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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瑶望着兀自出神的老人,那梅花簪肯定是有一个故事的,可惜,她估计是听不到了。
“阿瑶,我要回去了!”
林瑶转身,是沐溪。
“云萱在信上说,她想见你。”
林瑶心一咯噔,望了沐溪许久,轻点了点头。
云州城外,一辆锦车靠在城墙之下,夕阳西陲,沐溪与林瑶一身尘霜徐徐歩来。
“你回来了!”
云萱倚在车头,笑望着沐溪。
沐溪微微蹙眉,疾步走了过去扶住云萱,担忧之情亦深,抚上她苍白的脸颊,那瘦削的下巴让他的手都微微发起颤来,她的病似是又严重了许多。
“你就是林……林姑娘?那个谱写百花谱的有缘人?”
林瑶微微笑,双手却在衣袖之下掐进了手心,“云姑娘好!”
进府之后,林瑶已有好几日不曾见过沐溪,云萱让人为自己单独置了一间院子,林瑶每日待在自己的院子里翻看那还是三篇的百花谱,翻至梅花簪这页时,看着那一片空白,林瑶总是会想起微雪离去前说的那句话。
“阿瑶,莫要相信那人的话……”
她认得自己。
可林瑶对她却记忆全无……
“阿瑶,你避了他几世,到头来不还是被他寻着……或许,真似他说的,有些事,天命注定!”
莫不是,与她前世相识?
林瑶扶着额头,那里有些疼,总觉着有一丝头绪,可寻着那思绪想下去,脑仁便疼的厉害,她与微雪到底是何关系?
“林姑娘在么?”
林瑶猛然回神,忙应了声,起身打开房门,是云府的丫头。
“这些日子我家小姐的病又犯了,今日才算好了些,老爷心情大好,摆了宴,请林姑娘过去呢!说是近日招待不周,今日宴会权当给林姑娘赔罪了!”
闻此,林瑶也不好推脱,只问了时辰,允诺了会过去便让云府丫头走了。
入夜,华灯初上,浓浓酒香溢的满园尽是,盏盏红灯映着天上圆月,该是个喜庆日子。
林瑶与沐溪云萱安排在一桌上,隔着几人,林瑶只在云府老爷寒暄间扫了几眼沐溪,他与她,果然如世人所言那般,恩爱无双。
“小女与沐溪的婚事也拖了许久,今日请大家过来,也算做个见证,二月初十是个好日子,到时,小女的婚事,诸位可一定要赏脸啊!”
林瑶微微一笑,顿时觉得世间安静了许多,她早就想到的事,并不吃惊,只是没料到自己的心会如此之疼。
“恭喜!”她举盏走至他二人身前,由心笑道:“云姑娘放心,你的病肯定能好的,那百花谱我定能装订成册,圆了你二人的幸福美满!”
“谢谢!”
云萱如是说。
沐溪眸光闪动几下,嘴角显出一抹微笑,却是无言。
婚事就在十日之后,可第三日的时候,云萱的病却突然加重,大夫们来了一拨又来一拨,都是摇头叹息。
“我想和林姑娘单独说几句话!”
云萱躺在床头,光洁的额头上沁满细汗,她的面容苍白无一丝血色。
沐溪握住她的手,轻言道:“若是累了,便叫我。”
“嗯!”
房门合上,林瑶木然地立在床头,她不知要说什么。
“阿瑶……”云萱轻笑了笑,望向林瑶,“他们都这般唤你。”
云萱含笑的眸子慢慢地堆满了落寞与无奈,她望着林瑶,叹息道:“都说我与他天命注定,我也欢天喜地的信以为真,可阿瑶……他心中有你!……”
翌日,云府老爷便撤了婚约,云州城一片流言四起。
云府内,林瑶把自己关在自己的院子,不见任何人,她蒙着被子,把自己蒙在一片黑暗之中,可眼前却还是清晰的显出那夜病弱的云萱。
“他心中有你,我又怎能视而不见!阿瑶,我会让我爹撤了那婚约……我的身子怕是不行了,怎能累着他呢!明日,你便与他一道离开云州吧!那百花谱……还是作罢了吧!”
沐溪在云萱的门外立了三日,他见到云萱的那日,林瑶已背了整理好的书稿离开了云州。
“阿瑶,你避了他几世,到头来不还是被他寻着……或许,真似他说的,有些事,天命可改!”
可改么?
“你记起来了不是?”
云萱望着她,苍白的脸上有了一抹淡淡的异彩,“你有心避他,可终究心里是有他的,他心中亦有你,如此看来,着实是我的不是,绊了你二人的情意。”
林瑶咬紧了唇,定定地立在床边,半晌,才轻轻地道:“你和他是天定的姻缘……改变不得!”
“都这么说,不知是不是听的多了,我也信以为真,只他不信,非要擅改天命,你是为了这个才有心避着,不见他的么?”
林瑶没有说话,擅改天命有怎样的天谴,无人知晓,她不敢他冒险。
“阿瑶,这是最后一世了,百花谱成集之时,你若还没有记起那些事,我便能与他好好成了那天定姻缘,可你记起来了……我便活不了了。”
“不会……”
“下界历劫的时候,我曾施了个咒……前尘尽忘,若他心中对你有情,情谊愈深,加诸在我身上的病痛便愈甚,大限到了那刻便是我记起往事的时候……”云萱忆起往事,嘴角竟溢出一抹笑,她苦笑着摇了摇头,又是一声叹,“他到底是害怕了!竟在你身上也下了咒术……”
看着震惊不能言语的林瑶,云萱又道:“我曾和他约定,下界的几世,他不能用了法力让自己记起往事,没想到,他竟在你的身上用了法术,阿瑶,他知你甚深,怕你误了他的情意,当他决定真心待我的那刻,便是你记起往事的时候,你看,他把自己的心血粼粼地交到了你的面前……”
“我……他不能……”林瑶痛苦地摇了摇头,她又怎会不知他的用意,又怎会不知他的情意。
“你还记得牡丹公主么?阿瑶,那一世,我真的以为他将我放进心里了,你离世之后,他随我回京,待我极好,好到让我有一瞬的错觉,他是真真的喜欢于我,愿意与我白头到老,可我的旧病急发,那时我才知,原来是我错了,在他心中的还是你……”
“阿瑶,这一世,哪怕只有这一世,别再避着他了,在你知道了那些事之后,别再避着他了……”
庙宇之中,蓝烟缕缕,绵绵悠长的钟声自山巅漫开,林瑶已在此地避世一年,每日听着钟鼓声,还有那庙宇中隐隐传来的唱经声,也不再似以前那般的无聊。
兴起之时,敲上几下木鱼,竟也能让林瑶心情愉悦许久。
她很怀念这里,很怀念儿时住在这里的自己,那样的心无牵挂。
“师姐,外面有个人说要见你。”
年幼的小沙弥推开半扇门,凑进来半个身子在瞧见林瑶的那刻便兴冲冲地奔了过来,坐在林瑶的蒲团旁,凑着小脑袋,眨着黑溜溜的眼珠子,笑道:“那公子很是清俊,师姐什么时候认识了这般风采的人物?”
林瑶笑瞧着她,伸指在她脑袋上轻点了一下,“小心住持知道了又要训你了!”
一年不见,他清瘦了许多,山门口,他一袭白衣,转身瞧着步下石梯款步走来的她。
“沐溪,我们成婚吧!”
他身躯轻颤,紧紧地抱住了她。
“沐溪……云萱走的时候说了什么?”
那夜,他与她睡在山下的一间破屋里,身下铺了他的白衣。
“她说让我来寻你。”
黑夜里,他的眸光灿若星辰,定定地望着她。
她面若芙蓉,烫的不像话,也不知他瞧不瞧得见。
“沐溪……”
“嗯?”
“我会记住今夜的……永生永世都不会忘记!”
“嗯?”
还不及他开口,她的唇便覆上他的,这一世,她不是主掌命格的星宿仙君,不用理那些天定的命格。
清晨醒来,她一睁眼,便瞧见了他如琉璃的黑眸,轻轻地动了身子,感觉到身下 溢出一抹异样,她的脸霎时红了个彻底,他自是知晓了她的羞状,却也不好开口让她更加难堪,只细细地吻了吻她的鬓角,轻语道:“再休息一会儿?”
她轻摇了头,鼓足了勇气仰首在他的唇角极快地亲了一下,然后埋首在他的胸前不敢看他。
又是一番颠倒,已是正午。
再次踏入云州,林瑶的手被沐溪紧紧地握在手心里,两人立在城楼之下,都是抬头仰望着那个地方,那个云萱曾立过的地方。
“我还道再也见不到你的人了呢?”
云府老爷瞥见两人,愤愤地瞪了过去,言罢,却是一声叹息,缓缓瞧向林瑶,“我是想过动你的念头,可云萱却不允,不惜以死相逼,我才作罢。林瑶,我只这一个女儿,你该懂我才是。”
“林瑶明白。”
云府老爷一愣,落寞之色堆满了双眸,这样的结果是云萱想要的么?他的女儿啊!难道是他错想了?
云府的百花园一片萧条,林瑶望着那满院枯枝,微笑道:“沐溪可听过百花仙?”
九重天上的老帝君仙隐前曾为主掌一方天界的南方天君指了一门婚事,婚配妖界花神之女,这是天定的姻缘,就连管着命格的星宿仙君都更改不得。
那时亦萱也刚成了形状,还不懂得老帝君说的那些,直到九重天上的太子君炎继位,凌霄宝殿下,兄长指了指那头冠白玉的人。
“那就是……”
亦萱时常在想,爱上他,是因为那所谓的命格,是因为他是自己天定的夫君,还是……仅仅因为是他?
不管如何,嫁给他,她是愿意的。
“你想好了?没了那梅花簪,若潜心修行,日后也能功德圆满位列仙家!”
“话虽如此,可到底觉着少了些什么。”
“微雪……”
女子轻轻咬唇,有须臾的犹豫,却终是绽了笑,说道:“那梅花簪万不可伤了人命,若不然,对你无用。”
那是亦萱第一次遇见那个人,遇见主掌着下界命格的星宿仙君。
颇得仙缘的白梅花妖微雪下世寻机缘的那日,星宿仙君头一次开口与她说了话。
“微雪问我可算出了以后的命格……”
亦萱静默无语,许久才听她又缓缓说道:“那梅花簪由万年梅妖精血幻化而成,梅之一宗得之对修行大有裨益,可若是沾了凡世性命,万年精气便霎时化为虚有……与她,无用。”
“你是算出了她的命格?”
星宿仙君微微垂首,嘴角竟有一抹浅笑,她抬头望着微雪消失的方向,“算出了又如何!既定的命格,早已注定了结局。”
亦萱再次听闻星宿仙君的事,便是她闭了星宿阁,孑然一身地下界历劫去了。
这本是再寻常不过的一件事,亦萱与星宿仙君本就无甚瓜葛,可偏偏度朔的山主到紫宸宫那里一闹,亦萱这一生便再也与星宿仙君扯不开了纠葛。
“你们是欺负阿瑶无甚依靠么?”
度朔的山主,是位连天帝都头疼的角色,偏偏兄长又欢喜的紧,是以亦萱觉着她那性子多是由天帝与兄长给惯的出来的。
就如此时……
亦萱听闻了消息赶到凌霄殿时,那度朔的山主如蛮妇般将大殿掀了个底朝天,大喇喇地坐在天帝的御案上,叨叨道:“你们不过仗着老帝君的天旨,便这般欺负起人来,阿瑶一小小仙君自是抵不过你们这般的大神通,可我偏偏看不过,非要讨个说法,南方天君自知了那天旨便奏请了自己的心意求天帝允旨,你们心有算计便施难与阿瑶,这实属小人所为。如今是称了你们心意,眼下阿瑶被你们逼的下了界,我倒要看看你们那位……”
“胡闹……”
天帝一声喝,震得九重天都晃了几晃,那度朔的山主一个抖擞便跌了下来,可面上却依旧气势回道:“胡闹?”
亦萱见她起身拍了拍衣衫,两手叉了腰凑到天帝面前,哼笑了一声,又道:“本仙君今儿个非要胡闹个给你瞧瞧。”
凌霄殿上阵阵抽气声,倒没一个敢出来说话的。
“夏姜……”
亦萱心神微动,这人,是他。
“沐溪,你快瞧瞧,天帝这不是欺负人么!”
今日,他退了一袭蓝袍,着了一身素白衣衫,未带冠佩。
“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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