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节 落店~~第七章3节 绝地生情(第2/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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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有许多的不可思义。萧远也是纳闷儿,换作了旁人,这一指会让他倒地不起,疼痛难当了。怎么这小个子挨了这一下,像是什么事儿没有呢
难道是这些人皮糙肉厚,根本不在乎萧远的手法其实萧远也没有看明白,那人站在那里,早已是半身麻木,不能动了。
只在这一眨眼的功夫,在地上趴着的那个人,早已站了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土,从腰间抽出了兵刃,那兵刃并不奇怪,只是两把匕首而已,奇怪的是那两把匕首中间,连着一条银光闪闪的铁链。那人用一只手挥舞着铁链,有一只匕首就在他的面前上下翻飞。萧远虽然见识过一些江湖人物,但是用这种兵刃的人,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至于如何应付,萧远心里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萧远正想着,就见那人手一挥,那个匕首如银蛇一般,朝萧远的面门飞来
萧远有些后悔了。
即便自己那钱袋里有几颗珠子,还有几个元宝,那也抵不上自己的性命值钱。看这两个人的架势,那是要和自己玩真的啦萧远一看难以躲避,就势在地上来了一个懒驴打滚儿。
也顾不得脸面了,萧远想。滚在地上的他突然又来了主意,看自己这个笨跟这两个人拼什么功夫,自己不还会道法了吗萧远未及起身,就地就念了一个隐身决。萧远再站起来的时候,就见那两个人呆呆的四下里张望,萧远就想笑,但他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此时可千万不能笑,要好好逗弄一下这两个呆子
看到那拿铁链子的人正全神戒备,萧远就悄悄绕到了他的背后,正当他难以防备的时候,萧远一脚就将他踹在了地上萧远见那人一下就趴在了地上,摔得哇哇乱叫,就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萧远一笑,那人就有了方向,那人还没有起身,铁链就脱手而出,直奔萧远的站立之处而来反倒又吓了萧远一跳。
好快的手法萧远不禁也暗自赞叹。但他却立即躲到了一边,也不再笑了。只看着那人从地上起来,气的哇哇乱叫,铁链子乱飞,四下里都是匕首的影子。
“老二,住手”声音不大,但是听得很清楚,正在萧远想着怎样收拾这两个人的时候,传来了一个声音。萧远顺着声音望去,见在这场院的一边,一间小屋的门前,站立着一个细高条的年轻人。年轻人的话一出口,那拿铁链的人就停了下来,退到了另一个人的身边,看那个被萧远点住了道的人。
那个年轻人停顿了一下,冲着萧远站立的地方,又喊了一声,说道“朋友,我们兄弟得罪了,请现身吧”
萧远明明白白地看着那年轻人的眼睛,知道他看不到自己,却能从自己的笑声猜测出自己的位置,何况自己已经换了好几个角度,更是不简单的很。萧远用袖子在面前一挥,低低喊了生撤身形就显现了出来。那个年轻人看着萧远,一脸的惊奇,冲萧远施了一礼,说了声“多谢兄台手下留情,没有伤我兄弟的性命”话音未落,那年轻人就依着门口,慢慢的倒下了。
那个手持铁链的人跑得快,急忙上前扶住了年轻人,连着喊了两声“公子公子”
萧远走近了,才发现,原来这位高个子年轻人,脸色蜡黄蜡黄的,如同生了一场久日的大病那个叫老二的扶住年轻人,让他靠门坐下,年轻人睁开眼睛,看着萧远说道“多谢兄台手下留情,恕在下不便施礼。”
萧远没有说话,一起将那年轻人付到了房里,房内无床无凳,是个早已废弃了的地方,只有在那房间的角落,铺了一层稻草。萧远将那年轻人付到那里,顺便仔细观察了那个年轻人一会儿。那个叫老二的称呼他为公子,想当然他也不会是无能之辈,这如果不是久病在床,就是受了极重的内伤。
那个叫老二的人,小心翼翼地扶好了年轻人,又连着喊了几声公子、公子见那年轻人并没有反应,不禁泪水盈眶而出。萧远看了也是不忍,这江湖汉子泪水涟涟,让他也是一阵心酸。萧远问道“到底为何,你们公子成了这个样子”
那个叫老二的人瞪了萧远一眼,没有说话。其实不用他说话,萧远也会想明白,这两个人之所以抢他的钱袋,说不定就是为了眼前的这位公子。萧远想到这里,无声地叹了口气,悄悄站起身来,向外面走去。胜了又如何依然是心情沉重,萧远也不打算要自己的钱袋了,只想着这位公子能够逃回生天,那便是莫大照化了
外面的那个人,还在那里站着,手里还紧紧握着那柄短刀,眼珠子瞪得溜圆。萧远不禁好笑,自己还在意没有点倒他,但看他现在的样子,和倒下又有什么区别无奈又走到那人面前,在那人身上点了几下,解了他的禁制。萧远转过身去,刚走了两步,后面那个叫老二的就追了上来,深施一礼说道“朋友慢走,我家公子有请”
再次走进屋里,那个年轻人已经睁开了眼睛,正平静地斜躺在角落里。萧远走过去,直接就坐在了稻草上,说道“公子唤了在下,莫非是有什么吩咐”
“吩咐不敢当,我见兄台相貌清奇,本来是我的二弟他们得罪了兄台,岂料兄台见了我之后反倒不再怪罪他们,我便知兄台心胸大度,是一位可以深交的朋友。请兄台回来,当真是有事情要麻烦兄台了。”那位公子话语诚恳,让萧远也无力拒绝,他又要为不必要的事情烦心了。公子喊了一声老二,叫他抱酒过来。然后又对萧远说“兄台见笑,我素日里喝水不多,倒是离不开酒,即便是逃难至此,老二他们也给我弄了两坛酒来”
倒了两碗酒,那公子自己端了一碗,一饮而尽。然后对萧远说“兄台若是不嫌劳烦,就请喝了这碗酒,在下方可托付兄台一些事情”那公子咳嗽了几声,眼睛一直看着萧远,于是萧远也将碗端起,一口气喝下碗中的酒。萧远笑着对那公子说“你我虽说萍水相逢,但我萧远也是好友之人,即有相邀,敢不从命”
“好”那公子猛然一拍掌,自己又咳嗽了几声,捂住了前胸。吓坏了一旁的老二,急忙扶了一下公子,说道“看你,本不该再喝酒了,就是不听,这酒比性命都重要吗”
那公子因为疼痛,眼角溢出了泪滴,却说道“想我连山公子从小到大,何曾受过别人的欺负,不料今日在京城,受了这等磨难若天不可怜,怕是性命也要留在这京城了,连累了你们弟兄”
老二和被萧远点住的那个,听了那连山公子的话,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对公子说道“我们已经托江湖的朋友送信回老家了,老家很快就会来人帮忙的。公子千万不要多想,好歹再撑个几日”
“公子既然与在下相交,当是不拿我萧远当外人看了,我从见到你就看出来,你伤的不轻。在下虽不是郎中,倒也懂一点医道,何不让在下看一眼。”萧远说着话,靠近前握住了连山公子的手腕。他并不懂得号脉,只是听道长谈论过几次,他这只不过是做个样子给老二两个看,免得他们以为自己会有恶意。
这连山公子虽没有说来自哪里,又因为何事受了何人的算计,但是可以看出这老二两个人是万分的忠心,这种人应当是家仆,和主人是从小长起来的,从小就懂得了听主人的话,护卫主人。他们可以娶妻生子,有自己的生活,但是关键的一点,他们能够舍命护主这次不知如何,他们两个没事,主人却受了这么重的伤,再不照料好主人的话,有了什么以外,他们也没有办法回去向老主人交代。萧远斜眼去瞧那个老二,见他果然紧盯着自己。
萧远不动声色,松开了连山公子的手,又慢慢撩开公子的衣襟,看到他胸前包了一块布,布下面有一道伤口,深可见骨那伤口是砍得,没有捅进内脏,虽然过了几天伤口有些腐烂化脓,萧远还是松了一口气。他笑着对老二说道“麻烦兄弟倒一些酒出来,我给你们公子洗一下伤口。”
连山公子看着萧远,说道“多谢兄台施以援手,给我洗伤口的事情,还是让老二来吧,他已经给我洗过几次了,岂敢劳烦兄台”萧远笑了笑,却没有争辩,站起身来让到了一边。接着对连山公子说“公子胸前伤口的问题,在下可以帮着处理一下,如果所料不差,公子应当还受有内伤,是从背后击打的,那个就要麻烦一些了。”
萧远此言一出,惊呆了那个老二,连山公子也是面色一动,急忙对萧远说道“兄台真是高明,看来我是遇到贵人了”
萧远哈哈一笑,说“贵人自不敢当,只要公子信得过,在下当竭尽全力”
伤口洗完以后,萧远问老二要了一张草纸,咬破指尖,在纸上画了一道符。这是在仙人岛,薛神医教他的祝由科,只可惜当时薛神医离开的早,没能让萧远多学一些。萧远瞪眼看着,自己画得那张符,似象似不像,反正也是那样,改也没办法改得,就放在一个碗里烧了,倒进了一些酒,让连山公子喝了下去。
草纸是老二给的,萧远又用了自己的鲜血画符,看着公子喝那道符灰,老二倒是不紧张。看着那连山公子,喝完以后闭眼喘息,片刻之间睁开眼睛,用手去触摸胸前的伤口,突然眼光一亮,对萧远说道“兄台真是好手段,我这伤口不疼了”
萧远大笑起来,只要自己的鬼画符管用,那就没什么担心了。萧远又用那块布,盖住了连山公子的伤口,对他说“如此将养一两日,便可大好了”
萧远身后,那老二又噗通跪下了,这次却是冲萧远跪的,老二以头触地,对萧远说道“感谢先生救治我家公子,以后老二的性命也送给了先生,千里相招、概不推辞”
第二卷第二章1节因由
萧远回到东升老店的时候,道长还没有回来,只有林彩儿在她的房里,见到萧远就开始抱怨,说那帐房说好的,店东下午就会来店里,这都快黑天了,怎么还不见个人影儿萧远说你着急什么,不是已经来到京城了吗,也找到了东升老店,那店东还能躲着不见你吗,说不定是有什么事耽搁了。
萧远不再理睬林彩儿,独自进了房间。他还在想那连山公子的事情,毕竟是第一次相见,萧远没有问他们的来历,也不知道他们经历了什么∶在自己出手不凡,治好了连山公子的外伤,损失一点钱财算不了什么,萧远看出这连山公子是个可以相交的朋友。萧远还在想那连山公子的内伤,该如何医治呢
天黑以后,道长还没有回来,萧远就独自到了楼下,要小二端了一盘牛肉、一碟花生,自己喝起酒来。这店家的酒饭对外,因此有许多人到这里来喝酒,可以听到很多新鲜事儿,就如中午听到的,那些人谈论陆小王妃丢了的事情。萧远不太关心什么陆小王妃的美艳、她丢了也不关自己什么事儿,萧远想听听,有没有关于连山公子的事情,那些奇装异服的北地人,在京城虽不是什么新鲜,但是他们出了事情,就成了新鲜事儿
萧远环顾了一遭,没有看见几个进来吃饭的客人,有几个三三两两食客,都是在这店里住下的外地人。一转眼,萧远看见道长从外面走进来,低着头,直接奔楼上走去。“师傅。”萧远喊了一声。道长抬头看了萧远一眼,走过来坐下,见只有萧远一个人,就问“怎么就你,那丫头呢”
“那丫头在楼上,我没有喊她。”萧远说道。
正说话,只见林彩儿跑下楼来,到了帐房那里又问“伙计,你们店东到底来没来啊惹恼了本姑娘,小心我拆了你们这家店”
萧远看着林彩儿发飚,正想笑着看热闹,道长却叫了林彩儿一声。林彩儿走过来,假装恼怒的对道长说“好啊道长,就你们两个在这里吃喝,也没有人招呼我一下”
道长没有抬头,拿筷子指了一下萧远,说道“是他一人在这里吃喝,我也是刚回来坐下。”
“哼”林彩儿冷哼一声,白了萧远一眼,说道“我就知道,道长吃饭哪里会不叫我也只有他会这样做。”林彩儿坐下来,用手一拍桌子,又喊道“小二,给本姑娘上一个白切鸡、再来一坛酒”
那小二刚见林彩儿发飚,听见她的话怎不利索,只听见后面当、当、当几声刀响,一盘白切鸡端了上来,一坛女儿红,就放在林彩儿面前。那小二也不作声,转身刚要走,林彩儿又拍了桌子,喊道“怎么也不拿筷子,让本姑娘用手抓吗”
其实,邻桌上放着一个竹筒,里面有十几双干净的筷子,道长就是从那里拿的筷子,见林彩儿有几分的蛮横,那小二竟然是不温不怒,转身到邻桌那里,从竹筒里抽出了一双筷子,恭恭敬敬放到林彩儿面前,说了声“姑娘慢用”退开了。那小二在林彩儿身后,身形未动就突然转过身去,几步就走远了,正巧萧远看见他的举动,不禁心下一惊。
敢情,人家见林彩儿一个女孩子,懒得计较,如果换了萧远,一边喊着拆人家店、一边又不停拍桌子,人家早就不干了。萧远感觉在哪里见到过这种身法,或许是马三保、又或者是杨独行,反正,那是练家子的一种身法。萧远只到了这京城一天,一是见了那测字先生、又见了那连山公子、现在看到这样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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