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节 落店~~第七章3节 绝地生情(第4/14页)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杨独行脱开了他的手,却回身提起了两个大包袱,另一只手挽起了那妇人,说道“现在好了,夫人,我们上楼吧。”
楼上,小二已经打开了闲着的房间,杨独行一行人进来,小二接着就送了热水进来。扶那妇人挨着床坐下,还未等萧远等人说话,那妇人就摆了摆手,说道“几位,先到外面去吧,容我歇息一会儿,咱们再吃饭。”杨独行递给了妇人一杯水,回头拉着萧远与林彩儿,到了外面与萧远说道“萧兄弟,真是天涯何处不相逢想不到,在京城还能遇见你。许多日不见,进来可好”
“一言难尽啊”萧远没有往楼下面走,直接拉杨独行进了自己的房间,将杨独行的包袱扔在了床上,然后拉杨独行坐下,又对他说“杨兄当日与马三哥离开后,不几日我又回到了灵儿那里,除了接这林姑娘以外,又处理了那顾捕头与官府的一点事情。随后到了仙人岛,那十郎兄弟又随了刘静三走了,且又住了两日,为了帮林姑娘寻找她的爹爹,我们这才来了京城。”
萧远大致数落了一番过往,回头却问那杨独行“杨兄,你我分手这几日,你过的可好我记得你是回徽州去了,如何有到了这里”
杨独行笑着不语,看了萧远半天,突然起身,却是到水盆那里擦了一把脸,回头又喝干了萧远给他倒的水,拍了萧远的肩膀两下,才说“你我兄弟有缘相见,也算是天意,我的事情嘛,以后有时间了,一定慢慢讲给你听;现在重要的,是要连干三大碗”
萧远哈哈一笑,说道“休说三大碗,一定要喝足了才好”两个人说着话就往外走,一旁林彩儿站起来,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道“就咱们去吃饭,不管杨家娘子了吗”
一句话,杨独行听了急忙回身,作势要堵住林彩儿的嘴,低声说道“小妹妹休要胡说,此乃我家少夫人,开不得玩笑。”不用杨独行解释,萧远早就看了出来,此女人定不是杨独行的娘子,即便她再是沉鱼落雁之姿色,也可看出是嫁过人的。既然不与杨独行要一个房间,可不是一目了然了吗
到了少夫人门口,杨独行上前敲了两下,低声喊了一句“夫人,可曾睡着”
房间里传来一个低低的声音“没有睡着,你进来吧。”
推开门,见那妇人已经梳洗过了,正坐在桌前吃茶。那妇人见了萧远他们也不道安好,也不搭话,即便对那杨独行,也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
“夫人,歇息地如何,随我们一起到下面用饭可好”杨独行仿佛看不到那妇人的冷漠样子,依旧低声询问。
那妇人翻了一下眼皮,看了杨独行一眼,说道“我就不下去了,叫小二端两个菜上来,再有一碗汤就行了。”杨独行也不说话,施了一礼,就与萧远两个走下楼来。“杨兄,我看这妇人毫无善意啊”萧远说。
“不要胡说,你不知道其间缘故。”杨独行回了一句,不再说话。
到了楼下,找了一张空桌坐了下来,“小二。”萧远刚喊了一声,又被杨独行给挡住了,杨独行说“兄弟,见了你们,我真是太高兴了,正有许多的苦闷无处解脱呢今天我请客”
“好啊,你说来听听吧,也许我们真就可以帮忙呢杨大哥。”好不容易,林彩儿才从思念爹爹的愁绪中走出来,那好奇的劲儿又来了。
杨独行对着林彩儿笑了一下,忽然就闭了嘴,对着店小二说道“有什么好吃的,尽管上来几个,好酒来两坛,已经有七八天没有喝酒了,难受”杨独行说着话,随手扔出来一锭元宝。然后又吩咐小二送到楼上一些饭菜。
林彩儿依旧想着杨独行刚才的话,追问道“杨大哥,你倒是说啊,到底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帮忙的”
杨独行笑着,依旧没有搭理林彩儿。萧远接口道“你不要问了,他有事情,他自己会说。”
“用你管”林彩儿白了萧远一眼,突然又来了小姐脾气。
萧远不再说话,林彩儿这一句话气他个半死。不是一个人愁苦的时候,有萧远在身边她就高兴。现在突然又出现了杨独行,这丫头又转了肠子真正是女人心、海底针
时间不大,小二就端来了两个小菜,还有大盘的牛肉和鸡鸭。
那杨独行倒是不管萧远与那林彩儿斗嘴,自管给萧远倒满了酒,又给自己倒上,然后端碗说道“来为了这不如意的江湖,为了没有未来的后来,咱们干了”萧远还没有端碗,那林彩儿就抢过酒坛去,给自己倒了酒说道“来杨大哥,相见即是有缘,我随你干了”林彩儿说完话,也不管杨独行什么反应,独自就把酒倒进了嘴里,然后一抹嘴唇,看着杨独行与萧远。
杨独行也看萧远,萧远无奈摇头,无奈笑笑,只能端起碗,与杨独行碰了一下,倒进了自己的嘴里。没有办法,有这丫头在跟前儿,他是不能与杨独行好好说会儿话了。自从在仙人岛与杨独行联手并肩,对付了那扶桑武士以后,萧远又从杨独行那里学来了许多剑法。这种情谊,已经不单单是普通朋友的说法了。
那杨独行倒不在乎林彩儿说什么,林彩儿说什么他都笑,萧远倒是无话可说了,只能跟着喝酒。只消停一会儿,林彩儿又问杨独行道“杨大哥,那女人既然不是你家娘子,为什么跟着你”这次萧远不再阻拦那丫头,任她说什么,反正你杨独行也不在乎,且看你如何回答自然,这也是萧远想知道的答案,只是萧远永远也不能这样问杨独行。
朋友,有时候一个眼神,可以抵挡千言万语
“不是她跟着我,是我在跟着她”杨独行说道。
林彩儿一愣,无话可说了。萧远也是一愣,但是没有显露出来。这千里独行的剑客,如何会跟着一个女人这不是一个剑客所为也不是杨独行的性子可是杨独行这样做了,谁也无话可说。萧远明白为何那妇人对杨独行也是说话冷冰冰的了,看来她也不想一位杀人不见血的剑客见天的跟着自己。可是没有杨独行跟着,那妇人就成了一个人独自抛头露面了,为什么
那酒正喝的无趣,那妇人却走下楼来,来到了杨独行的面前。这次不错,面对着萧远还露出淡淡的一笑,但是一笑过后,依旧是冷冰冰的眼神。那眼神,如果出现在一个江湖人眼中,萧远就认为那是一双能够杀人的眼睛。那妇人看了杨独行一会儿,只说了一句话“明天出去找个院落,租下来,你就不用跟着我了”落了话音,掉转身去,头也不回,直接就回了楼上。
杨独行一句话也没有说,直接提起来一坛酒,昂起脖子,张开嘴一股脑倒将下去。然后站起身来,也不理会萧远和林彩儿两个,直接就上楼回了房间。那林彩儿见杨独行走了,竟也是一句话不说,起身便上楼去了。萧远瞪眼看着杨独行离开,又看着林彩儿离开,心里顿时觉得不顺,这酒喝得,竟然有了一辈子的沧桑
萧远一个人坐在那里,喝着剩下的半坛酒,不知不觉中竟然感觉醉了。这也是自打萧远喝酒以来,第一次感觉自己醉了。慢慢地,萧远就趴在了那桌子上,睡了。
直到天亮,小二打扫的时候,推了萧远醒来。萧远抬头,抹了一把脸,房间也懒得回了,直接就到了外面。这杨独行,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杨独行了,萧远想。
再次去了相国寺,萧远直接去找道长,到了那里却没有见到道长,只有那个智深和尚在打坐。看到萧远,智深和尚一下就跳了起来,说道“你那个杂毛师傅,昨天下棋赢不了,非逼着小僧挑灯夜战,小僧不干,岂料他扫了棋盘,起身走人了,真是惹恼了我”
萧远一笑说道“我师傅说过,你们是多年的相识了,他的性子师傅还不知道吗。”
那智深和尚拉了萧远坐下,递给萧远一杯清茶,对萧远施了一礼,又说“昨日见施主的棋艺甚是精绝,可愿与小僧对弈一局”
萧远摇摇头,没有回答,正打量着这间屋子。这里没有供奉佛像,属于僧人自己做课业的地方,一排排的经书架子,靠墙的地方还有一张床。看来这智深和尚已经不是刚入寺的小沙弥了,只有有了一定地位的僧人,才可以单独住一间房子。再往一边看,萧远突然就看到了一杆长枪,这长枪甚是熟悉,不就是林承宗的那杆长枪嘛
不论大小的寺庙,和尚都有练武的传统,这个萧远知道。因为他们长时间礼佛打坐,练武就等于活动了身子骨,不与江湖上的练武之人等同。但是僧人练武,手上的兵刃多以棍子和腰刀居多,哪里来的这杆长枪看来这林承宗真就来过这相国寺,只是不知现在在哪里,为何又将长枪放在了这里。
“师傅,这杆长枪是何人的”萧远问道。
智深和尚看了萧远一眼,说“怎么,施主认识此物吗”
“当然,此物很像我的一位朋友的物件儿。只是不知现在为何在师傅这里。”
智深和尚没有回答萧远的问话,却又接着问他“你那位朋友,是不是姓林”
萧远点了点头,等着智深和尚回答,那和尚却是诡异一笑,念了一声佛号,说道“出家人不打妄语,但是也可以不对你讲,若想知晓其间内情,除非、、、”
“除非什么”萧远追问了一句。
那和尚笑着走到了棋盘那里,坐下来,说道“除非让小僧再见识一下施主的棋艺。”
萧远不禁一笑,看来这和尚对于棋局,亦是一痴。于是就走过去坐下,对那和尚说道“好,既然师傅如此有心,在下就与师傅对弈一局,咱们边下边聊如何。”
那和尚一笑,说道“如果施主困住了小僧,又帮小僧解开了,小僧自当回答施主一个问题。”说着话,那和尚就在盘中下了一个子。既然如此,萧远心中就有了计较,定要让这智深和尚寸步难行,一局之中就要问明白所有事情。萧远也不与智深和尚计较,依着自己的路子,在盘中布了局。
时辰不大,萧远就困住了和尚的半数黑子,看着和尚抓耳挠腮的样子,萧远就笑着问道“师傅,现在可用小可帮你解困”那和尚却大手一挥,说道“现在不用,现在不用,我还能自己应付”和尚说完话,终于艰难的在盘中又下了一子。萧远看和尚落下的那一子,虽是经过了熟虑,却还是下错了地方,一下就给萧远留出了许多杀招,于是萧远就捡不甚重要之处,落了一子,一下吃掉了和尚的七颗黑子。
那和尚一下就跳了起来,喊道“施主你太不厚道了,如何一下吃了我的七颗子”
萧远大笑着拱手作歉,说道“是师傅不用在下开解的,难不成落满了子,也不许在下拔子吗那这棋还下来何用”那和尚也是一笑了然,又坐下来盯着棋盘。萧远就笑着指了一处给和尚看,说“师傅且看这一处,两手以后,你连这一处也失了。”
“那你且饶我这一处,小僧回答施主一个问题。”
萧远听了一笑,就问道“那杆枪可是林承宗的他现在在何处”
那和尚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只顾着在盘中落了一子。萧远心生恼怒,说道“师傅没有信用啊,为何不回答在下的问题”那智深和尚听了萧远的话,抬起头来,辩解道“小僧点头,就已经回答了施主的一个问题,你再让我一手,自然就回答你第二个问题”
听此言萧远哭笑不得,这和尚也太狡诈,点头就算回答了一个问题,那一句话还要就两处来说。无奈,萧远又困了和尚一手,和尚看他的时候,他一摆手,直接让和尚连着落了一子。
那和尚接连落子,仿佛占了莫大的便宜,不禁抚掌大笑了起来,不过他也不耍赖,直接就对萧远说道“那林承宗命运不济,已经仙游了,就被小僧埋在了后面的碑林之中。”
一句话,吓了萧远一跳。与林承宗分别,也不过半年左右,如果说他办完了事情,直接回了中州老家,去照顾夫人了,那还算是正常。这和尚说他已经故去,并且就埋在这大相国寺里,而且还是这和尚亲自埋得,不由得萧远心头大震。于是萧远问道“何曾如此他是如何死的”
那和尚不惊不怪,一脸的平静,说道“死就死了,也不急在这一刻让施主知道。老规矩,施主让小僧一手,小僧就告诉施主一个问题”
萧远真想拂袖而起,但是又不能那样,于是他挥手一摆,让和尚又落了一子。
和尚倒也磊落,落字以后,就对萧远说道“那林承宗去见御史,被宫里的人知道了,于是就离了客店,搬到我们这寺里来住,不想那些人能力非凡,追到了这里,对他下了手、、、”
事情已然明白,萧远就想离去,快些见了那丫头,也不让她再四处找寻了。因此萧远不再让子与那和尚,况那和尚得了几手的便宜,在盘中已经占了上风。接连下了几手,萧远的颓势已经扭转,智深和尚却哈哈笑了起来,对萧远说道“后来小僧听说,此事还拖累了一位御史,那御史快被问斩了,家产也充了公、家里的仆人丫环都要被官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