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纵马啸江湖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十一章 君指南山松柏树 ~~第二十章尽有青城侠疏影(下)(第14/16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你就叫我叫我弟弟罢”

    阿萸嫣然一笑,点点头,道:“那就叫你小兄弟罢。”

    楚君然喜道:“好,我们就以姊弟相称。”

    阿萸本来红彤彤过的脸颊又红了许多。

    阿萸又端过一只碗,道:“小兄弟,你已经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吹一些粥罢,吃饱了,甚么病也就好了。”

    楚君然也觉得肚中空无一物,饥饿难耐,当下大口吃粥,但要咽入肚中却难,只觉得无半分食欲,只吃了两口就不再吃下去了,同时又怔住了,想是想起了什么。

    阿萸见状,忙问道:“小兄弟你怎么了,难道阿萸做的粥不好吃么”

    楚君然一怔神,忙道:“没没,我想起梦中一直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是谁在叫我,叫我甚么名字,我实在想不起来。”

    阿萸一笑,道:“也许小兄弟是太累了,说不定病好了一切都想起来了。阿萸就先下去了,小兄弟你先休息罢。”说着就要出去。

    楚君然下意识的拉住阿萸的手,急道:“阿萸妹妹你别走”

    阿萸一怔,脸上更加赤红,嗫嚅地道:“小兄弟还有什么事么”

    楚君然回过神来,忙放开手,也是面红耳赤,愣了愣又道:“我自己一人在屋里怕孤单,我更不想睡觉,一睡觉就会做可怕的梦,好难受”

    阿萸见楚君然面黄肌瘦,脸上无半分血色,有加病痛折磨,着实可怜,心生怜悯,又回过身,坐在塌边,柔声道:“那我不走了,你先睡罢,如果做噩梦就叫出来,我叫醒你,好不好”

    楚君然顿感心头一热,怔怔的看着这坐在身边守护着自己的美丽少女,其身影竟是那般熟悉,冲口而出:“阿萸姊姊,我认识你”

    阿萸一惊,问道:“你说什么”

    楚君然也同时对自己所冒出的这句话感到惊讶,再一仔细想,顿觉头痛,抱头躺下,道:“阿萸姊姊,我头又痛起来了。”

    阿萸急忙伸手去摸楚君然的头,惊道:“小兄弟,你没是罢”

    阿萸摸到楚君然的额头滚烫,同时又看到另一只手抓住自己的手腕,被抓的生疼,顿时一骇,回头一看,不由心中“咯噔“一下剧跳。只见一个白白胖胖、衣着华丽少年公子伫立在自己身后,正朝自己笑吟吟的看着。

    阿萸急忙把手从楚君然额头挪开,但那人却一直抓住在她手腕不放。那人笑道:“阿萸你这是在跟谁亲热呢”

    阿萸用力挣扎开手腕,急忙站起,又俯身行礼,面红耳赤,惶恐的道:“公子奴婢下去了”说着就要转身往外走。

    那公子一把拽住阿萸,道:“等一等阿萸”

    楚君然见状,心想此人必也是这金石庄的人了,但全身麻痛,起身不得,只趴在榻上看着这公子,等他和阿萸说完话再打招呼。

    阿萸被那公子叫住,战战兢兢站在那一动不动,低头颤道:“公子还有什么吩咐么”

    那公子先看了看楚君然,鼻子一嗤,走到阿萸身旁,笑道:“好你个小蹄子,本少爷如此抬举你,你却不识好歹,又背着我在这偷回情郎,甜哥哥姊姊的,好不叫人肉麻”说罢,一把拽住阿萸的手腕,拉到身边。

    阿萸的手被攥的生疼,挣扎叫道:“公子你快放手快放手啊”

    原来此人正是金石庄大庄主梅康之子梅正业,是洛阳一带出了名的恶少。不务正业,专爱结交一些无赖泼皮,天天斗鸡走狗、游手好闲不干半点正经之事。梅康虽然也是管教,但有夫人庇护,只得由他了,只要别处大乱子,也懒得管他。

    洛阳百姓都极为厌恶,便叫他“没正经”。

    梅正业这几天有结交了破落户叫朱游者,两人臭味相投,做了铁心知己。那朱游人称“猪油”,圆滑狡诈,又会些拳脚,天天带着梅正业欺男霸女、风花雪夜。二人狼狈为奸,洛阳百姓更受苦难。

    梅正业见阿萸美貌清纯,早动了心,欲行非礼之事,但苦于她是魏叔彦的侍女,无从下手,今日正得良机,岂能罢休

    楚君然见状,急道:“你别误会,我我哇”由于心急,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吐出。

    阿萸惊愕叫道:“小兄弟”

    梅正业兀自拽着阿萸的手,不让她去扶楚君然,还冷笑道:“痨病鬼,这样的还想要玩女人”又朝阿萸笑一声,一手搂过阿萸的,猥亵的道:“可让我得住你这小蹄子了”

    阿萸大惊失措,叫道:“放开我,我要喊人了”

    梅正业搂紧阿萸,嘻嘻一笑,道:“我爹爹他们都到后堂去了,这里只有你我和你那相好的痨病鬼,喊有何用,还是乖乖的陪本少爷玩玩罢”

    阿萸兀自挣扎,叫道:“公子你不要胡说,他不是我”还未说完,梅正业一巴掌扇区,打再阿萸脸上。阿萸身小娇弱,哪受得了这么一巴掌,一头撞到桌脚上,顿时鲜血直流。

    梅正业指着阿萸狞道:“贱婢,少爷玩甚么女人玩不到,偏偏你这贱婢不识好歹,还让魏叔彦敢的状,这不知深浅”

    楚君然见阿萸受伤,急叫道:“阿萸姊姊”急着要从榻上爬下,却一头栽下,所幸摔得不重。

    阿萸急忙去扶,叫道:“小兄弟你没事罢”

    梅正业嘿的一声,骂道:“妈的,两人还真有这么回事这是哪来的小”

    楚君然指着梅正业怒道:“你不要再欺负阿萸姊姊,否则我对你不客气了”

    梅正业呵呵一笑,又面露狰狞,冷道:“你这病秧子口气忒大你对本少爷不客气,少爷还对你不客气呢”又向房外叫道:“来人呀,给我好生教训这跟本少爷抢女人的小”

    房外一直站着两个恶奴给梅正业把门放哨,听得少主传唤,便气势汹汹闯进来,直奔楚君然打去。

    阿萸却被梅正业拽到榻上,连亲带吻,欲行非礼。阿萸呼叫道:“救命啊来人啊”但哪有人救他们

    楚君然缩身抱头,雨点般的拳脚朝他身上招呼。那两个恶奴打人打出技巧,下手又重又毒,顷刻,楚君然口吐鲜血,血肉模糊,只剩下半条命了。

    一恶奴又一记重脚踢在楚君然头顶“百会”处,那百会是督脉顶,散气之口,被这么已狠踢,顿他把督脉的阳炽之气涌上了足太阳膀胱经和少阴贤经。浑身顿有一种说不出的受用,更感的强劲有力,就像要能双手掀开大地一般的感觉,头脑一下子也清醒了。

    此时两恶奴见楚君然突然像变了一个人,挨了这般痛打,不但不叫痛告饶,反而越发有精神,气得哇哇直叫,又是老拳相加。

    不等两恶奴再逞凶,楚君然右臂一挥,把两恶奴扫出丈外,撞到墙上,摔个脑浆迸裂,到阎王殿报到去了。

    梅正业听的两声惨叫,顿时一惊,回头一看,只见两恶奴死的恐怖,不禁“啊呀”叫出,不由自主放开阿萸,踉跄的退了几步,全然没想到楚君然一下子变得这般可怕。

    阿萸噙泪跑到楚君然身旁,而楚君然摇晃晃的倒下,叫了一声“阿萸”有昏死过去。

    阿萸急叫道:“小兄弟,你醒醒”

    梅正业唬得魂飞魄散,哪敢再生邪念,撒腿就像房外跑去。刚踏出房外,正好撞在一人怀上,弹撞而回,一坐在地上,痛的“哎呦“直叫。

    青龙子径直走到房中,见楚君然遍体鳞伤,大吃一惊,,急忙奔过去,叫道:“魏二庄主快过来”

    阿萸也急忙靠近过来,被青龙子喝斥一声,震得阿萸两耳轰鸣,愣在一旁。

    魏叔彦急忙让阿萸下去,走到楚君然身旁,见他已凝起一层冰霜,脸上同时透出阴紫之气,顿时吃了一惊。

    梅康急忙喝退儿子,和另外几人都走了过去。

    青龙子把楚君然放在榻上,让魏叔彦把脉。魏叔彦把过脉,惊道:“奇哉怪也”

    青龙子忙问道:“怎么了,楚君然还能有救么”

    魏叔彦诧道:“楚君然体内的督脉竟然冻通了,真是奇怪”

    第二十章尽有青城侠疏影上

    第二十章尽有青城侠疏影

    魏叔彦随即凝玫道:“督脉是阳脉之海,聚全身阳炽之血,被一打通,便涌到太阳膀胱经和少阳肾经;而任脉中的阴寒之气兀自敛聚不散,没了阳炽之气相抵,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他。当务之急,就是赶快把他任脉打通,否则他必死无疑”

    青龙子忙道:“魏二庄主的意思是”

    魏叔彦点头道:“对还是那个办法,靠你们的内力打通他的任脉让阳脉之海散流成川,把阴寒之气血涌流到十二经脉,与阳脉之海的气血融合”

    青龙子默然不语,更看不出任何神情。

    白虎子开腔道:“大师兄,事到如今也只有如此了。”

    青龙子一瞪怪眼,问道:“你何出此言”

    白虎子顿了顿又道:“姓楚的小子就是打通了任督二脉又能怎地无非是内力剧增,但这种内力却是我们独门内力混元功啊”

    青龙子漠然道:“这个自然,但这有说明甚么”

    不待白虎子出言,一直在一旁不言语的朱雀子眉舒一笑,强言道:“我明白二师兄的意思。就是说除了我们姑射山无影洞一教门,旁门左道之人哪晓得混元功绝技之门姓楚的小子就是打通了任督二脉,敛聚一身混元之功,但他不谙运用混元功力法门,更别说是练成无极混元功了。”

    朱雀子刚一说完,和她同样不曾言语的玄武子接着道:“再说他在我们手中,不等他有所动弹,已成了师尊的活药”

    青龙子突然站起,顿让玄武子止住的话语,下面的话硬生生的咽了下去,脸上一阵苍白,神情恐慌。青龙子峻着的很快舒展下来,双手各拍着朱雀子和玄武子肩膀,哈哈笑了起来。

    朱雀子和玄武子登时身子一缩,面露惶恐。

    魏叔彦见楚君然症状加重,急道:“事不宜迟,再不行动,他必死无疑“

    青龙子向梅康一拱手,道:“还请几位回避一下。”

    梅康会意,急忙命手下把现场把现场打理干净,房内只留下姑射四子和楚君然。

    聂川龙见梅康要去惩治梅正业,急忙劝止,找到梅正业,让他赶快出庄,到外面消停几日,避避风头,别让姑射山上的人翻脸。但梅正业哪肯听,还大骂姑射山上的人不守客道,不把金石庄放在眼里,甚么狗屁姑射四子。梅康闻听,又骇又怒,一巴掌拍下,打掉儿子两颗牙齿,骂道:“孽畜还不快滚,待会死也不知怎么死的”

    外面的吵闹,青龙子等人已听得耳中,那玄武子大怒,待要发作,青龙子喝止,道:“办正事要紧。”玄武子如听纶旨,开始为楚君然运功疗伤。

    外面梅正业兀自大闹,拿出纨绔子弟之性,翻滚在地,嚎叫道:“我才不怕那几个撮鸟呢,我要是出了庄,那才没了命呢我不想活了不想活了”

    梅康等人见梅正业越闹越凶,知道他秉性,不敢再吵打他,梅康急忙命手下把梅正业抬到后花园佛堂梅夫人那里。这才安静下来,可梅康慌得快要哭出来,深知儿子的混账话已被姑射山上的人听到,更了解姑射山上的人手段,他们绝不会因看在亲戚的份上而手下留情的,更别说是几十年未见的远房旧亲了。

    约有一个时辰,姑射四子已把楚君然身上任脉打通,出了房间。梅康早已在房外等候,急忙叫人备茶,向青龙子前身拱手道:“四位辛苦了,快快到客厅用茶。”

    青龙子却一摆手,道:“别麻烦了,我们也够打搅贵庄了。”说罢,又冷哼一声,面显异色。

    梅康一愣,随即会意,顿时一惊,汗流浃背,惶恐道:“孽子年少不懂事,口出大逆之言,罪该万死还望四位看在梅某薄面之上,饶了孽子一命罢”

    青龙子微叹一声,道:“骂我们四人不守客道是没什么的,我们四子的确对贵庄多有失礼;骂我们是撮鸟,更不打紧,几位师弟妹看在我的面上,也不会怀恨在心的。只是说的那句甚么狗屁姑射山一语,小弟决不能姑息了,否则让家师知道,治我们坠门墙之誉之罪不要紧,只怕是贵庄上下都因此丢了性命。”

    青龙子这么一说,当真是让梅康唬愣了,骇道:“贤弟你是说”

    白虎子随即接上话:“让少公子过来,取他一只手臂或一只腿子,也好让我等回去向师尊交代,更可换贵庄上下几十条的性命,这样最好罢”青龙子嗯一声,表示赞同。

    梅康听了啊呀一声惊叫,躬身急道:“万望贤弟手网开一面,就饶了孽子一命,一切罪孽就由愚兄来承担罢”聂川龙也叫道:“正业要没了手臂和腿子,那还怎地活”

    青龙子眉头紧皱,微微叹了一口气,略显无奈。

    其实青龙子和白虎子全是为了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