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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转生来到男尊女卑的异世界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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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转生来到男尊女卑的异世界这件事】(6下)(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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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背,把她像抱一只湿透的猫一样从绳面上移了下来。

    塞西莉亚用早就备好的湿毛巾轻轻擦过艾琳娜的大腿内侧,从大腿根一路擦到小腿,把那些糊满她双腿的干涸白迹、新渗出的爱液、惩罚液和尿水一点一点地擦干净。

    她擦得很轻,像是怕碰疼那些被绳面磨得发红的皮肤,腰侧那片蜜穴两侧被粗麻绳磨得最重的嫩肉已经泛出了一层密密的红点。

    她用柔软的棉布轻轻吸掉渗出的组织液和残余的淡红色惩罚液。

    在她擦拭的过程中艾琳娜的蜜穴口一直在轻轻翕动着,每一下翕动都从花芯深处挤出小股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刚擦干净又湿了。

    塞西莉亚没有不耐烦,擦完之后她把软布折了一下,用更干净的一面轻轻覆在艾琳娜红肿的阴唇上,淡淡地说了一句“高潮还没完全退”便继续把大腿内侧那些网袜留下的压痕也擦干净。

    然后是菊穴口。

    她用手指隔着一层软布轻轻按住那圈仍在微微抽搐的括约肌边缘,把残余的惩罚液和肠液一并沾干净。

    艾琳娜靠在她肩头轻轻发抖,但这一次她没有躲。

    莫莉给艾琳娜端了半杯微温的矿物盐水喂她喝下去,又用指尖沾了些药膏重新给蜜穴上那几个磨破的细口补了一遍,用两块叠好的干净毛巾垫在艾琳娜臀下。

    休息的时间很短。

    莫莉把灌肠器里剩下那点惩罚液重新给她补灌进去,用小号肛塞短暂塞了片刻,等肠壁重新适应压力后再拔出来。

    然后艾琳娜自己站起来,脚心还没好,踩在地上像踩针板,腿还在抖,但这一次她没有用塞西莉亚扶。

    她走到绳子起点,重新把腿跨上去,把已经开始结痂的蜜穴再次压在粗糙的麻绳上。

    第二趟。

    第二趟的每一步都是一场漫长的凌迟。

    第一趟对她来说只是感官的淹没,她能感觉到麻线擦过花瓣的每个细节,但也只是细节而已——细皮带抽过的小穴肿得厉害,麻绳再粗也就只是一种钝钝的碾压;媚药刷过绳面时凉丝丝的,过了片刻才开始变热,但也没热到哪里去。

    她可以哭,也可以叫,还能在脚快滑下去的时候下意识夹紧膝盖。

    可是到了第二趟,这种迟钝被彻底打碎了。

    药膏在第一趟中被媚药和惩罚液激活,全身皮肤的温度从涂抹过药膏的位置往四肢末梢缓慢攀升,每一寸神经末梢的敏感度都在复利式增长,就像被蚁群从内部啃穿了防线。

    那些之前只是模糊地感觉到的东西——碰触、压力、温度——突然变得清晰刺骨,每一条经络的分叉口都站着一个拿着小锤子的精灵在敲打她最致命的弱点。

    她的蜜穴依然肿着,第一趟磨破的那几处细口刚刚被莫莉补过药膏,还没愈合,现在再次压在粗糙的麻绳上。

    她从绳面碾过第一寸时嘴里就漏出了一声软得不成样子的娇吟——脚趾蜷紧,膝盖夹住绳子,蜜穴口急速收缩,涂了媚药的麻绳擦过刚刚结痂的黏膜细口,那些还没愈合的伤口被粗糙的麻线和媚药同时刺激,既疼又痒又麻,从花唇内侧一路蔓延到小腹深处。

    阴唇里的腺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爱液,整个走绳过程在第二趟变得更加艰难,不是因为体能耗尽,恰恰相反——是因为她太敏感了,敏感到了每次绳子蹭过同一处皮肤,都像是第一次被碰,每一道摩擦都留不下耐受力,只留下一层更敏锐的暴露面。

    走到第一步时她还在想,这一步和第一趟好像也没什么不同——绳面还是那样粗糙,花唇还是那样肿,踩下去时麻绳碾过会阴,菊穴口本能地夹紧,惩罚液在肠道深处晃了一下没漏。

    走到第二步时她发现不对了——同一截麻绳,同一个位置,同样的力道,大腿内侧那块被绳面反复磨过的嫩肉在第一趟只是觉得扎,第二趟却像被极细的砂纸打磨了表面,露出了真皮层下密布的触觉小体。

    每一步落下,绳面的触感都比前一步更清晰:麻线有几股、绳结的凹陷有多深、媚药涂到了绳面的第几圈纹路——这些第一趟她没有注意过的细节,第二趟全都在她的阴唇上一一摊开。

    走到第一个绳结的时候她已经在发抖了,不是疼得发抖,是身体里每一根肌肉纤维都收到了互相矛盾的指令:夹紧、放松、往前走、停下来、站直、弯下去。

    绳结粗大的麻结压进阴唇之间,粗糙的尖端碾过尿道口,膀胱里残余的尿水被挤出了几滴,沿着麻绳往下淌。

    她的蜜穴在那一瞬间剧烈收缩,爱液从花芯深处涌出来,混着之前残余的惩罚液,从红肿的花唇缝隙间溢出。

    她能清楚感受到花芯在身体深处痉挛的每一次抽动,她抓住了第三个绳节,手指攥着粗糙的麻线,指甲抠进绳缝,身体趴在绳子上,屁股翘着,蜜穴压着绳结,全身发抖。

    高潮碾过的瞬间她失禁了。

    淡黄色的尿水从尿道口喷出来,顺着绳面往下淌,滴在棉布上,浸湿了一大片。

    惩罚液也漏了——这次不是一小股一小股地渗,而是一整坨黏稠的液体从菊穴口涌出来,混着肠液顺着会阴流到绳面,又从绳面淌到石板上。

    她觉得自己的菊穴口在往外喷东西,她的蜜穴在往外喷东西,她的尿道口也在往外喷东西,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流泻,把棉布和石板全部湿透。

    她的身体在绳子上痉挛了好一阵才停下来,猫尾巴早就不知道掉在哪里了,从猫耳到脚尖全都在抖,脚尖绷得笔直,整个人像是被一张无形的网从绳面托起又轻轻放回去。

    她的嗓子已经沙哑得发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不敢动,因为只要动一下又会有新的液体喷出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样被点了穴似的僵在原地到底过去了几秒还是几百年,直到左后方有人影压进烛火的余光里。

    塞西莉亚蹲在棉布边缘,和艾琳娜的高度差不多,那双浅紫色的眼瞳现在齐平地看着她。

    “公主,您已经过了第一个绳结。再往前几步,就是最后一个。”

    最后一个绳结在绳子末端,离终点只差几步。

    那是塞西莉亚自己绑的,她的手指在系绳结时反复确认过力道——不至于大到像真正惩罚重犯那样变态,刚好比莉莉安系的所有结大那么一丝丝,位置恰好卡在走完两个来回后最敏感的阴蒂下方。

    艾琳娜已经没有力气撑起身体了,她是趴在绳子上一点一点往前蹭过去的。

    每一步都是双腿从绳侧夹着绳子往前蹭半寸,蜜穴重新压上绳面,然后停下来喘好几口气。

    她能感觉到那个绳结在一步一步地靠近,先是蜜穴口被粗糙的麻线轻轻擦过,然后是阴唇边缘,然后是整个阴道前庭——然后那个大得不成比例的绳结顶进她已经肿到极限的两片花唇之间,不偏不倚地咬住了那颗早已充血到极限的阴蒂。

    她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干涸了。

    她以为自己再也喷不出什么了。

    但这一刻体内忽然有什么东西在那颗粗糙的绳结下破了壳——不是高潮,不是痉挛,不是失禁,是一种比那些都更深的、埋在她胸腔里很久很久的东西忽然碎了。

    这次高潮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之前那种体温缓升、小腹紧绷、呼吸加快的渐变过程,而是像一道直接从尾椎劈上后脑的闪电,前一秒她还是清醒的,后一秒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蜜穴猛地收紧,花芯痉挛,爱液混合着从那个不知名的被碾破的细口渗出的淡红色组织液一并喷在绳结上。

    膀胱彻底失守,尿水毫无保留地浇在棉布上,浸透了厚厚一叠,滴在石板上。

    菊穴口的括约肌也放弃了最后一丝抵抗,肠道深处残余的最后一管惩罚液混着肠液在那一刻倾泻而出,从仍在抽搐的肛门口喷出,沿着绳杆往下淌出长长一道。

    她一直在叫——不是叫痛,不是在叫停,而是一种持续不断、断断续续、像是要把这一百年所有吞下去的声音全部吐出来的闷声嚎哭。

    然后她软在绳面上。

    双腿再也撑不住,膝盖一弯,整个人从绳面上滚落。

    塞西莉亚把艾琳娜整个人从绳面上捞了起来,她的头靠在塞西莉亚的胸口,银白色的长发垂在塞西莉亚臂弯外,还在轻轻滴着分不清是汗还是爱液还是尿水的水珠。

    猫耳朵早就不知道掉到哪儿去了。

    她的身体轻得不可思议——这位平时高傲得恨不得踩在所有凡人头顶上的血族公主,此刻蜷在她以前贴身女仆的怀里,轻得像一团刚洗完澡还没擦干的猫。

    “不走第二趟了。”塞西莉亚轻声说完这句话时,莉莉安已经默默地把麻绳从铁钩上解了下来。

    那条沾满了艾琳娜各种体液的绳子被莉莉安利索地盘成捆放在墙角,准备明天烧掉或埋掉。

    莉莉安弯腰去捡艾琳娜掉在地上的猫耳发箍,塞西莉亚抱着艾琳娜经过她身侧时低声说了句“你把当年那个结系得比上次还要狠”。

    莉莉安把猫耳朵上的灰拍了拍,直起腰来,粗声粗气地回了一句“你绑的那个结也没好到哪去”。

    塞西莉亚低头蹭着艾琳娜的湿发,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嗯。债清了。”

    艾琳娜躺在塞西莉亚铺好的软毯上,银白色的长发散在身下,被汗和泪濡湿的发尾黏在锁骨和肩头。

    她的猫耳朵发箍早就在走绳的时候掉在棉布堆里了,黑色皮项圈倒是还系在脖子上,铃铛已经不响了——不是坏了,是被她的汗浸透了铃心,每一声都闷闷的,像被蒙在一层薄纱后面。

    她的呼吸渐渐从剧烈喘息平缓下来,胸口不再剧烈起伏,只是那对被银环箍着的乳尖还肿着,银环内圈的软刺在乳尖根部留下了一圈细密的红痕,每次呼吸时银环轻轻晃动,乳尖就跟着微微一颤。

    莫莉的药膏在走绳结束后就被重新涂了一遍——蜜穴外侧的鞭痕、内侧黏膜上被麻绳磨破的细口、阴蒂周围那圈被绳结反复碾压留下的淤红,全都厚厚地敷了一层淡绿色的半透明药膏。

    菊穴口那圈被肛塞和绳面反复刺激的括约肌也没落下,莫莉的指尖沾着药膏探进去时,艾琳娜只是轻轻哼了一声,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夹紧腿。

    她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但她是艾琳娜·永夜。

    永夜亲王的独女,血族百年来最顶尖的天才,ssr级卡牌里写着的“猩红之月”。

    她的恢复力在血族里本来就是顶级的,加上莫莉特制的药膏在走绳结束后又被重新厚涂了一遍,那种带着月长石冷香的清凉从黏膜渗进血液,顺着毛细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

    不过半个钟头,她脚底那些红肿的戒尺印已经褪成了极淡的浅粉,蜜穴外侧的鞭痕从深红色退回了浅红,内侧被麻绳磨破的细口也开始结出一层薄薄的透明新皮。

    菊穴口的括约肌重新恢复了弹性,只是被螺纹肛塞和绳结撑了太久,还没有完全合拢,微微张着一个指尖大小的小口,能看到里面嫩红的肠壁在轻轻蠕动着。

    只是药膏的副作用还在——她全身的皮肤敏感度仍然维持在比正常状态高出许多的水平,每一寸被碰触的触感都被放大了不知多少倍。

    塞西莉亚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她就整个人抖了一下,脚趾全都蜷在一起。

    “最后一项。”塞西莉亚收回手指,微笑着看着艾琳娜。

    她已经把自己的深紫色短裙脱了,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刑台边,只穿着里面那件贴身的白色衬裙,淡紫色的长发散在肩头,衬着她瓷白的锁骨和微微泛红的膝盖。

    莉莉安正在把刚才走绳用过的粗麻绳彻底拆散,一圈一圈绕在手臂上准备丢掉,听到“最后一项”时抬起头,嘴角浮起那个艾琳娜今天已经看了无数次的不怀好意的坏笑。

    莫莉则从药箱里取出一个艾琳娜从没见过的长条形丝绒袋,放在银制托盘上。

    袋子是深紫色的丝绒,封口系着一条银色的缎带。

    莫莉解开缎带,从袋子里取出三根东西,在烛光下并排放在托盘上。

    三根双头龙。

    不是那种粗糙的、随便哪个情趣用品店都能买到的普通货色,而是专门为血族贵女定制的精品——每一根都通体由半透明的暗红色硅胶制成,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哑光,内部似乎还有极细的银线缠绕成螺旋状的纹路。

    两端都是同样精致的仿生造型,头部微微翘起,柱身上刻着细密的螺纹和凸点,尾部各有一个宽阔的底座,可以固定在穿戴者的耻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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