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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欲两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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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欲两极】(59)(第5/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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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不爽?啊?喜不喜欢被老子射?」射精

    过后,马总仍然不舍得抽出肉棒,堵在肉穴口,粗重地喘息,还不停在施梦萦耳

    边碎碎地唠叨追问,一如既往还是毫无回应。足足过了两分钟,他才恋恋不舍地

    松开。

    两人此刻都正直立站着,肉棒一离开,惨白的精液就涌出肉穴,顺着大腿流

    了下来。施梦萦低下头,漠然地看了看两腿之间,抬手拔出喷头,转头斜睨着马

    总:「出去!我要洗一下。」

    马总心有不甘地离开,过了大约一刻钟,施梦萦也出来了。她并没有裹浴巾,

    还是那样赤裸裸的,直接走到床边,开始穿自己昨天脱下后丢得满地都是的衣裙。

    「小施,留个电话吧,以后再联系?」马总笑嘻嘻地凑过来,他正在后悔,

    昨天晚上应该直接拿施梦萦的手机给自己拨个电话,直接就能知道她的号码。

    施梦萦沉默地穿好衣服,检查了一下随身物件一样没少,扭脸冷笑说:「你

    那东西又软又短,我一点都没爽到,留电话就算了吧。」说完这话,她毫不犹豫

    扭身就走,留下目瞪口呆一时反应不过来的马总坐在床边。她没让这恶心的男人

    看到,走出房间的刹那,自己眼角滴下的泪水。

    虽然当时遏制不住心底的悲意,事后施梦萦却还是觉得自己能说出那么一番

    话,也算是有所进步了。此后几天,她尽可能强迫自己平稳心情,调整状态,白

    天不去想与崔志良有关的事,尽量不影响手头的工作。

    她真的已经尽力,平心而论,与去年和沈惜分手、之前与崔志良失联那两次

    相比,她做得已经很不错了。只是一到晚上,她却像有了难以解释的依赖症似的,

    不由自主就想去酒吧。那晚去过的可能会再遇旧同事的酒吧不能再去,她就在网

    上搜索目标,一家家地去试,去过之后觉得不对胃口就另换一家。最夸张的是周

    五晚上,她在四家酒吧进进出出,却怎么也找不到自己想要的那种感觉。

    半数夜晚,她只是坐在那里,对前来搭讪的男人嗤之以鼻;有时她又想看看

    自己能吸引到什么样的男人,试着给他们机会,可惜大部分时候碰不到能让她看

    得上的。即便偶然有一两个捏着鼻子能接受的,她却总迈不出最后一步。多年个

    性使然,只要没喝到七八分醉意,她还真没法做到像苏晨曾描述过的那样,在酒

    吧随性地猎取男人。

    周一晚上,她好不容易强迫自己答应跟一个男人走,刚离开酒吧没多久,这

    男人就拽着她来到一个僻静幽暗的角落,掏出肉棒,嘿嘿淫笑着说:「玩个刺激

    的,在这儿干一炮吧?来,先给你吃大鸡巴!」

    施梦萦直接丢下一句「神经病」,甩手就走了。

    尽管没能和男人发生任何实质性的接触,但每晚前往酒吧,见识各种男人嘴

    脸这种从未有过的经历,还是让施梦萦得到了一丝释放。

    没想到,整整一个星期之后,就在她以为自己可以将这次的「失恋」以一种

    比较平和的状态消化掉的时候,突然又接到崔志良的电话,而且劈头盖脸就是一

    阵破口大骂,一堆堆污言秽语向她砸来,施梦萦完全被骂懵了,还没等她反应过

    来,电话就挂断了。

    满心悲凉地回到座位,微信提示音又响起,连续十几张图片瞬间刷屏。图片

    的内容,施梦萦并不陌生,基本上就是最后一次和崔志良做爱那天,自己任由他

    摆布,摆出各种姿势让他拍下的照片。大部分照片里,自己的身上用口红和马克

    笔写了各种各样的字。乳房、小腹和大腿上的一些字词,她当时通过镜子的反射

    是见过的,无非就是情浓做爱时会用到的那些男女间的私下昵称,但在背上和屁

    股上还有几个当时没看到的词,像「烂婊子」、「贱奴」、「精液肉壶」、「傻

    屄」,这些字眼明显带着人格上的鄙视和轻贱,算不上是什么爱称了。

    发完图片,崔志良又发来一段话:「你看看清楚你自己是什么东西!就是一

    堆被男人玩的骚肉!你这种烂婊子除了被男人操以外,根本没什么存在价值!以

    后别他妈再来烦我!也别以为能把我怎么样!搞清楚自己的本质,好好做你的贱

    婊子!别再浪费感情和脑筋去搞东搞西了!」

    原本已经勉强压下去的烦乱心绪,终于再也控制不住,施梦萦气恼地回拨电

    话,连着两次都被挂断,再打第三次,听到「你所拨打的号码正在通话中」,之

    后一刻钟里她又试着打了四次,对方一直在「保持通话」,施梦萦知道,她的号

    码可能又被拉黑了。

    临下班前这顿辱骂令施梦萦羞怒伤心又无处发泄,自然更加深了她晚上要去

    酒吧的心思。一下班,她随便找家小店垫了垫肚子,随后就直奔这几天常去的酒

    吧。今天晚上,她喝得又多又快,隐隐下定了必须找个男人乱搞一下的决心,甚

    至想无论是否顺眼,谁第一个过来和她说话,她就跟谁去开房。

    偏偏天不遂人愿,在她决心坚定的这个晚上,不知道为什么却没有任何男人

    找她搭讪,狂蜂浪蝶似乎都回家休息了。施梦萦像个傻子似地枯坐了半个晚上,

    居然没遇上一个对她有想法的男人。这下施梦萦可郁闷了,要说主动出击猎食,

    她的段位终究还没那么高,该怎么做,该找什么样的,她根本一无所知,总不能

    让她站到吧台上大喊:「今天晚上老娘想被男人操,谁有兴趣来报名!」

    七点多就到了酒吧,满心躁动不安地待了两个多小时,施梦萦终于被磨光最

    后一点耐心。喝下杯中残酒,昏沉沉走出酒吧,叫了辆出租车回家。不知道车子

    是不是刚换过内饰,劣质皮革的浓重气味熏得她直反胃。司机不知是有急事还是

    心情不好,又或者干脆是个新手技术欠佳,一路飞驰,又开得不稳,施梦萦坐在

    车上被颠得东摇西晃,脑袋和胃都被甩得无比难受,要不是竭力控制,恐怕就直

    接吐在车上了。

    终于下了车,施梦萦快步走进小区。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不停地咽口水,

    她知道自己已经接近忍耐极限,呕吐在所难免,但至少要坚持回家再吐。现在才

    晚上九点多,沿街店面、人行道上的水果摊、小吃摊、保安值班房、小区里的小

    卖部,到处灯火通明,小区正门内外人来人往,施梦萦实在不愿意在众目睽睽之

    下把自己弄得那么狼狈。

    可她终究没能忍住,匆匆向前冲过两排楼,拐了一个弯,眼看离自己住的那

    幢楼还有大约五十米距离,施梦萦再也无法遏制呕吐的欲望,无力地跪倒在地,

    扶着路旁花坛的边缘,对着杂乱的绿草地大吐特吐起来。

    这一吐,几乎把胆汁都吐出来了,施梦萦久久地跪着,难以起身,扑面而来

    的呕吐物的气味令人愈发作呕,她挣扎了好几次,始终无力变换姿势。一方面是

    因为酒后晕眩,另一方面则是吐了胃里大部分东西,脚已经软了。

    突然,一只强有力的手托住了她的左肘,稳稳地将她扶起来。

    扭脸看去,出现在眼前的,是董德有那张老脸。

    「施小姐,你怎么了?喝醉了?」董德有好像很关心地问东问西。

    施梦萦满嘴酸涩,不想开口,茫然地点点头。

    「你现在能走吗?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谢谢!」施梦萦推开董德有的手,想要挣扎着走回家,可能是因为

    蹲跪了太久,小腿发麻,一步迈出,脚下却像踩着棉花,整个人就这么栽倒了。

    幸亏董德有就在身旁,一把将她抱个满怀。

    「唉,你看你都走不稳了,这边路灯坏了,黑乎乎的,摔了怎么办?等会还

    要上楼,你一个人走不了的,我送你吧。」见施梦萦还有推辞的意思,董德有又

    补了一句,「在这里拉拉扯扯也不好看,还是快走吧。」

    施梦萦的脑子虽然晕乎乎的,但也明白现在自己被这老头子抱在怀里的样子

    肯定很不好看,在这里推让纠缠久了,真被路过的人看到,也挺尴尬的,索性就

    默认董德有送她回家的建议。

    两人挨挨蹭蹭地并肩走着,说是搀扶,其实董德有基本上就一直搂着她。好

    不容易上楼回到家里,施梦萦一屁股坐到客厅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房子面积不大,客厅和餐厅是合一的,餐桌就在离茶几两米外的位置,董

    德有在餐桌旁找了把椅子坐下。施梦萦对他视而不见,并没有急于将他赶走,倒

    像是没意识到屋子里还有这么一个人似的。尽管看上去像是被忽略了,董德有却

    并不生气,反而添了几分欣喜。

    似乎今晚有那么一点点机会啊。

    之前的两个小时,董德有和几个牌友一直在打麻将。他们玩牌通常会直到后

    半夜,不会这么早散局,他之所以离开牌桌,只是因为恰好烟抽完了,同桌有一

    个是老妇,一个老头子不抽烟,剩下那一个口袋里只剩下一个皱巴巴的烟盒孤零

    零地装着两支烟,董德有不想再瓜分他残留的这点存货,就准备回自家小卖部拿

    包烟,没想到半路上巧遇施梦萦。

    他对租自家房的这个美女房客垂涎已久。上次机缘巧合地操了她一次,一晃

    已过去了大半年,自那次之后,董德有再没得到过半点机会,说实话,他早已灰

    心丧气,不抱任何奢望。

    谁能想到,机遇很可能就藏在某个未知的角落,说不定一拐弯就能碰见。

    「施小姐,喝多了酒伤身,以后还是要保重身体……」他没话找话,想看看

    施梦萦是不是可以容忍自己一直赖在屋里。

    施梦萦充耳不闻,没理他,却也没赶他走。

    董德有讪讪地坐了一会,突然起身走进厨房,烧了一壶水,找出个玻璃杯接

    了半杯热水,捧出来递给施梦萦:「喝点水吧,刚吐完,肯定不舒服。」

    施梦萦麻木地接过杯子,但没有送到嘴边。她终于把目光放到这个老男人的

    脸上,像是进屋后第一次意识到家里现在有两个人。

    「几点了?」她的声音很无力。

    「啊?」董德有没听清她说什么。

    「几点了?」施梦萦把声音放大了一些。

    「哦……哦……」董德有慌忙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差不多十点。」

    「你怎么这么晚还不回家?」施梦萦一边说话,一边脑袋不住往下掉,她的

    头很昏,有种脖子托不住脑袋的感觉,伸手扶住额头,重重地揉起来。

    「在外面和老伙计们打麻将,呵呵。」

    「那你怎么待在这儿?」

    「不是扶你回家吗?打牌哪有施小姐你的事重要。」

    施梦萦发出一声尖锐的冷笑,扬手指着大门:「你已经送我回来了,可以去

    打牌了,走啊!」

    董德有顿时变得很尴尬,伏低做小地说了这么一阵子话,最终还是绕到了要

    被赶走的结局,这让他很不甘心。

    「怎么还不走啊!?」施梦萦现在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叫得很大声,有种撒

    泼的感觉。

    「施小姐,你还好吧?是不是酒还没醒?我给你再去换杯热点的水?」

    「装腔作势,你装什么啊?!」施梦萦放肆地哈哈大笑,突然收敛所有笑意,

    带着一脸阴沉,幽幽地问,「你是不是想操我?」

    「啊?」董德有没想到她突然问得这么直接,一下子噎住了,说不出话来。

    施梦萦见他这副嗫嚅着不开腔的样子,突然烦了,挥挥手像在赶苍蝇:「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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