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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仲被姜鲮压在床上,女人的唇舌泥泞着他的肌肤,手掌在他的躯体上流连。她的体温一直偏低,此时手掌却有一种浓重的灼热,那应当是欲/望的温度。她亲着他,扣着他的手臂,消弭他微不足道的反抗,指尖探入层层叠叠的裙摆中,像在重峦的雪原里摘取一颗星星。
“你不觉得,我们进展的有点太快了……吗……”她的手指伸了下去,男人的话在嘴边碎的短短续续,间隔着潮热的呼吸声,姜鲮理所当然地低头亲了亲他:“我们已经说好了要做彼此唯一的人偶,做什么都可以哦?”
杨仲失去了反驳的理由。对方的话完全说服了他。
他将永远陪伴象牙塔中的公主,那么提前沉溺于公主给予的甜蜜里也并非是错误吧?
他闭了闭眼睛,克制地发出轻而低微的喘息。他想合拢自己的身体,但那在两膝都被压住的情况下实在很难做到。失去了小腿之后他的下肢力量甚至远远不及一个孱弱的孩子,只得由得女人为非作歹。
姜鲮斜斜地按着他,歪着头看向自己的人偶。这场景分外刺激,女装反而加强了那种征服感。粉红的裙摆半贴在男人身上,他苍白的皮肤若隐若现地从镂空的衣襟下露出来,好像莹莹地发出象牙般的光泽。裙子的下摆被她向上掀起,露出男人韧直的大腿,以及被她戏弄的有些微微失控的器物。
她的手掌沾上一点湿漉,她侧指划过,伸手安抚着,姜鲮不由得兴味十足地想,那也很好看啊。
他的感官由她来掌控,他的一切都在自己手掌下,他的身心都只被自己占有,她让他露出一切她想要看的表情。这使得偶姬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亲吻着男人的下巴,又快乐地给予他甜蜜的刺激。
“姜鲮……放开我。”她玩弄着他,男人因为欲/望微微沙哑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低低响起,杨仲语气里那种游刃有余的温柔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咬牙切齿的无可奈何。女人顿了顿,放开了他的双手。几乎同一时刻,男人双手一拉一带便将她完全拉到自己身上,他将她搂在怀中,隔着薄薄的衬衣,他的掌贴向她的乳,揉搓、狎弄,报复般地轻轻掐着她的臀。
姜鲮垂着头去搂他的脖子,细细密密地咬着他的颈,舌尖慢吞吞地划过他的喉结。杨仲下意识地做出了一个吞咽的动作,他清晰地听见自己喉间传来咕咚一声,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有些紧张。
节奏完全被姜鲮把握了。女人忽然像一个精怪,露出艳惑的面孔,引诱、占有,偶尔露出一点缝隙,又以唇舌封住,重新占拢上风。杨仲将面孔埋入她的肩窝,鼻尖磨蹭因为睡衣滑跌曝出的一小块滑腻肌肤,他的鼻息使得那块微凉的皮肤温热起来,暧昧的温度使杨仲自己的身体也连带着泛起一股情热。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慢慢向下触摸,姜鲮很纤瘦,脊椎便显得格外明显,一棱一棱地接触着他的手指。结尾是一个低低的凹陷,脂滑柔软。他吮着女人颀长的脖颈,在上面轻轻重重地落下吻痕。接着他解开了她上衣的扣子,扯去莲蓬,剥出莲子,礼尚往来地垂头咬了她一口。姜鲮微微一颤,在他耳畔留下了一点喑媚的象声词。
姜鲮跨坐在他身上,湿而滑腻的触觉包围着杨仲的手指,他向其中探索,这具身体需索着他,将他的指尖牢牢包裹。姜鲮抓住他的手腕,引着他探索躯壳的深处。
房间中萦绕着一种甜腻又微腥的气息,让人血热又叫人面红,暧昧在房间里随着泥泞的水声慢慢生长起来。
她轻而短促地笑了一声,伸手撑开自己,捉着他慢慢坐了下去。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闷哼,那是一种餍足的、饱胀的喟叹。姜鲮探手触摸着相交处,指尖反复在一片湿漉中滑来滑去,接着她的面孔上露出一种孩子气的执着而满足的神情:“你在我的身体里。”
她贴的很近,也就顶的很深,两个人都承担着烈性的刺激,两张面孔上是相似的嫣红和沉溺,他们抱在一起亲吻,身体相交处细密地勃动着。她吮着他,仿佛催促,却放弃了占据主动的权利,像是羔羊一样等待着。
杨仲眼里的颜色深了,他的唇畔出现一点若有若无的微笑,他靠在床头,不做声地扣着女人的腰,一下一下深而沉地动作着,希冀着她露出惑人的神情。
姜鲮起先轻微地鸣叫,声音含在喉间,而后渐渐放纵起来,弭乱的声响在整个房间中凌凌地回荡。她的眼里是碎散的雾气和水光,水光里有一千万个支离又完整的杨仲,她低着头去亲吻杨仲的眼睛,就像在亲吻男人眼中的自己。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杨仲此时终于能满心促狭又真心实意地回应:“真美……”
姜鲮闭着眼堵住了他的话。
旖旎满室。
女人餍足地抱着她的伴侣,露出饱食的猫一般的神气。她懒懒地抚摸着男人的脖颈,探头去亲吻他。
快乐的余韵渐渐过去,比起疲乏来说,粘湿和秽乱更叫人难以忍受。那漂亮的衣裙上沾了些白而浊的东西,又带着暧腻的气息,当时还不觉得,一旦热烈的感情咆哮着跑过了,便显得鲜明。
“脏了。”杨仲费力地将它脱下,简略地说。
女人随手从他手中接过来,毫无怜惜之意地将它抛在地面上。“脏了就扔了吧。”
“扔了未免可惜。毕竟是辛辛苦苦做的。”在杨仲这样说以后,姜鲮眼中露出热切的光,女人旋即回答道:“你喜欢的话,我可以再给你做呀。”
她的语气像是蛊惑,更像是热烈的煽动,热情之后的细哑使得她的声音带着艳丽的甜,“做更好看的,更华美的,更衬你的……”
杨仲打断了她,头疼地按了按眉角:“别,我不想穿女装。我可不是变态。”他不后悔自己纵容了姜鲮一回,但这绝不意味着他愿意再纵容第二次。那种诡异的弱势感实在很影响他的心情。
人偶的关节和漂亮的衣裙,美则美矣,并非他不欣赏,但他绝不乐意那些由他来穿戴。人偶关节本就不是应该出现在人身上的东西。而漂亮的衣裙,显然更不适合男人。
精美、华丽,不自由、拘束,祭台上擦拭干净的漂亮玳瑁龟甲,象牙鸟笼中展翅难飞的艳丽鹦鹉。
讨厌的东西。
姜鲮捧着他的手舔了一口他的指尖,她脸上的神情诡魅而纯真,带着毫无造作的坦然:“但我是啊。”
她抓着杨仲的手,指尖微微用力嵌进他的指缝中,这下两人十指相扣了。她的语气近乎任性:“现在你已经是我的人偶啦,就算你讨厌我,也不能离开我了。”
杨仲顿了顿,心里有些啼笑皆非。或许是她在一个人的屋子里呆的太久了,她说什么话都有一种笃定又娇纵的气味。她明明仍然是那张少于微笑的面孔,此时却像个抢夺苹果的坏孩子,天真和恶劣五五开。
但那朽坏的部分很快消散了,被女人心里另一种感情所覆盖。姜鲮旋即又急切而游移地问:“你讨厌我吗?你喜欢我吗?”她自说自话地抬起他的手背在脸颊上厮磨:“我喜欢你,最喜欢你啦。”
像一只乞求抚摸的弃犬。
杨仲捏了捏她的手,并没有回应她的自白。女人灼热的感情即使透过手掌也能可见一斑。她把他抓的太紧了,这让一生都在追求自由的家伙感到一种惴惴不安的窒息感。这并不代表着他不爱她,就像是宠物微微探出爪子来触碰主人的底线,但爪尖是收起来的,这只是一点试探而已。他故意地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他微笑着亲了亲她。
“去洗澡吧。”他任由她握着,晃了晃相交的那只手。
姜鲮对这个问题却出奇地执着,她抓着他的手,她仅剩的一只完好的眼睛注视着他,里面装满执拗的等待。
杨仲叹了口气。他就知道会是这样。在苦恼着的同时,他又有一种隐秘的奇异快乐。他被人热烈的爱着,就如他热烈地爱着她。
他没有笑,但男人看向女人的眼里闪烁着宠爱的柔光,这眼神使得他比平时温和微笑的样子更为柔软和甜蜜,那种神情是做不得假的,姜鲮野兽一样的直觉使她安下心来。但她仍执着地等着他回答。他侧头亲了亲姜鲮的面颊,低声说:“喜欢的,我也最喜欢你了。”
我喜欢你,直到森林里的所有老虎都融化成黄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