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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天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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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天录】第一卷天剑宗篇 第一章 雪夜恨(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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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10-30

    标签: ntl 系统流 仙侠修真 后宫 调教恶堕 人妻寝取 废柴逆袭 长篇

    # 窃天录

    ## 第一卷 天剑宗篇

    ### 第一章 雪夜恨

    天剑宗外门杂役院后山,柴房。

    陆尘蹲在地上劈柴。斧子扬起来,落下去,木柴裂成两半,声音干脆。手心磨出的血泡破了又结痂,结成一圈粗粝的茧。十七岁的少年身形单薄,粗布杂役服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

    他已经劈了一上午的柴。

    “陆尘!柴劈好了没?”门外传来尖利的声音。外门管事赵全,一个四十来岁的干瘦汉子,炼气三重的修为,在外门混了二十年也没突破,便把一肚子怨气撒在杂役身上。

    陆尘头也不抬:“快了。”

    赵全一脚踢开柴房的门,扫了一眼墙角的柴垛,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就这么点?今天劈不满这堆,晚饭别想了。”说完转身走了。走出几步又停下来,回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对了,今晚碧落宫的凌波仙子来宗门做客。韩烈师兄让你去膳堂帮厨——听说碧落宫带了好几个女弟子,你手脚麻利点,别给咱们外门丢人。”

    他说到“韩烈师兄”四个字时故意加重了语气。

    陆尘手里的斧子顿了一下。只是一瞬,又落了下去。

    赵全没看到期待中的反应,轻蔑地撇了撇嘴,走了。

    柴房里重新安静下来。陆尘劈完最后一块柴,直起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他把斧子搁在墙角,用袖子擦了把汗。袖口上沾了木屑和汗水,擦完脸上的汗更花了。

    韩烈。

    外门大师兄,炼气七重,天剑宗外门十年来最有可能在二十岁前突破筑基的天才。英俊挺拔,天赋出众。

    而他的未婚妻,叫苏婉清。

    陆尘走出柴房。外面的天光比柴房里亮得多,他眯了眯眼。远处剑门峰的主峰笼罩在云雾里,隐约能看见山腰上一片片琼楼玉宇,琉璃瓦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杂役院在后山脚下,离那片辉煌很远。

    他往膳堂走去。

    膳堂在后厨旁边,是一排三开间的青砖瓦房。陆尘到的时候,几个外门弟子正把桌椅搬到院子里搭宴席台。他把两筐灵蔬扛进后厨,热腾腾的蒸汽扑面而来,几个厨修正在灶台前忙碌。

    就在他转身离开的那一刻,眼角余光瞥见一道身影。

    后厨的后门闪进来一个人——外门弟子的青色剑袍,兜帽遮住大半张脸。是个女子,身形修长。

    两人撞了个正着。

    兜帽下是一张极美的脸。眉眼如画,鼻梁挺秀,唇如花瓣。一双眼睛眼角微挑,清冷中暗藏三分天生的媚态。皮肤白得不像是整天在练武场上风吹日晒的外门弟子。

    苏婉清。

    她也认出了他。表情变了一瞬——惊讶,随之而来的是尴尬,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歉意。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她垂下眼帘,把兜帽往下拉了拉,从他身旁擦肩而过。

    陆尘站在原地,闻到她经过时留下的一缕兰花香。然后他看见一个人从远处走来。

    韩烈。

    一袭白色剑袍,腰间悬着灵光流转的长剑。十八岁的少年身形修长挺拔,五官英俊,眉宇间带着一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信。他走路的姿态很从容,像是整个外门都是他的院子。

    韩烈进了后厨。陆尘站在十丈外,手里还拎着空竹筐。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了今晚我去找你?”韩烈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悦。

    “我……想你了。”苏婉清的声音。很轻,很软。

    “这几天碧落宫的人在,别乱跑。被人看见不好。”

    “我就是想来看看你。你……想我了吗?”

    沉默了两息。然后是一声极轻的布料摩擦声。

    “别闹,外面有人。你什么时候学得这么不害臊了?”

    “跟你学的。”

    又是一阵窸窣声。然后是一声压抑的、从鼻腔里泄出来的轻哼。

    “够了……别在这儿……”

    “不是你想要吗?”

    “晚上再说。”

    陆尘转身走了。步伐和来时一样,不紧不慢。竹筐攥在手里,把手上的竹篾陷进掌心,硌得生疼。

    他走回前院的时候,宴席台已经搭好了大半。圆脸师姐喊他:“陆尘!竹筐呢?”

    他愣了一下:“忘了。”

    “丢三落四的,还不去拿回来。”

    他应了一声,转身往回走。脚步比刚才慢了一些。走到后厨门口时,门从里面推开了。韩烈先走出来,衣袍整齐,面色如常。看见陆尘,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像看一棵树或一块石头。

    苏婉清跟在后面,兜帽遮着脸,脚步比来时快了许多。经过陆尘身边时顿了一下——只是一瞬——然后追上了前面的韩烈。韩烈的手很自然地搭上她的腰。她没有躲。

    陆尘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粗布杂役服,磨破的袖口,满手老茧,炼气二重。然后他想起了一件事。

    去年冬天。

    雪下得很大。陆尘从山下抓药回来,在山道上遇见了苏婉清。她穿着一件水蓝色的棉裙,外面罩着白色狐裘,药篓翻了,几株药草散在雪里。他顺手帮了一把,把药篓扶正,把药草捡起来递给她。

    苏婉清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说谢谢。

    就是这一笑。

    那天晚上,他在回杂役院的路上被人堵了。三个人,都是外门弟子,修为最低的也是炼气三重。他们没说什么理由,只是把他打了一顿。打断了两根肋骨,左臂脱臼,脸上留了一道疤——在左眉骨上方,被头发遮着,不太看得出来。

    韩烈没有亲自动手。他从头到尾都站在十丈开外的松树下,双手抱在胸前,看着。

    月光很亮。照得雪地反光,照得松树下的韩烈那张脸清清楚楚。他在笑。不是狰狞的笑,不是得意的笑,是那种居高临下的、漫不经心的、看一只蚂蚁在雪地里挣扎的笑。

    陆尘在雪地里躺了很久。

    那天晚上他想明白了一件事:在天剑宗,强者为尊不是一句口号,是刻在每个人骨头里的法则。你没有实力,你的善意就是罪过。你帮了一个女人,你的骨头就要被人打断。

    他拼命修炼。比任何人都拼命。但五行杂灵根就是五行杂灵根——五种灵气都能吸收一丁点,但没有一种能深入经脉。三年了,从炼气一重到炼气二重。而韩烈已经是炼气七重了。

    有些差距,不是拼命就能弥补的。

    夜幕降临。碧落宫的人准时到了。宴席设在外门演武场旁边的宴客厅,长条形的灵木桌上摆满了灵膳灵果灵酒。天剑宗这边由内门长老作陪,外门几个出众的弟子也列席其中——韩烈站在最显眼的位置,谈笑风生。

    碧落宫的女弟子们穿着白衣,个个气质清冷,像一群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苏婉清坐在女弟子中间,仪态端庄,笑容得体,是所有人眼中最般配韩烈的那一个。

    陆尘端着托盘在席间穿梭,把菜一道道端上桌。

    没有人看他。

    一个杂役而已。

    宴席持续到深夜。散席后,陆尘被赵全留下来收拾残局。他一个人把杯盘碗碟摞成小山,一筐筐搬回后厨。月亮已经升到了头顶,银光洒在院子里,照得石板路反光。他在月光下把每张桌子擦干净,把地扫干净,把椅子归位。

    等他忙完,已经是子时了。

    困意像潮水般涌上来。但赵全还安排了最后一件事——去后山把明天用的柴劈出来。陆尘拖着步子往后山走,穿过演武场,穿过外门弟子的住区,穿过那片松林。

    就是去年冬天他被打的那片松林。

    他现在每次经过都会下意识地低头看地面,看有没有血。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从松林深处传来的——女人压抑的喘息声。陆尘停住脚步。那声音断断续续,像被什么堵住了,又像咬着嘴唇不肯放开。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一声比一声急促。

    他认出了那个声音。

    苏婉清。

    他从松林的缝隙间望过去。月光洒在一棵老松下的石台上,韩烈坐在石台上,苏婉清跨坐在他腿上。他们吻在一起,嘴唇相贴,舌尖交缠,分开时拉出一道淫亮的丝线。韩烈的手从她的腰上滑下去,隔着裙子按在她的臀上,手指陷进柔软的布料里。

    “你今晚在宴席上一直看我,看得我都没法专心说话了。”苏婉清的声音,带着喘息。

    “谁让你穿这身。碧落宫的人都没你好看。”

    “油嘴滑舌……”她轻笑着推了他一把,随即又贴了回去。她的嘴唇蹭过他的下颌,落在他的喉结上,轻轻一咬。韩烈仰起头,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他的手从裙子下摆探进去,摸到了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她的腿根微微发颤。

    “别在这儿……有人会来……”

    “都散席了,谁会来?你不是答应过我吗——今晚?”

    “我是说晚上,没说在这里……”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被亲吻吞没。

    韩烈把她放倒在石台上。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她的双颊绯红,眼角含着一层水光,嘴唇微张喘着气。韩烈解开她的衣襟——水蓝色的肚兜裹着胸前饱满的起伏,顶端两粒凸起顶在丝绸下。他低头含住,隔着布料用舌尖碾过去。苏婉清整个人弓起来,一只手捂住嘴,喉咙里泄出一声呜咽。

    陆尘站在原地。

    他的脚像生了根。背心沁出一层冷汗,手心也是。

    良久,他转身,从另一个方向绕开了松林。他找到了后山的柴堆,蹲下,把斧子从地上捡起来。他的手很稳。他劈了一块柴,又劈了一块,又劈了一块。

    然后他停了下来。

    把斧子搁在地上,抬起头看月亮。今晚的月亮和去年那个雪夜一样圆,一样亮,照得整座山都镀上一层银。他蹲在柴堆旁,一动不动。

    良久,他低声说了一句。

    他说的声音很轻,轻得连自己都听不太清楚。

    “凭什么。”

    没有人回答。

    这句话他已经问了三年。问天,天不应。问地,地不答。问宗门的长老——长老连看都不会看他一眼。杂灵根就是杂灵根,废柴就是废柴,天道分配的时候就没给你留位置,你凭什么?

    陆尘低下头,拳头攥紧又松开。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很清晰。

    就在这时。

    「叮——」

    一个清脆的声响在脑海中炸开。

    陆尘猛地抬起头。他以为是幻听。但紧接着,一道冰冷的、毫无感情的声音从意识深处响起——

    「检测到宿主对天道分配产生根本性质疑。」

    「情感阈值突破临界点。」

    「天命掠夺系统——激活条件已满足。」

    陆尘瞳孔骤缩。眼前凭空浮现出一面半透明的光屏,光屏上流转着淡金色的符文,一行行文字从虚空中凝结而成——

    「天道不公。何须认命?」

    「别人的天命,抢过来就是你的。」

    光线忽然暗了下去。月光像是被什么东西吞没了,松林里的虫鸣也消失了。万籁俱寂中,光屏开始跳动新的文字。

    「系统正在绑定……」

    「身份确认:陆尘,天剑宗外门杂役。」

    「修为:炼气二重。」

    「资质:五行杂灵根。」

    「当前气运值:3(极低)。」

    「绑定完成。初始奖励发放中——」

    一道暖流从丹田涌起,沿着经脉蔓延至四肢百骸。

    「天眼术(凡阶上品):可探查目标的修为、好感度、情欲值与攻略难度。」

    「储物戒指(凡阶):一丈见方储物空间。」

    「洗髓丹×1:服用后可小幅提升灵根资质。」

    「掠夺点×100:可在商城兑换物品。」

    「新手大礼包×1:完成首个任务后自动开启。」

    一个淡蓝色的面板浮现在他眼前,上面排列着几个发光的入口——任务、商城、技能树、掠夺记录。

    「任务面板:暂无任务。请宿主接触符合条件的攻略目标后自动触发。」

    「商城: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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