,格局小了,小磊。”

    赵磊想反驳,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他不敢跟赵阔顶嘴,从小到大都不敢。

    赵阔是族兄,赵家三代的家底大半都攥在赵阔这一支手里,他能叫来两个后天武者替他出头,靠的也是赵阔的面子。

    赵磊把左手从林菲领口上缩回来,攥成拳头搁在自己膝盖上,眼睛却还死死盯着林菲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喉头又滚了两下。

    两个后天武者一左一右守在铁门内侧。

    姓马的那个站在铁门左边,肩宽背厚,个头偏矮但整个人横着长,身上那件灰色便装外套被肩背的肌肉撑得鼓鼓囊囊,袖口撸到小臂中段,露出两条长满黑毛的粗壮前臂。

    他正低头玩手机,屏幕上是某个短视频平台,一个穿吊带衫的姑娘在镜头前扭来扭去,他看得嘴角咧到耳朵根,粗短的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完全没把这次任务当回事。

    后天境,一百万的价码,跑来收拾一个大学生,他只觉得这钱赚得太容易了。

    姓刘的站在铁门右边,个头比老马高半头,脖子粗得跟脑袋混成一体,从侧面看过去像是肩膀上直接搁了个篮球。

    他两条暴露在短袖外头的胳膊上爬满了粗壮的青筋,从手腕一路盘到肘弯以上,那是长期练鹰爪功留下的特征。

    他十根指头屈着,指关节咔咔地活动着,每活动一下就发出一连串豆子爆裂似的脆响。

    他脸上带着种明显的不耐烦,低头瞥了一眼腕上的电子表,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这小子怎么还不来?磨磨唧唧的,早来早死,咱们还能赶在天黑前回去吃顿涮肉。”

    老马头也没抬,眼睛还钉在手机屏幕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应了句:“急啥,赵少不是说了嘛,那小子肯定来。等会儿人到了你先上,我这局还没看完——”

    他的话卡在了嗓子眼里。

    因为更衣室朝外的那扇铁门轰然脱离门框整体朝室内飞来。

    那是一扇厚约五厘米的实心钢板门,少说也有一百二三十斤重,门框上那四颗膨胀螺栓同时被一股恐怖到不讲道理的力道连根拔起,带着墙皮和碎砖块朝室内激射。

    铁门本身则像一块被巨人抡圆了踢飞的硬纸板,平平地、带着一股压爆空气的沉闷呼啸声,正正砸向站在门右侧还在活动手腕的姓刘的后天武者身上。

    姓刘的连回头都来不及,铁门的门板边缘狠狠撞在了他的后背上。

    那一瞬间传出来的声响不是骨头断裂的脆响,是一种更沉闷、更厚重、像是用铁锤砸在装满湿沙的麻袋上的闷响。

    他的整条脊椎骨从腰椎到胸椎再到颈椎,在铁门撞击的瞬间同时爆发出一连串咔啦啦的脆裂声,像是一整串鞭炮被人塞进竹筒里点燃了引线。

    他整个人连同那扇还在往前飞的铁门一起被撞飞出去,一百六七十斤的身子在空中划过一道笔直的弹道,然后连同铁门一起砸在对面墙壁上。

    轰的一声闷响,墙皮被震裂了好几道纵横交错的裂口,石灰粉簌簌地往下掉。

    铁门嵌进墙壁里足有半个巴掌那么深,门板的钢板本身都被撞得微微弯曲,而姓刘的后天武者本人被夹在那扇嵌进墙壁的铁门和墙壁之间,只露出来一截耷拉着的脑袋和两条还在抽搐的腿。

    他口鼻同时喷出大口殷红的鲜血,里头混着暗红色的内脏碎块和米粒大的碎骨碴子,顺着铁门钢板的表面往下淌,在蓝色防滑垫上迅速积成一摊暗红色的黏稠液体。

    两只眼珠子被巨大的挤压力从眼眶里硬生生挤了出来,连着几根细韧的神经纤维吊在脸颊两侧晃晃悠悠的,白眼珠上布满了爆裂的毛细血管,瞳孔已经放得圆圆的没有任何反应。

    四肢在铁门和墙壁的夹缝里抽搐了三四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日光灯管在铁门嵌入墙壁的震动中剧烈晃荡着,惨白的灯光忽明忽暗了好几下才重新稳下来,照得满墙的血渍和脑浆反着湿漉漉的光。

    尘烟未散,一只穿着黑色布鞋的脚从门框那个被扯开的大窟窿里踏了进来。

    布鞋底踩在蓝色防滑垫上,连半点声息都没发出。

    萧逸站在更衣室门口,玄色直裰的下摆还在因为刚才急速掠来时迎面灌入的气流而微微飘荡,他那一头墨黑长发从肩后垂到腰际,发梢也在气流里轻轻晃动着。

    更衣室惨白的日光灯光打在他身上,把他那张俊得不像话的脸照得棱角分明,脸上的表情却冷得像是刚从冰窖里拎出来的刀锋。

    他的目光在室内扫了一圈。

    先是看见了蹲在体操垫旁边左手还悬在半空中的赵磊,然后是靠在储物柜上穿黑色绸衫的瘦高男人赵阔,然后是站在铁门左侧手里还攥着手机愣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的姓马的后天武者,最后落在了体操垫上昏迷不醒的林菲身上。

    当看到林菲被扯开的领口和翻卷到大腿根的裙摆时,他的眼皮跳了一下。

    这一下跳动极轻微,稍纵即逝。

    但站在他对面的赵阔看见了,赵阔的后脊梁骨窜上来一股像是被冰锥子捅了一下的寒意,从他当年混江湖跟人火并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到现在,还从来没体会过这种感觉——对方还没动,自己已经想跪了。

    赵阔毕竟是赵家嫡长子,在京城黑白两道摸爬滚打了十来年,见过不少真正的大场面。

    他最先从震骇中回过神来,厉声喝道:“马师傅!动手!”同时自己急退数步,后背撞在储物柜上把铁皮柜门撞得哐当一声响,右手从怀里掏出一把黑星手枪,枪口指向萧逸。

    姓马的后天武者被赵阔这一嗓子喊回了魂。

    他把还在播放短视频的手机往地上一摔,手机屏幕磕在防滑垫上弹了两下,屏幕上那个穿吊带衫的姑娘被暂停在了一个挤胸的姿势上。

    他右脚在地面猛踏,蓝色防滑垫被他一脚踩出了个深深的凹坑,整条垫子朝内凹陷下去半掌深,整个人借这股反蹬的力道如炮弹般冲向萧逸。

    后天境武者的内劲在体内奔腾运转,右拳拧腰发力,拳锋破开空气带着刺耳的呼啸声直捣萧逸面门。

    这一拳若是打实了,足以将一头成年公牛的头颅连角带头一并轰碎。

    姓马的当年在金刀武馆的擂台上用这一拳把一个先天境门槛都没摸到的散打高手直接打飞出去七八米远,那人当场断了六根肋骨外加下颌骨粉碎性骨折,在重症监护室里躺了两个月才捡回条命。

    萧逸甚至没有抬臂格挡。

    他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幅度极小,就像是平时在宿舍里躲林菲伸过来捏他脸的爪子一样随意。

    姓马的那只铁拳便擦着他耳边轰过去,拳风削断了他左侧鬓角几根飘起来的碎头发,断发在空中打了几个旋飘落在蓝色防滑垫上。

    在拳头错过去的同一瞬间,萧逸右手抬起,五指微张,擒龙功的无形气劲隔空扣住了姓马的后天武者的脖子。

    姓马的冲势戛然而止。

    他整个人还在半空中保持着前冲的姿势,右拳还直直地伸在前头,两条腿还保持着蹬地借力时的弯曲角度。

    但他的脖子被一只根本看不见的巨手从正面钳住,整个人就像一只被人捏住了脖子的公鸡一样硬生生悬在了半空中。

    他两条腿在半空中拼命乱蹬,帆布胶鞋底踢在蓝色防滑垫上发出噗噗的闷响,双手拼命去掰脖子前面那团根本不存在的束缚,十根粗短的手指头在自己喉结前方的空气里乱抓乱扯,指甲抠破了自己脖子的皮肤也浑然不觉。

    他的脸从正常的黑红色迅速变成猪肝色的深紫,又从深紫变得发黑。

    眼眶底下的毛细血管一根接一根爆裂开来,在眼眶周围的皮肤下炸出一片片暗红色的血斑,像是有人拿针筒在他皮下注了满满一管红墨水。

    舌头从发黑的嘴唇里一点一点吐出来,先是舌尖,然后是半截舌体,最后整条舌头都耷拉在下巴上,舌面上全是憋出来的紫红色血泡。

    一双眼睛圆睁着,眼球表面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眼白已经被血丝染成了淡红色,瞳孔开始慢慢散开,膀胱和括约肌同时失禁,尿液顺着裤管往下淌,滴在蓝色防滑垫上发出滴滴答答的连续声响,在安静的更衣室里格外刺耳。

    萧逸五指轻轻一拢。

    咔嚓。

    姓马的颈骨连同喉软骨、气管和两侧的颈动脉被同时捏得粉碎。

    那颗脑袋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朝左歪到了肩膀上,像是有人把他的脖子拧转了一百八十度。

    两只眼睛翻成了全白,血从眼角淌下来在太阳穴上画出两道细细的红线。

    舌头从发黑的嘴唇里完全吐了出来,舌尖挂着一滴还没滴下去的黏稠血沫子,尿骚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从他裤管底下往四周弥漫开来。

    萧逸松开手,那具尸体便像一袋被随手丢在地上的烂泥一样砸在蓝色防滑垫上,砸出一声沉闷至极的噗响,四肢以一个毫无生气的姿势摊开来,从脖子到腿连抽搐都没抽搐一下。

    赵阔在那具尸体砸在地上的同时扣响了扳机。

    枪声在狭小的更衣室里炸开,九毫米弹头从黑星手枪的枪口喷出,带着一道橘红色的枪口焰和一股呛人的硝烟味,以每秒三百五十米的速度射向萧逸后脑。

    枪声响过之后,日光灯管被枪声震得嗡嗡直响,更衣室四壁的白瓷砖把枪声来回弹了好几道回音,震得墙皮缝隙里积的那些陈年灰尘簌簌往下掉。

    萧逸头也没回。

    他左手反手往身后一抄,两根修长白净的手指在半空中一夹,稳稳当当地夹住了那颗还在高速旋转的九毫米弹头。

    弹头的铜被甲摩擦产生的余温在他指间烫出了一缕极淡的青烟,从指缝里袅袅地往上飘。

    他把弹头翻过来看了看,那是一颗标准的九毫米帕拉贝鲁姆弹,铜被甲弹头在被他手指夹住的位置略微变了形,弹头尖端的被甲裂开了一条细缝,露出里头深灰色的铅芯。

    然后他随手朝赵阔弹了回去。

    那粒弹头去势比从枪口射出时还快上一截,是萧逸拇指抵住弹头底部,以天人境的真气灌注指尖弹射而出。

    弹头在空中划过一道笔直的、尖啸到刺耳的直线,声音细得像用刀尖在玻璃上刮出来的一样。

    从赵阔握枪的右手虎口贯入,穿透掌骨——掌骨碎裂时发出的脆响跟赵磊在火锅店里那回一模一样,只不过这次更密更碎;穿透腕骨,八块腕骨被弹头绞得四分五裂;穿透桡骨,小臂那根最粗的骨头从中间炸开,骨碴子从皮肉里扎出来带着血点和骨髓;穿透肱骨,上臂那根粗壮的骨管子被弹头钻出一条贯穿的隧道,骨头从内部往外炸裂;最后从赵阔右肩后方钻出来,带着一蓬血雾和一截白森森的碎骨渣子打进了他身后那个铁皮储物柜的门板上,在铁皮上凿出一个指头粗细的圆孔,嵌进去半寸深。

    赵阔的整条右臂从虎口到肩膀瞬间炸开了一串血洞。

    那串血洞沿着子弹贯穿的路径排列得整整齐齐,像有人从他的右臂上打了一排贯穿钉。

    虎口的弹孔最小,肩后的弹孔最大,整条袖子的黑色绸料被从内部炸开的骨碴子撕得稀烂,挂在他抖得跟筛糠似的胳膊上只连着几根线头。

    血液从各个弹孔里同时往外涌,有的像喷泉一样往外滋,有的沿着手臂的轮廓往下淌,在蓝色防滑垫上迅速积成一小片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暗红色血泊。

    黑星手枪脱手掉地,弹匣在撞击地面的瞬间弹了出来,里头的子弹哗啦啦散了一地,有几颗还骨碌碌滚到了萧逸脚边。

    赵阔发出一声不像人能叫出来的惨叫,那声惨叫又尖又哑,尾音拖得老长拐了好几个弯,整个人抱着那条完全废了的右臂扑通一声跪倒在血泊里,膝盖砸在防滑垫上溅起一片血花。

    他的脸白得跟墙皮一样,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砸,嘴唇哆嗦着想喊什么却只发出了几声含混的、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叫似的气音。

    赵磊已经彻底傻了。

    他瘫坐在体操垫旁边,裤裆湿了一大片,尿骚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直冲他的鼻腔,呛得他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