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寄印传奇-纯爱版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寄印传奇】纯爱版(5~8)(第12/14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床板踢响的声音,还有母亲声嘶力竭的惊呼,似

    一枚枚重锤,猛烈撞击着我的心脏。那个永生难忘的傍晚,我像口闷钟,跌跌撞

    撞地冲向了自己房间。我清楚地记得在那个十月的空气里,竟弥漫着一股焚烧麦

    秆的味道。我砰地关上门——太过用力,连整座房子都在震动。

    心急火燎地一阵翻箱倒柜,我终于在床铺下摸到那把弹簧刀。它竟裹在一条

    内裤里。我小心取出,凑到鼻尖嗅了嗅。冰冷依旧,却挥发出一股浓烈的骚味。

    这无疑令人尴尬而恼火,但我还是别无选择地弹出了刀刃。锵的一声,屋里一片

    亮堂。那瞬间射出的白光如一道暴戾的闪电,又似一缕清爽的晚风。月光清凉如

    水,在地上浇出半扇纱窗。我早已大汗淋漓,之后,肚子就叫了起来。喉咙里更

    是一片灼热,连脑后的伤口都在隐隐跳动。我从床上跃起,攥紧刀柄。除了梧桐

    偶尔的沙沙低语,院子里没有任何响动。

    然而,刚开门我就看到了陆永平。他站在院子里,眼巴巴地望着我。那毛茸

    茸的大肚子像个发光的葫芦,反射着一种隐秘的丛林力量。其时他两臂下垂,上

    身前倾,脖子梗得老长,宛若一只扑了银粉的猩猩。我眼皮一下就跳了起来。至

    今我记得那张脸——如同被月亮倾倒了一层火山灰,朦胧中只有一双小眼兀自闪

    烁着。唯一有自主意识的大概就是微张的嘴巴,翕动着几个毫不连贯的拟声词。

    我心里立马擂起鼓来,连掌心都一阵麻痒,脚步却没有任何停顿。从他身边经过

    时,我感觉陆永平是尊雕塑。所有房间都黑灯瞎火,院子里银白一片,像老天爷

    摁下的一张白板。没有母亲的动静。我径直进了厨房。开了灯我便对着水管猛灌

    一通。橱柜里放着多半盆糖油煎饼,应该是下午刚炸的。母亲很少搞这些油炸食

    品,总说不健康。不过多亏了奶奶,从小到大这玩意儿我也没少吃。前两天她老

    人家打电话来,我扯两句就要挂,她说让你妈炸点煎饼,可别忘了上供。多么奇

    怪,即便如此忧伤,奶奶还是相信老天爷。

    至今我不再吃糖油煎饼。该不良习惯一度让陈瑶十分惊讶,她无法容忍我对

    家乡特产这种「不近人情的否定」。软硬兼施均未奏效后,她断定我「这种男的」

    靠不住。她摇头晃脑道:「试问,你怎敢奢望一个背叛家乡土特的人有一天不会

    背叛你呢?」说这话时,她娇嫩的乳房正绽放在大学城宾馆廉价而局促的空气中。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冲向了卫生间。当油腻的糖糊从口中喷薄而出时,外面响起

    肆意的大笑。

    我忘了那晚陆永平在院子站了多久。只记得在我狼吞虎咽时,右侧墙上老有

    个巨大黑影在轻轻摇曳。他或许连屁都没放一个,又或许发出过几个拟声词,再

    不就絮叨了些无关紧要的鸡毛蒜皮。而我,只是埋头苦干。我太饿了,我急需能

    量和氧气。大汗涔涔中,褐色糖浆顺嘴而下,甚至淌到手上,再滴落缸里。我把

    手指都吮得干干净净。等我吐着舌头从搪瓷缸上抬起头,陆永平就进来了。

    说不好为什幺,当这个大肚皮再次暴露在灯光下时,我多少有些惊讶。我老

    觉得屋里有两个陆永平,以至于不得不扭头确认了一番。这次他走到我身边才停

    下来,单手撑墙,摆出一副西部牛仔的姿势,兴许还笑了笑。然而这些并不是重

    点,重点是,我发现他居然穿着父亲的凉拖。于是我蹿上去,一脚把他踹翻在地,

    居高临下掐住了他的脖子,嘶吼着:「妈个屄的,谁让你动我家的东西!」搞不

    懂自己是说养猪场还是拖鞋,抑或母亲。我只觉得满手油腻,恍若握着一条狡猾

    的巨蟒。呲溜我就拽出兜里的弹簧刀,刀尖随着半只油煎,顺着颈脖划过白色衣

    领,落到肥腻的大肚皮上后,猛地戳了进去。陆永平脸更红了,却笑得越发灿烂。

    我就又捅了一刀,也不知道扎哪了,当腥稠的液体刹那间飙洒而出时,湿漉漉地

    像朵艳丽的花。于是那道携裹着糖浆的气流,就直冲脑门,堵在了嗓子眼。我松

    开手,一屁股跌回椅子上,大口喘气。我感到浑身黏糊糊的,像是被浇上了一层

    沥青。不远街口就有个卤肉作坊,幼年时我老爱看人给猪拔毛。伴着皮开肉绽的

    爽快,猪的灵魂像是得到了一次洗礼。那晚月光亮得吓人。我坐在院子里,满手

    血污捏着半只油煎,不时扬起脖子啜上一口,空气中似浮动着股多肉植物的气息。

    陆永平倒地后,好半晌,我才终于想起了母亲。父母卧室亮起橘色的床头灯,

    透过窗帘的部分变成了粉红色,像一张一阖的昆虫复眼。偶尔一袭阴影戳上窗帘,

    我心里的快意决绝越发苍凉。月光浇在树上,激起一缕清凉的风,连梧桐的影子

    都流动起来。除此以外,天地之间再没任何声响。陆永平没再起来,但还在哆嗦,

    若有若无地:「你知道姨夫……那次,跑到哪儿?」我没搭茬,也不再看他。

    「平河大坝上。那天也是……大月亮,我在坝上躺……躺了好久。」陆永平身体

    里的血不断渗出,他又指了指月亮,似乎还想说点什么。就在这时,卧室传来母

    亲的声音。起先很朦胧,突然变得尖利,然后她急吼吼地叫了声「陆永平」。声

    音很快低下来,却如同脚下的影子一样清晰。我心里咯噔一下,月光似乎更亮了。

    靠近客厅,或许喝了太多水,我像只癫狂的气球,走起路来咣当作响。这让

    我莫名羞愧,一瞬间连膀胱都要炸裂。我转身又溜出客厅,不到凤仙花丛就急不

    可耐地掏出了老二。随着那道万有引力之虹奔腾而出,裤裆里发酵多时的杏仁味

    也一并弥漫至月下。我嘴里叼着油煎,喉咙里忍不住咕咚一声。那泡尿实在太长

    了,长到我突然觉得头顶的月亮是老天爷的监视器,搞得自己都不好意思再尿下

    去了。

    转过身时,父母卧室响起散乱的噪音,像是老鼠爬过,又似指甲磨蹭在水泥

    地上。母亲不时轻呼一声「陆永平」,清晰却又朦胧。我又扭头扫了一眼月亮—

    —毫无疑问,有生以来,我从未见过那么大的月亮。很快,噪音消失不见,母亲

    轻声说:「林林?」真的很轻,轻得如同一根银针,直刺而来。我不由一个趔趄,

    仿佛刚从梦中惊醒,又像一个濒死之人浮出水面。深吸口气,我捏捏油煎,慢慢

    靠近卧室门口。首先看到的当然是门后的那幅挂历,却挡住了我的大部分视线。

    我只好偏了偏脑袋。然后我就看到了一只乳房,圆润饱满,被橘色灯光抹了层蛋

    清后又平摊在初秋的空气中。顶端的深色突起拉出一条夜的波纹,再悄悄蔓延至

    肋下。小腹平坦而温暖,偶尔滑过几片斑驳的光影。母亲平躺着,两腿伸得笔直,

    凉被斜搭在身上,却不能阻止那抹黑亮从阴影里肆溢而出。霎那间,一眼熟悉的

    暗泉开始在心间跳跃,我不由屏住了呼吸。

    母亲的声音波澜不惊。伴着几丝吱咛,她又冷冰冰地补充一句:「快给我放

    开。」说这话时,她一条腿蜷缩起来,另一条甚至离开床面凭空蹬了蹬。那么近,

    脚趾纠结起又舒展开,在我心里涌出一朵热辣辣的水花。顺着大腿往上,掠过轻

    抖着的胸脯,我一眼就看到了母亲的腋窝。稀疏的毛发卷曲而细长,隐隐分泌着

    一丝委屈和不安。也就是此时,我才发现母亲两臂伸在脑后,被一条皮带缚在床

    头栏杆上。那个木雕栏杆我记忆犹新,黄白相间,两侧飞舞着硕大的喜字,中间

    盛开着几朵镂空的什么花。母亲的手腕暴露在阴影中,洁白得刺目。虽然早有准

    备,我还是大吃一惊。刹那间连灯光都硬了几分。而等我看到母亲眼前蒙着一条

    长毛巾时,一坨巨大的铅坠开始在胃里缓缓下沉。瞥了眼昏黄的床头灯,我感到

    膀胱再次膨胀起来。接下来的事儿像是幻灯片。母亲似乎要挣扎着坐起来,橘色

    的光笼罩着白嫩的臂膀和温润的脸颊。她轻咬嘴唇,像条翻塘的白鱼,乳房必然

    会抖动,小腹也会起褶子,长腿会在扑腾中抖开凉被。于是沉闷的咚咚声中,凉

    被顺着床沿徐徐滑落。

    我捏着油煎,慢慢走进父母卧室,像拍电影,我不大受得了这个,于是半蹲

    在床头,用那只干净的手掌轻抚着母亲的胳膊。好一会儿,母亲总算安静下来,

    无声地喘息着。她两腿蜷缩,胯间大开。于是我看到了那抹在脑海中浮现过无数

    次的软肉。茂密的森林下,肥厚的两片肉唇紧夹着偏向一侧,隐隐迸发出一道灰

    蒙蒙的亮光。瞬间,橘色的空气都在颤动。我情不自禁地把目光转向客厅,再顺

    着门缝溜进院子。除了模糊的一缕银色及躺在地上的陆永平,那里一无所有。但

    我还是瞥了好几眼,仿佛真有什么人会突然从那儿蹦出来似的。我咬了口油煎,

    又赶紧扔掉,就那么蹲着,揪开母亲脸上的毛巾。

    我听得见院子里的风声,叮铃铃的,像真是镀了层银。母亲微眯的凤眼瞬间

    睁开时,雾蒙蒙的眸子里是惊喜、还是慌乱,我也说不清。她就那么定定望着我,

    一句话也不说。许久,母亲脸色才从呆滞变成苍白,她想伸出手抓住点什么,丰

    腴地身子略微朝上倾斜。我握住她的胳膊,感到冰冷透凉,就像是被冻住似的。

    这景象让人无比的生气和愤怒,却尤其的滑稽。屋外月光如洗,晚风把窗户弄得

    沙沙作响。虽进初秋,天气仍然炎热无比,但母亲浑身却在发抖。嘴唇哆嗦,半

    晌才沙哑地吐了两个字:「林林。」那声音听上去都不像是她的了。母亲两腿处

    阴毛苍苍,依稀能看见那抹赭红色,看出它的娇媚。然而,我握着的手掌放松下

    来,却已把母亲的胳膊攥出个红圈。「疼,给妈松开。」母亲扬了扬下巴。两腿

    交叉,一动不动,只有小腹尚在轻轻起伏。我则痴迷地盯着自己的脚——或许吧,

    谁知道呢,嘴里的咀嚼也只好停下来。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摸上母亲身体,攥住

    了她的左乳。于是它就呈现出各种形状。母亲啧了一声,却没有动作。我就俯下

    身去,滑过小腹,含住了另一只乳房。母亲又啧了一声,摆正脸,说:「干嘛呢

    你?」我没有回答,而是索性一手一只,揉搓几下后,挤到一起,快速抖动起来。

    那两抹嫣红像是白浪中凋零的花。母亲咬咬嘴唇,说:「行了你。」她的声音就

    像被巨浪卷过。

    我总算停了下来,像老牛般喘了口气,又叫了声「妈!」便把大嘴压了下去。

    一时屋里「吧砸」肆起,并隐隐伴着一种小孩撒娇似的哼唧。拖鞋掉在地上,啪

    地脆响,在寂静的夜晚夸张得离谱。母亲终于哼了一声。她张张嘴,却没说什么,

    而是把脸撇向了一旁。那对抵在床尾的脚神经质地跳了跳,脚趾都纠结起来。我

    伏在母亲身上。在脖颈处拱了一会儿,一路向下,最后分开大白腿,埋首胯间。

    整个过程母亲一声不响,这下却泄出丝低吟,紧接着是一道低沉的咆哮:「发什

    么疯你严林。」一时间地动山摇。灯光把她的影子飞快地砸了过来。一种说不出

    的恐惧油然而升,再被巨大的心跳声碾至四面八方。我扫了眼面前的莹白胴体,

    简直喘不上气来。

    我试图静下心来,鼻子在肉唇间嗅了几下。混合杏仁味的碱性气体扑鼻而来,

    让我嗓子眼直发痒,像被猛然抛入了空旷的沙漠,连伤口都在粗砺的烦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