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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纯爱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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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纯爱版(5~8)(第11/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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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响起:「后来不知不觉就跟他奶奶有了那事儿。

    就是那事儿。很自然,我也不知道该咋说,她连反抗都没有。刚开始怕怀上,

    提心吊胆,呵呵,后来计划生育搞下来,全村结扎,妈个屄的,连寡妇都没放过。

    这倒方便了我,几乎每天都要折腾,直到厂里送我去读夜校。「说这话时他

    始终低着头,那张肥脸埋在阴影中,秃顶上的汗水汹涌得如同十月的大雨。我愣

    了好一会儿,轻轻地把搪瓷缸放回桌上,却咚得一声巨响。缸里的热水跃出来,

    溅在脸上,丝丝冰凉。

    好一阵没人说话。这不是个好现象。无论如何,总要有人说点什么。于是我

    就张了张嘴,感到嗓子眼里卧了条蛇。陆永平扫了我一眼,又垂下了头。他说了

    声唉。于是窗外就刮起了风,梧桐的沙沙低语也爬了进来。

    半晌,陆永平抬起头——他已经挺直腰杆,衔上了一支烟——死死盯着我。

    那样的目光我至今难忘,像水泥钉钻进墙里时边缘脱落的灰渣。他张张嘴,

    又把烟夹到手里:「这事儿姨夫只给你说过,可不许乱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好又拈起了一只油煎。

    「以前姨夫给你说的——」陆永平把烟衔到嘴里。

    「啥?」我飞快地鼓动腮帮子。

    他咬着过滤嘴,摸了摸口袋,再次把烟拿回手里:「想不想搞你妈?」他瓮

    声瓮气的,肚子涌出一袭明亮的波浪,看起来无比柔软,让人忍不住想踹一脚。

    于是我就踹了一脚。我感到头发都竖了起来。陆永平倒地的动作和刚才并无

    二致,让我产生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但他轻蔑一笑便把我从错置的时空中揪了出

    来:「你跟我差不多,就是没我的胆罢了。」我怒视着他,却总觉得渴的要命。

    第八章

    陆永平走后,那晚我躺在床上,窗外月色朦胧。握着青筋暴跳地老二,我像

    只溺水的爬行动物,在一次次地撸动与战栗中,身体几乎虚脱。然而,当杏仁味

    游荡在空气里溢满整个房间,湿漉漉的空虚瞬间把我淹没。恍惚中我徜徉在了母

    亲柔软的怀里,又好像坐在她膝头,而那首「月亮牙儿,本姓张。骑着大马去烧

    香,小马栓在梧桐树,大马栓在庙门上——」终于在耳畔响起。

    母亲穿了件碎花「的确良」白衬衫,柔软沁凉,当掺着槐花香的清风抚来,

    衣角便飘动而起。一如八十年代初的绝大多数年轻女性,翻飞的衣角下毫无例外

    是高挺的臀部,曲线毕露。那满是弹性的肉暖烘烘的,几乎要溢到我的脸上。脚

    蹬子里是条白色短丝袜——母亲喜欢白袜子——在黑绒面平底鞋的衬托下,更是

    白得耀眼。我爬上膝盖,用手指戳了戳母亲饱满膨胀的乳房。似要说些什么,却

    一句话也无法表达。母亲冲我笑笑,张了张嘴,俨然什么声音也没有。随后她怡

    然自若的掀起那件碎花「的确良」白衬衫,白色的「文胸」一拉,那颗枣红色的

    乳头送到了我嘴里。急吼吼地我就吮吸着母亲左边乳头,小手又揪住了右乳。她

    一脸爱怜地瞅瞅我,轻轻摩挲着我的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母亲水灵了许多,修长莹白的脖颈,脸颊的一抹红晕像

    是天空的晚霞,宁静而辽远。我的头越来越沉,渐渐阖上了双眼。

    ***    ***    ***    ***

    奶奶是个忧伤的人。对她而言,如果整个九八年尚能有一件好事,大概就是

    天上掉下个表亲戚。这样说,她老人家肯定会白我一眼:「亲戚就该多走动,来

    往多自然就熟稔了,毕竟血浓于水嘛。」奶奶的表姨比她还要小几岁,刚从北京

    回来。按她闺女的说法,这位表姨屁股还没坐稳就开始念叨她的外甥女,非要接

    奶奶过去住几天不可。爷爷自然一块去。奶奶的这位远房表妹看起来四十出头,

    印象中有点肥,硕大的屁股把套裙撑得都要裂开。她丈夫理所当然是个瘦猴,戴

    个金丝边眼镜,文质彬彬。据母亲说此人曾是我们学校老师,还教过我地理。但

    我死活想不起来。

    之后没几天,我记得头上都还没拆线,我们到平阳作中招应试能力测验。其

    实也就是配合教育厅做个摸底,回报嘛,分给参与单位几个省重点高中免试指标。

    与试人员丑名其曰「种子队」,囊括每班前十名,共八十人。原计划去三天,不

    想临时有变,分成文理科分别测。第二天下午就让我们第一组先行打道回府了。

    大巴车上远远能看到邴婕,同去时一样,她会时不时地扫我一眼。我老假装

    没看见。

    到学校将近四点半,老师嘱咐我们好好休息一晚,第二天要照常上课。我到

    车棚取了车,就往家里蹿。出校门时邴婕站在垂柳下,我弓起背,快速掠过。

    家里大门紧锁。我刚要掏钥匙开门,却又停了下来。阳光猛烈得有点夸张,

    把影子狠狠地按在铁门上。口歪眼斜,狼狈不堪。我盯着它怔了半晌,却再没勇

    气去开那扇门。胡同里一片死寂,连只麻雀都没有。我把耳朵贴到门缝上,同样

    一片死寂。良久,我还是走向那棵香椿树。花盆被码到了阳台一角,只剩光秃秃

    的几把土。我一颗心要从嗓子眼里蹦出,却又暗骂自己神经病。我甚至连母亲有

    没课都不知道。然而就在下一秒,当瞥见停在院子里的烂嘉陵时,一袭巨大的阴

    影便迅猛地掠过大脑沟壑。缓缓走下楼梯,我腿都在发抖。阳光折在雨搭上,五

    光十色,炫目得有些过分。这就是一九九八年的初秋傍晚,真是不可思议。

    把自己撂到床上,我辗转反侧。打开录音机,立马又关上。竖起耳朵,没有

    动静。再打开,再关上,再去听。反复几次后,我腾地从床上弹起,大摇大摆地

    走出了房间,去找水喝。然而,那阳光下逐渐拉长的黑影却蹑手蹑脚,滑稽可笑。

    不到楼梯口,就听到了父母房间的说话声。

    「给我干嘛?滚开。」母亲声音冷冰冰的。

    「帮个忙,转交给你婆婆总行了吧?」

    「我不管。老实告诉你陆永平,以后少拿钱来恶心我。」

    「哪来那么多逑事儿!」

    随后母亲没了音。

    我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玻璃上映着蓝天绿瓦,连前院的房子都倾斜着趴在

    上面,像下一秒就要倒掉。窗帘半拉,母亲似乎侧卧着,陆永平就蹲在床边,突

    兀得让人惊讶。

    「我叔现在是用钱大户,你也不容易不是?」

    「陆永平你啥意思?」

    「咳,哥说错话了,说错话了。我妹儿这犟劲儿真是天下无敌!」陆永平笑

    呵呵的,一时没了声响。

    「切,贪赃枉法假公济私,谁也比不上你。」母亲声音紧绷绷的。

    「大队那点破烂玩意儿放哪儿不是放?养猪场不也干空着?我看你这人民教

    师经济头脑还不如我婶。」

    「那是,谁也没你会算计啊。」

    「你说的对。」陆永平就那幺蹲着。握着母亲的胳膊肘,说:「妹儿啊妹儿,

    你就成全哥一次吧。」

    母亲压低声音:「真你妈变态,给我松开。」她的脚踏在床上,咚的一声,

    说不出的空洞。

    陆永平叹口气:「别看哥嘴碎,那都是瞎碎,真到正经事儿上,笨得他妈的

    不如猪。凤兰啊,这辈子哥都认了,娶了你姐这个泼妇。哥有时真是……」他脑

    袋越垂越低,终于抵住了床沿,大手却攥紧了母亲胳膊。

    「混蛋,你快给我放开,」母亲扬了扬下巴,头上似搭着条毛巾,「你家的

    事儿咋也轮不到我来操心。」

    「哥给你说的都是真的,你以为我开玩笑?」陆永平猛地抬起头,声音提高

    了八度:「那年哥第一次去你家,腊月二十四。大雪纷飞的,你在院子里压水,

    穿着个花棉袄,小脸红嘟嘟的,俩麻花辫一甩一甩。咣地一下,哥就啥都不知道

    了。」陆永平呼吸都急促起来,像个受气的小媳妇,连虎背熊腰都一抖一抖的。

    我搞不懂他什幺意思。

    「关我屁事,放开。」母亲把脸撇过一边,毛巾让她的下巴显得越发小巧。

    陆永平又蹲了一会儿,似乎等着母亲再说点什幺。遗憾的是她像睡着了一般,再

    没任何动静。

    半晌,陆永平叹口气,撑着床沿站了起来。他长长地哼了一声,似是有火车

    从身上驶过。完了转身坐到床上,低下了头。再没人说话。我听得见院子里的风

    声,叮铃铃的,像真是镀了层银。也不知过了多久,陆永平轻咳一声,扭身摸上

    母亲的大腿,叫了声凤兰。我从未听过那种声音,平滑而紧绷,就跟不是他发出

    来的一样。瞬间我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给我滚远点,」母亲似要挣扎着坐起来,「手拿开!」

    接着,陆永平像个大蛤蟆一样出现在我的视野中。他在床侧跪下,低着头,

    像个忏悔的和尚。说不好为什么,当母亲整个出现在眼前时我大吃一惊。那份难

    得的平静瞬间四分五裂。一朵巨大的白云在窗户上浮动,我脑袋里嗡嗡作响。母

    亲衣扣被扯掉两颗,平静得如一潭死水,只有胸部尚在微微起伏。那簇簇秀发缠

    绕着脸颊、脖颈、锁骨乃至乳房,也紧紧缠住了我的目光。陆永平伸手在母亲额

    头轻抚了下,她立马扭过头,并猛踹了他一脚,冷冰冰地:「有病治病去!」

    陆永平「哎呀」一声,揉了揉腰,哀求道:「凤兰啊,不怕你笑话,哥这老

    腰板真不行了。跟你姐办那事儿,只能拿她当妹儿你才能来点精神,哥这也遭罪

    是不。」

    母亲两手似无法动弹,像是没有听见。

    陆永平猛地起身,顺着脖颈去亲吻那轻扬着的脸颊。

    母亲撇头躲过去:「你松不松开?」

    「真是怕了你,」半晌,陆永平叹了口气:「就当帮哥一次,了了这个心愿

    吧。」这时座钟响了,一连敲了五下。缓慢,低沉,悠长。待余音消散,母亲说:

    「我脾气不好,你别惹毛了我。」屋里静得可怕,仿佛有一枚枚铁钉从她口中激

    射而出,在凝固的空气中穿梭而过。我这才想起自己是来喝水的。

    许久,陆永平说:「好好好。」他声音硬邦邦的,像腰间别了根棍子,却不

    见动静。

    母亲说:「快点松开,我还要吃饭。」

    陆永平只是笑笑,仰头蹲在床沿。兀地,他说:「乔秃头没再操蛋吧。」

    「少给我胡言乱语,陆永平,」母亲声音清脆,冷如冰锥,「别以为大家都

    像你一样龌龊。」

    陆永平没说话,而是一把抱住母亲大腿,嘴里发出一种莫名其妙的呢喃。像

    是和尚念经,又像是婴儿撒娇。母亲似是急了,双腿舞动,踢在床板上「咚咚」

    作响。

    猝不及防下,陆永平向后跌坐于地。这才抬起头:「又咋了嘛?」

    「真你妈有病!」停了一会,母亲说道:「养猪场明天就给我腾出来,听到

    没?」

    陆永平爬起来拍拍屁股,靠近床沿,就去扯母亲衣裤:「你又瞎想,林林只

    是敏感,不想跟我这姨夫有啥牵连罢了。」

    「滚开。」母亲低吼道:「林林要出了事儿,我绝不放过你。」

    「哎呀——」陆永平像是被人捅了一刀,「我刚去过猪场,啥也没动。」他

    坐直身体,又扭扭腰咕嘟了句:「再说,也没啥好动的。」

    「陆永平!」紧接着,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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