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节 落店~~第七章3节 绝地生情(第3/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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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小二,竟也有如此的功夫。这京城真是藏龙卧虎之地,马虎不得萧远想着,低头喝了一口酒,假装没有看到那小二的举动。
“道长,你这半天没见面,去了哪里”那林彩儿啃了一个鸡翅,又浅浅的抿了一点酒,装作象一位风尘女侠一样。
“贫道去了城西的大相国寺,去看早年的一位旧友。”道长说。
一句话提醒了萧远,那法师所说的佛牙舍利,不就是在那大相国寺里藏着吗自己还不知道大相国寺在哪里,道长竟然去那里访友了。“师傅,您什么时候再去那里,记得到时告诉我,我也想去那里看一眼。”萧远说。
“我与这位旧友已经是多年未见,当年他就在大相国寺出家,只是这次我去了,却没有见到他。我想两天后再去一次,但愿有缘相见,一诉别情”
大相国寺,那里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萧远摸摸怀中,那许久都没有观看的佛珠,这佛珠上,到底有什么样的玄机。
回到房间里,不长时间,传来了敲门声,萧远打开房门,见一位陌生的老者站在门口,双手一拱说道“几位客官安好,小可是这店的店东,不知哪一位客官打听姓林的消息”
林彩儿抢先跑到门口,说道“是我要打听的。那姓林的客人,就是我的爹爹”
店东渡步到了房内,给道长见了一个礼,回头仔细观看了林彩儿一眼,又说“姑娘且慢,且听小老儿细细说来,那位姓林的客官长的威猛,随身带着一杆长枪,可就是姑娘要找的人吗”
林彩儿点了下头。
那店东点了下头,微微一沉,说道“那为林姓客官在小店住了半个月,平常日子总是早出晚归,也常有朋友来找他来不知为何,那客官惹了一些官面上的人,为了行事方便,他就搬到大相国寺去了。走时留话给了老朽,若有女孩子来找,就可以交代去大相国寺了。那客官走后,又有人来找他,见他不在,也就算了”
相国寺,又是相国寺看来这相国寺倒是一个让人侧目的地方,没管道长和林彩儿是如何想的,萧远是存了心,要好好去拜访一下大相国寺的。萧远回到房间,看那串佛珠的时候,依稀在一个珠子上看到了两行字我以我身化众难、地狱不净不成佛
天亮后,萧远出了房门,发现林彩儿早已经出门而去了,萧远明白她去了大相国寺,这丫头,没在夜晚直接去大相国寺,就已经不错了。萧远去敲道长的房门,发现道长也早已不见了踪影。无奈何,萧远到楼下用了早饭,自己一个人溜达着出了城西。
来了京城,道长也变得神秘起来,萧远说不上道长在忙什么,反正有事情自己就走啦萧远倒乐得自在。
刚过了一个小胡同儿,萧远就听见后面有人悄悄喊了他一声“先生,这是要到哪里去”
回头一看,却是连山公子手下的老二,只不过,那老二已经换了汉服,弓着个身子,就像一个依着墙角晒太阳的老汉。不是他叫了萧远一声,任萧远从他身旁走过十次,也想不到,这个人,曾经就是凶狠彪悍的汉子。
“你怎么在这里”萧远问了老二一声。出手给连山公子治伤以后,这老二对萧远恭敬多了。
“在这里,专门就是为了等先生。”老二赶了萧远一步,和萧远一并向前走着,又说“先生不要怪罪,昨儿先生走后,我那兄弟就悄悄跟了先生回去,知道先生住在了东升客店。今天,我是奉了公子的话,专门等先生的。”
“等我难道是你家公子的伤势没有好转吗”萧远问。
“哪里,我家公子的伤势已经大好了。今天早晨看了公子的伤口,见那里已经结了痂,只剩一条细细的红印记了。”老二低着头,始终慢萧远半步,象是萧远的一个随从。“公子请先生,一是为了感谢、好像,还有什么事情吧”
说着话,两个人来到了那个场院,见那连山公子也换了汉服,正坐在屋门口,笑吟吟地看着萧远。“先生真乃神医圣手,只一个晚上,我这伤口就全好了。”连山公子说着话,站起来,一把握住了萧远的手。
“公子还是不要激动,毕竟你还有内伤在身。”重新扶连山公子坐下,萧远又说“这内伤是需要慢慢调养的,可惜在下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法子。”
“现在倒是不用着急了,过一两天老家来了人,不但什么事也不用我管了,我这伤也不会白受的”
萧远看着连山公子,说话时眼角隐隐的恨意,心下不禁一动,就说道“在下倒是好奇,很想问公子一声,不知道是不是冒昧。就公子的伤势来看,这下手之人,当真是凶狠残忍,不知又是为何”
那连山公子朝萧远拱手说道“先生救命之恩尚未致谢,哪里来的冒昧先生若是不烦,那我就说一说。先生应该看出,我们是从塞外来的了吧”
萧远点了点头,静静的听连山公子讲他的事情。
原来,在长白山后,有一个连云马场,每年都有一批好马,卖给朝廷。这连山公子,就是连云马场的少当家,此次来京,就是送马的。但是此次与以往不同,负责收马的总管换了人,又因为私下里索要金银未果,不但扣下了马匹,还派人暗下杀手。
故事不长,听得萧远心惊肉跳。
第二卷第二章2节入寺
萧远去了相国寺。
也真是京城之地繁华,这寺庙里香客往来不绝。这相国寺的由来,萧远也是略知一二,传言在前朝有位西域高僧到了京城,点化了一位为情所困的皇族,在宫里讲经的日子里,又消弭了一场不为外人道的灾难,皇恩浩荡,就为那高僧在城西建立了寺庙,与皇族有功,敕名。再后来,有在朝廷不得势的王爷,中年就到这里落了发,到老了竟然修成了不坏之躯,更被传为了是金身罗汉转世,这相国寺就愈发有名起来。近些年兵祸连年,天灾人祸丛生,皇家为了迷惑人心,到处设道坛祈福求雨、更是请了有名的道家,在京城连连的做法事,才让这相国寺的名字暗了些。
佛家也罢、道家也好,萧远倒是能用旁观的眼睛看事情,比如那法师,还有尹火龙之流,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与布袋和尚和桑木道长比较的
萧远没理会站在门口的两位知客僧人,直接进了大院,那僧人倒也不拦他,光是他们身边的善男信女,就把他们忙坏了。有几个人在殿外的大香炉旁烧香磕头,也有人直接到大殿里面拜佛,只有萧远两手空空,晃晃悠悠地进了大殿,怎么看也不象一个礼佛之人。
迎面供奉的,是本师如来的立身塑像,约有三丈高,两旁站立着迦叶尊者与阿难尊者。再往两旁看去,则是坐相不同的十八罗汉。有两个小僧在那里打扫,一个小僧跌坐在香案前,闭目念珠、敲打着木鱼。
萧远本来心情庄重,突然一眼看到那个敲打木鱼的小僧偷睁了一下眼睛,朝跪拜的妇女看了一眼,萧远随着看去,却见那跪拜的,乃是一位身披红袍的女子,面容娇好,只是不掩眉间的英气那女子没有念祷,也没有磕头,只是跪了一会儿,就起身向殿外走去,站在殿门口的两个老者,也随着红衣女子转身离去。
这位红衣女子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萧远想。不知小和尚是看她身有戾气,还是看她貌美。离开大殿,萧远见有许多人奔了一个角门而去,问了一位僧人才知道,原来那边是藏经阁,每一日都有一位佛法高深的大师讲经。不但是讲给寺内的众僧人听,每日里来的善男信女,也是可以听经的。萧远想过去一瞧,但是见有那么多人呼啦啦地跑去,他还是打消了念头。
萧远转身去了一个偏院儿,从几棵古柏一旁穿过去,见远处高坡的房檐下,正有两个人坐在那里对弈,萧远便朝那里走去。走近了,便看出一位是道长,另一位则是一位僧人。也许那便是道长说得故交吧上了高坡,就见高墙以外有一条走廊,那边也是一条通路,有许多人从那边向后面走去,后面连绵不绝的房屋,像是也有许多佛堂。
到了进前,道长看见了萧远,就喊了一声“小子,快过来看一眼,我这棋局还有没有救”
那位僧人也抬头看了萧远一眼,没有说话,萧远见那僧人年岁比道长要小几岁,坐在那里甚是和蔼,眼目之中清澈无比,显得修为甚深。再看那棋局,道长所持黑子,已经被白子围的甚是凶险了。仔细看了一会儿,萧远发现,道长的黑子也并不是一点优势也没有,那黑子在盘中暗暗隐了一个优势,可惜道长着急,没有利用起来。萧远见道长举棋不定,就用手指了一下棋盘中的一个位置,道长一子落下以后,似乎没有看出什么优势,那和尚也每当回事儿,跟了一步,当萧远又指点道长下了一步以后,那和尚就惊呆了。
那和尚重新审视了萧远一番,说道“施主棋艺不凡啊这两手,犹如兵行险地、出奇制胜啊”
萧远微微一笑,没有说话,道长接口道“和尚,你看我这弟子如何”
“你这弟子人才倒是俊秀,但好像棋艺并不是你所传授吧”和尚打趣了道长一句,道长也没有辩解,却让萧远与那和尚见礼。萧远对那和尚施礼说道“弟子萧远,拜见大师。”
那和尚微微一笑,念了声佛号,说道“什么大师小师叫我智深和尚便是了。”
说完话,两个人继续对弈,萧远就站在一旁,朝四下里观望。因为脚下是一个高处,朝四下里观望那是一览无余,就连前面的大殿,后面的高塔和碑林,都看得一清二楚。这偌大的相国寺,里面一排排的青松和翠柏,高矮不等的房屋,都被萧远环顾了一遍。
萧远想再去走走,可是道长又喊住了他,道长在局中又面临困难了。萧远又支了一招,那智深和尚却笑了起来,对萧远说道“如此以来,那这棋局要下到夜晚了。”言之下意,是不要萧远再帮道长了。萧远心中一动突然来了主意,没有理会智深和尚的话,接连给道长指了几手棋,正当智深和尚要恼怒时,萧远却笑着对他说“大师,你回答在下一个问题,在下就离开了”
智深和尚大手一摆“你说、你说”
“我以我身化众难、地狱不净不成佛这是什么意思”萧远问道。
智深和尚没有抬头,当然也没有思考,他一边看着棋局,一边回答萧远说道“这是地藏王菩萨的宏愿,他以自身渡化地狱众恶”和尚回头看了萧远一眼,问道“还有什么”
萧远对智深和尚深施一礼,说了声“谢大师。”然后转身就离开了。
又问了一位小和尚,萧远到了供奉地藏王菩萨的殿里,由于位置偏僻了一些,这边倒没有多少人过来叩拜,里面也只有一位小和尚在值守,萧远进去上了一炷香,四下里转着看。地藏王菩萨立身莲台,周围没有别的佛像,四下里清帐遮墙,除了几张桌子以外,真就没有什么可以注意的地方。
萧远又站了一会儿,感觉心中烦闷,就走了出来,再到道长下棋的地方,两个人却都不见了。眼看天色将晚,萧远不愿耽搁下去,不见了道长倒不要紧,也不知那林彩儿回到店里了没有,萧远就顺着原路朝外面走去。
“萧远。”刚到了外面,萧远就听见有人喊他,抬头一看却是林彩儿,正在一个卖糖葫芦的摊子前坐着。萧远知道林彩儿应该也到这相国寺来,却是一天也没有见到她,现在要走了,才见她无精打采的坐着。走到林彩儿的面前,萧远问道“怎么样,可曾问出你爹爹的下落”
林彩儿摇了摇头,闷闷不乐。
“好了,还是先回去吧,大不了明天再来”萧远说。
站起来,随着萧远一起走,林彩儿还是忍不住念叨“为什么呢不是说来了这相国寺吗,怎么问谁都说不知道呢”
萧远也说不好,因此下萧远也不做声,只是又拿出来那串佛珠看着,萧远想着自己的心事。就这样往回走着,快到客店的时候,萧远听到一个人在和店家争吵,那声音很熟悉,萧远抬头一看,那人却是杨独行
第二卷第二章3节对弈
萧远上前两步,喊了一声“杨兄,你怎么在这里”
杨独行回身看了萧远一眼,也是一阵惊奇,说道“怎么是你萧兄弟,你住这里吗”
萧远亲切地扶了杨独行一把,回头又问那店小二“到底因为什么你们在这里争吵,难道不让我这兄弟住店吗”
那店小二看了萧远一眼,很为难的样子,又看了杨独行身边的一位妇人一眼,回头才对萧远说“客官,我们这里还剩了一间客房,但是他们二位,非要两间客房的,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萧远此时才注意,在杨独行身边还有一个人,而且是一位绝佳的美人儿,因为行路困乏,现在正依着桌子,无奈地看着杨独行与小二争吵。萧远哈哈一笑,说道“这有何难,你们只管给这位娘子安排房间就可以了,我与这位兄弟同住。”萧远揽了杨独行就要上楼,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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