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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这句话不是在征求她的意见。叶紫仪的脑子里已经什么都不剩了,只有他的声音、他的温度、他的气味。她从呼吸孔里吸进来的每一口气都混着他的味道,那股让她浑身发软的气息从鼻腔灌进肺里,再从肺里扩散到血液里,被血液带到全身每一个角落。
“常年久坐办公,骨盆前倾得比较厉害。你的腰肌太紧了,把骨盆往前拽,导致腰椎弧度变大。所以会腰酸。我现在帮你放松,会有点酸,忍一下。”
然后他把手掌移到了她的腰侧。不是像按摩肩膀那样按压,而是用手掌外侧,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力道,从她腰侧最外沿开始往脊柱的方向推。
每推一下,她的腰肌就会发出一阵酸胀的抗议,那股酸胀感从腰侧蔓延到小腹,再从她的私处汇集,在她的私处汇聚成一股温热而潮湿的暗流,缓缓渗出,浸润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脸埋在呼吸孔里,憋得通红,不是因为缺氧,而是因为羞耻。她是一个冷艳高贵的女总裁,是一个在任何场合都能游刃有余的社交高手,是一个用冷若冰霜的面孔和滴水不漏的头脑掌管着数十亿商业帝国的铁娘子。此刻却像一只发情的动物一样,被几下按压就弄湿了整张床。她的身体背叛了她,背叛得很彻底。
他想让她放松。她确实放松了。放松到了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程度,放松到了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他的手掌下融化,而融化的液体全部汇入了小腹以下那片滚烫的地带,让那里变得越来越湿,越来越热,越来越空虚,急切地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
他从腰侧按到了臀部。在触碰到她臀部皮肤的那一刻,叶紫仪浑身过电般地一颤,身体一僵,随即又瘫软了下去,嘴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嘤咛。
那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被他听到,又像是怕他听不到。
他的指腹陷进她臀大肌的纤维里,以深层面剥离的手法缓慢揉压,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按压都要重,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他指尖的温度和力道都按进她的肌肉深处、骨骼深处,按进她那颗被药物彻底改写的灵魂深处。
她再也控制不住了,呻吟声从喉咙里泄了出来。不止一声,是一连串压抑的、气若游丝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每一下按压都引发一次战栗,每一下战栗都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吟。
她的双手攥紧了床单,指关节发白,身体像被电击一样颤抖着,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已经能看到几道细细的、反光的湿痕,从她并拢的双腿之间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缓慢地向下滑落。
他停下手,站在那里安静地看着她。空气中弥漫着越来越浓的、难以忽视的甜腥味,和她一直在吸嗅的、属于他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更加私密的、更加不可描述的味道。
“舒服吗?”他明知故问。
叶紫仪说不出话来。她只能点头,脸埋在呼吸孔里,脖颈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翻过来。”他说。
她翻过身,仰面躺着,大口喘着气。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他——他站在她身边,低头看着她,灰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比之前更炽烈的光芒。
那种光芒里不再是冷静的审视,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不加掩饰的东西,像是看着自己最得意的猎物,正在享受捕获猎物之后的余韵。
他压在她的身上,不是整个人的重量,只是手掌的力道压在她的小腹上、大腿上、胸腔两侧的肋骨上,有条不紊地展开后续的手法。修长温热的手指从肚脐下方开始缓缓下压,每一下都让她感觉到那股酥麻从腹部深处向外扩散。
她紧闭着眼睛,只感到他的手指带着一种节律性的压迫在她的肉体上缓慢游走。她平坦的小腹在他的指尖下起伏,随着他的推压浅浅地呻吟。
一阵阵酥麻的潮水从丹田深处释放出来,流淌过全身,让她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松弛、再松弛,直到有一种失禁般的失控感。
而他的手掌在做什么,他的力道在做什么,他的指尖如何从她身体最紧绷的缝隙中穿过,她已经无法分辨,也不愿分辨。
她只知道那些动作接连不断地撩拨着她体内最隐秘的地带,让她在某个瞬间彻底失去了对自己的控制。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随即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浑身瘫软得像一团被揉散的泥。
她知道自己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不是爱。不是喜欢。不是任何她能理性定义的情感。而是一种比爱更深、比喜欢更原始、比任何理性都要强大一万倍的本能需求。
像鱼离不开水,像植物离不开阳光,像她的身体从每一个毛孔里都在尖叫着要靠近他、要触碰他、要被他触碰、要在他掌心里再次融化。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这样湿,这样热,这样敏感,这样急切。她的身体在他手下像一把被尘封了十二年的琴,忽然被一个技艺高超的琴师拨动了每一根琴弦,奏出了一种她从未听过、也从未弹过的旋律。
按摩结束了。他松开手,退后一步,低头看着床上这个瘫软如泥、浑身泛着潮红、身下床单湿了一大片的女人。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她先动了。
她从床上滑下来,不是站起来,而是滑下去的。双腿已经没有站立的力气了,膝盖在触到地毯的那一刻,她顺势跪了下去。不是被命令的,不是被催眠暗示的,而是身体自发做出的反应,像是这个姿势、这个位置、这种仰视他的角度,本来就是她应该待的地方。
“主人~”
她跪在他面前,赤裸着全身,抬起头仰望着他。三十八岁的林氏集团总裁,几十年来第一次跪在一个男人面前。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他。他能随时在自己的身上肆意妄为,尽情索取。
这是属于他的权力,也是她存活的唯一意义。她伸出手,手指颤抖着,解开了他裤子的纽扣。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专注、那么虔诚,像是在打开一件最珍贵的礼物。
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唇,用她能想到的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向他献上了自己全部的臣服与爱恋。
按摩店似乎并不存在。
冷霜的车驶入紫荆山庄八号别墅的车库时,叶紫仪靠在副驾驶座上,呼吸平稳,眼睛半阖,像是睡着了,又像是醒着。她的大脑在t30s的作用下始终笼罩着那层薄雾,不浓不淡,刚好够模糊她的警惕心,却让她对周遭的一切保持着一种迟钝的感知。
她记得冷霜帮她解开了安全带,记得一只手搀着她的手臂将她引向一扇门,记得走进了一个灯光很暗的房间,闻到一股檀木混着琥珀的香味。然后记忆就断了。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被送回家的。
第二天早上她在自己的床上醒来,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手机在床头柜上亮着,屏幕上显示着叶昕发来的消息和两个未接来电。
她回了条消息说昨晚太累睡着了,然后在床边坐了很久,脑子里空空的,什么也想不起来,只觉得身体很沉,像是睡了很久又像是根本没睡。洗澡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内衣不是昨晚出门时穿的那一套,但怎么也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换的。她想了一会儿,把这件事归结于自己最近太累了,没再多想。
接下来几天一切正常,冷霜依旧每天准时出现在她办公室里,依旧把咖啡杯的把手朝向固定的角度,依旧穿着那套灰色西装套裙,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头发盘得一丝不苟。
但她变得格外关注叶紫仪的状态——每天都会问她睡得好不好,提醒她按时吃饭,甚至破天荒地建议她把晚上的几个应酬推掉,说她需要休息。叶紫仪只当是秘书的职责使然,没有多想。
但t30s的药效有自己的节奏,它不是在一天之内完成的,而是像涨潮一样,一波一波地、缓慢而坚定地淹没她意识的每一寸沙滩。
每一天她都觉得脑子里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比前一天更清晰一分,每一天她都觉得身体深处某种陌生的躁动比前一天更难忽视,每一天她都发现自己会不由自主地盯着冷霜的嘴唇、手指、锁骨——她知道那种感觉不对劲,但她已经忘了“对劲”应该是什么样的感觉。
周五晚上,叶紫仪独自留在办公室里处理最后几份文件。窗外的城市已经亮起了万家灯火,办公室里只开着办公桌上那盏台灯和墙角的一排射灯,冷白色的光从头顶打下来,将整个房间照得明亮而冷清。
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揉了揉太阳穴,脑海里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又浮上来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清晰,清晰到她能数清睫毛的弧度,能看到瞳孔深处那一点幽暗的光。
然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她睁开眼,看到一个从未见过的男人站在门口。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小臂。身材颀长而精瘦,肩膀很宽,五官深邃而冷峻,颧骨很高,眼窝微微凹陷。而那双眼睛——那双这些天反复出现在她脑海里、让她心跳失控、让她在每一个独处的瞬间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的眼睛——此刻正安静地注视着她。
灰蓝色的,像被稀释过的墨水,像暴风雨来临前最后一刻的天空。
叶紫仪的第一反应不是按警报,不是质问他是谁,不是起身后退。她的第一反应是心跳骤然加速,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脸颊发烫,手心出汗,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羞耻而汹涌的热浪。
她张嘴想说“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但那几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因为她的身体不想让他离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终于见到他了,终于见到他了。
“叶总。”冷霜从男人身后走进来,站在门边,表情依旧是那副清冷而平静的模样,连声音都和平时汇报工作时一模一样,“这位是陈默先生,之前跟您提过的私人按摩师。您这几天状态太差了,我自作主张请他过来,帮您做一次深度放松。”
叶紫仪知道这是个谎言。她似乎见过这个男人。但她的大脑已经没有能力去验证真伪了——在t30s的作用下,她的边缘系统已经将这个男人的生物识别信息刻进了每一个神经元的末梢,看到他,她的奖赏中枢就像被打开了阀门,多巴胺和内啡肽疯狂释放,把所有的理智、警惕和判断力都冲得七零八落。
她想让他靠近。她想闻他的味道。她想让他的手触碰她的皮肤。这个渴望强烈到让她害怕,但害怕本身也被渴望吞噬了,变成了一种更刺激的快感。
“叶总,”陈默走到她的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沿上,微微俯身和她平视,声音低沉而平稳,“麻烦您站起来,扶住桌子。”
那不是请求。那是一句陈述句,语调平稳,尾音没有任何上扬,像在说一件必然会发生的、理所当然的事。叶紫仪发现自己已经站起来了。她的身体先于大脑一步服从了那个声音,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面对着落地窗。
窗外是这座城市流光溢彩的夜景,车流如织,万家灯火。
她能看到玻璃上映着自己的倒影,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深灰色的高领毛衣严严实实地遮到下巴,嘴唇紧抿,表情依旧冷艳而克制。
但她的眼睛出卖了她,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羞耻、渴望和恐惧的混合情绪,像一个被困在盔甲里的人明知道盔甲即将被卸掉却无力阻挡,甚至隐隐期待着被卸掉的那一刻。
冷霜没有离开。她退到门边,将门轻轻合上,反锁,然后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座灰色的石像。
陈默绕到她身后,一只手从她的肩头滑到后颈,指尖触碰到她高领毛衣的领口边缘。叶紫仪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电流击中,从后颈到脊椎一路窜起一片细密的颤栗。
他的手指并不冷,也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按在她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上——那颗扣子她从早到晚都系得严严实实,十二年来从来没有在任何外人面前解开过。
他的指腹在扣子上缓缓摩挲,力道轻得像在触摸一件瓷器,却让她整个人都开始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是身体在本能地期待接下来的事,而理智在本能地抗拒这种期待,两个力在撕扯她,让她连站都快站不住了。
“叶总,”他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低沉而平稳,尾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这间办公室是你的领地,你是这里的掌控者,这里每个人都怕你。但现在你扶着桌子,站都站不稳。告诉我,你喜欢这种感觉吗?”
叶紫仪咬着嘴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手指解开了第一颗扣子。叶紫仪闭上了眼睛。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毛衣从肩头滑落,无声地堆在办公椅的扶手旁,露出里面一件贴身的真丝内衬。他的手指隔着真丝面料轻轻划过她的锁骨,指腹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绸熨烫着她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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