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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土淫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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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土淫梦】第20章(金手指“种田”剧情文)(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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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这关头,陈望生的腰眼那根弦又绷紧了。

    他原本想收着,可晨光的刺激、乳头那点余痒、姐姐那句句勾魂的荤话,全

    掐着他那道防线。眼前一阵阵地发白,他猛地一翻身把姐姐按倒在炕上,从后头

    压上去,掐着她的腰,整根捣进去,一下一下又快又重。

    「啪、啪、啪——」

    肉与肉撞在一起,混着水声,把炕板拍得「嘎吱嘎吱」直响。姐姐被他这波

    粗暴顶得话都说不利索,只剩短促的尖叫:「啊、啊——望生——这才像话——

    使劲——操死姐算了——」

    李翠荷已经缓过来了,她没起身,就侧躺在旁,一手撑着腮,眼底又心疼又

    带着股说不清的慰藉,看儿子把女儿操得嗷嗷叫。末了她伸手,替女儿拢了拢散

    乱的鬓发,轻声哄着:「娣儿,让他给你补够喽……咱家的罐,今儿就认你这一

    口。」

    陈望生听着娘这句近乎「掌勺」的调派,心里那根弦彻底断了。他低吼一声,

    狠狠顶到最深处,浑身一哆嗦——「噗、噗、噗」——几股滚烫的精液尽数灌进

    姐姐的屄里,把她烫得整个人弓起来,两腿死缠着他的腰。

    事后,三个人瘫在一张炕上,喘得跟刚耕完三亩地似的。

    陈望娣先缓过来,她照旧那副事后嘴硬的德性,一边懒懒地伸手拢着下身,

    一边数落他:「今儿这趟,收着收着,最后不还是放开了?你这没出息的。」

    说着,她俯身,学着娘那套「含出盛罐」的功夫,仔仔细细把体内那点混合

    精液连同淫水一并吸含出来,一滴不留地吐进罐里。陈望生看着那罐里又平添了

    小半勺,心里又甜又虚——甜的是肥有了着落,虚的是这一下,又把他那点底子

    抽走一截。

    李翠荷看得真切,她起身,没去碰那罐,先去灶上摸出一枚鸡蛋,磕破,连

    着滚烫的开水给他冲了一碗蛋茶,端过来,吹凉,递到他嘴边:「喝了。娘说过,

    肥是命,你是命根子。」

    陈望生端着那碗热茶,望着满罐的「家底」,心里那根弦松了一松,又紧了

    一紧。

    这一松一紧之间,他忽然品出一件事——他这几日的「得意忘形」,其实比

    种地还要命。

    采肥是场流水线,他就是那条线。线断了,罐空着,地荒着,仇还等着报—

    —他差点把自个儿这块「印钞机」给榨废了。

    他没把这话说出口,只在心里记下一笔。可这一笔还没捂热,天亮的地头上,

    就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刮子。

    他背着一筐刚码好的莴笋去镇上,路过自家菜地边那道土坎,脚下不知怎么

    一个踉跄——整个人连同那筐菜,咕咚一声滚进菜畦里。菜撒了一地,他趴在湿

    润的泥地上,半边脸糊着黑土,后脑勺嗡嗡地响。

    这一跤,摔得他半天没爬起来。

    他爬起来的时候,不是疼,是眼前发晕,天旋地转。他扶着膝盖喘了两口,

    心里咯噔一下——完了,气运这是真跟他收利息了。

    他咬着牙把菜捡回筐里,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到镇上,去谈那桩收菜的生意。

    这一路,他两条腿跟灌了胶似的,往常半个时辰的路,他走了小一个时辰。

    路过村口那棵老槐,连那树影都晃得他眼晕。他扶着树干喘了半口气,心里那杆

    秤上下直晃——从前他走路从不打趔趄,种菜眼疾手快,谈价脑子清醒,如今这

    些都像是被人偷偷抹了层浆糊,黏黏糊糊的不顶事。

    对方是个精明的行脚菜贩,前两回谈得好好的,今儿却跟中了邪似的,挑肥

    拣瘦,一会儿说他这莴笋根太老,一会儿嫌他菜叶带泥,最后干脆一拍屁股:

    「今儿这价,我不收,下趟再说吧。」

    陈望生赔着笑把人送走。等人走远了,他靠着墙,把那张笑脸一点点收回肚

    子里,心里那笔账翻得哗哗响。

    他数了数——连这茬菜,连着三天,他谈崩了两桩生意,摔了两次跤,连昨

    夜喂鸡时都被那老母鸡撵得趔趄了一下。事都不大,可全都带着同一股邪味儿:

    他这阵子往「肥」上投得太狠,把「运」也一并当柴火点了。

    「贪多了,这是老天爷在抽我的税。」他自嘲地对着一片菜地嘀咕,声音里

    带着股认栽的痞气。

    傍晚,他拖着灌了铅的腿回了破屋。李翠荷老远看见他脸色,眉头一拧,搁

    下喂鸡的盆子迎上来,一摸他脑门,心先提起来半截:「望生,你这脸色,都快

    绿了。」

    陈望娣也跟出来,眼尖,一眼看见他裤腿上的泥和手上擦破的皮,顿时炸了:

    「你这又是上哪儿摔的?菜呢?」

    「黄了。」他坐到门槛上,把今儿那桩窝囊事三言两语说了。末了他咧嘴一

    笑,笑得有点虚:「娘,姐,你们给我记好了——这『肥』是命,可我的命,是

    老天爷按月收租的。咱贪了这一阵子,该省着过了。」

    这话一出,两个女人都愣住了。

    李翠荷先反应过来,她没骂他,反倒一屁股坐到他身边,抬手替他掸掉肩上

    的土,声音又软又沉:「儿,你能想明白这一层,娘替你高兴。地要肥,可也要

    歇;人要喂,可也要养。咱家这才刚起势,不能把你这台『印子』给烧穿了。」

    陈望娣抱臂站在门口,这会儿也不荤了,难得正经道:「娘说得对。咱定个

    章程——隔日出肥,限量用。今儿娘接,明儿轮空,后晌我接。一天一罐,顶死

    也超不过两罐。省下来的『力』,咱攒着,等它真去办大事的时候再用。」

    她说「办大事」,三个人眼里都过了同一件事——祖屋、仇、那本记满屈辱

    的账。

    陈望生点了点头。

    他进屋,从墙角摸出那截炭笔,在墙上那道「规则备忘」下面,又添了几行

    字。笔尖划过土墙,沙沙的,像在给一桩新规矩立桩。他这不是随口定规矩,是

    把它当真账本记——日子过到这份上,他悟出一个理:地要记肥账,鸡要记食账

    ,人要记损账。他这身子就像那罐陶肥,天天刮,总有刮空的一天;可真要叫这

    家里稳稳当当越过越肥,就得像记菜地的账一样,把自个儿的身子也记上一本—

    —哪天接了,哪天歇了,罐里攒下几成,心里都该有杆秤。

    写完,他退后两步,歪着头看。

    墙上新添的那行是:气运要省着用。隔日出肥,限量。欠了天,得还。

    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转身望向破屋外。

    外头暮色四合,菜地一片青翠连着一片青翠,鸡鸭在围栏里伸着脖子叫,家

    雀扑棱棱掠过屋顶。他吸了口带着泥土和粪肥气息的晚风,那股虚脱后劲慢慢被

    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沉更稳的底气。

    他咧开嘴,冲那一片烂泥滩说了句——

    「这烂泥滩,早晚要长出金娃娃。」

    声音不大,却比过去七天里任何一夜的喘息都沉。

    因为他终于弄明白一件事:这个家离不开他,就像地离不开那罐肥;可他也

    得学着,管好自己这块「田」,别让它在一夜之间就被榨空了。

    他收回目光,看见娘蹲在菜地边,正小心地给那几畦刚抽芽的苗搭遮阳的草

    帘;姐姐站在门口,袖着手,冲他努努嘴,那意思是「进屋吧,鸡汤正煨着」。

    陈望生笑了笑,转身进屋。

    那罐陶肥,今儿他拦住了,没让娘再添下去。明儿,让地歇一天,让娘歇一

    天,让姐姐也歇一天——让他自己,也睡个囫囵觉。

    墙上的炭笔账本还散着淡淡的土腥气,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几行字,心里踏实

    得像刚给自家地浇透了水。

    他知道,这日子,得细水长流地过。

    往后他这罐肥,是命,也是债——用得准,是给家添柴;用过了,就是给老

    天爷交税。他陈望生,往后再拿它换菜换地换鸡换钱,都得先问自己一句:这一

    罐,值不值当。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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