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关于我转生来到男尊女卑的异世界这件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关于我转生来到男尊女卑的异世界这件事】(番外1)(第9/10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重新烤了一下,您将就着吃一点。”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那么柔,和今天早上在主人椅子上说“我也想要被主人操”时判若两人。

    但塞蕾娜注意到她的目光在自己的眼眶上停了一下。

    又在自己脖子上停了一下。

    又在自己微微发抖的手指上停了一下。

    她什么也没问。

    塞蕾娜伸出手,把牛奶杯端起来。

    杯子是温热的,魔法保温的符文在杯底微微发着淡金色的光。

    她低头喝了一口。

    温热的牛奶顺着喉咙滑下去,把她从惩罚室带出来的那身凉意从胃里往外慢慢驱散。

    她放下杯子,拿起一块三明治咬了一口。

    她吃得很慢,不是不饿,是累到咀嚼都需要刻意控制力道。

    艾米站在旁边,直到看到她把整杯牛奶喝完、两块三明治都吃光了,才轻轻开口。

    “塞蕾娜小姐,您又去自罚了。”这不是疑问句。她的声音很轻,语气里没有指责也没有同情,只是在陈述一个她已经确认了的事实。

    塞蕾娜把杯子放回托盘上。她没有否认。“你怎么猜到的。”

    “您身上的药膏味是新的,和早上给我和瑟薇儿涂的那种不一样。您的手一直在抖,握杯子的时候也在抖。您是左撇子,戒尺一直用右手拿,挨打的是屁股,所以左手抖成这样不是因为您打了别人。还有就是您走路的声音。管家平时走路不会一轻一重的——右脚的步子比平时拖了一点。您的右脚踝不舒服。”

    塞蕾娜沉默了片刻。“两年没白干。”

    “都是您教的。”艾米轻轻笑了一下,然后她的目光变得认真起来,那双淡紫色的眼瞳直视着塞蕾娜。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却比平时多了一分坚定。

    “塞蕾娜小姐,主人很快就回来了。您今晚别再工作了。好好睡一觉。主人回来以后,您不管要罚自己多少下,至少——让主人来执行。让主人知道您这三天有多累。让主人知道您每天熬夜到凌晨,知道那些来试探底线的人有多烦,知道您一个人在书房里批公文批到趴在桌上睡着。您从来不让别人知道这些,但至少让主人知道。好吗?”

    塞蕾娜从她手里接过那碟三明治,转过身,声音重新变回了那个冷静的管家。

    只是尾音里有一丝极细微的、不放大了听就察觉不到的沙哑。

    “今晚的事不许记在任何地方。”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把门在身后轻轻带上,然后靠在走廊的墙壁上,闭了好一会儿眼睛。

    兜兜转转,她又站在了莱恩的卧室门口。

    这扇厚重的橡木门她今天早上才推开过一次,今晚却像是被什么奇怪的力量牵引着,无论如何也迈不过去,又无论如何也离不开。

    她手里还端着艾米给的那半杯牛奶,魔法已经快失效了,杯壁从温热变成了微凉,但她没有在意。

    她伸出手,推开门。

    月光还是那轮月亮,从窗帘的缝隙里洒进来,把整间卧室染成一片极淡的银蓝色。

    那把红木扶手椅还放在床对面的老位置,椅背上搭着莱恩前天换下来的那件深灰色领主常服。

    她把牛奶杯放在矮柜上,走过去,弯腰拿起那件常服,轻轻抖了抖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

    布料的纹理很细密,袖口内侧还残留着极淡的主人常用的那款肥皂的气味,混着一点点皮革和墨水的味道。

    她把常服叠了两叠,抱在怀里,然后蜷进主人的被子里。

    莱恩就快要回来了。

    她会把这些天的公务一件一件地向主人汇报,然后在所有公务都结束后,跪在主人面前,把管理日志翻开到这几天的空白页,一字一句地念出自己犯的每一条错,恳请主人用戒尺惩罚自己,用皮带,用巴掌,用肉棒——用什么都可以。

    只要主人亲手来。

    不是机器,不是自己。

    是主人。

    她趴在莱恩的床上,明明已经涂了药,却还是疼得睡不着。

    不是那种尖锐的、让人想蜷起来的剧痛——莫莉的药膏很有效,屁股上那些青紫棱子已经褪成了浅粉,蜜穴口被震动棒撑得现在还合不拢的嫩肉也在慢慢消肿,菊穴里的惩罚液早就排干净了,那枚银制肛塞也被她取出来洗干净放在床头柜上。

    疼的是那种钝钝的、发烫的、从皮下隐隐约约往外渗的酸胀,像是有人把她的骨头拆下来重新拼了一遍,每一个关节都拧得比平时更紧。

    她侧躺着,把被子拉到肩头,淡蓝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

    今晚的月光特别亮,从窗帘缝隙里洒进来,正正落在床头柜上那枚银制领针上。

    领针是银制的,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镜,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清辉。

    针尖那一小截被磨得极细,针尾镶着一颗极小极小的蓝宝石——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塞蕾娜在城堡当了这么多年管家,见过太多真正贵重的珠宝,这颗蓝宝石无论切工还是净度都只能算低档货,在阳光下是灰蓝色的,只有在月光下才会显出一种极淡的、近乎透明的冰蓝。

    但这枚领针是她全身上下最贵重的东西。

    塞蕾娜伸出手,把领针从床头柜上拿过来,放在掌心里。

    银制的针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她用手指轻轻摩挲着那颗小小的蓝宝石,指腹感受到宝石表面细微的划痕。

    那是很多很多年前留下的痕迹了。

    她看着这颗灰蓝色的宝石,忽然想起了一个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主动想起过的人。

    她不知道自己父亲是谁。

    很小的时候她还会问,每次问完母亲都会沉默很久,然后用那种塞蕾娜长大后才能读懂的复杂语气说,你父亲是个很厉害的人,他的姓氏是夜歌,所以你也是夜歌。

    在维多利亚帝国,夜歌是一个很古老的姓氏。

    母亲说这句话时脸上有一种极淡极淡的、被岁月磨得几乎看不清的骄傲。

    但她从来不说父亲的名字,不说他长什么样,不说他是什么人,不说他为什么不在她们身边。塞蕾娜只知道自己的姓氏不平凡,仅此而已。

    她从小和母亲相依为命。

    她们住在新希帝国一座港口城市的小巷子里,房子很小很破,下雨天屋顶会漏水,母亲会用木盆接住滴下来的雨水,然后抱着她蜷在唯一不漏水的那一角。

    母亲是极美的。

    那张脸是上天赐给穷人家女孩唯一的资本,她当然也用上了。

    那些年里,母亲靠着这具美丽的身体换取活下去的物资——有时候是几枚铜币,有时候是一小袋面粉,有时候是一件旧衣服。

    在这个女性容貌永远停留在最美丽年纪的世界里,只要长得好看,总有男人愿意付钱。

    母亲从来不让她靠近那间用来接客的小房间,每次有客人来都会把她支到外面去玩。

    但有一次她偷偷跑回来,趴在木板墙的缝隙上往里看。

    母亲赤裸着身体跪在床上,一个陌生的男人从后面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她。

    母亲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做一件和劈柴挑水没什么两样的活计,只是偶尔会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那声闷哼从墙缝里飘出来,钻进她的耳朵里,她愣愣地站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身跑掉了。

    如果只是这样,母亲大概可以一直靠着这具美丽的身体活下去。

    直到她也像母亲一样长大,然后被母亲手把手地教会同样的谋生手段,再把这个破旧的木板房、这具同样美丽的身体、这张接客用的旧床垫一代一代地传下去。

    但命运没有给她母亲这个机会。

    母亲得了一种怪病。

    和塞蕾娜后来得的一模一样——身体从内脏开始慢慢衰竭,脸色越来越苍白,嘴唇失去血色,稍微累一点就喘不上气,冬天咳嗽能咳出带着血丝的黏液。

    这个世界的女性拥有不老的容颜,但没有不死的身体。

    疾病不会因为你长得美就绕道走。

    母亲开始频繁地咳嗽,起初只是偶尔咳几声,后来越来越严重,整夜整夜地咳,有时候咳得直不起腰,咳完之后手帕上全是血丝。

    她的身体在短短几个月之内迅速消瘦下去,原本饱满的乳房瘪成了两层松垮的皮,原本圆润的臀部削得只剩下两块突出的髋骨。

    她还是很美——脸还是那张脸,五官还是那些五官,但所有人都知道她病了。

    没有人愿意付钱玩一个病秧子——谁也说不准这病会不会传染。

    家里能卖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消失在当铺的柜台后面。

    先是母亲的首饰盒——说是首饰盒,里面其实只有几件不值钱的银饰,是母亲年轻时在维多利亚买的。

    然后是那些稍微像样一点的家具,那张接客用的旧床垫,那口能煮两人份燕麦粥的小铁锅。

    最后连木板墙上那几块还算完整的木板都被拆下来卖了。

    什么都没有了。

    只剩下母亲和她。

    母亲把她卖掉的那天,天气很好,阳光从破木板房的缝隙里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光带。

    她记得母亲那天早上破天荒地给她梳了一个特别整齐的发型,把她那头淡蓝色的长发编成两条麻花辫,用仅剩的两小截旧缎带在辫尾各系了一个蝴蝶结。

    母亲的手很凉,手指也没什么力气,但梳头发的动作还是很轻很柔,和以前讲故事时一模一样。

    塞蕾娜很开心,母亲很久没有为她打扮过了。

    “塞蕾娜,妈妈带你去一个地方。”

    她们走了很远的路,从城郊的贫民窟一直走到城中心的公奴营。

    公奴营的大门是黑色的铁栅栏,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皮围裙的胖女人。

    母亲把她交给那个胖女人,胖女人捏着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又让她张开嘴看了看牙齿,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几枚金币放在母亲手心。

    她没有哭。

    不是不想哭,是哭不出来。

    她只是愣愣地站在那个胖女人身边,看着母亲把那三枚金币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然后转过身,一步一步地走远了。

    母亲走得很慢,背微微弓着,那头漂亮的淡蓝色长发披散在瘦削的肩头,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

    她以为母亲会回头看她一眼,但母亲没有。

    从公奴营门口到街角的那段路,母亲一直没有回头。

    直到那个瘦弱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转弯处,她才忽然意识到,母亲刚才梳她头发的时候,手指在抖。

    母亲走得很快,一次头都没有回。

    她记得自己站在那里,看着母亲的背影越来越小,淡蓝色的长发在风里飘着,瘦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枯叶。

    她恨过母亲。

    很恨很恨。

    恨她把自己像一件不要的衣服一样卖掉,恨她走得那么快,恨她一次头都不回。

    她攥着母亲留给她的那枚银制领针——那是母亲唯一没有卖掉的东西——站在公奴营冰冷的大厅里,没有哭。

    三天后她才知道,母亲用卖她的钱给自己置办了一口棺材。

    其实那笔钱根本买不起棺材,只够买几块薄木板。

    是公奴营负责收人的那个女管事恰好认识棺材铺老板,帮忙说了几句好话,才勉强拼了一口勉强算是棺材的木匣子。

    母亲把那几块薄木板拖回了她们住的那条小巷,然后躺进去,就再也没有起来。

    瘦弱还有病的母亲没有撑过那年冬天。

    胸针和塞蕾娜,就是她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遗物。

    塞蕾娜把领针嵌进内衣最贴近心脏的位置,十岁的小女孩站在公奴营的石板地上,心里想,从今天起,这枚领针就是母亲的骨头。

    公奴营的日子不好过。

    这个世界最底层的公奴全是女性,每天天不亮就要被管事的鞭子抽起来,在田里干活、在码头搬货、在纺织作坊里摇纺车、在矿场里抡镐子,一整天不准停。

    每天太阳下山后才能在营房里歇几个钟头,第二天天不亮再被抽起来。

    那时候塞蕾娜才十岁。

    十岁的公奴在公奴营里是极少见的——因为公奴营一般不会收这么小的孩子,太小了干不了什么重活,养着还浪费粮食。

    但母亲病得太重,公奴营给的价格已经是那个女管事能争取到的最低价,低到连塞蕾娜这样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