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丰公子出了什么事?”卢少师掀起车帘走了出来,一挥袖掀起一阵狂风将还要聚拢过来的浓雾打散让旁人都能看清周围景象。
将手里条幅递给他,丰晓晓面色凝重道“少师可知道这云梦桥上有何危险?”
疑惑的接过条幅,卢少师翻转了一下,并没有看出什么特殊,只是少年拿出这样东西必然是出了事故,于是回应道“据我所知,这条长桥虽然横贯云梦大泽,但是沿途皆有军营驻扎,平日里负责大桥的日常修理维护以及清理凶兽,少有听闻出过什么险情。”
这时花呈剑也从马车上下来,她先是皱眉看了一眼那还湿漉漉的条幅,紧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若说有什么危险的话,少师可记得当年这长桥刚刚建成的时候发生过的兽潮?”
卢少师脸色一变,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你的意思是,兽王更替?”
“恐怕正是如此。”花呈剑话音一落,素白的长袍下摆突然亮起朦朦的青光,将她整个人都染成了青绿色。继而车队之后,随着糯儿的一阵惊呼,杀吾剑竟是自动从剑鞘中脱出,化作一滩血水朝丰晓晓飞来。
“剑灵示警!快逃!”卢少师按住腰间嗡嗡作响的羊头长剑,脸色一下子铁青无比。“所有人调转,我们回云梦关。”然而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脚下木桥却是一阵阵的抖动,耳旁哗哗的水声作响,甚至能听见重物跌落水中的声音,转瞬间那声音就到了近前,却是走过的木桥一段段的断裂坍塌!
眼见脚下的桥面也是晃动的越来越剧烈,丰晓晓趴到桥边便看到矗立在水下的每个桥墩上都有三五个背着龟壳的绿色人形张开满是锯齿的大嘴在啃食着,只有前方桥墩还算安稳。
挥剑斩掉脚下桥墩上的怪物,丰晓晓大喝“所有人上马向前,咱们冲过去!”眼看着身后崩塌的桥面越来越近,诸州学子也是人心惶惶,听到有人开口,或是催使车夫或是亲自骑马一个个撒丫子狂奔了起来。
“丰公子你我二人当先清理两侧桥下怪物,还劳烦花阁主殿后!”卢少师顾不得许多,这兽潮可不是一两个生死境就能抵住的,此时落水几乎与自杀无疑。腰间剑格处雕着古怪黑羊头颅的长剑被瞬间拔出,带起一道黑光,甚至还有几缕锋锐丝线溅射出来,脚尖一点,整个人就飘到护栏上,剑风呼啸护卫着车队向前。
匆匆点头,花呈剑一撩下摆,拔出青绿光泽大放的万古长青,就要转身却被丰晓晓摁住肩膀,“小心!”
“你也是。”说罢一耸肩,便飞身到了车队后方。
不再多话,丰晓晓飞身跃上了另一边的护栏,杀吾剑血光飞出,那绿皮怪物经过先前丰晓晓的出剑此时都是一缩四肢,如同乌龟一般把自己塞进了龟壳里,虽然被剑气斩的远远弹飞出去,可也留下了性命,不过一会儿就又拖着几乎要碎裂的龟壳又游了回来。
“真武境皆骑马到护栏边,斩杀那些龟壳碎裂的怪物!”卢少师苍老的声音响起,显然他那一边情形也相差不多。丰晓晓听了也不再执着于不能一剑击杀,而是尽力将桥墩上的怪物一个个击飞让后来策马的学子帮忙击杀。
虽然越往前怪物就越少,可他心里却隐隐有所不安,转头看了一眼殿后的花呈剑,丰晓晓飞身到了卢少师身边“少师,之前那条幅就是从前方飘来,恐怕并不安全。”
卢少师稍稍喘息了一下才道“我又何尝不知,只是这些怪物已经先行将退路截断,若不能就此突围出去,就算我等能保命,这些学子又当如何?莫非要让他们原地等死么?”
点了点头,丰晓晓不再多说,回了另一边的护栏。
云梦泽常年湿冷,桥上青苔结了一层又一层早就湿滑的难以速行,只是马匹还好,神风驹脚掌上都钉有特制的马蹄铁,此时虽然有所影响但总能跑起来,可那些马车却是一个个车轮打滑,连带着拉车的神风驹都被拉扯的东倒西歪。不一会儿,除了王家的马车竟是都落到了车队最后,让本就殿后的花呈剑因为分心照顾连剑光都散乱了几分。
“卢老,我去后面帮忙,劳烦您了!”卢少师瞥了一眼身后好似掩藏着惊天巨兽的浓雾,已经有几分汗渍的脸上隐隐有几分坚定,“你去吧,这里有我。”说完身形一翻,直接从护栏下到了桥底,一时间滚滚黑光从桥下两侧溅射而出,将毕竟的怪物悉数击退。
丰晓晓不敢迟疑,就往后方赶去,正在此时,一辆插着扬字的马车一侧的两个车轮竟然同时打滑折断,眼见就要翻倒掉进水中,正在与什么争斗的花呈剑,当即舍弃对手扑了过去,剑光一展青绿色化成一株松柏拖住了将要倒下的车身让它打横着在桥面上往前滑行了出去。
当先的马车车夫脸上颜色青白,一咬牙,居然挥掌割断了笼头,跳上了马背,舍弃掉了那倒下的车厢和里面哭喊的妇孺!
丰晓晓身形闪过,与那逃窜的车夫瞬间交错,本想一剑斩出,可是那双眼睛里透露出的哀求,让他迟疑了片刻,本来劈过去的杀吾剑改向了倒地的车厢。
一剑掀开车厢顶盖,露出里面团成球状抱着一个小女孩儿的妇人,正是那与丰晓晓搭过话的母女二人。将一匹还未逃远的神风驹拽了过来,一拉妇人的衣领扔到马背上,不待妇人感谢,一掌击打在马臀上让它加速冲了出去。
而此时本来与弄屋里某物争斗的花呈剑分出的一抹剑光,转瞬落在了下风,就这么片刻间,被从里面探出的一根黑黝黝的兵刃透过空隙击打在了纤弱的后背,伴着一大口赤红泛青的鲜血,整个人就要跌下桥面。
丰晓晓此时又怎么敢迟疑,脚下发力,竟是硬生生将矗立在大泽中数十年不曾腐坏的木桥蹬的垮塌下来,身形犹如闪电,眨眼间接住了已经快要触及水面的花呈剑。
但是那舞中的身影却没有舍弃行动,一声怒号,震散雾气,显露出来高达三丈人面鱼身的壮硕身躯,手臂肌肉隆起道道沟壑,将身子弯成弓形,继而犹如张弓射箭,将右手擎着的那个黑乎乎的三叉戟形状的兵刃投射了过来。
还未及身,恐怖的风压就将沿途的芦苇荡清扫一空,甚至连偶有露头的龟壳怪物和其他一些不知名凶兽都被狂暴的气流挤压的脑袋爆开。
丰晓晓左手紧紧抱着嘴角溢血的花呈剑,双目撑大,将眼角都撕裂了开来,浑身猛然炸出一道血雾,接着又凝成血色寒冰浮在身侧,右手杀吾剑赤红的剑身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白色冰霜。在这个危急时刻,不顾一切全力施展的三寒剑突破到了人寒的境界!
然而,能与花呈剑相争甚至隐隐占据上风的鱼人这全力一击转眼就到了眼前,虽然突破极限的人寒剑出手,也只是将它稍微阻拦了一下,紧接着杀吾剑就这么被从中击断,击成碎片,只剩下剑柄被握在手中。
黑色粗陋的三叉戟携带的恶风吹拂到丰晓晓面上,让他的面庞都有些变形,瞳孔收缩,在这一刻,他甚至连其上的丝丝铁锈都能看的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