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君指南山松柏树 ~~第二十章尽有青城侠疏影(下)(第15/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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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庄好,却不知那玄武子和朱雀子表面听服于青龙子,却暗地里处处与他作对,其中的缘由曲折复杂,一时说不清,便会拿此时在赵太虚面前大做文章。赵太虚自然不会十分怪责青龙子,但他绝不会容忍别人藐视自己的教门,如果下山,便顺便把金石庄给灭了。
梅康见青龙子举棋不定,当即跪倒,道:“愚兄给贤弟跪下了”
青龙子忙去扶他,道:“这不是折杀小弟么”
这时却听一妇人啐道:“金石庄招来了一群白眼狼老爷,你平日是那么威武,今日却是怎么了,难道儿子的性命也不顾了,让人欺负到家门口了”
姑射四子转头一看,见是一中年妇人拉着梅正业走来,知道便是梅康的夫人了。魏叔彦和聂川龙也跟在后面走来,都叫了声“大哥”
青龙子一笑,道:“嫂夫人来了。”梅夫人哼了一声,冷道:“那怎么敢当”梅康忙道:“夫人不得无礼”梅夫人瞪着青龙子,冷道:“就连洛阳太守都给我家老爷几分面子,难道四位是一点情面也不给要我儿一条腿子,哼难道二弟给你治好了一条腿子,就换不找我儿一条贱腿么”
青龙子怪眼一瞪,面露怒相,生硬的道:“你又懂得什么”
梅夫人道:“我儿年轻不懂事,无意冒犯了贵派,贵派却不够情义而赶尽杀绝,你们的心怎么就那么狠我儿在外面受人欺负,回家还要被人废手脚,难道天下就没有我们娘俩的活路了么”说罢就大哭起来。梅正业此时已知姑射山的狠处了,跪倒在地,连磕头带赎罪,心中却不住咒骂。
青龙子叹了一声,又道:“好了好了。”又向玄武子说道:“金石庄为姑射山和师尊也出了不少力,要不是魏二庄主出主意,恐怕那小贼又不会活着,也算是救了我们四人性命。依我看,师尊也不会怪责我们和金石庄的,就饶了他罢。”玄武子一怔,道:“这全由大师兄定夺。”
金石庄上下听了无不大喜。梅夫人拭泪道:“多谢四位手下留情”梅正业更是欢天喜地,要请姑射四子到聚香楼吃酒,被梅康呵斥罢了。梅康躬身道:“往后金石庄便为洞天居士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魏叔彦蓦地冷道:“大哥的意思我们要重出江湖了”梅康一怔,面露难色,嗫嚅地道:“这个”聂川龙急忙笑道:“哎,这个慢慢再商议嘛,现在皆大欢喜,我们何不陪四位高人喝上几杯”梅康喜道:“三弟说得对”
就在这时,庄院大门哐啷被踹开,有人厉喝道:“姓梅的狗贼给我出来”
众人都吃了一惊,却见梅正业吓得骨碌滚在地,叫道:“我的妈呀,找上门来了”连滚带爬进了房中,紧闭房门。
来的是四人,为首的是三十多岁的汉子,脸色黝黑,深目高鼻,嘴角留着三掩细须,长的虎背熊腰;一个是白净脸皮,二十七八岁的俊俏汉子;一个是高瘦,削脸大眼,,也有三十岁样子的大汉;最后一个是个女子,二十出头的样子,长的五官清秀又不乏威武凛然。
四人却是一样的装束打扮:手提长剑,身着青袍,头戴白色头巾。
聂川龙怒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到金石庄来闹事,是活的不耐烦了”
为首的那黑脸汉子微一拱手,凛道:“我们是巴蜀青城派弟子,梅正业可是你们金石庄的人”
众人一听是青城派,都是一凛,特别是姑射四子,熟不知姑射山和青城派有着一段渊源。
梅康上前一步,道:“那是犬子,在下便是敝庄的大庄主梅康。却不知犬子是怎么把千里之外的巴蜀英雄给得罪了”聂川龙跟着叫道:“青城派又有什么了不起,竟跑到洛阳耍威风了,还欺负到金石庄头上来了”
金石庄的人其实心里也有了底:不是人家平白无故找上门,定时梅正业又在外面胡闹,招惹了人家,说不定是看那女子长得美貌,调戏人家。
魏叔彦微微一摇头,又道:“大哥,我先下去了。”说着就转身要走。聂川龙待要拦,梅康摆手示意,让他去,心中明白二弟最看不惯儿子的所作所为,此时更不愿护短,只得由他而去。
那为首的黑脸汉子道:“原来是贵庄的大庄主啊,失敬令郎害得我师弟全身残废,我等四人是来贵庄讨个说法的,多有冒犯,还望众位海涵则个”此人正是青城派首座大弟子康君成。
梅氏夫妇听了,直皱眉头。青龙子冷冷一笑,道:“原来这样啊,我们还倒小瞧梅少主了”朱雀子轻声道:“把人家害的全身残废,怪不得人家找上门来。只是来的是所谓的西南武林第一门派青城派,这下就不好办了,青城派可不比其他门派。”
梅康离得朱雀子最近,听她说的话,更皱眉头,顿足怒叫道:“逆子孽障啊”
青龙子走到梅康身边,道:“贤兄,看样子青城派的弟子来者不善啊”说到这,猛然想起楚君然也是青城派的弟子,他们莫不是为他而来此时非同小可,急忙施一眼色给白虎子。白虎子会意,转身走到楚君然在的房间,看守在楚君然身边,以防青城派的弟子抢人。
梅夫人又道:“我也久闻巴蜀青城派弟子个个武功高强,剑法非凡,我就不懂了,我儿又一点儿武功不会,怎会伤了贵派的弟子呢,又说是全身残废,是不是你们搞错了,认错了人”
康君成冷冷一笑,道:“看样子你们不打算交出梅正业那狗贼了”那白净面皮,清俊潇洒,有“白茫客”之称的二弟子梁君廉又道:“此事且由在下说个明白,也好让众位知晓。”
梅夫人一脸阴霾,道:“你且说来”
梁君廉道:“我等师兄弟六人奉敝掌门之命远到中州打听敝派一失踪的弟子的下落。来到洛阳城时,我们是分头打听。在下是与这位郭师妹”说着指着身旁的那惊艳女子,便是有“须眉剑”之称的郭君妍。
梁君廉继续说道:“还有司马师弟走到白马寺大街,忽然听到前面人声喧哗,说甚么没正经又要没正经了。我们便上前看个究竟,却见令郎竟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民女。”说到这停了下来,故意看梅氏夫妇的窘相。
梅康又羞又气,直咬牙跟,而梅夫人却把头向一旁,不动声色。
梁君廉冷哼一声,继续道:“行侠仗义,打抱不平本就是我们这些江湖草莽的毛病。我们便上前制止了令郎,却不料贵庄的恶奴竟施手法把令郎的贴身之物偷塞到我司马师弟身上。恶奴恶人先告状,叫来官府的人,把我们抓了起来。在我司马师弟身上搜到了令郎的东西,那太受不问青红皂白,就把我们送进了大狱。
“第二天又把我和郭师妹放了,却单独不放我司马师弟。我们找到大师兄商议后,决定一起上衙门澄清事实,要回司马师弟。不料太守说令郎已把我司马师弟保走了。
“当时我们并不知那个嫁祸我司马师弟的贼子是和令郎一伙的,到后来才知道。令郎又把司马师弟送来,只是我师弟还剩了半条命。令郎来了个借刀杀人,又嫁祸到白马寺,说白马寺的和尚以为他和令郎是一路的,便大打出手,被石灰迷了双眼,遭了毒手。
“原来是令郎作恶多端,曾被白马寺的法照上人惩罚过,便对法照上人怀恨在心,从中挑拨是非,让我们和法照上人拼命。幸好我们没有铸下大错。
“后来我们抓住了那恶奴,他叫做朱游,是他把事实交代的。
“青城派从来就是以礼待人,从不恃强凌弱,更不允许别人欺负到自己头上。故而要让贵庄给个说法,也让我等回去向掌门有个交代”
那高瘦大眼的汉子叫王君实,他道:“我们本来是下山找人的,人没找到,差点丢了一人,这如何向掌门交代”
聂川龙蓦地恨恨地道:“又是那猪油,要让我逮住那狗崽子,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康君成冷道:“我们已经把他处置了,不劳你们动手了。事情的经过你们也知道了,你们且说怎么办”
梅夫人忙道:“都是那个叫朱游的贼子撺掇我儿的,你们既然已把朱游给杀了,还找我儿作甚,朱游可不是我们金石庄的人再者,朱游已死,死无对证,谁知道你们说的是真是假”
青城派的四人一听,无不大怒。康君成哈哈一笑,道:“原来金石庄竟是藏污纳垢,极不讲道理的地方啊”
聂川龙你道:“你这厮把嘴巴放干净些,否则金石庄就对你们不客气了”
康君成叫道:“那好啊,我们就谁也别客气了”说罢,铮一声,把剑抽出,其余三人也同时拔出长剑。
第二十章尽有青城侠疏影下
梅康忙道:“四位且不要动手”又拱手道:“四位就先回去罢,改天梅某和两位兄弟必亲自到青城山向贵掌门赛紫巍赔不是赛掌门与梅某也有数面之缘,也必会给金石庄几分薄面的。要不我先修书一封,请你们带回承交赛掌门,赛掌门看了我的书信也就不怪罪你们了。某再奉上黄金八百两,算作赔偿,给令师弟找个医术高明的郎中,先把伤治好,如何”梅康的口吻大有长辈向晚辈教导的意思。
康君成冷笑一声,道:“梅大庄主说得好轻巧,怕是敝掌门事务繁忙,无暇接待大庄主,势必会冷落了大庄主。至于黄金,那就更不必了”王君实又道:“大庄主的意思是决计不交出令郎了”梅康哼了一声,道:“梅某把话兜到这这地步,难道你们还要苦苦相逼”聂川龙叫嚷道:“你们以为我们金石庄会怕青城派么,你们别太嚣张了”
正争吵间,白虎子示意让青龙子等人过去。三人急忙进了房间,紧闭房门。白虎子道:“青城派的人在外面,小贼要是醒来,被他们发现,势必会有些麻烦。”青龙子看着躺在的楚君然不时的动了动,点头道:“不错,我们再用内力封住他的经脉。”说完,蹲把藏在床底的梅正业拽出,道:“出来”梅正业爬出来,向青龙子嘻嘻一笑,道:“见笑了。”青龙子也笑道:“梅少主怎生成了这般脓包”梅正业连连摆手,轻声道:“小声点,别让外面听到了。”
青龙子道:“青城派的小辈们也是太张狂,一点也不把中州英雄放在眼里。”白虎子道:“是,赛紫巍在西南一人独大,座下的弟子也放肆得很,要不是我们有要事在身,先杀了那几个,也算是先给赛紫巍一个警示。”
梅正业急道:“是是,你们几位武功那么高强,杀几个外地狗还不简单,快动手罢”
青龙子哼一声,道:“你从后窗爬出去,弄辆马车来,那些外地狗有我们来打发。”梅正业大喜,道:“好好,我这就去办。”刚一转身,又回过头,嘻嘻一笑,道:“我又肥又胖,爬不上去,要是能早就跑了。”玄武子冷笑一声,抓住他后领襟,道:“我帮你。”青龙子又道:“如一炷香的工夫或你一去不回,那我们新账老账就一起算。”梅正业先是浑身一哆嗦,又笑道:“不会不会,我不敢再作浑了。”青龙子嗯了一声,道:“去罢”玄武子手臂一使劲,把梅正业拽上窗棂,送走了他。
姑射四子上塌运功,暂且封住了楚君然身上督脉几个道:脑户、风府、哑门、大椎和灵台。这几个位贯通脑枢神经,便让楚君然昏厥不醒其实督脉被打通后才能封住督脉上的道,否则封而无效。外面呐喊声,厮杀声不绝于耳,可见外面打的十分激烈。青龙子慢慢地道:“要心无旁骜,否则我们都要完蛋。”其他三人默认。
果不其然,青城派弟子和金石庄上下斗得异常激烈:康君成斗梅康,梁君廉斗聂川龙,郭君妍斗梅夫人,王君实牵住金石庄众庄丁。
且说那梅夫人,她叫安克德,是卫州安家堡堡主“乾坤大花刀”安无愁的女儿。性情刚烈,更是使得一手好刀法,武功竟不在丈夫之下。
郭君妍使一柄小口径鹿卢剑,对付梅夫人的宽脊大花刀,竟有些力不从心。幸好在于剑法纯属,也不是显下风。
梅夫人呼呼展刀飘舞,刀刀凶狠,刀刀要取郭君妍的性命。郭君妍沉心应对,展开轻巧招式,避其锋芒,俟取破绽。灵剑飘斩,口出清啸,飞舞飘动,真是惊艳无比。
康君成剑法极高,招招取梅康的命门,竟让梅康几次险象环生。康君成又一招“寒梅傲放”递出,直刺梅康的金珠盘内,手腕一拧,喝啸一声,铮一声响,七颗钢珠哗喇喇落在地。
梅康顿时一惊,唬了一跳,连忙甩臂荡算盘,欲荡下康君成的长剑。哪知康君成不光剑法纯熟,内力也不弱,臂上运力,压住金算盘,喝道:“你再不把梅正业交出,恐怕连你的老命也不能保”
梅康使劲往上掀金盘,累的咬牙切齿,大叫道:“贤弟呀,快出来助哥哥一臂之力啊”
康君成哼了一声,把剑猛抽,又倏地转身一圈,剑成飘势,嗤的一声,削中梅康的左胁,这一招叫作“哪吒搅海”。
再看“白茫客”梁君廉与聂川龙相斗:梁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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