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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欲两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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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欲两极】(59)(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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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心

    如火焚,急得抓耳挠腮,却根本想不出藏在暗处的敌人究竟是谁。

    幕后黑手一时难以找到,可威胁的效力却实实在在。对方手里既然掌握了这

    些证据,崔志良绝望地发现自己似乎再也找不到万无一失的抵赖说辞了。光是两

    张登记的身份证记录,他就无法解释。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为了营造气氛选择

    住那么好的酒店,如果去住管理较松的民宿,说不定能钻个空子只登记一个人的

    身份证,民宿里可能也没那么多监控摄像头。

    裘欣悦已经见过施梦萦,她一眼就能认出那张身份证上的女孩是谁。那自己

    这几天里言之凿凿给出的一切解释就完全成了谎言。虽然裘欣悦不接电话也不同

    意见面,但崔志良为了消除她的怀疑,特意写了数百字的长微信发给她,一分真

    九分假地描述了一个自认为足以自圆其说的故事。现在这份开房记录一出,之前

    编得有多圆,现在看起来就显得有多信口雌黄。

    裘欣悦在自己面前很少摆大小姐的架子,但崔志良可不敢真把她当成是个好

    脾气的笨丫头。在眼前这份铁证之下,还想继续哄骗她,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

    务。

    现在到底怎么办?

    真要像幕后黑手警告的那样,主动去找裘欣悦坦白吗?

    那不是找死吗?

    可如果不去,对方也只留给自己三天时间,到时候这份证据还是会送到裘欣

    悦手上,到时自己照样是个死,早死、晚死的区别而已。

    到底该怎么办?

    左右为难,崔志良越想越觉得走投无路,心头邪火直窜。

    妈的,施梦萦这个欠操的烂婊子!要不是因为她,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崔志良几乎一夜没睡,只在天快亮时才勉强眯了两个小时,搞得第二天整个

    白天都精神不振,反应迟钝,几乎是混着忙完了一天。临到下班时,突然意识到

    留给自己的三天时间又流逝了三分之一,而他还没想出任何解决方法,不由得又

    开始焦躁起来。

    慌乱到了极点,怒气升腾,再也按捺不住,崔志良跑到安全通道里,给施梦

    萦拨了个电话。

    威胁自己的事和施梦萦有没有关系,他现在懒得去想,打这个电话纯粹只是

    为了痛骂对方一顿,发泄一下心底郁积的焦怒。放下电话的瞬间,崔志良认命般

    下定决心,既已无路可走,不如爽快一点去找裘欣悦承认错误,哪怕痛哭流涕,

    指天发誓,搞得颜面全无也顾不得了,就说是自己旧日情结发作,一时糊涂被前

    女友引诱,但很快就认识到错误,坚决地与她一刀两断。

    凭两人的感情基础,或许女友还会给自己一个机会吧?

    总好过由那只藏在暗中的黑手将证据交给裘欣悦,然后由她主动向自己发难

    吧?

    施梦萦对突如其来的辱骂完全来不及反应,直到对方突兀地挂断电话,都没

    弄懂是怎么回事。低头看着掌心的手机,她羞怒悔惑,百味杂陈,思绪混乱之极。

    过了好一会,她突然咯咯地笑起来,笑声里没有半点欢欣释然,最终变得越来越

    凄厉,一扭脸,看到谭伊娜拿着空杯子走进茶水间,一脸惊讶地望着她,笑声戛

    然而止,施梦萦一声不吭地快步离开。

    如果没有这个电话,这个星期以来,施梦萦其实已经竭尽所能把情绪控制在

    一个还算过得去的状态下了。

    上周四上午,带着剧烈的头痛和浑身酸胀的不适感,施梦萦自昏睡中醒来。

    手机时钟显示已经是上午十点多,可睡到这时才醒的她却像根本没睡过觉一样疲

    惫困顿。

    衣裙散落满地,在时隔多年又一个宿醉后的清晨,施梦萦发现自己再一次一

    丝不挂地恢复清醒。随即她又发现「一丝不挂」这个说法,严格说并不准确,她

    感觉到肉穴间的刺痒,伸手去摸,发现自己昨天穿的的内裤被卷成一个布条,就

    插在肉穴之中。她对这个龌龊花样毫无反应,面无表情地抽出内裤,也不急着穿,

    随手丢到一边。

    施梦萦愣怔着坐在床上发呆。她知道这会已经接近中午,自己等于旷工了半

    天。但这会她顾不得去想这个,只是沉着脸静坐。

    昨晚进入这个房间后所发生的一切,施梦萦几乎全无印象,残存的最后一点

    记忆是自己哼着歌,充满饥渴地脱掉全身衣服,伴着电视里mv的乐声扭舞身躯。

    不过,现在的施梦萦,已经不是九年前那个刚进大学的单纯女孩了,她知道在自

    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也完全没有了惊惶羞怒,此刻的她甚至可以用平静来形容。

    毕竟,昨晚发生的事,本来就可以被看作是由她自己主动促成的。

    如果施梦萦完全无意,又何必独自去酒吧?又何必去参与那些并无多少交情

    的旧同事的聚会?又何必在那个聚会中喝更多的酒?

    昨晚,离开「古格」西餐厅,看到崔志良正站在路边,望着裴语微和他女友

    并肩远去的身影,施梦萦上前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他一把挣开,气急败坏地低

    声吼道:「滚!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你以为我想跟你谈恋爱啊?笑话!当初

    跟你分手,就是因为我跟别的女生上了床,她比你听话多了,哪像你奶也不能玩,

    屁股也不能摸,跟你在一起有什么意思?唯一可惜的就是谈了场恋爱,却没能操

    过你。我这次就是想弥补一下遗憾,在你身上爽一下而已。谁知道你这贱屄自作

    多情,主动凑上来让我随便玩,你这么贱我就别浪费你这一身骚气喽!你以为你

    有那么大的魅力,隔了那么多年我还喜欢你?神经病!告诉你,你这种女人没人

    爱的,你身上也就只有肥屁股和烂屄还值点钱。看在你的屄夹得我的鸡巴还算舒

    服的份上,我给你一个忠告,趁你现在还有点魅力,多找些男人操!再老一点,

    肉也垮了,屄也松了,连愿意操你的男人都没了!」

    望着他快步离去的身影,施梦萦哑口无言。她无法想象,不久之前还曾温柔

    相待的男人,怎么能摆出那样一副狰狞的嘴脸,又怎么能说出那样恶劣的辱骂?

    后来沈惜与她那番简短的对话,根本就没给她留下任何印象,她只是机械地应答,

    浑浑噩噩被送上出租车,又在烦乱的心绪操控下,中途改道,决心去试试买醉和

    寻欢到底是什么滋味。

    如果记忆碎片里那些点滴回闪指向的是事实,那么昨晚和自己在一起的,应

    该是曾经的老板马总,好像还有一个男人,姓什么来着?管他呢……

    施梦萦支起身子,环顾房间,卫生间里传出的水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哈,

    自己这次居然没有被独自丢下,谁还留在这里?

    过了好一会,水声止歇,一个比周晓荣还要胖一圈的中年男人赤裸着走出卫

    生间,正是马总。他见施梦萦已经醒了,没穿衣服就这么坐在床上,脸上挤出一

    丝油腻的笑意。

    施梦萦冷着脸问:「里面还有人吗?」

    「没了,你……」

    施梦萦跳下床直接走进卫生间。醒来久了,神智愈发清明,感官的敏感度也

    都回来了,自己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酸臭味令人作呕。先排空了积存一夜的尿水,

    随即她走进淋浴房,站到喷头之下。

    温水洗刷着身躯,施梦萦脑子里空白一片,无悲无怒。当然,与其说是镇定,

    其实更像是麻木。突然,外面隐约响起手机铃声,这会反应特别迟钝的施梦萦愣

    了好一会,才意识到好像是自己的手机在响。

    铃声由沉闷至响亮,更是一步步由远及近,马总拿着她的手机走进卫生间。

    「小施,电话,是什么『公司徐老师』打来的。」

    施梦萦有些恍惚,脑子转了一圈才意识到是谁来电。她的电话里另存着一个

    高中时的「徐老师」的号码,所以才会在这位「徐老师」名前加上「公司」两个

    字。看来是徐芃找自己,多半是因为自己没去上班吧?

    施梦萦关水,移开淋浴房的玻璃门,找了块干毛巾擦手,这才接过电话。她

    现在既疲且困,既无心也无力去上班,于是就在电话里直接请假。

    递出手机后,马总没有立刻走出去。虽说不是在谈什么隐秘的事,施梦萦还

    是下意识背转了身。还没说几句,身后一热,一个赤裸的男体贴了上来,两只滚

    烫的肥手放到了她湿漉漉的身躯上,一只手紧紧握住她的一边乳房,另一只手在

    小腹上摩挲几下,朝她两腿之间游动下去。

    施梦萦猛地一扭身,转过大半圈身子,虽然还没能完全从他的环抱中挣脱,

    却已经闪开了那两只不规矩的手,她捂住手机话筒,怒目而视:「你干嘛?」

    马总讪笑,没能摸到肉穴的那只手顺势落在她的屁股上揉了两下,小声说:

    「没干嘛,你这个样子太诱人了……所以……」

    施梦萦哼了一声,眉边嘴角尽是鄙夷,刚想说什么,不知为何突然怔住,神

    情瞬间黯淡下来,软弱地应了句:「我在打电话,别烦我!」说完,半侧过身子,

    再次用后背对着马总,继续与电话那头的徐芃交谈。

    这副几乎等于默许他为所欲为的架势,令马总惊喜。昨晚他得到了这个曾令

    他垂涎三尺的女孩的肉体,唯一的遗憾是因为要和老穆轮流玩,只能戴套,不能

    尽情地全射在这女孩身体里。到后半夜两点,马总射过三次,人到中年力不从心,

    此后实在硬不起来了,只能眼看着再振雄风的老穆摘掉避孕套,痛痛快快在施梦

    萦体内射了一发。

    老穆这人有个规矩,在外面玩,不管多晚从不过夜,所以干完最后一炮他就

    走了。留下来的马总搀着施梦萦去卫生间清洗了下身,出来以后又在她身上各种

    亵玩,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再硬起来,也来一次内射,一直等到三点多,他实在熬

    不住困意沉沉睡去,终究还是没能再插进去。

    要想弥补遗憾,眼下还有机会!看施梦萦的样子,好像并不反对退房前再来

    一发,马总没了顾虑,放肆地在她身上抚摸起来。

    施梦萦很快就挂了电话,但始终没有转身,也不说话,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站

    着,任由马总在她身后上下其手。可能是因为洗过澡没有擦干身体,背脊上的水

    顺着股沟往下流,使她两腿之间一直保持着润湿的状态,马总没抠几下就觉得肉

    穴已经做好了准备。

    他拍了拍施梦萦的屁股,还没说话,就见她自然地塌腰提臀,将屁股撅了起

    来,不由得嘿嘿一笑,扶着自己黝黑的短粗肉棒慢慢捅进肉穴。

    随着他一下下的撞击,施梦萦不停发出一声声短促的「呃」、「呃」、「呃」

    的叫声。马总对这种不解痒的叫床声颇感不足,连声追问:「我的鸡巴大不大?

    啊?大不大?操得你爽不爽?小骚货你爽不爽?」施梦萦却始终闷声不语,被他

    催得急了,臀肉又狠狠挨了几巴掌,这才敷衍地嗯几声以作回应。

    稍感不满的马总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一心想着大展雄风,将施梦萦搞瘫在身

    下,没想到歇了一晚的身体却仍然没有完全恢复状态,才插了不到五分钟,肉棒

    根部一阵阵发酸,射精的冲动已经遏制不住了。

    马总在心底长叹一声,只能退而求其次地紧贴住施梦萦的身体,将她死死顶

    在墙面的瓷砖上,确保肉棒不至于脱出,随即将整泡精液全部灌入了她的身体。

    「啊……小骚货!被老子灌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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