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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马啸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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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驱驴笑看尘世间(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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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第七十四章驱驴笑看尘世间

    等楚君然醒来已是第二日中午了,睁眼便叫道:“灵儿灵儿”柳夫人走过来,喜道:“楚公子你可醒了,倒让我和你大哥唬了一跳,寻思灵姑娘好了,你又倒了怎么好。”楚君然一听陆灵溪好了,顿时喜从心生,霍地从爬起来,开心地直咧嘴笑。柳夫人笑着摇摇头,道:“看你的傻样,都高兴成这个样子了,先吃些饭再过去看她罢,你已是好几顿没吃饭了。”楚君然走下床就感到头脑一阵昏胀,但也顾不上,更顾不上吃饭,穿上鞋就跑到内室,刚到门口又急忙停下脚,有些顾虑的看着柳夫人。柳夫人笑着道:“没关系的,灵姑娘已经穿上衣服了,还是这么羞,呵呵。”楚君然讪讪一笑,推门进去。

    陆灵溪已经苏醒过来,但全身动弹不得,脊背还隐隐作痛,全身想散了架一样难受。见楚君然一来,欣喜不已,叫道:“楚哥哥你来了。”楚君然走过来,抓住她的手,喜道:“灵儿你终于醒过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抛弃我的。”陆灵溪一听楚君然这么一说,显示有些意外,随即喜出望外,身上的伤痛也感觉不到了,幽幽地道:“灵儿终是不会抛弃楚哥哥的,就算是楚哥哥抛弃灵儿,灵儿也不会的。”

    楚君然有些愧恨,愧恨自己的绝情,甚至是不知好歹,既有这么美丽和爱你的姑娘舍爱于你,你却还要推辞。楚君然握住陆灵溪的手更紧,道:“不会的,我已想好了,我这一辈子要永远要与你在一起,永不分开。”

    陆灵溪终于等到这一句明确的话语,她沉醉了,微闭双眼,眼角莹泪闪闪,是幸福的眼泪,点点头,道:“灵儿知道。”

    柳夫人端着稀粥走进来,区先是干咳了一声,又道:“我家官人已经回来,请公子一起用饭,也正好有甚么事要跟公子商议,就让我来照顾灵儿用饭罢。”

    楚君然谢过柳夫人,走出了内室。

    柳还魂见楚君然来了,忙叫仆人上菜,请楚君然入座。楚君然对柳还魂的恩情已是无法用言语表示了,只是暗暗发誓,日后有机会定要报答他,哪怕是用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就要再次给他跪下。

    柳还魂急忙扶住他,叫道:“楚少侠你这是干甚么,不要如此”柳还魂也看出楚君然是一个受不得别人一点恩惠的实在人,笑道:“楚少侠不必如此,同时江湖沦落人,相逢便是好兄弟嘛,楚少侠要是这样,那就太见外了。”

    楚君然嗯了一声,点点头。

    柳还魂又问道:“灵姑娘的还得家师才能治得了,柳某已是无能为力了。”楚君然忙道:“尊师是”柳还魂笑了笑道:“尊师正是鼎鼎大名的神医孟洗公。”楚君然听了不由一惊,又喜道:“孟神医的大明谁人不知啊,小子知道、知道”

    柳还魂笑着一摆手,道:“说来也也惭愧,柳某只学得恩师三分本事,竟还受到的抬举,叫我甚么柳还魂,惭愧啊惭愧”

    楚君然心想:“柳先生才学了孟神医的三分本事就这么厉害,那孟神医还不真是神医既然这样,那灵儿的伤孟神医一定会能治好的。”想到这开心不已。

    柳还魂又道:“恩师有一个同门师弟,也就是我的师叔。恩师专研经脉一门,师叔专研肌骨一科。只是我那师叔不走正道,利用所学医术研炼武功,在江湖上赚了个不好的名声,对恩师的医技嫉妒怀恨,要对恩是不利。如果楚少侠有幸找到我恩师,就告诉恩师一声,防着些我师叔。”

    楚君然嗯一声答应,问道:“不知柳先生的师叔是”柳还魂道:“他叫风骨子,楚少侠在江湖上行走,恐怕也有耳闻。”

    楚君然顿时一震,没想到这么巧,伤灵儿和救灵儿的人竟然是同一门的,只是他们的人品相差天地之远。又想灵儿的伤虽是和风骨子有间接关系,但必定不是他亲手所伤,也不必说出,知识点点头。

    柳还魂似乎很喜欢楚君然,无话不跟他聊,可能也是因为知道青城派在江湖上的名声都是很好的,没有甚么不放心的。又说道:“恩师如今也研究起来了肌骨一科,并大有造诣,灵姑娘伤在脊骨,恩师必会能治好的。”

    楚君然心里有了底,十分高兴,不住的点头。

    柳还魂又道:“想必我那师叔也研究起了经脉,只是十几年没见到他了,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成就在身了,利用这个去作恶。”

    楚君然想要说些风骨子的事,柳还魂又自言自语地道:“而我那师兄魏叔彦也有五六年未见了,想来他们都分黄腾达了罢”

    楚君然听到魏叔彦的名字立即想到洛阳的金石庄,再是金石庄一役,就是那个大雨倾盆的时候,一个浑浑噩噩的少年,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同门大师兄,那场大雨把大地上的一切都冲洗干净了,唯独没有冲洗那滩鲜血和洗剂不尽心田里的污泥。

    柳还魂见楚君然的脸色极为难看,忙问怎么了,楚君然顿时一愣,忙道:“没有事,我在听柳先生说话呢。”柳还魂笑着摇摇头,道:“哎,说这些又有甚么用,我们不会再像原来一样在一起”说着又笑了笑道:“不说了不说了,我们吃饭罢”

    二人吃罢饭,柳还魂又沉吟道:“楚少侠体内经脉大异,正是我恩师所毕生研究的课题,想必恩师能治好楚少侠的伤。”

    楚君然这才想到自己也是重伤在身,不禁心中一凉,道:“这得全劳孟神医,不知道孟神医现在在何处”柳还魂道:“我只知道恩师远在魏州,具体何处我就不知了。而恩师生性恬淡,喜笑傲林泉,想必难寻得很,楚少侠可要费些周折的。”楚君然点点头,道:“为了灵儿就是走到天涯海角我也要走。”柳还魂听了只笑不语,微微一摇头。

    在何家集呆了几日,这时候的陆灵溪伤情大好,楚君然就开始要动身前往魏州。柳还魂为人慷慨,为他们俩准备了车马,还有一些银两和细软。二人感激不尽,与柳氏夫妇不舍的辞别。

    车轮辚辚,为了陆灵溪不受颠簸故而不赶快行,走了几个月才道达巨鹿郡,再往南行几日的路程便会到魏州了。二人在城内找了家小客栈住下,等到第二日一早便起程,继续赶路。陆灵溪虽瘫身不得动弹,但身边有楚君然相陪,再看看车外的风景人情,倒也不感到寂寞无聊,竟还开心的不得了,心中虽有种种不安,而尽量不去想,也是为了不让楚君然心中添堵,故而都是十分乐观开朗的,心中道:“要是一辈子都是这样无忧无虑地和楚哥哥畅游天下各地就好了。”

    世上谁又不想一生是这样的度过,可谁又一生都是顺利的呢有得有失,或者你还是得不偿失,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不是你自己能掌控的,都是掌控在上苍手中。

    楚君然迟早会要回到青城山的,这是陆灵溪最急迫的事也是最不想的事,但楚君然毕竟不是苏紫阳,和杜横波漂泊江湖,翕然同归。人生需要一步一步前进,前进到最后的结果谁也不知,更是没有能力去掌控,所能做到了,只有好生珍惜眼前的这段光阴了。

    陆灵溪怀着复杂的心情不知不觉睡了,只是这次睡得十分安稳,没有焦虑,没有梦魇,很甜很甜

    此时的节气是春末夏初,天气开始燥热起来,在乡野小道行不多远,陆灵溪就在车内闷热的受不了。楚君然只得把马车停在小道旁边的树荫之下歇凉。

    楚君然弄了些水让陆灵溪喝下,陆灵溪喝完水蓦地朝对面远处微微一笑,道:“那老头真有意思。”楚君然也望去,就见远处有一个身材矮小的老者骑着一头白驴慢慢走来,穿过一座小桥,只是那老头是倒着骑驴,颇有些趣。那老头在驴背上不时的摇头晃脑,像是睡着了,竟也不怕摔下驴背。

    陆灵溪问道:“楚哥哥你看有意思罢,我还是头一回看见有人这样骑驴的,要是摔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楚君然也微微一笑,道:“的确是有意思得紧。”忽见那老者头往下磕得厉害,要不是他身材短小,他的头几乎要触地了,急道:“这怎么行,要是摔下来这么大年纪怎生受得了”就跳下马车,迎了过去。

    那老者已到楚君然身侧,果然是呼呼大睡的,身子又一歪,往下面跌去。楚君然吃一惊,急忙伸手去扶,叫道:“老人家小心啊”谁知那老者身子又一起,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让楚君然扶了个空。

    楚君然还是吁了口气,刚要放松,突见老者又朝驴的另一侧往下跌去,楚君然唬了一跳,急忙穿过马跨,伸手去抱老者,叫道:“老人家你醒醒,不然会跌下来的”

    那老者照睡不误,哪里有听楚君然的话,连续几次都是险象环生,倒是把楚君然累的满头大汗。楚君然感到吃惊的是,那头白驴也不走了,而那老者前后左右往下歪身,但每次自己都会爬起来,看样子是不会跌下去的,这样的睡法真是天下少有。

    陆灵溪见楚君然累得满头大汗,十分担心,叫道:“楚哥哥你就别管他了,他是不会跌下来的,照我看他像是在戏弄你,你看那头白驴还朝你笑呢”楚君然转头一看,果然见那头白驴朝自己笑又慌忙转低下头,像是怕被看到一样。楚君然不怒反觉得好笑,又看老者忽忽的大睡,丝毫没有假装的样子,擦了擦汗,道:“得把老人家叫醒,否则迟早会跌下来的。”同时心中想:“我和他素昧平生,无怨无仇,他怎么会戏弄我”又见老者要歪身,急忙抱住他,用力抱下驴背,喊道:“老人家你醒醒罢,快醒醒罢”连叫几声那老者才微微睁开双眼。

    那老者发髻蓬乱,削瘦黄脸,枯黄色的胡须已把整个下巴遮住,一身土黄色薄褂子,袒露出枯瘦的胸膛,背后还背着一个大葫芦,看上去就是一个质朴可爱的乡下老头儿。老者扯着眼皮看了看楚君然一眼,又打了个哈欠,像是睡得正熟被人推醒十分不痛快的样子。

    楚君然笑了笑,:“老人家您醒了”

    老者一副迷糊的样子,躺在楚君然的怀里,转头看着楚君然,问道:“你干嘛搅了我的好梦”

    楚君然忙把他扶起,抱拳道:“老人家别怪,小子见您睡法太危险,便打搅了老人家的高睡,还望老人家见谅则个。”

    老者哼了一声,慢条斯理地道:“在你来之前我睡过觉没有”

    楚君然一怔,道:“好像是睡过,小子就因为看到老人家睡觉才想叫醒老人家的。”

    老者拉了一长声,道:“我在驴背上睡了几十年的觉,都没有觉得危险,也确实没有甚么危险,怎么你来就有了危险,会跌下来么”

    楚君然顿时哑口无言,支吾地不知说甚么是好,脸色想当时难看。

    陆灵溪在一旁听见,就忿道:“楚哥哥,这老头好不讲道理,好心当作饿了驴肝肺,别管他了,他爱怎么在哪睡就在哪睡,爱怎么睡就怎么睡罢”

    那老者嘻嘻一笑,朝陆灵溪笑道:“这可是你说的,那我想睡在你们车上可否”

    陆灵溪十分气愤,又冷笑一声,道:“你想得美”

    那老者朝陆灵溪笑着摇摇头,又朝楚君然笑道:“你们又不讲道理了罢”

    楚君然心中想:“这老者还挺会钻空子,但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再说他这么一大把年纪,理应如此。”便道:“老人家说的是,是我们理亏,老人家就上车罢,只不过”

    陆灵溪在一旁急了,但又一想既然是楚哥哥同意让他上车,不好违拗他意让他难堪,也不再说甚么了。

    老者摸摸胡须,道:“不管是只不过甚么,小老儿就不上车了,你们没有诚意,小老儿何必要去自讨没趣”

    楚君然忙道:“老人家这是何意”

    老者道:“你是觉得自己理亏,说错了话让小老儿钻了空子才勉强让小老儿上车的罢既是这样小老儿不坐车也罢”说着就要上驴。

    楚君然暗觉惭愧,急忙拦着老者,急切地道:“老人家您是误会了,小子是诚心诚意让您坐车的,只是小子怕我们不是和老人家一条道”

    老者笑道:“这个嘛也是,那好罢,等你们到了魏州小老儿就下车,就不用你们再带我了。”

    陆灵溪待要动气,一听老者知道自己要到魏州,不由大吃一惊,寻思魔教狡诈,这老者不会是魔教的人来找晦气的罢担心楚君然会受到暗算,急忙叫道:“楚哥哥你快过来”

    楚君然噢了一声,又带着惊诧问道:“老人家您怎么知道我们要去魏州的”

    老者哈哈一笑,道:“魏州在正南,小老儿想去魏州,到了魏州岂能不下车照你们这么说你们也要去魏州呵呵,正好、正好”

    楚君然又噢了一声,跟着道:“正好正好。”

    陆灵溪吁了口气,原来是老头说的不够明白,心中道:“这小老头还挺有意思,与他一块行路也可以说说话,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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