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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条小蛇做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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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南山之行四(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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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棉虽然被丝绢蒙着眼,辨不清自己到底到了什么处所,也不知绢外是明是暗,但听着溪山与桀勾的对话,也猜着这桀勾定然就是兽齿蛊的养蛊之人,想起这几日所见惨状和那密密麻麻的虫子,心中一阵恶寒,拼命用手擦着桀勾适才掐过的肌肤,原本白皙的脖颈被擦得通红。

    红棉一边擦一边脚不停,仍在踩着,每踩一脚,桀勾就喷出一口血,场面颇为惨烈。许是溪山确实看不过眼了,忽地红棉感觉有人托着自己的腋下将自己举到了一旁,然后就听得溪山悠悠说道:“徒弟呀,别踩了,再踩就死得透透的了”。

    既然是溪山所言,红棉虽然心中对桀勾郁气难平,却还是放过了他,闲下来的红棉抬手就欲摘下绢布,却是被溪山拦住了。

    “这里没什么好看的”

    红棉一向听师父的话,自然老老实实放下了手,乖乖等着。只听得溪山转身往前走了几步,挥袖施法,接着便是一阵“咕嘟咕嘟”有水从坛子中被倒出的声音,红棉估算了下,少说有百余坛。空气中腥气渐消,酒香四溢,紧接着便是“噼里啪啦”似有物爆炸之声,红棉光是听声音也可以想象出成千上万蛊虫爆体的场面,只觉得身上汗毛竖起,暗暗感谢溪山没让自己摘下丝绢。

    爆炸声此起彼伏与虫鸣此呼彼应,愈演愈烈,震得红棉不得已封住了自己的听觉。

    片刻后,有人一手搂了红棉的腰,红棉连忙开了听识,竟是一丝吵闹也没有了。

    “都解决了?”

    红棉如此想着,就听得溪山道了一声“走了”,一手搂着红棉,一手提着桀勾,飞身出了地洞。

    红棉再一次脚踩着土地时,感受到了四周轻拂过的微风,再也没有了湿重压抑的感觉,急忙扯下了脸上的丝绢,只是还没睁眼,就感觉一只温暖的大手覆上自己的双眼。

    “仔细着点,这么冒冒失失地,眼睛不想要了吗?”

    红棉这才反应过来,适才在黑暗中呆了那么久,若是猛地睁眼,大约会被日光灼瞎了眼。

    “主上,抱歉,我没看好小虫子”是雪鹰的声音。

    “无事无事”红棉感到溪山另一只手挥了挥,接着道:“虽然没帮着什么忙,但也没拖后腿,甚好甚好”

    红棉听着溪山如此说,想起自己适才差点被伥鬼兽勾走之事,不觉得又是一阵汗颜,心中暗暗决心,回大鸿峰一定要加紧修炼,绝不能再给师父丢人。

    溪山与雪鹰说着话,移开了覆在红棉眼上的手,朝一旁走去了,红棉虽然闭着眼,仍是感到了刺眼的光亮穿过了眼睑,化作红光灼痛着自己的双眸,红棉适应了好一会才睁开了眼。

    萦绕在莲花峰上的黑气早已散去,旭日当空,碧空万里。红棉感觉加在身上的压制消失了,用手在额上搭了个阳棚,尽量遮着阳光照在脸上。红棉四下观察着,只见峰顶上四下皆是白色甲虫的尸身,几步之遥外,溪山等三人正围在一起说着话,三人前躺着一个人,红棉看不真切那人的脸。

    “原来这就是疫魔桀勾,不想竟是如此一副少年模样”月甲听起来很是感慨。

    “主上,这桀勾这次又绑了小虫子威胁您?如此说来我比小虫子善良多了,我上次只不过打折了他一只胳膊,小虫子这是把他给碾了啊”雪鹰听起来是在憋笑,嘲笑之意却是溢于言表。

    红棉将脑袋从三人中挤出,见着地上躺着一个蓝衣少年,体型纤瘦,面如冠玉,眉眼分明,只是没有一丝血色,仍是昏着,想来就是方才被自己踩昏的桀勾。

    “月甲,唤醒他”

    月甲听闻溪山吩咐,掌心取出一瓶药,以法力催动,淡绿色的烟气自瓶口飘散而出,缓缓飘入桀勾的口鼻。

    “咳咳,嘶……”

    大约是被红棉伤了肺,桀勾转醒后不停地咳嗽,身上的伤被牵动,桀勾痛的五官都拧到一起了。溪山大越觉着这样没法沟通,终还是抬了手,一层淡红色的光晕笼在了桀勾周围,片刻后,桀勾不再咳嗽了,溪山收起了手。

    “桀勾,你是否还记得,你曾答应过本座不再为祸世间”

    溪山声音沉沉的,听不出情绪,红棉不自觉仰头看向了溪山,红棉除了那一次刚从魔域逃出来时,甚少见着溪山如此严肃的样子,一丝笑容也见不着。

    “哈哈哈,溪山,约定?你好意思跟我说约定!”

    桀勾看起来怒极,脸上却是狂笑着,看起来有些癫狂,溪山并未医治他的四肢,只见桀勾想挣扎着起身,却是结结实实又摔在了地上。

    “溪山,烛龙和我说你唤醒了护心龙鳞我原本不相信。为了引你来寻龙蝇,我在此驱蛊十年,我以为是烛龙在骗我,却没想到你真的来了,哈哈哈,寻龙蝇?封龙气?溪山,你忘记你当初如何答应我的,永远不会使用护心龙鳞!永远不会对不起九阴那半颗心的恩德!你问我记不记得答应过你什么?你呢?你又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现在她算什么!算什么!”

    桀勾已经疯狂了,四肢皆断,却还是爬行着向红棉去了,若说爬行,倒不如说是蠕动着前行,口中还一直喊着:“你算什么!”

    红棉有些被吓着了,不自觉向后退着,生怕桀勾碰到自己。她完全听不懂这桀勾所言为何,却是也明白了桀勾所说的护心龙鳞和自己有关,很密切的关系。

    雪鹰见状,一脚将桀勾踢开了去。

    “桀勾,你少在这胡言乱语!”

    “我胡言?我胡言,哈哈哈,溪山你的狗腿真维护你!他知不知道你才是个满嘴胡言的卑鄙小人!”

    “你找死!”

    雪鹰周身灵气暴涨,挽了弓就要向着桀勾射去。红棉第一次见着发怒的雪鹰,愈发觉着心中恐慌,想上前拦着雪鹰,却发现脚下仿佛生出了根扎进泥土里,一丝也挪不动。

    她想听完,她想知道这位疫神究竟要说些什么。

    就在雪鹰满弓将射之时,溪山是出手拦下了他,红棉见此情景暗暗舒了一口气。

    “红棉,过来”溪山向红棉招了招手。

    红棉心中一惊,却还是慢慢挪过去,由溪山领着走到了桀勾身旁。

    “桀勾,你还没好好瞧过她长什么样子吧?”

    许是阳光太刺眼,桀勾闻言眯起了眼,仔细瞧着,却在片刻后猛地睁大了双眼,满眼的难以置信。

    “九阴!九阴!你没死?”桀勾说着就要挣扎着起身,却是又重重摔了下去。

    “九阴到底是谁,适才桀勾一直说着九阴的半颗心,难不成救师父的人是那个九阴?可是不是烛龙掏了半颗心吗?这桀勾会将我当做九阴,大约是我和九阴相貌相同,那岂不是与烛龙也是有着相同的相貌?烛龙与九阴到底是什么关系?”红棉心中想着,一时间心中充满了疑问,疑惑地看着桀勾与溪山。

    “桀勾,她不是烛九阴,她是红棉”溪山如玉的声音响起,接着道:“北山北的一条小野蛇,天生地长,不论你信不信,在她出现在大鸿殿之前,我从未干预过她的生死。若不是魔族破坏北山北结界,我也不会将她留在身边”

    红棉闻言,心中“咯噔”一下,原来她一直想知道师父收自己为徒的原因竟是这个吗?终于求有所得,心中却是有些闷闷喘不上气,只听溪山接着说道:

    “我从未想过烛龙与你所言之事,亦没有违背与你的约定,倒是烛龙哄骗你入大荒残害生灵,你该想想你究竟受了谁的骗。桀勾,我答应过九阴绝不伤你性命,故我会放你回去,也烦请你告诉烛龙,莫逆天而为,事有因果,我和他都逃不过”

    溪山说罢,展了一只手,掌心淡红的灵力聚拢形成一个小小的光团,继而猛地向着桀勾的丹田处拍去。

    “啊!”

    桀勾撕心裂肺的叫声传来,脸上青筋暴起,周身青气弥漫,煞是可怖。

    “我毁你内丹是你的果,此事因我而起,我的业报也会在前方等着我”

    溪山像是在对桀勾说着话,又像是在呐呐自语,红棉听罢,只觉得感受到了无尽的哀伤,自己想出言安慰,却不知从何说起。这是她从未见过的师父,与她一直无比畏惧着师父不一样。

    “雪鹰”溪山向雪鹰招了招手,继续说道:“墨鸦这几日约莫要飞升上仙了,你速度快,带上桀勾回去北山,好好替墨鸦护法,墨鸦此次飞升不会太平,等墨鸦飞升后,你再将桀勾放回魔界”

    雪鹰得令,向溪山行了一礼,恢复了九凤真身,抓着昏迷的桀勾向北边飞去了。

    “师父……”

    红棉话还未出口便被溪山抬手打断了。

    “师父以后慢慢告诉你”

    溪山的疲惫之态溢于言表,脸色也苍白得很,红棉也不再多言,三人一起回了白猿宫。

    “哎呀,大长老果然仙中豪杰,这才一日时间便解决了我南山十年之灾”

    三人刚行至白猿宫门口,就见着白猿满脸堆笑的迎了出来,溪山却是无心寒暄,白猿似乎也发现了溪山神色不对,不着痕迹地遣人领三人去休息了。

    溪山果然心疾发了,昏迷了整整三日。

    红棉日日守在溪山房外,心中想着第一次见到溪山至今的种种,不自觉笑了起来。

    “笑什么呐”

    红棉循声望去,正是白猿那小老儿,白发白须,仙风道骨,偏偏脸上挂着让人想要远离的笑容。红棉讪笑着起身行了一礼。

    “真香啊”白猿说着,故意深吸了一口气。

    红棉见状不由得心中恶寒,赶紧往溪山房门退了几步,白猿见状哈哈大笑起来。

    “红棉,老头子我今日前来是恬着老脸求你一件事”

    白猿忽地正经起来,红棉觉着有些不适应。

    “借你心口血一用”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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