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失踪的飞机杯-A分支(重置版)】(7)(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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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叫:
“唔唔!”
她急忙腾出一只手扶住路边的院墙,叉着腿在原地抖起了臀胯,一连串低沉的闷哼自掌缝里钻出来,一团湿迹再次从裆部扩散开,将已经半干的牛仔裤重新染成深色。
正值有对夫妇经过,看到她这副模样,女人连忙拉着想要驻足的丈夫快步离开,嘴里跟着冒出几句污秽的谩骂。
杨仪敏没有听清对方说了什么,只有一句“骚货”隐隐约约传入耳中,让她再也无法忍耐内心的羞愤,崩溃大哭起来。
……
小伟长舒一口气,拔出变得疲软的肉棒。
短暂的贤者时间里,他看着肉穴中流出的一缕精液,忽然产生一丝明悟。
飞机杯再度变化的原因,会不会与自己的精液有关?
他射进去的精液每天早上都会消失不见,是不是都被飞机杯吃掉了?
所谓的自洁,其实只是被吸收了?
感觉自己猜到了某种真相,小伟心里一阵激动,继续发散思维:
这是不是意味着,只要他继续在里面射精,飞机杯还会接着生长?
下一次会长出什么来?
阴蒂?大阴唇?
嗯…理论上会长出一个完整的女性下阴才对…
就在这时,他猛然间想到一个问题:每个女人的下阴都不一样,飞机杯是照着谁的阴部长的!?
问题的答案似乎隐藏着某种巨大的恐怖,让小伟心中涌起一股惊悸,却又忍不住继续思考。
他大脑越转越快,心跳越来越急,突然,一张白色的小纸浮现脑海。
那是飞机杯的说明书,上面印着一行小字:
“心仪之人…心仪之人…”
小伟两眼放空,嘴里喃喃不断。
为什么说明书里要强调心仪之人?
为什么不能随便找个女人,把她的分泌物抹上去?
心仪之人是什么?是他真正想要操的女人!
如果抹了别人的分泌物,是不是意味着飞机杯就会变成别人的阴部!?
那么,最后的问题来了:他当初是抹了谁的分泌物来着?
答案浮出水面的那一刻,小伟内心是极度惊惧的,但下一秒,就变成了一股无法抑制的狂喜。
“这真是老妈的阴部?”
他端起飞机杯仔细观察,瞪大的眼睛里闪烁着莫名的光。
“这是老妈的小穴?老妈的阴唇?老妈的尿孔?”
“这是老妈的逼!”
小伟兴奋到几乎流出泪来,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操到了老妈的肉穴。
他将食指往通道最深里探去——指尖触到一片凹凸的刻痕,不是褶皱——肌肉长不出这样规整的纹路。
上次他就碰到了,但那次他以为是错觉。
这一次,他刻意按下去,指腹下的触感硬而清晰。
某种符号。
手机手电筒的光打不进那么深。他只看到杯壁上模糊的轮廓。然后——手机响了。来电显示:老妈。
他把飞机杯放下,没再想起这件事。
他想跳起来欢呼,想在地上打滚,想要拉开窗户高声长啸,以发泄胸中激荡不休的亢奋。
他禁不住狠狠亲了一口飞机杯,没有计较上面的各种液体,嘴唇贴着杯口猛嘬一下,使得艳色嫩肉一阵蠕动,下面的小穴一张一缩,吐出一口混杂着精液的淫汁。
放在过去,这一幕不会使他多想,但此刻却让小伟瞬间愣住了,一道闪电劈过脑海,将万般情绪劈成一片空白。
过去几天的疑惑一个个冒出来,被一条丝线串到一起。
卧室里的空气清新剂,红肿的双眼,睡裙上的灰白水渍,以及,昨天夜里与他同步起伏的浪叫。
“有没有一种可能,飞机杯不只是长得跟老妈的逼一样,还有别的功效…”
小伟眯起眼睛,正待继续思考,被突然响起的防盗门骤然惊醒。
他慌乱的藏起飞机杯,疾步走出房间,准备打个招呼,却在看清老妈的模样后,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老妈双眼红肿,霞灿满颊,短发凌乱不堪,身下的牛仔裤从上至下几乎湿透,只剩两条小腿外侧还能看出一些本来的天蓝色。
她表情呆滞,一进门就扶住鞋柜开始喘气,一副体力透支的样子。
“妈?你这是?”
小伟闭了下眼,敛去目中的异样,露出一个关心的表情。
“没事…我去洗澡…”
杨仪敏哑着嗓子回了一句,对儿子裸露的上身视而不见,蹬掉两只鞋子,将手中的塑料袋放到鞋柜上,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卫生间。
关门,脱掉外套,走进浴室,再关门,脱下内衣,打开淋浴,她好像一具行尸走肉一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按部就班的做着步骤。
直至她等待热水时感到一阵乏力,一屁股坐到了马桶上,家中的熟悉与安心才徒然将她包裹,一股委屈蓦地涌上心头,令她忍不住又低声抽泣起来。
自那一夜开始,她这几天哭的次数比过去一年加起来还要多。
她自问不是个脆弱的人,但最近遭遇的一系列事件实在超出了她的心理极限,除了哭,她没有任何办法发泄,她甚至找不到一个可以倾诉的人。
也许有一天她会慢慢习惯,不再将其视为压力,但一想到那样的结果,她就愈发的不安。
那样的她,还是她吗?
……
小伟回到房间,掐着表等了十分钟,拿出飞机杯走向卫生间。
“验证的方法,其实也很简单…”
他低声自语了一句,脸上挂着一丝诡异的笑,轻轻按下门把手。
家里的卫生间做了干湿分离,洗漱台与洗衣机在外间,浴室和马桶在里间,二者中间隔着一道不算厚实的墙壁,墙壁右下角是一扇刻着花纹的磨砂玻璃门。
玻璃门的隔音效果自然无法比拟木门,小伟刚走进卫生间,就听到浴室中传出的阵阵呜咽。
哭声忽高忽低,间或夹杂着几声抽泣,令他心底涌起一股自责与悔恨混杂的复杂情绪,但这情绪只一闪而过,很快被汹涌的欲念淹没,再也寻不到一丝踪迹。
“妈,别哭了…”
小伟无声喃喃着,举起飞机杯对准再度昂扬的肉棒,狠狠套了进去。
浴室中哭声顿止,转而变成一声惊叫——小伟用自己的方式,止住了老妈的抽泣。
飞机杯中尚存一些没有干透的淫水,还有他先前射出的精液,使他无需润滑,直接大力操干起来。
老妈的叫声从压抑的低哼,渐渐化作妖娆的吟叫,随着他的抽插抑扬顿挫,节奏分毫不差。
小伟不敢离浴室太近,害怕门上映出他的身影,但不妨碍他忽地改变节奏,时不时还将肉棒突然拔出,将门那边的呻吟也打得散乱。
清晰的淫声传入耳畔,获知真相的他不再去试验什么,专心享受起老妈的肉穴,淫汁四溅中,他的肉棒再次胀大,伴着渐趋高亢的短促浪叫越干越狠。
浪叫愈发尖锐激扬,在达到极点后戛然而止,只余声声粗重的喘息。
小伟控制着自己的呼吸,最后看了眼浴室,同来时一样,悄悄退了出去。
……
卧室里,小伟坐在书桌前,眼睛盯着习题册,右臂支在桌面,指间夹着一支笔,正在手指的挑弄下欢快得跳动。
他做了一整页的题目,才听到卫生间门打开的声音。
小伟探头向外看去,见老妈换了身前两天穿过的睡衣,大概是忘了拿更换的衣物,随手在衣篓里淘弄了两件。
看了看老妈仍显虚浮的脚步,他收回打量的视线,重新聚焦在面前的习题上,嘴角却渐渐勾起一个弧度。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脑子里回放着刚才浴室门那边传过来的每一声——从压抑的低哼,到失控的吟叫,到极点之后戛然而止的喘息。
每一个音节都和他右手的节奏分毫不差。
不是别人。是她。是他老妈的阴道,隔着磨砂玻璃门,跟着他每一下套弄同步收缩。
他把这个事实在脑子里转了两圈。
没有恐惧。
没有愧疚。
只有一种安静的、沉甸甸的确认感——像终于把钥匙插进了对的锁孔,扭了一圈,听到锁舌弹开的那一声咔哒。
这是他的。
这只杯子。
这具身体。
这个妇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阴道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
她从医院回来的路上在出租车里失了禁,在小区院墙边被人骂了骚货,回到家里关上门抱着膝盖哭。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变成这样。
他知道。
他是唯一知道的人。
他把笔放回桌面。窗外天色暗了一半。今晚还可以再用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