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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失踪的飞机杯AB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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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失踪的飞机杯-A分支(重置版)】(10)(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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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11-04

    第10章 破宫

    熄灯后二十分钟。

    大炮的鼾声已经升到了稳定的频率——那种缓慢的、锯木头似的的低音,每隔几秒从对面的铺上压过来一波。

    眼镜在头顶翻了个身,床板吱呀一声之后没了动静。

    胖子的铺位在最靠门的位置,只有一团隆起的黑影。

    小伟睁着眼。

    他听完了三道呼吸。

    每一道都够悠长,够均匀。

    他等的不只是他们睡着——他等的是那个时间点,那个他验证过好几次的时间点:熄灯之后二十分钟到半小时之间,三个人都沉在最深的睡眠里,就算有人起来上厕所也醒不透。

    他把手伸到枕头下面。

    钥匙。

    储物柜的门开的时候他把动作放到最慢——柜门的合页上了油,不会响,但他还是用了将近半分钟才把门拉开够一条胳膊进出的宽度。

    书包。

    夹层。

    飞机的杯口在他指尖触到的第一秒就微微翕张了一下,像认出了他的手。

    他赤脚踩在宿舍的地砖上。

    门被他拉开一道缝,侧身挤出去。

    走廊里的声控灯已经灭了,月光从尽头的窗户灌进来,把水磨石地面染成一片冷灰色。

    公共卫生间在走廊最东头。

    四排隔间,每排三个门。

    他选了最里面的那一间——离门最远,离窗户最近。

    锁门的时候插销卡进卡槽,清脆的“咔哒”在空无一人的卫生间里弹了三四下。

    他听了两秒。

    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楼下配电房传上来的一股低沉的变压器嗡鸣,混着厕所隔间特有的气味——84消毒水底下的尿骚,水锈,被无数人摸过的门把手上的汗酸。

    他把裤子褪到膝盖,坐在马桶盖上。

    飞机杯在手里是温的。

    不是体温——是它自己的温度。

    杯口的艳色嫩肉在月光下微微反光,两片小阴唇的边缘挤在一起,中间那道缝还没有开。

    他用拇指分开它。

    腔道内壁在黑暗中看不出颜色,但手指探进去的第一截指节被裹住的触感告诉他——是湿的。

    不是冷水。

    不是润滑剂。

    是那种从腔壁深处渗出来的、温热的、带着一丝黏度的体液。

    他闭上眼睛。

    脑子里没有具体的画面——更接近于一种感觉。

    黑暗里,腔道深处那环柔韧的宫口含住了他的龟头——不是真的含住了,是他想象它在含。

    那个他出生时穿过的通道,此刻正一缩一缩地吸吮着他。

    两片紧闭的肉唇被撑成椭圆,越往里越紧,越往里越热。

    他的龟头撞到了什么——是宫口。

    那环韧性的肉箍微微张开,像门缝里透出来的光。

    他顶了一下,宫口没有开。

    再顶一下——龟头嵌进了环口,被一圈热到几乎发烫的嫩肉紧紧箍住。

    然后他呼吸一乱,龟头滑开了。

    咕叽——腔道里的淫液被挤压的声响在隔间里格外清晰。

    他还没进到子宫里面。

    他还需要——

    嘭。

    拳头捶在门板上的声音。那一下砸得门板往里凹了一寸。

    “有人没?”胖子的声音,含糊的,被没睡醒的痰堵着喉咙的低音。

    小伟整个人僵住了。飞机杯还套在龟头上。腔道还在蠕动。他的右手握着杯身,左手撑在隔板上。木头隔板被他的掌心按出一层冷汗。

    “有人——”他挤出一个字。声音比他预期的更尖,像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快了——你等会儿!”

    胖子在外面嘟囔了一句什么。

    脚步声没走。

    声控灯亮了——一道白光从隔板上方灌进来,照亮了他胯下那条暗红色的肉棒状的杯子。

    杯口的嫩肉在白光下充血成了一个深红色的圈。

    他能看见腔道内侧那一圈一圈的褶皱正在蠕动。

    “快点啊,憋不住了。”胖子的声音隔着一道门板,近得几乎能听到他肚子里的响声。

    小伟没有回答。

    他只想尽快结束。

    他把飞机杯按紧,往下一套,想用最快的速度完成这次——但他的右手在抖。

    刚才那声砸门还震在耳膜上,指尖到现在都是麻的。

    这一下按得太猛了。

    龟头撞上了宫口。

    没有缓冲。

    没有试探。

    整个龟头以他从未用过的力道砸在那环韧性的肉箍上。

    宫口没有开——它从来不在这个节奏下开——但他没有停。

    他的手已经被砸门声激出了一股失控的推力,继续往下按。

    宫口被龟头顶进去一截。

    他感觉到那环嫩肉在他的龟头上撑到了极限——撑成了一个几乎要撕裂的窄圈。

    杯壁在他小腹上堆积成一团,形成一个圈圈肉圈,而头部则被他顶的几乎透明,若是一般的飞机杯这时候就顶到底了。

    他应该停下,但他没有。

    他知道。

    上次他就停下来了。

    上次他只是用龟头蹭了蹭宫口边缘,飞机杯就变了,杯壁变厚,杯口的嫩肉更饱满,颜色从肉色变成了浅褐。

    那次是第一次生长。

    那次他没有贯穿。

    但胖子的脚步声还在走廊里。声控灯还是亮的。隔间外随时可能再响起那声钝重的捶门。他没有停。他咬着嘴唇,把飞机杯往下又按了半寸。

    宫口弹开了。啵——一声极轻极闷的脆响,像拔出软木塞。

    宫口那环韧性的肉箍在他龟头最宽处掠过的一瞬,猛地弹开了——像绷到极限的橡皮筋从虎口滑脱。

    然后在他龟头陷进一个更深、更热、更窄的空腔时猛地收紧,箍在了他冠状沟的下方。

    他的龟头被一整圈密布着细密乳突的嫩肉裹住了——宫腔内壁密布着比腔道更细的颗粒——每一粒乳突都在他龟头表面独立地蠕动,刮过冠沟,碾过尿道口。

    飞机杯从他手里抽长了一截——杯壁上的青筋全部鼓起来,一根一根暴突在皮下半透明的暗红色里。

    杯面的皮肤绷成了半透明。

    同一瞬间,宫腔深处爆发了一股真空级的负压——像有什么东西在宫腔底部攥住了他的龟头,把他整根阴茎往里拖。

    噗叽——不是水声,是负压把腔壁吸扁又弹开的闷响。

    他射了。

    他没想射——负压替他做了决定。

    精液从尿道口被抽出去的瞬间,他一口气卡在嗓子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七八秒。

    快感到第九秒才追上来。

    先到的是恐慌——身体里最深的那根筋被抽走了,胃底往上涌酸水,后脑勺一阵发麻。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飞机杯——杯身比刚才变长了。

    咕嘟咕嘟——宫腔里灌满了他自己的精液,那股温热正在负压的余波中被腔壁一寸一寸地吞下去,整条腔道从里到外洇出一层奶白的透光。

    新长出来的那一截还没变色,是粉的。

    薄薄一层半透明的新生组织贴在宫腔的延长线上,能看见里面还在跳动的青筋。

    杯身表面的暗红比刚才深了一度。

    杯口的嫩肉充血胀成了饱满的深红,整个杯体的温度比他手掌还烫。

    飞机杯还在手里蠕动。飞机杯在生长。每一根青筋都在皮下滑动,粉色的新生腔道正在一寸一寸地变色。

    嘭。

    “伟哥?你在里面?”胖子又敲了一下。

    这次声音更近了——隔板底下的缝隙漏进来一双光脚——胖子的脚,十个脚趾头踩在厕所的防滑地砖上,离隔间门不到半米。

    声控灯灭了,但隔板缝隙漏出来的阴影说明胖子就站在门口。

    “马上——”小伟的声音在发抖。

    他拔出来的时候龟头蹭过宫口边缘,宫腔里的精液被带出了一小股。

    乳白的。

    黏稠的。

    挂在腔道口还没合拢的嫩肉上。

    胖子的脚步声终于往走廊另一头去了。然后是另一间隔间的关门声。然后是尿液砸在马桶水面的声响。

    小伟瘫在马桶盖上。

    他看着飞机杯——新生的粉色腔道已经缩回了大部分,只剩半截还软塌塌地吊在尖端。

    杯口的嫩肉还在微微张合。

    杯腔深处,那道被贯穿的宫口现在不再是紧闭的环了——它合不紧。

    边缘一圈残存着他龟头棱角的形状。

    他伸进手指,能直接穿过那道环,探进一个比指节还深的小空腔。

    滑的,热的,内壁密布着细密颗粒。

    是宫腔。

    是那个他出生前待过的地方。

    他把手指拔出来,指头上沾着刚才射进去的、还没被腔壁完全吸收的精液,混着宫腔里残存的透明体液。

    水龙头拧到底。

    他把手指上的精液冲掉。

    然后他把飞机杯翻过来,拇指和食指卡住杯口嫩肉,拉开腔道——想把宫腔里的精液也洗掉。

    冷水灌进阴道的时候腔壁猛地缩紧了——杯口在他指间翻卷了一下。

    他继续灌。

    手指抠进去,探到宫口那道环形肉箍的边缘,想把精液从宫腔里挖出来。

    但宫口缩了。

    指甲刮过宫口内壁的瞬间,整条腔道像一条被翻过来的蚯蚓一样猛烈地痉挛——腔壁一抽一抽地把残精往宫腔深处咽——每咽一口,宫口就缩紧一分。

    宫口把残存的精液全部吸进了宫腔深处,一滴不剩。

    他洗了很久。久到胖子早就尿完回了宿舍,久到声控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久到冷水把手指泡出了皱。

    洗到后来,清洗变成了别的东西。

    他把腔道翻了个底朝天。

    一股腥甜的气味从翻出的嫩肉上蒸起来——不是尿骚,不是消毒水,是更原始的、从她身体最深处翻搅出来的雌性体味,混着冷水冲不净的铁锈似的微酸。

    食指尖端刮过腔壁上一道道褶皱,反复抠挖,直到抠出一条隐约的红痕。

    宫口那张刚被贯穿的嘴被他用指腹反复碾磨,每一次碾完它都缩得更紧——紧到他两根手指都插不进去。

    他用力撑开,撑到宫口边缘那层刚修复的嫩膜被拉成半透明,才看到内壁深处残留的组织液被他自己刮下来。

    他越抠越深。

    越抠越粗暴。

    他不觉得脏。

    他只觉得手指必须往里送——送得越深,胯下那根东西就硬得越发痛。

    因为在"清洗"这个动作里,他的手指在母亲子宫里翻搅的这个画面,比刚才射精的瞬间更叫他硬得发痛。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硬。

    他只是觉得必须做这件事。

    必须抠。

    必须洗。

    必须把所有他能摸到的东西都刮一遍。

    洗到第十五分钟。

    或者第二十分钟。

    水一直在流。

    日光灯管一直在嗡嗡响。

    他的拇指在翻出的腔道内壁上按压g点——那块硬币大小的粗糙硬肉,在充血状态下微微鼓起——然后他的拇指滑了一下。

    拇指被一块硬物硌住了。在腔道最深处,g点硬肉的正下方,被翻出的嫩肉暴露出来的内壁上——平的,硬币大小。

    平的。硬币大小。嵌在腔道最深处、g点硬肉正下方、被翻出的嫩肉完全暴露出来的内壁上。

    他的手指停住了。

    一个圈。

    里面有一道梭形的缝——窄的,细长的,边缘平滑,像是刻意刻上去的。

    圈外是放射状的线条。

    上下各三股。

    他把腔道翻到底,借着水银灯的白光——是金刚杵。

    轮廓精准到不可能是人类的手指刻出来的。

    中央那颗圆球的正中,嵌着一只梭形的眼。

    它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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