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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纯爱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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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纯爱版(5~8)(第13/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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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跳跃

    起来。老实说,这种画面我只在毛片中见过。此时此刻,那股令人血脉贲张的浓

    郁腥臊味,就算有刀搁脖子上,也无法让我于痴迷中停顿下来。母亲扬了扬下巴,

    饱满的双唇轻颤几下,后来就没了音。在一片光怪陆离中,经过漫长而无声地舔

    舐后,再吞咽下去。说不好为什么,这甚至让我获得了一种仪式感。类似童年时

    无数个奇妙的夜晚,我偷偷起床,盘腿打坐,以期某种并不存在的功力日益精进。

    然而我现在无疑具有了一种我无法否认的功力——谁也无法否认。我像头拱

    白菜的猪,让母亲先是咬紧嘴唇,后又发出一阵嗬嗬的哈气声。那种破碎而浓重

    的声音我至今难忘,像是在坎坷小路上崎岖而行,于颠簸的惊讶中浮起一池愉悦

    的涟漪。还有母亲颤抖着的乳房——当她在吱咛中握紧拳头,欠起身子时,就会

    掀起一袭淡薄的阴影,斜斜地切入黑暗,再消失不见。或许是为了让乳房安分点,

    我绕过腿弯,重又攥住了它们。与此同时,我的脸堵在胯间,把母亲整个下半身

    都拱了起来。于是大白腿便搭在我肩头,在身下沉闷而刺耳的噪音中轻轻晃动。

    圆润而温暖的足弓蹭在我汗津津的背上,不时绷紧的弧度像朵被迫绽放的花。橘

    色灯光让人恍若置身烤箱内部,那片粗砺的朦胧似是化不开的热气。而母亲,则

    是一块沁凉的软玉,周身涣散的白光都透着股凉意。她脸扭在一旁,裹满汗水的

    头发垂在肩头,湿漉漉地摩挲着锁骨。

    也不知过了多久,母亲摇了摇头,说着「别别别」,却夹紧了我的脑袋。在

    一声悠长的叹息中,她小腹挺了挺,长腿无力地摊开,在床铺上击出沉闷的声响。

    我发现即便到了秋天,人们还是爱出汗。每个人都大汗淋漓,真是不可思议。其

    次我发现母亲的内裤掉在地上,就在我脚下。它并没有泛出什么光,却散发着浓

    烈的腥臊味。甜蜜得令人窒息。于是我起身开了灯。就那一瞬间,我还是瞥了母

    亲一眼。她白晃晃的肉体泛着水光,脆生生地:「开什么灯!」于是我又关了灯。

    我重新朝卧室瞄了瞄,把满手油腻和血水都蹭在了挂历上。接下来我又洗了

    洗手,撒了泡尿,老二硬邦邦的,过了好久才尿了出来。月亮更高了,周遭愈加

    寂静。回来时,母亲问:「啥味儿,你是不是吃东西了?」我隐在阴影中,没有

    吭声。母亲又说:「不行,手疼,你快给我解开。」我扭头盯着母亲,还是没有

    吭声。母亲叫了声「林林。」,我才如梦方醒地抹把脸,转身靠近母亲。母亲蹬

    了蹬腿:「快点,还没吃饭呢。」我攥住她的手,捏了捏。母亲啧了一声:「真

    的疼,胳膊都快断了。」我就又摸了摸母亲的胳膊,像真怕它们会断掉似的。我

    觉得每一口呼吸都那么沉重。从鼻间滚出,再砸到裸露的赤脚上。于是脚也变得

    沉重起来。离母亲那么近,一股莫名味道随着热哄哄的气流直扑而来。我扫了眼

    床头灯,白惨惨晃人眼睛,于是我又把它关掉,脱掉了裤子。刚才进来的时侯我

    并没有脱裤子,因为那有失体统。

    老二软了又硬,硬了又软。地面冰凉。一袭黑影掠过,我掰开了母亲的大腿。

    「干嘛你严林,」她说:「妈都要饿死了。」

    我只好看了母亲一眼。她像只从天而降的白羊,让我大吃一惊。我瞥了眼窗

    外,月亮像面巨鼓。不知何时一缕月光溜进来,淡淡地瘫在红内裤上。于是我低

    头捡起了内裤,把它放到床头后。我不知该做点什么了。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

    希望能来个原地纵跳。也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时间很长,又很短,谁知道呢。一

    只手在大腿内侧一阵摩挲后,重又掰开了它。母亲啧了一声:「咋了?」我又不

    得不看了一眼,然后就有一块大石头压到了胸口。在阴影下我也瞧得真真切切。

    浓密的阴毛肆意铺张着,两片肥厚的肉唇像被迫展开的蝴蝶翅膀,其间鲜红的嫩

    肉吐着水光,强酸强碱般杀人眼睛。发愣间,母亲开口了。她说:「咋有血腥味?

    林林。」一瞬间我以为我真流血了,张张嘴,喉咙里似跳出一只蛤蟆。我满头大

    汗,把母亲往床沿移了移。丰满的白腿在沉闷的灯光下荡开一道耀眼的波纹。

    「你手咋回事儿?」母亲哼一声:「一股油呛气,恶心不恶心你。」我也嗅到了

    一股油呛味,它裹着糖浆在胃里上下翻腾。

    在淫秽物品方面,我实在阅历有限。99年之前,除了少得可怜的三级片和欧

    美录像,我也就翻过几册公安小故事,外加一本看起来像武林秘籍的夫妻招式大

    全。性对我来说太过遥远,我甚至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和女人「发生关系」。

    那晚我站在母亲胯间,盯着那抹陌生而又熟悉的肉,不知所措,半蹲着,一

    坨巨大的汗滴在鼻尖悄悄聚集。整张脸都埋在阴影中,唯独这滴汗金光闪闪。我

    希望它能掉下来,遗憾的是在摇摇欲坠中它反而越发壮大。我又挪挪母亲,手掌

    在那团肉上搓了搓,把它掰得更开了。母亲不满地扭扭身子,厉声道:「严林!」

    随后叹了口气,「快点给妈松开。」她身下垫了条毛毯,遍布漩涡状纹路。

    「呃」我声音细细的,像被人捏住嗓子眼硬挤出来似的。我盯着母亲轻启的

    嘴唇,下身奋力一戳。

    「干嘛呀你?」母亲哼一声,梗起脖子,目光穿透长发直刺而来。我也抬起

    头,汗滴危险地晃了晃。我不由心慌意乱,低下头又是一戳。恍惚中我似乎看到

    一张小嘴。母亲「哦」地一声低吟,脑袋落回枕间,颈侧湿发尚在轻轻摆动。我

    撤回右手,左手还按在母亲大腿上。再次抬起头,一坨巨大的汗滴终于落下来,

    砸在健美白肉上,振聋发聩。我这才感到自己被一团温热包围,险些叫出声来。

    母亲神经质地弹了弹腿,惊呼连连:「停停停下!」我盯着母亲,僵立着,呼吸

    却越发急促。

    突然母亲发出一声叹息。我从来没有听过那种声音——在花样百出的评剧戏

    台上也不曾有过——让人想起动物世界里迅速下坠的夕阳。接着长长的一声吱咛,

    母亲差点从床上蹦起来。她上身挺起,两条腿疯狂地抖动。于是屋里就掀起一阵

    风,我感到脊梁都一片清凉。老二被紧紧夹住,几乎动弹不得。我只好停了下来,

    又打开了床头灯。

    母亲僵硬地扭扭身子,饱满的双乳抖了抖。她甚至笑了笑,双唇展开一道柔

    美的弧度,却又迅速收拢。我支棱着双手也不知道往哪放,只好撑在母亲身侧,

    屁股也跟着挺动起来。母亲「啊」地尖叫一声,上身都弓了起来,声音旋即压低:

    「林林。」我只感到下身一团湿滑,不由开始加快速度。离母亲那么近,我几乎

    能看清她脸上的绒毛。「林林。」乳房抖动得越发厉害,不断有阴影被拍击得四

    下退散。光滑的乳晕像猛然睁开的眼睛,突兀的乳头死死盯着我。这让我烦躁莫

    名,只好俯身咬住了它。绵软却又坚硬,我忍不住啜出声来。母亲闷哼一声,整

    个身子都挺直了。我死死攥住两个乳房,侧过脸直喘气,胯部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肌肤下的青色脉络在我眼前不断放大,犹如源源不绝的地下河流。

    后来母亲开始轻唤我的名字,一声接一声,她声音沙哑得像块磨石。我又挺

    动起来。肉香在鼻间萦绕。我死死盯着枕边。那里放着两本书。刘震云的一地

    鸡毛和毛姆的散文集在中国屏风上。至今我记得后一本,屎黄色的山峦间

    爬着一抹绿色长城,丑得令人发指。上高中时母亲还强迫我背过其中的几篇。而

    其时其地,我揉搓着母亲的乳房,越插越快。泛着白光的紫粗家伙在一团赭红色

    的肉间进进出出,那簇簇油亮黑毛,连连水光。鲜红肉褶,像昨夜的梦,又似傍

    晚的火烧云,那么遥不可及,又确确实实近在眼前。或许母亲不愿发出任何声音,

    而急促粗重的喘息却再也无法抑制。我抬起头看她。毛巾上爬着半个喜字,轻晃

    着几乎要跳将出来。于是我又低下了头,俯到颈侧,在那里似乎能感受到母亲的

    跳动。我清楚地记得母亲脖颈上的蓝色经脉。我弄不懂它们为什么跳动,但我知

    道那是小时候令我记忆最为深刻的地方。我把它们含到嘴里,死命吻住。一波波

    的火花在脑袋中盛开,我越来越用力。我希望听到肉体的撞击声。母亲不经意地

    泄出一丝低吟,在声带的震动中被无限放大。我感到鼓膜发麻。我发现床沿刀背

    般硌着大腿。我听见了啪啪声。还有吱嘎吱嘎,整张床都晃动起来。我快要哭出

    声来。母亲又挣扎起来,叫着我的名字,细碎,紧迫,却又轻柔,尾音甚至带着

    一丝放浪。我实在忍不住了。电光石火间,所有的岩浆,所有的清泉都一股脑倾

    泻而出。母亲软绵绵的,像朵白云。

    我喘息着抬起头。长发半掩在母亲脸颊上,露出一双通红的迷离水雾,大滴

    饱满的泪水璀璨得如同夏夜的星空。然而马上,悔恨就如同窗外玫瑰色的天空,

    颤抖着洒落我一身。也不知过了多久,母亲一脚把我踢开,几缕湿发粘在红霞飞

    舞的脸蛋上,清澈眼眸吸纳着银色月光,再反射出一潭饱满湖水。至今我记得灯

    光下她的那副表情,像是涵盖了人类所有的喜怒哀乐,那么近,又那么遥远。

    然而,一切像是拍电影,不知何时陆永平已爬了起来。他光着膀子,腰间缠

    着那件被血水染红的白衬衣,趴在父母房门口,正愣愣地望着我和母亲。等我反

    应过来,陆永平已经跪在房间地上,似舞台上临刑的反派小丑,低垂着圆滚锃亮

    地秃飘脑瓜,他说:「不要怪我啊凤兰,哥也不没法子。没法子啊。和平这个二

    百五,肯定打心眼里恨我,为啥?那狗屄史金龙是我介绍的,他能不多想?还有,

    还有我跟你这……不清不楚的事要再给说出去了,他还不跟我拼命?你说是不是

    这个理?」我背靠墙,只觉得屁股冰凉。昏暗的灯光像远方原野上的大火,朦胧

    又炙热。母亲仿佛没入湖底,没有一丝存在的迹象。陆永平爬到床边给她解皮带

    时,又说:「这事儿根本不算事儿,没人知道,不要多想啊凤兰,我保证烂到肚

    子里。林林也实在可怜,你可不要怪他。」

    母亲扯起床单裹紧身体,夺过皮带,对着陆永平就是几下。我能看到她的一

    只脚在床沿晃悠。陆永平也不躲。啪啪脆响如同影子的坠地声。后来皮带就飞出

    去,砸在衣柜玻璃上。晶莹的碎片如同上升的气泡,我觉得再加把劲就能浮出水

    面。就是此时,街上大喇叭里传来嘈杂的噪音。喂喂两声后,一个甜美得令人作

    呕的女声唱道:「总想对你表白,我的心情是多么豪迈;总想对你倾诉,我对生

    活是多么热爱。」陆永平有气无力的跪着还要对母亲说什幺。母亲跳下床,给了

    他一耳光。陆永平一个趔趄,坐到地上。母亲又给他来了两下。陆永平直接趴下

    来,哑着嗓子:「你打吧。」母亲咬着牙关说:「滚。」很轻,但我还是听见了。

    她静静地站着,乳房轻轻地抖了抖,大腿上已有水痕轻轻滚过。

    直至陆永平爬到院子里,我才发疯一样怒吼着冲了出去。月亮大得让人心里

    发麻。我一脚踹过去,陆永平就匍到了地上。我骑上去,一通乱打。但很快,他

    掐住我的手:「看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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