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没有失踪的飞机杯AB分支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没有失踪的飞机杯-A分支(重置版)】(8)(第3/3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剩下的说是要微信转账,但直到现在也没见动静…

    杨仪敏语重心长回道:“小伟,儿子得穷养。”

    小伟一阵无语,憋了半天,回道:“妈…一般情况下,这话你该跟老爸商量…”

    想了几秒,他又补充道:“而且得背着我…”

    他还待吐槽,突然,眼前的妇人离他越来越近。

    下一秒,小伟被母亲一把拥入怀中,还在愣神之际,又感觉到几滴沁凉的液珠滴落脖颈,钻进衣领。

    “多给妈打两个电话。”

    说完这句话,杨仪敏在身上找了半天,又拽出一张纸币塞到儿子手中,最后摆了摆手,潇洒离去。

    “好。”

    小伟轻声呢喃着答应道。

    他不知道老妈有没有听到这句回答,只觉得胸口有种说不出的憋闷,心里堵得厉害。

    他低下头,看了看手里的五十块,猛地用力攥紧。

    好像更堵了。

    ……

    宿舍就在一楼最边角处,小伟习惯从侧门进去,人少路近,还不用跟总喜欢盯贼似的盯着人看的宿管大爷打照面。

    推开铁皮门,熟悉的高低床映入眼帘,小伟扫了一圈,只有胖子的铺盖展开着,其他两个损友似乎还没有到。

    但胖子也不在,不知去了哪里。

    小伟走到自己的床前,打扫整理好床铺,将书包放到枕头内侧挨住墙。

    随后,他躺上床玩了会儿手机,又心神不定地坐起来,疑神疑鬼地看了看四周,下床将书包锁进储物柜,钥匙揣到兜里,才长出一口气,重新躺回床上。

    没等两分钟,宿舍门从外面被推开,走进一个细眉鼠眼的肉球。

    小伟抬头一看,果然是胖子。

    “来了伟哥?”

    胖子挺着肥硕的肚子,一屁股坐到床上,床架发出一声呻吟,仿佛下一刻就要被压塌。

    “昂。”

    小伟答应一声,盯着肉球打量了几眼:“又胖了啊!”

    一个月没见,这货似乎又肥了一圈。

    胖子“嘿”了一声:“就这身材,放原始社会,高低是个酋长!”

    是球长吧?

    小伟腹诽一句,接着问道:“干嘛去了?”

    “这个点,吃饭呗!”

    “有点早吧?”

    “不早了!怎么,你还没吃?”

    “没。”

    “走!我再陪你吃一顿!”

    胖子起身拉住小伟的胳膊。

    小伟被拽得坐起来,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你有没有想过你为啥会胖?”

    “哎呀好好的饭点,别说这么扫兴的话!”

    两人扯淡几句,一同朝外走去,刚拉开门,小伟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往回退。

    “咋了?”

    “柜子钥匙,还是放宿舍吧,别丢了。”

    小伟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塞到枕头底下,才又被胖子拉出宿舍。

    “丢就丢了,宿管那边都有备用的!”

    “是吗?”

    “我都丢过好几把了,一看你就是个乖娃娃,我跟你说…”

    两道人影越走越远,声音也渐不可闻。

    夏天的天气就像女人的脸,说变就变,出去时还是艳阳高照,回来却下起大雨,狂风裹挟着豆大的雨点,砸到人身上生疼。

    小伟和胖子恰如狼奔豕突,像两只没头苍蝇似的划着弧线一顿跑,等回到宿舍楼时,已经浑身湿透。

    “操!”

    小伟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两手杵着膝盖直喘气。

    旁边的胖子跟着“操”了一声,他看起来更加凄惨,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把肥腻的曲线都勾了出来。

    两人骂骂咧咧走回宿舍,才看见另外两个损友也到了。

    这副落汤鸡似的尊容,自然少不了被嘲笑调侃,于是宿舍中时不时就要传出一声大“操”。

    小伟换了身干衣服,坐在床沿看着三个损友互相扔毛巾。

    他忽然想起去年冬天——胖子发烧到三十九度,三个人轮流背他去医务室。

    大炮在前面开道,眼镜在挂号处跟插队的家长吵架,他在急诊室外面等了两个小时。

    胖子挂完水出来,第一句话是“饿死我了”。

    这几个孙子。真的是他最好的朋友。

    “哥几个假期都干嘛了?”

    消停了一阵之后,小伟上铺的眼镜探出头来,问道。

    这货长得黑黑瘦瘦,总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脸上带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足有瓶底厚,看起来像个喜欢苦读的三好学生,实则酷爱八卦,以至于经常被兄弟们调侃是看八卦小报看坏了眼。

    “别提了,大半个月都在学习!”

    一说起这个,小伟就感到痛苦。

    对面的胖子却不乐意了:“靠!你居然趁兄弟们放假偷着卷!”

    “卷b!”

    其他两个损友也跟着竖起中指。

    “那你干嘛了?”

    “我可是给伙计们准备了不少好东西。”

    胖子一脸猥琐地举起手机。

    “又是小说啊?”

    “都看腻了!”

    “小说算个啥,我早不看了!”

    胖子“切”了一声,接着道:“这里面!”

    他拍了拍手机屏幕:“是我花了整整一个月精心挑选的av!”

    “卧槽!”×

    没有得到预期的热烈回应,胖子不满地看向上铺:“炮哥,你装鸡毛淡定呢?”

    大炮在整个学校都是很突兀的存在,不是说他有多么特立独行,而是他的体型,放眼全校都独一无二。

    身高接近两米,体宽在那儿就给人一种极度的压迫感。

    好在这哥们儿性格不错,对待几个舍友更是够意思,还帮小伟挡过不少麻烦。

    大炮平躺在床上,两只手压在后脑勺下面,盯着天花板双眼放空,极为装逼地回了一句:

    “哥们儿暑假破了个处。”

    “卧槽!”×

    损友们均匀的每人“操”了三声,以表达内心的惊羡。

    三个人同时将脑袋探出床铺,像三只嗷嗷待哺的幼鸟。

    “咋弄的?讲讲呗!”

    “就…我不是十八了么,我爸就给我找了个女的,说是成人礼。”

    小伟见过大炮他爸。

    那是在高一刚开学的时候,大炮还没现在这么高,却也已是鹤立鸡群。

    他看着一大一小两座山在人群中横冲直撞,所有人看到他们都会主动让出一条路来,包括老师。

    也就小伟看愣了,呆在原地一动不动,于是那座“大山”便朝他走过来,问了句:“同学,xx班怎么走?”

    小伟只记得那条比他大腿还粗的胳膊上纹着一条狰狞的青龙,根本不知道答了什么,也是到最后才反应过来,那人问的是自己的班级。

    后来熟了以后,小伟还问过关于那位“大山”的事情,但大炮不太想说,只从他的回答中知道,他爸好像是“混社会”的。

    至于混的是什么社会,大炮不说,小伟也不敢多问。

    “是鸡吗?”

    “啥感觉啊?”

    “爽不爽?”

    三人问着不同的问题,但相同的是羡慕嫉妒恨的神态,与满满的探求欲望。

    大炮装了个完美的逼,享受了一波损友们的仰望,终于不再强装淡定,兴奋地回道:“爽爆了!”

    他支起身子:“你们都知道,我没有妈,所以我爸经常带女人回家,这个女的我见过几回。”

    他看向眼镜:“是鸡又怎么样?老子照样干得她呼天喊地的。”

    又看向胖子:“那小逼夹得,我射了三回!”

    最后看向小伟:“骚水喷了一床!”

    损友们又是一阵鬼叫。

    等大家消停下来,胖子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脸上的肥肉挤出一个猥琐的笑:“哎,说起来——”

    他把手机放下,眼神往几个人身上扫了一圈:“你们有没有用过那玩意儿?”

    “什么?”眼镜推了推镜框。

    “飞机杯。就那种,仿真的,跟真逼一样的那种。”胖子两手比划出一个柱状的手势,上下套弄了两下,“我暑假买了一个,操,比手爽多了。”

    眼镜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嚯”。

    大炮从铺上翻了个身,居高临下盯着胖子:“你还用那玩意儿?你他妈不是有手吗?”

    “那能一样?”胖子理直气壮,“那玩意儿里面有肉粒,有褶皱,还有吸盘——我那个电动的,一按开关,整根棒子都他妈在震。”

    他把手机举起来:“我还拍了一段视频,给你们看看——”

    “别,别在宿舍放这种东西。”眼镜赶紧伸手挡住屏幕。

    小伟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捏着一瓶矿泉水,瓶子举到嘴边——没有喝。

    他的目光落在对面铺位上,书包被他锁进柜子深处。

    飞机杯就在包里。

    飞机的腔道此刻是暗红色的,杯口微微翕张,像在呼吸。

    他不知道这些人在说什么。

    不是不知道——飞机杯他比在座的任何一个人都用得熟。

    但胖子的语气让他不舒服。

    那种"兄弟有好东西要分享"的语气。

    好像那东西是某种可以传着用的工具,是篮球、是充电器、是打火机。

    他的沉默被大炮注意到了:“伟哥咋不说话?用过没?”

    小伟把矿泉水瓶放下。瓶底磕在床沿的铁框上,发出一声比他预期更响的“铛”。

    “我没用过。”他抬眼,声音很平,“也不想用。”

    “哎你听我说——”胖子还要继续安利。

    “我说了,不用。”小伟打断他。语气比刚才硬。宿舍里的空气顿了一下——那种短暂的、所有人都察觉到某种边界被触碰了的沉默。

    眼镜推了推镜框,没有接话。大炮在铺上翻了个身,床板吱呀作响。

    胖子挠了挠下巴,有点讪讪地笑了一下:“行行行,不开玩笑了。伟哥正经人。”

    “我就是觉得——”小伟站起来,把矿泉水放到桌上,“自己的事自己弄就行了。别扯上别人。”

    这句话什么意思,他自己都不太清楚。

    那东西连着一个人。

    一个在十几公里外正在叠他的旧衣服、找不到充电器、临走前抱了他一下的女人。

    他们在讨论的东西,不是飞机杯。

    “懂了。”眼镜的声音从铺上传来,带着点懒洋洋的、息事宁人的味道,“伟哥这是洁癖。精神洁癖。”

    大炮打了个呵欠,巨大的下颚发出关节摩擦的声响:“行了行了,睡觉。明天开学第一天。”

    胖子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好心没好报”之类——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那种没心没肺的调调。

    灯灭了。

    小伟躺在黑暗里,听着头顶眼镜翻身的动静,听着对面大炮的鼾声一寸一寸升起来。

    他的心跳还没完全平复。

    他刚才差一点就说多了。

    差一点就说出了飞机杯在他手里、在他书包里、在他锁上的储物柜里。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他把手伸进裤子里,摸了摸自己的阴茎。软的。刚才那几句硬话把那点欲火全浇灭了。

    他现在有一个身份了,一个他自己给自己戴上的面具:正经人。不玩淫秽之物的。

    这挺好。他需要这个面具。因为没有人会怀疑正经人。没有人会翻正经人的柜子。没有人会想听正经人在卫生间里发出什么声音。

    他闭上眼睛。明天开学。飞机杯锁在柜子里。一切都在他一个人的控制之下。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